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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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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教室坐着二三十个大学生，盛秉在讲台上。
“这位是外聘特邀钢琴技能指导，季筳恩，同时也是我的女儿，大家欢迎。”
季筳恩一出现一片掌声欢呼，旁边是一架原木色立式钢琴，她坐在钢琴前。
学生举手：“老师，您的女儿是音乐专业出身吗？”
盛秉颇为自豪和从容的笑笑：“筳恩，你就给大家弹一小段。”
一段极为考验指法技巧的钢琴曲就被季筳恩游刃有余的弹奏出来，富有情感，季筳恩弹完一节，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她看着台下，学生向她投来钦佩而仰慕的目光。
季筳恩有了片刻的失神。
盛秉：“提醒拿手机拍照的同学收好手机，未经允许拍摄属于侵犯隐私权和名誉权的行为。”
“那季老师允许我们拍吗？”
季筳恩：“不行。”
下课铃响，大学生围堵在季筳恩身边一口一个季老师问个不停。
即使季筳恩没有表现出才华，她的外形气质摆在那，一样会被学生包围，而盛秉司空见惯的看着，笑着开玩笑。
“我今天才知道你们上课还有这么热情的一面。”
学生有些不好意思又坦荡的笑着：“教授，我们也很喜欢你。”
盛秉说：“是吗，那下节课我就不让她来了。”
“啊，别啊，教授。”学生惨叫。
一直到季筳恩和盛秉走出教室，都还有学生一直跟着，不断有学生来和盛秉打招呼，但都在借机偷瞄季筳恩，周围看的人不仅没有少还越来越多。
盛秉看了看自己这个女儿，怎么什么都没做都这么招摇。
“不要工资来帮我，是给自己找点事做？”
“最近有些问题。”
盛秉担心问：“她对你不好？”
季筳恩沉默不语，看起来很复杂，不想说，盛秉劝道。
“别跟你妈妈斗气了，回家吃顿饭。”
“再说吧。”
季筳恩开车到了楼下，一辆保时捷卡宴前，女人看着三十出头，她见过，晚上给谢笙慈发消息的人，送特产的人，她看了那人的朋友圈，就是她。
季筳恩冷着脸推门下车。
女人谢笙慈站在一起笑着说话，谢笙慈点头笑了笑。女人拿出一个礼盒递给谢笙慈，说了什么，谢笙慈摆手拒绝，两人手碰手推拒着，谢笙慈后退，忽然没站稳身子歪了下，看着女人抓住她的胳膊，女人双手扶着她，女人抓着谢笙慈的手将礼盒塞进她手里，两人握着手说话。
季筳恩脸色阴沉，眼神有几分阴鸷，一手钳住谢笙慈的手腕，一手推开女人。
谢笙慈神色惶恐，表面抱住季筳恩胳膊，实际用力拽住她，在她发脾气前说：“王总，这是我女朋友，案子你不用担心，我们先上去了。”
屋里的灯打开，季筳恩面无表情朝客厅去，一步一块低气压，谢笙慈担心的跟着她。季筳恩忽然回身将礼盒送谢笙慈手里抽走，狠狠摔在地上，突兀的哐当一声，谢笙慈吓得身体一颤，礼盒的绳子在手上刮出一片红都没精力去注意。
季筳恩陷入愤怒的复杂情绪，抓住谢笙慈的胳膊举起来，看到谢笙慈僵硬的表情，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向上提起，压迫感与危险齐齐出现，季筳恩情绪激动：“对着我就笑不出来了，为什么和她牵手，你是不是喜欢她？”
从前的季筳恩是自信骄傲的，绝不会把那人放在眼里，放在以前只是一些意外的肢体接触顶多就是吃醋，不开心。
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大发雷霆，质问谢笙慈是不是喜欢别人。
