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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马里斯比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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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加玛丽自从看了那份魔幻的报告,开始留意那个被灭门的贵族,以及现今女王的相关消息。
没有过多久,那个贵族的幸存者归来,是一名年幼的男孩子,根据调查是被牙阝教捉走,作为召唤撒旦的祭品之一。
这位继承人归来重振起家族,并以很快的速度兴起,成为英国第一的糖果与玩具的制作公司。
报告看到这里,奥尔加玛丽再次懵了。
这英国第一制作公司的名号确定不是走后门??即使与地下社会有关,这兴起的速度是不是快得不寻常???
从灭门到现在才两年过去啊。
奥尔加玛丽的表情随翻页不断变化,那样子有趣得让马里斯比利连书都不看了。
要不是自己来自三次元,加上有看过黑执事,马里斯比利作为黑白两道通吃,有着各种渠道的人都觉得离谱。
凡多姆海伍的公司是有找过他手下部分公司谈了合作,主要是生产商品。
问题在于,商品兴起与流行的速度完全是异常。
凡多姆海伍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会移动的异闻带。
世上有很多马里斯比利没听说过的公司、学校、组织,但别人一提起,相关情报就会在他脑里浮现。
现在的情况甚至有些像柯南的世界,三次元里连载30年,剧情则只过了约半年,科技却与三次元同步进步。
不管如何,到目前能捞钱就行了。
“玛丽,吃惊的事还不止这点,据我所知连移动通迅的方式都有呢。”马里斯比利印象中最初凡多姆海伍家主被绑架,犯人是一边开车一边给主犯打电话,漫画版是手持电话呢。
“........父亲大人,这合理吗?”奥尔加玛丽真忍不住反问。
“合不合理得再观察一段日子。”马里斯比利是有些许的兴趣。
不单是因为型月的世界观下有其他的作品混进来。
更是在数年前,有一群人不知从那里打听到他这边研究医疗相关的技术。
对方以研究让死人复活为目标,口述一笔自认是巨额的报酬,想约老板见面谈合作。
但,马里斯比利不差这点小钱,也不需要对方口中的技术,合作是纯占他的便宜。
代理人拒绝之后,对方很识时务没再提合作,而是改为想获得他的投资。
看来对方只知道是研究医疗相关,却不知晓具体的情况,不然不会放弃得那么轻易。
也可能是知晓幕后掌权人是魔术师才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父亲大人知道什么是异闻带和特异点吧,现在身处的这个世界会不会是两者其中之一?”
很出乎意料的是奥尔加玛丽先提起。
“可能性不是零,目前我们没法确认怎样的历史是正确,与你的世界又是否一致。”马里斯比利只能等着那一堆装置完成再进行更深入清晰的调查。
“.......迦勒底的装置距离完工还要很多年呢。”奥尔加玛丽第一次觉得迦勒底的存在不全是坏事,至少那些装置是真的很厉害。
“等到全部完工都已经不在人世,不管是因为意外还是寿命。”马里斯比利的寿命足够熬死三代普通人,没必要掺和到其他事情上。
他是正经的魔术师,不是什么近战法师,要是有从者就能随便莽了。
虽然可以测试英灵召唤系统,但在没有控制从者的手段下召唤,很大机会被反杀。
第二次圣杯战争也开始了,第三次是二战后,可以干涉一下,只要爱因兹贝伦不召唤出Avenger。
寻找十戒,召唤所罗门王是最稳妥的选择。
所罗门王作为从者是绝对不可能背叛Master。
抑或测试一下背后是否真的有推动他的存在,在没有圣遗物下会召唤出什么?
例如某灵机一动误会原主意思的AI之类?
“..............。”奥尔加玛丽原本还想再调查的念头,在听他提起寿命就煞住,父亲的寿命真的可以熬死一堆人,连历史上的名人都比他早死。
马里斯比利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笑了笑继续说,“感兴趣就继续调查吧,但不能再用真人去调查,会被恶魔发现。”
奥尔加玛丽点点头,也就是改用魔术师的方式。
“若是用鸟型使魔要注意,现在是狩猎鸟类取得羽毛做装修品的高峰期。”马里斯比利提醒她外界的流行走势。
使魔,奥尔加玛丽最先想起的是从者,以及特异点那些可怕的从者。
父亲应该不会召唤从者吧,看报告上写的英灵召唤系统是完全可以用了,不过还未定下测试日期。
但是父亲以前说过那三家失败的原因,除非令咒系统完成了,不然父亲不会召唤吧?应该不会吧?
