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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 18 林暮雪X孟昭节 【任务二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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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孟昭节豢养在天玺府的三年,林暮雪甚少回家,自从被张小玫发现她的改变之后,她连父母也躲着见,每逢假期就说在兼职。
林暮雪知道,陈风荷在她高中时就担心她早恋,而和孟昭节在一起越久,陈风荷发现她这个秘密的可能就越大。
提起陈风荷……
“你一走了之,你父母怎么办?不怕孟昭节找他们麻烦吗?”
“这不是你应该解决的问题吗?”
林暮雪反问。
我顿时噎住。
“好吧,那我们重新梳理一遍。你要离开孟昭节,时间是在许落晚回国之前。可许落晚什么时候回国呢?你昨天好像没听到这个信息。”
“你不知道吗?”
林暮雪再次反问。
你不知道吗?
我也问。
【……暂时还没有这个权限。我说了,能量越多,我能做的就越多。你只完成了一个任务,所以……】
我道:“抱歉,我想你唯一的金手指就是我的智慧了。”
“如果你有的话。”林暮雪瞪了瞪我,叹气,“唉,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她幽幽地道:“你给一个人打电话,约他出来见面,从他口中可以问到答案。”
我刚想问是谁,脑子里的记忆已经自动流转起来……
下午五点,我坐在出租车上,往耳朵里塞了只蓝牙耳机,伪装成在和闺蜜打电话,这样司机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A市真是小,孟昭节的朋友竟是你的高中同学。”
林暮雪和我一起坐在后座。
“是啊,我昨晚也吓了一跳。幸好他没有当场说破,不然……”
曾经主动放弃尊严,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人间清醒的人,事到如今也会觉得羞耻吗?
幸好来见邓归州的是我,我没那么容易觉得羞耻。
我推开玻璃门,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传达着顾客到访的信息。
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孩问:“小姐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约的五点半,我姓林。”
“这边请,邓先生刚到。”
这是间现代风格的茶室,里面有不少私密性不错的雅室,只是这会所有的房间门都开着,没有客人,想来是茶室的主人推掉了所有的预约。
邓归州穿着一身新中式的短衫长裤,坐在主位,桌案上已经泡好了一壶茶。
青色瓷杯里,茶香四溢。
“你变化真大!昨晚在酒吧见到你,我第一时间都没认出来。”
林暮雪靠着窗台,嘴巴闭得像个蚌壳,打定了主意不说一个字。
“我也差点没认出来,我印象中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哈哈。”邓归州笑起来的时候,有几分记忆里调皮的样子了,“你今天联系我,说明心里还有我这个老同学,我很开心。”
他提起紫砂壶,往我喝空了的杯子里添上新的茶水,笑容慢慢收起来:“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地方吗?”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主动问。
还是说,林暮雪的困境实在太过明显,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像林暮雪这样的委托者,又是在三年未见的老同学面前,没什么人设可言。
我很直接地问:“你知道许落晚什么时候回国吗?”
“下周日。”
今天是周日,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我叹了口气,时间太紧了。
邓归州:“友好提醒你一句,许家不是好惹的,许落晚她爸特别宠这个女儿。孟昭节认识许落晚八年,痴心不改,孟昭节他二哥孟禹,见了许落晚之后就非她不娶,至今未婚。”
窗子那边的气压更低了。
“他们谁先认识的许落晚?”
我问。
邓归州:“昭节。他俩算是青梅竹马,要不是孟禹横插一脚,导致许华盛摇摆不定,孟昭节早就跟她结婚了。”
我倒是有点想见见这个许落晚了,到底何方神圣。
我抿了口茶,微微一笑:“我和她,真的很像吗?”
邓归州认认真真地看着我:“昨天很像,今天不是很像了。其实你们五官只有三分相似,我高中和你同桌那么久,如果很像,我早就发现了,哪等得到孟昭节把你找出来。”
唉,看来那件修女裙真的立了大功。
“如果高中你就发现我和许落晚很像,你会把我带给孟昭节吗?”
邓归州想了一下,道:“不会。我跟他的感情观不一样,我认为用一个女孩去替代另一个女孩,不仅伤害了她们两个人,更是对自己这份感情的亵渎。”
林暮雪从窗子边走过来,绕着邓归州看了三圈,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一壶茶快要喝完,我问他:“我们今天的见面,你会告诉孟昭节吗?”