谢笙慈手腕被她捏的发疼，没有生气，反而上前用空着的那只手抱住了她，耐心细致的安抚她。
“不是牵手只是社交碰到了，以后我会和她……和除你以的人都外保持距离，我只喜欢你，恩恩别发脾气了，好吗。”
可是季筳恩并没有被安抚到，从未有过的自卑让她变成一个多疑暴躁的人，她清醒的知道一切却没办法控制，她不想再一次伤害谢笙慈。
季筳恩推开谢笙慈，神色冷淡又疲惫，转身独自朝房间走去。
当她踏入房间，房间窗户开着，因为不是智能控制，洗澡要先找换洗睡衣，因为没有人给她提前备好，浴缸提前放水才能用，还要套上一次性袋子，因为没时间清洗，空间狭小，房子就这么大，想独自安静待一会都没地方去，一直以来的不适应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她几乎感到痛苦，她为什么有家不能回。
谢笙慈很害怕，害怕季筳恩忍受不了现在的生活选择回去而离开她，她不安又担忧的跟在季筳恩身后，又妥帖的带着讨好的举动给她拿换洗睡衣，送进浴室，从浴室柜子里取出一次性浴缸袋套在浴缸里，出来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季筳恩看着谢笙慈为她忙碌，感到一股酸涩的情绪，更加没办法对谢笙慈发脾气，她只能将情绪压下，沉默的走进浴室。
谢笙慈从客厅回来，季筳恩平躺在床的一边，已经闭上眼睡觉，她知道季筳恩没有睡着，她不喜欢开灯睡觉。
这样的肢体行为是在表达不想说话、不想抱她、亲她、做、爱……不想对她做任何事，她的情绪还在那里，很差、很差。
谢笙慈掀开被子上床，关掉灯，主动贴着季筳恩身体，朝她侧身抱着她的胳膊，握着她的手，固执的纠缠在一起，嘴上是卑微又愧疚的向她道歉。
“对不起。”
没能给你更好的生活，没能让你回到原来的世界，没能让你变好。
别离开我。
谢笙慈伸手揽上季筳恩的肩，将她抱得更紧。
季筳恩能感知到谢笙慈的情绪，她没力气回应，似乎也不需要回应。
音乐教室来了许多旁听的学生，原本是专业小课的人数，变成了大课的规模，教室里坐不下的，还有在窗外蹲守。一个个脸上是藏不住的期待。当季筳恩走进教室那刻，欢呼声到了高潮，教室第一排，金鹿琪出现在哪，看她的眼神是带着仰慕的喜欢和本该如此的惊喜，季筳恩看向四周学生露出礼貌性的微笑，又引得四座惊叹。
盛秉讲解玩指法技巧，请季筳恩示范后看向台下。
“有没有那个同学上来演示？”
金鹿琪举手，盛秉点她上来，遭到其他同学反对。
“盛教授，她不是我们班的。”
金鹿琪笑吟吟的看向反对的人，理直气壮的放狠话：“在场上的至少一半的同学是来旁听的，你要把大家都赶出去吗？”
用事实激起民愤，再站大家的角度反驳。
“教授没有在一开始阻止其他人旁听，那就是进教室的每个人都享有平等学习知识的权利。”
接着金鹿琪又看向盛秉，诚恳的学习的积极性：“在这堂课我受益匪浅，希望教授一视同仁，给我一个学习的机会。”
一番话合情合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将台阶都给盛秉搭好，季筳恩嘴角细微的翘起，若隐若现的笑意带着几分赞许。
金鹿琪偷偷瞥了眼季筳恩，眼神闪过一抹惊喜。
盛秉眼露肯定：“行，上来吧，其他同学也不用灰心，还有机会。”
季筳恩给金鹿琪让开了位置，站在旁边看着她，金鹿琪手指搭在琴键上，有些狡黠的看了眼季筳恩，接着一小节指法在她底下演奏出来，只是有几处错误，能听出是有一点钢琴基础。
金鹿琪脸上露出几分失落：“季老师，我是不是没弹好？”
季筳恩告诉金鹿琪错误在哪，怎么改，让她在弹一遍。
金鹿琪弹了一遍还是一样的错误，脸上的失落更重了。
“季老师，我太笨了，领会不到要领，你能教我吗？”