“嗯,我会注意的。”奥尔加玛丽会尽量在夜晚才用鸟类的使魔。
父女俩脑里都在想英灵召唤系统,一人企图使用 ,一人担忧会使用。
。
当晚奥尔加玛丽又做了恶梦,父亲站在英灵召唤系统前进行从者召唤的梦。
召唤阵中出现的却是与父亲一模一样的人影。
眼前的画面突然一闪,整洁的召唤室被鲜血覆盖,那个与父亲长相一样的东西杀害了她的父亲,将她的父亲踩在脚下,并用着那张脸呼唤她玛丽。
玛丽,过来这边。
在‘它’的身后浮现出迦勒底亚斯,看她一动不动,‘它’缓步向她逼近,迦勒底亚斯也逐渐变得通红。
不要过来!奥尔加玛丽对‘它’只有抗拒与恐惧。
救我!谁也好!救救我!我不想死!奥尔加玛丽恐慌的四处张望。
然而周围漆黑一片并伸出了无数的手。
一只冰凉的手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拽进黑暗里。
又一次的从梦中惊醒,睁眼却不是见惯的天花板,而是一脸担忧的父亲。
她被父亲抱在怀里,梦中那份凉意的正体是父亲的双手。
披肩在她身上,父亲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袍。
自从上次她做恶梦,马里斯比利就在她的房间设置了一个警报,当她有异常状况便会通知他。
虽然没告诉奥尔加玛丽本人是不太好。
“.......父亲大人您会感冒的。”奥尔加玛丽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没那么容易得感冒。”马里斯比利姑且是有为保持良好的身体状况做最基本的运动。
“但要是有个防一呢?”奥尔加玛丽希望这位父亲能一直陪着自己。
马里斯比利顺着她的话,声音里带着笑意道,“那就要麻烦玛丽照顾我了。”
“......嗯,我已经没事了,父亲大人回房间吧,您不可以感冒。”奥尔加玛丽抬头直视他,感觉他的身体依然偏凉。
马里斯比利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披回披肩待在她身旁,“安心睡吧,在你入睡前我会待在这里,要不牵着手?”
说完伸出手放在她的身边。
“.........嗯。”奥尔加玛丽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顿时安心不少。
若是从前的奥尔加玛丽根本想像不到,自己会像这样向父亲撒娇,父亲也会温柔地对待自己。
心里想要一直待在这个时代,但她也没忘记父亲的话。
她没有被放弃,仍然有关心她的人,迦勒底那位最后的Master会来救她。
她要心存希望去等待那天的到来,不可以放弃,即使不知要花费这个世界多少个年月。
马里斯比利直到她熟睡才松手,改为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再观望一会。
不由得感叹养孩子真的很费神呢,特别是时不时出现PTSD症状的孩子。
在清醒时发作的次数已经近乎零,唯有不时的恶梦会导致她产生恐惧与痛苦的情绪。
马里斯比利不曾问她梦见什么,等着这孩子有一天会主动告诉他。
就算不说,大抵能猜到她梦见什么。
“..........。”马里斯比利靠向椅背,目光从她身上移开,仰头望着有着雕刻的天花板,手伸向虚空一抓。
若是圣经那位神仍有关注现在的世界。
像我这样的外来者,能否获得袮的怜悯。
这样的想法刚起,马里斯比利自嘲一笑,什么时候也开始学着求神问卜。
是到年龄了?还是因为研究着天马行空的理论太久了?
