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一件落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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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与伊丽莎白约好明天见，奈何父女俩都抵不住她的热情。
奥尔加玛丽更是不想因此导致父亲强行吃一堆甜食，说想回套房休息便直接回去。
套房里，珀西瓦尔实体化准备去收拾贵重物品。
“衣服不用拿，只有我们现在这身才是魔术礼装。”马里斯比利开声示意什么都不用收拾，全是用完就抛。
奥尔加玛丽手一顿，放下昨天的裙子。
珀西瓦尔也放下昨晚收拾好的箱子。
一人一从者失去可做的事，默默去拿一本书乖乖坐着看。
直到昨天的珀西瓦尔还是一副妈妈怕你冷怕你饿，今天却让马里斯比利感觉多了个儿子。
知晓将要发生的事，也有了葬仪屋提供的情报，马里斯比利目前已经没有事能吩咐珀西瓦尔做，大多都是自己能处理过来。
马里斯比利取出怀表看时间差不多，在晚宴正式开始前，启动媒介封死船底的货仓。
通往货仓唯一的方法，只有那台不该是现年代出现在船里的升降机。
看书的行列再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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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船长没有被尸体咬死，船员和瞭望员都健在的情况下，却因职务的怠慢让船只撞上了冰山引起剧烈的震动。
在撞上冰山后，瞭望员最后的报告是不远处就有只商船，通知室便迅速向那艘船发出求救信号。
船底有不少尸体没入海中，在防水闸落下前已经有部分乘着浪花被卷回船里。
尸体们以别的方式进入船的内部，最先遭殃的自然是三等舱的人们。
活下来的人们都在船员的引导下，分别聚集在不同等级舱的甲板上，不断向着靠近的船摇晃双手呼救。
马里斯比利吩咐过手下人，当人们转移到商船后，要好生安置人们。
奥尔加玛丽看眼周围的人群，没有看到伊丽莎白的身影，但也没有要救人的念头。
因为父亲已经把珀西瓦尔先派过去了。
而马里斯比利没有要立即上船的意思，奥尔加玛丽也不愿自己一个人上船，与他一同往船舱里走去。
如果真的要和黑执事的人物在同一世界下相处，稍微卖个人情交好并没有损失。
加上不分贵贱救人，能从上流贵族获取更多资金，在平民之间也能提高声望。
即使日后出差错或被拖累，会有更多人为他的企业发声说好话。
一箭双雕。
资本家.马里斯比利回去就加快在南极建设迦勒底，稳定后就转移装置。
趁现在南极条约还没签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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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的内部，会动的尸体相比原定的情况要少很多，地上是零散失去头颅的尸体。
珀西瓦尔持着比身高还高的长枪，紧皱着眉头砍下一个又一个头颅。
他无法原谅玩弄死者，让灵魂无法安息的行为。
珀西瓦尔很快就找到伊丽莎白和夏尔，枪贯穿袭向伊丽莎白的尸体，并自报家门道，“我是维尔纳家的执事，奉Master之命前来寻找两位，Master的商船正在甲板转移乘客，两位也尽快到甲板撤离吧。”
维尔纳没有带执事。夏尔的大脑没有因为现况而无法思考，但是.....。
“带路吧。”夏尔迟疑了一下就接受，现在唯有信任这个突然出现自称维尔纳家执事的男人。