简单的搭讪把戏引得台下同学一阵起哄。
金鹿琪手还搭在琴键上，一抬眼，仰慕和期待从眼里冒出来，季筳恩伸出了手，调整她弹琴的姿势，一边触碰一边说话，认真的样子格外迷人，金鹿琪盯着季筳恩，一会又害羞的低下头，又觉得兴奋，她知道季筳恩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
下课后，金鹿琪堵住季筳恩，甜甜的叫了声：“季老师，你好厉害。”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眼里闪着灵动的光，满眼都仰慕钦佩，无论如何都是吸引人的。
季筳恩一边走，也没有开口，金鹿琪了然的跟在她旁边
“为了表示感谢，我想请季老师吃饭，希望季老师赏脸。”
一家私厨餐厅，厨师在前面厨间现做食物，开放式设计，季筳恩和金鹿琪坐在后面，餐桌上已经摆上三四道菜，每一样都精致摆盘，份量也精致，主厨又端着一道菜上来，为两人介绍。
晚上季筳恩回到家，没想到谢笙慈回来了，在客厅忙工作，看样子是为了早点回来把工作带家里来做。
谢笙慈看到季筳恩回来，她知道季筳恩每一笔开销，没有晚饭的开销。
“和苏栗吃的晚饭吗？”
“嗯。”
“要去洗澡吗？”
“嗯。”
谢笙慈起身要去房间给季筳恩准备衣服，季筳恩清楚谢笙慈是因为昨晚的事才做这些，讨好感很重，她心里不是滋味，有些愧疚的拉住她。
“我自己来，你去忙吧。”
“一会就好。”
谢笙慈拿上衣服要去浴室，季筳恩轻轻将她她拉入怀里，像从前一样，蹭过她脸颊，贪婪又依恋的埋入她颈窝。
谢笙慈一颗心落了地，带着爱意的回抱住她。
夜晚，季筳恩没装睡，谢笙慈躺进被子里，季筳恩也没有向从前一样扑过来，她想与季筳恩温存，这是对她们刚刚缓和的关系最好的促进方式。所以她将大灯光了，但按亮了小灯。这几乎就是一个信号，但季筳恩还是什么都没做，谢笙慈抓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季筳恩扭头看向她，呼吸似乎重了些，谢笙慈又主动上前吻上她，湿热的气息传到季筳恩唇上，季筳恩下意识张开了嘴，谢笙慈感受到季筳恩的需求，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勾住她的舌头诱过来，讨好的含住、吮吸，她听到季筳恩加重的呼吸，但季筳恩只是接吻，摸都没摸她。
谢笙慈脸上有些难过，不解的看着她。
季筳恩说：“你身上还没好，我怕弄疼你。”
是这样吗？
谢笙慈有些感动，心头发软，她趴在季筳恩身上：“你不动，我来动就好，我服务你。”
季筳恩是接受的眼神，谢笙慈低下头温柔的亲吻她，勾起季筳恩的欲望，当看到她的眼神一点点变得具有攻击性时停下来，抚上她的脸颊，引诱说：“你想我怎么做？”
“手放上来。”
季筳恩怎么说，谢笙慈就怎么做，季筳恩一边下令一边享受着精神上的掌控感。
隔天，季筳恩在学校遇见季蓝茵，准确的说，季蓝茵就是来找她的，季筳恩回家了。
别墅客厅钢琴台上放着烈酒，季筳恩坐在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来回跳跃，好似一脸醉意又好似清醒，因为弹奏出的是流畅的音乐，激昂又压抑，讲述着痛苦与爱。
季蓝茵听得难受，抓住季筳恩的手拉起来，扶着她往客厅去，吩咐保姆做醒酒汤端过来。
季筳恩醉醺醺的躺倒在沙发上。
“妈妈。”
季筳恩双手拉住季蓝茵的手坐起来，恳求的额头抵在季蓝茵手上撒娇：“我受不了。”
季蓝茵慈爱又疼惜看着她：“小恩，你随时可以回来。”
“笙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