张开握紧的手,理所当然手里空无一物。
不存在意外的收获,不存在小说般如意的展开。
或许连所谓背后的存在都是自己的妄想,不,本来就是没有根据的猜测,一个可能性不是零的猜测。
.......这样糟糕的心情有多少年没体会过。马里斯比利按着椅柄起身,拉好披肩再看一眼奥尔加玛丽的状态才离开房间。
。
马里斯比利偶然还是会去一趟时钟塔上课,这种情况下,奥尔加玛丽会当起他的助手,或是到席上一起听课。
结束一天的课后便一起在伦敦逛逛,也入手了最近热门的歌剧门票。
本来略显脏乱的街道,因为别的动漫混入而变得整洁起来,连人们对男女的外观都混入部分二十一世纪的审美。
甚至因为所谓的社交期,有更多人涌入伦敦。
与家人出行的孩子们抱着可爱的兔子玩偶,撒娇要买糖果。
“玛丽喜欢玩偶吗?”马里斯比利注意到她多看了眼橱窗展示穿白色西装的白兔玩偶。
“父亲大人,我很多年以前就成年了。”奥尔加玛丽只是觉得那只白免玩偶除了眼睛外有点像父亲。
“在我看来玛丽一直都是孩子。”马里斯比利的年龄大得能当她的爷爷。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奥尔加玛丽就没有成长的兆头,除了吃不胖外比较高兴外,一直长不高是挺沮丧。
“总有一天会变回原来的姿态,现在这副小孩子的模样,我觉得很可爱。”马里斯比利是真心觉得可爱,也方便自己抱着她走。
“......我可爱吗?”奥尔加玛丽摸摸自己的脸,大概也就这位父亲会说她可爱了。
“嗯,我的女儿最可爱了。”马里斯比利微微弯腰,伸手轻掐她的脸。
只是简单的夸赞,奥尔加玛丽有些不好意思的闪躲。
“走吧,歌剧差不多要开始。”马里斯比利收回手不再逗她。
奥尔加玛丽对歌剧不感兴趣,她只是喜欢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光。
马里斯比利与她同样对歌剧不感兴趣,纯粹地选择当下流行的活动,进行一般家庭的亲子活动。
结果就是他们有2小时半都在院内,中场休息的第二幕,看到中途奥尔加玛丽便靠着他睡过去。
马里斯比利是睁着眼看完全剧,现在的主流歌剧都是歌舞夹带台词,让不懂歌剧的人更容易明白内容。
但喜剧的内容都是讽刺社会文化和制度。
能引起部分人们的共鸣,但没有这些阶级,下层又如何用劳动换取更好的生活,下层也会变得没有秩序。
马里斯比利毫无疑问是个资本家,但他的企业和研究所只要有实力,谁都能进入并能凭实力取得比上流更高的职位。
但也必须承认出生上流会拥有更多机会,拥有更多底层无难以接触的机会。
创造就业位也是很重要,机会会变多,不是吗?
奥尔加玛丽是在人们的掌声中醒来,她先是确认父亲的存在,随即为自己中途睡着一事道歉。
就算再怎么没兴趣都不该睡着,对带她来的父亲太失礼了。
马里斯比利不介意的摇头,她能在人多的地方睡着,证明她的状况不错。
回去的路上,不少的人在讨论最近发生的女性被杀害的事件,凶手人称开膛手杰克。
原本没在意的奥尔加玛丽,听到那恶名昭彰的名号时看了过去。
“玛丽,会有人解决。”马里斯比利不会特地去距离时钟塔接近五公里的事发地凑热闹。
“但历史上不是没捉到犯人吗?”奥尔加玛丽印象中好像是当时的警方办事不力。
“即使捉到都不会公开犯人的身份。”马里斯比利是没所谓警察们捉不捉到犯人,就算是在原来的历史里。
奥尔加玛丽没有再说下去,不公开的情况,犯人只能是来自上流阶层的名人,或许父亲已经知道犯人是谁?
在不能改变历史的前提下,他们继续自己的生活,没必要故意掺和到其他事里。
回深山里的主宅后,马里斯比利让人向凡多姆海伍的玩具公司,订制了一只穿浅色三件式西装,戴小礼帽和手握小权杖的兔子玩偶,眼睛是白色的尖晶石。
他与原主不同的大概只有发型,他的头发没长到可以扎辫子。
在十一月杀人事件过去后,十二月的平安夜晚,那只兔子便出现在奥尔加玛丽的枕边。
奥尔加玛丽取起兔子玩偶,先是微微噘嘴喃喃自语说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孩。
看了好一会便将玩偶的头靠在枕头上,自己也躺下准备睡觉。
看着近在眼前更像父亲的兔子玩偶,最终将它抱在怀里才闭起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