两人跟在珀西瓦尔身后，看着那精湛的枪术击杀前方的尸体。
很快就回到一等舱的甲板，伊丽莎白的家人为她的平安感到高兴。
赛巴斯钦也在此时回到甲板，夏尔表明现在不会撤离，这艘船上还有他作为女王番犬该做的事。
发展与原来一样，只是当夏尔回头便没了自称维尔纳执事的男人的身影。
“赛巴斯钦，那个拿长枪的白发男人去那了？他自称是维尔纳的执事。”
赛巴斯钦回想这些天见过的乘客，以及昨晚暗中调查也是只有两人。
如果真有自己发现不到的人存在，那就只能是用魔术隐藏起来。
但又不能和少爷说魔术的事。赛巴斯钦嘴上很快就解释起来，“我来的时候没见到有这样的人，而且.....据我调查维尔纳先生的随行人只有艾蜜莉雅小姐，登船其间除了主动搭话的伊丽莎白小姐和少爷您外，再没有更深接触的人。”
并不是谎话，都是赛巴斯钦‘亲眼所见’的事实。
目前得不到答案，夏尔只好先把这个谜团搁置，让赛巴斯钦带自己去找已经关起来的利安，以及寻找停下尸体的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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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瓦尔回来便看到自家Master很不魔术师地用军刀砍下尸体的头颅。
马里斯比利为免血溅到身上还不忘用魔术隔开，他有很多年没有体验如此刺激的活动。
现实上演像生化危机一样的场景，难免会有些许情绪高涨，他甚至想要一把斧头。
察觉Master比平时要情绪起伏大，珀西瓦尔很善意地解读成他与自己一样无法忍受这场景。
奥尔加玛丽一脸紧张提防张着嘴巴要扑过来的尸体，就算害怕也没有放下手枪，甚至为了防止尸体靠近自己，每一枪都精准地爆头。
三人一同把幸存者救出便回到甲板，大部分人都转移到商船上。
只看船上挂着的小帆布印有的商标和W&N的简写，大多贵族便明白这一艘商船是谁持有。
盾牌的中央有着一座被橡树盘缠生长依然屹立不倒的灯塔。
如今像是照亮所有幸存者的明灯。
认出商标的贵族当然是想亲自向维尔纳先生道谢，但船员都以老板疲惫不堪为由拒绝了所有人。
都是亲眼目睹维尔纳先生亲自去救人，也想到他那苍白的脸色。众人都表示理解，但仍希望帮忙转达感谢救命之恩。
没多久，赛巴斯钦带着夏尔从无人的角落登船，他们不单没有捉到葬仪屋，连利安也不见踪影。
赛巴斯钦拿来毛毯给少爷擦干水。
不管走到那里，不分阶级都在赞美维尔纳的善心。
要不是维尔纳的商船，他们就要坐在小小的救生艇里忍受饥寒。
“偶然出现在这条航道上？正好在沉船的时刻赶到？赛巴斯钦，维尔纳真的和这次事件没有关系？”夏尔听完便嘲讽一笑，不是不信任被契约束缚的恶魔，而是整件事都巧合得可疑。
“少爷，很遗憾维尔纳先生不单和复活死者毫无关系，甚至是作为被波及的受害者之一。”赛巴斯钦也不认为非学习死灵术的魔术师会对晓学会瞧得上眼。
“而且这条与坎帕尼亚号重叠的航线，在国际贸易上恐怕是‘完全合法’。”
一个了解人性并加以利用，并以诡异的巧合取得声望与财富的魔术师。
是受害者同时也是最大的得益者。
至于这位得益者本人正要接见客人，客人便是夏尔他们想要抓获的葬仪屋。
船舱某处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
葬仪屋迅速察觉到即使是用死神之镰都不能与那柄长枪硬碰硬，以技巧退出长枪的攻击范围。
在千钧一发用死神之镰从门前退开，先是看眼不是人类的白发男人，再看向室内发号施令的马里斯比利一笑，
“阿尼姆斯菲亚家的执事真是可怕呢，就算小生持有最高级别的死神之镰也防不下那把枪。”
葬仪屋心痛的摸摸陪伴自己多年的伙伴，差点就断了。
本来没打算从正门找人，想着偷偷放下一封信就走，奈何这位Lord除了这扇门外都用结界覆盖。
特地给他留的门。
“不好意思，只不过是满足我的些许好奇心罢了。”马里斯比利回以歉意一笑，就是冲着那柄死神之镰去，顺便让珀西瓦尔发散一下情绪。