邓归州摇头。
我点头:“谢谢你。也请你放心,我既不会对许落晚怎么样,也不会对孟昭节怎么样。我的力量跟你们这些人比起来,太微弱了,我有自知之明。”
风铃声再次响起,我带着林暮雪离开了。
“我们有一周时间,先准备离开的钱,再解决学校的问题。你父母那边,我建议不要实话实说,也不要交代具体去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孟昭节最多监视或者调查他们。”
林暮雪轻轻地说:“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找我。”
我顿了顿,道:“一般来说,有权有势的男人都无法容忍女人的背叛,或者抛弃。不管他们是不是想和这个女人相伴一生。”
林暮雪不说话了。
“今天或者明天,孟昭节应该会回天玺府一趟。我们等他走了再行动,今天先把家里的东西整理一下,哪些是能卖的,哪些是卖了他会立马知道消息的。”
晚上,孟昭节果然回来了。
但他回来的不是时候。
“那个不行,那个是张小玫送我的生日礼物,不能卖啊。”
“这个呢,就是掉了颗钻不知道会掉多少价。”
“这个也卖了吧,我压根没用过。”
耳边林暮雪叽叽喳喳的吵闹导致我根本没听到他开门的动静,当他说话时,我们都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
林暮雪噤声了两秒,意识到她是可以说话的,便小声问:“怎么办怎么办?”
衣帽间的地毯上,被翻出来的东西散落一地:包、项链、手链、戒指、镯子、丝巾、帽子……
这景象看着要么是遭贼了,要么是在找什么东西……
对。
“我在找东西,有条项链不见了。”我盘着腿坐在地毯上,仰起脸看他。
孟昭节狐疑地问:“哪条?翻成这样都没找到?你很少丢三落四的。”
呃呃呃。
“去年圣诞他送的那条!”
“去年圣诞你送的那条。”我软着嗓子,“刚刚突然想戴,怎么都找不到了。”
孟昭节蹲下来,翻看了几个包,没发现什么异常。
陪着我无意义地找了一会,他突然掰正我的身体,盯着我的眼睛,说:“我想起来了,那条项链……不是两天后我们吵架,你一气之下打开窗户扔出去了吗。”
我突然意识到,林暮雪是不是给我挖了个坑?
“我跟你说话,你在乱看什么?”
我刚准备去找林暮雪的身影,就被孟昭节发现了,他捏着我的下巴,像是要从我眼睛里找出什么不对劲的证明。
“难怪找不到,我忘了。”
我干巴巴地解释。
孟昭节讽刺地说:“你是忘了,还是故意的,试探我记不记得你这些事,会作出什么反应?”
“你有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我没有这个意思,是你多想了。”
我推开他的手。
但孟昭节的手再次抬起来,掰着我的脸和他对视。
“看来你记性是真不好。教了你那么多次,还是学不会该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
他墨色的眼珠里映着一个狼狈的我,我冷笑一声:“我学的这些很快你就不需要了,她要回来了,不是吗?”
我听到林暮雪轻轻吸了一口气。
三年了,她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许落晚。仿佛那是一个不会再出现的人,仿佛她的替身生活会永久持续下去。
气氛安静了好一会儿。
“一开始我就说过,等到晚晚回来,我和你之间就结束了。你不该对这段关系抱有多余的幻想和期待。”他平静地说。
“我知道。”我垂下眼示弱,“在那之前,我会继续听你的话。”
孟昭节拉了我一把:“去洗澡。”
我身体一僵:“我先收拾完。”
“明天再收。”
孟昭节不管不顾,拽着我往浴室的方向走。
我踉踉跄跄地回头看了一眼,林暮雪的手搭在门框上,看着我们。
浴室的动静持续了一个小时,我疲惫至极,又被孟昭节抱着上了床。他居然还不肯结束,折腾到半夜,我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而林暮雪竟然默默看着这一切发生。
我错了,我发现我这个人还是有羞耻心的。
醒来的时候,孟昭节已经不在了,我翻了个身,觉得浑身都在疼。
林暮雪坐在床头摸了摸我的头发,温柔地道:“你醒啦?昨晚的事,我要说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害你的……我知道他不会把我怎么样,才会让你说是圣诞节那条项链。”
这场景,这感觉,实在有些怪异。
我轻咳了一声,立马坐起来:“没事没事,小风波而已。几点了?今天是不是要上课?”
林暮雪目光朝下扫了一眼,脸突然变得红红的,说:“把衣服穿上吧。”
没时间穿睡衣了,我直接跳下床准备去衣帽间。
林暮雪拦住我:“诶诶诶,今天早上的课不用去了。”
“为什么?”
“他会给你请今天上午的假。”
我搜寻了一下记忆,发现果然如此,这是常态。如果孟昭节在天玺府过了夜,第二天就会帮林暮雪请假。
我扶着腰回到床上,套上睡衣。
“今天是周一,我们抓紧时间,把家里的东西挂上二手交易平台。昨天我们整理的这些物品,应该够你出国待一段时间了。你想好去哪个国家了吗?”
“这个先不急。”林暮雪静静地说,“等了你一夜,我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
我套外袍的手顿了顿。
“你为什么知道,周六晚上孟昭节不会来,而昨天和今天很有可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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