“珀西，收起武器。”
突然的亲昵称呼，珀西瓦尔没有异议收起长枪，目光紧盯着收起死神之镰的葬仪屋，似乎只要他敢动一丝坏心思就不止刚才轻轻一枪。
“那么，你是来喝茶的？带着尸臭？”马里斯比利喝了一口红茶，也没直接拆穿他的来意。
“正如先生所说，小生现在不适合喝茶，只是想起来有件事要商量便不请自来。”葬仪屋站在门外，表明没有敌对或是要惹他不愉快的意思。
马里斯比利没有回应，抬了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小生希望魔术师先生能像今天那样，不要干涉到小生的计划。”
如果是刚见面时，葬仪屋是不用商量，但对方把底牌亮给他看了。
先不论这位手持长枪的男人是谁，毫无疑问是他们死神和恶魔的克星。
“所以你这么晚来打扰只想说这些？”马里斯比利不以为意的态度。
只是不清楚所谓的计划，又如何确认？这点彼此都很清楚。
葬仪屋默认他的意思是知道就不会干涉，但前提是自己的计划没损害他的名声和利益，
“嘻嘻嘻嘻...小生其实一直想要一位能书信往来的密友呢。”
毫无接点的他们能成为互利的关系，就算在未来其中一方出问题都不会影响对方。
葬仪屋将信件递给了珀西瓦尔，道声祝你有个好梦便离开。
珀西瓦尔检查一番才将信件交到马里斯比利手里。
奥尔加玛丽此时也梳洗好来到他的身边便一起看起信的内容。
信里意外地写着与葬仪屋本人的诡异不同，优雅的字体，内容也得体。
「致我们热爱观星的阁下
小生遇见与阁下相似之人已隔数个世纪，很荣幸能于这趟充满希望的航海之旅认识阁下。
阁下是小生失去挚爱以来，第一位愿意品尝小生特制饼干的人，小生为此深感喜悦。
倘若有朝一日星辰殒落，小生会为阁下精心丈量舒适的安眠之处。
您永恒的茶友 敬上」
就一封很普通的信件，除了最后要给人准备棺材与墓地外，没有失礼地方。
奥尔加玛丽看完这封期待茶会的信，有些一言难尽，“......父亲大人，真打算和他喝茶？”
她已经想像出对方会带着棺材拜访，还企图让父亲试躺一下的画面。
“只是喝茶吃茶点，也不是不行。”马里斯比利是真的不介意和对方喝茶，地点当然是远离伦敦的地方。
“我会在Master身边，小姐请放心。”珀西瓦尔没有质疑马里斯比利的决定，也没有因为放走玩弄灵魂的葬仪屋而对Master有隔阂。
珀西瓦尔认为知晓未来的Master有自身的考量，相信着从一开始就对他坦白计划，真诚的Master。
“父亲大人，到了那天一定要带上我。”奥尔加玛丽生怕少看父亲一眼，人又不知跑那里去。
“要是茶会地点在殡仪馆？看他装饼干的容器，该端不出正经的茶杯。”马里斯比利说完便看到自家女儿的小脸一白。
不是故意要吓她，就都有可能发生。
“我我......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去！”奥尔加玛丽跟定他了，无论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我家的孩子太可爱。马里斯比利维持脸上的笑容，伸手轻掐她的小脸。
奥尔加玛丽明白又被当成小孩子，等父亲收回手才气鼓鼓的回房间。
“珀西瓦尔卿，考虑得如何？”马里斯比利问的是邮轮事件结束后是否留下来。
委托珀西瓦尔的护卫工作已经结束。
虽然刚才就有了会留下的意思,马里斯比利仍然再问一次确认。
“若是我离开了，Master您会不通宵和好好吃饭吗？”
回答珀西瓦尔的是一段沉默。
珀西瓦尔一副果然如此，带着担忧语重心长道，
“Master，就当是为了奥尔加玛丽小姐，请您好好保重身体，就算您是魔术师也是需要吃饭和睡眠，以及不能总呆在工房里，多出门晒晒太阳，多做些活动身体的运动，健康的身体才是本钱。”
这场珀西瓦尔妈妈的说教，直到该睡的时间到来才结束。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