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66章 "No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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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one ever really guessed what hell is. It's watching the people you love, in pain."
【无人可知地狱实容，然此为——见证心爱之人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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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牌上写着“Las Vegas 15 miles”。
黎绥坐在副驾驶座，把车窗摇下来一点。混着沙尘干燥的风涌进来，吹乱他额前的碎发。
“拉斯维加斯？15……那个单位换成米是多少？”
从加州驶入内华达州界之后，公路两侧的景色已经变成了戈壁和低矮的灌木丛。
“快到了。”白叙开着车。
从沙漠的黑暗中驶来，整座城市的光芒像一片璀璨的灯海，在地平线上熠熠生辉。
黎绥靠着车窗看了一会儿，把车窗摇回去，转头看着白叙。
“我们去哪找君天诏？”
白叙握着方向盘，目光没有离开前方：“看看哪里有枪杀，他应该就在哪里。”
黎绥把座椅靠背调直了一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我们上哪知道哪里有枪杀案。”
白叙换了一只手握方向盘，右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来，搭在挡位杆上。
“不用管，君天诏肯定要闹大的，我们到处走走就行了。”
黎绥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窗外。
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巨大的广告屏幕在城市的镭射灯下闪闪发光。
拉斯维加斯大道上那些造型独特的奢华酒店，它们的天际线在平坦的沙漠背景下显得格外突出。
“那我们约会去吧。”他说。
白叙的手从挡位杆上抬起来，没有看黎绥，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黎绥的脸颊，正好夹住两侧的肉。
“渺渺的死活都不担心了？你当初可是当着我的面说，渺渺是你的小情人。”
黎绥的脸被捏着，嘴唇往中间挤，声音有些含混。
“什么叫渺渺是我的小情人？”他伸手拍了一下白叙的手背，力气不大，但没有躲开，“他是我的好朋友。和朋友谈恋爱和□□有什么区别。”
白叙松开手：“想去哪玩？”
黎绥揉了一下脸颊
“赌场。”
“不可以。你还是未成年。”
“好吧。”黎绥依旧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脸。
白叙有些意外，黎绥居然不和他争论年龄问题了。
“明天吧，等找个酒店休息一下。然后带你去赌场。”
“不是说我未成年不带我去吗？”
“你24了，比我还大。”
“嫌我老？”
车里吵吵闹闹。
沿着公路一路驶向灯火通明的拉斯维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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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维加斯的夜晚，灯火永不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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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诏走进赌场大厅的时候，没人多看他一眼。
他穿着接待员的深色马甲，领结打得端正。左手臂上的绷带被袖子遮住了，托盘端着杯威士忌。
换班时间刚过，没有人会注意一个端着托盘的接待员从哪个方向来。
他穿过老虎机区域，脚步踏过机器吐币的金属声、筹码在台面上滑动的脆响。
君天诏走过两排老虎机，看见两个人在老虎机前，一个Omega，一个Alpha。
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在旁边的轮盘桌边停下，偏过头确认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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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不是说要玩21点吗？我教你一晚上怎么打牌，结果你今天就只玩老虎机？”
“玩的就是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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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诏：“……”那不是黎绥和白叙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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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绥站在一台老虎机前面，一只手撑在机器边缘，另一只手按着屏幕上的按钮。
白叙靠在机器侧面，低头看着黎绥按按钮的动作。
君天诏托着托盘，经过的时候把托盘往白叙那边递了一下：“喝不喝？”
白叙转头看见他，顿了一下，伸手接过了酒杯。
黎绥还在按老虎机的按钮，没抬头：“谁给你酒？”
“你旁边那个。”
黎绥转过头，看见君天诏穿着接待员的衣服站在旁边，几秒内没有说话，然后又把头转回去，按了一下老虎机的按钮。
屏幕上的图案转了半圈，停了，没有中奖。
他那只手垂下来，搭在机器边缘：“你怎么穿成这样。”
“混进来的。”
“穿成这样叫混进来？”
“光明正大走进来的。”君天诏指了一下身上的制服，“衣服是休息室的柜子里拿的。”
白叙端着那杯威士忌没喝：“你到了多久了？”
“半天。”君天诏靠着旁边那台老虎机，没有看白叙，“找了一下午荆寒凌，没找到。他的人应该在这个赌场的某个地方。”
黎绥把手从老虎机上放下来：“你穿成这样怎么打架？”
“必要的时候我会把衣服脱了打。”
君天诏的视线从黎绥脸上一路滑下去，看见黎绥手腕上还挂着一个金属手环。
那是赌场发的基本款，普通游客拿到手环后通常直接套在手上。
“……你们来真的？来这里玩？”
白叙偏了一下头：“带他来散散心。”
君天诏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晃了一会。
“行。不打扰你们小情侣约会。”
“还有别乱跑。这个赌场晚上会有客人在楼上交易。你要是撞见不该撞见的，我救不了你。”
白叙点了点头。
君天诏转身走了。托盘夹在腋下，他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黎绥：“你们别输光了，到时候会被保安丢出去哦。”
黎绥转过身看着老虎机的屏幕，按了一下按钮。
屏幕上的图案转了一圈，停下来——三个图标排成一排。
机器响起一阵短促的电子音，投币口掉出一小把硬币。硬币落在金属托盘上，发出稀碎的声响。
黎绥低头看了一眼，抬头看向白叙。
“……它吐钱了。”
白叙靠着旁边的机器，看了一眼那堆硬币：“运气不错。”
“那我是不是可以去玩21点了？”
“钱都被你输光了。”
黎绥弯腰把那把硬币塞进裤兜：“明明还有几个钢镚。”
白叙拉着黎绥的手臂：“走了，上楼去。”
“上去干嘛？”黎绥问。
白叙：“趁君天诏闹事之前，看看能不能弄到龙阙的证据。”
白叙直接点了电梯最高层，发现按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台刷卡电梯的楼层指示牌上——上面写着“VIP楼层，仅限会员刷卡进入”。
“上锁了，需要钥匙。”
两人对视了一眼，黎绥看着电梯楼层数：“我不想爬楼梯。”
白叙：“……我们去偷电梯卡。”
黎绥：“去找谁偷？”
白叙：“不知道，先上二楼，看看。”
两个人从楼梯走到二楼，和楼下不同，二楼的面向更高档的人群。
天花板比一楼低一些，灯光的颜色偏暖，空气里有香水的气味，还有雪茄的气息，信息素的味道都被中和剂掩盖了，像是遮住赌桌上的冲突。
牌桌更多，每张桌之间距离更宽。荷官穿着黑色的马甲，手部动作比楼下的荷官更慢。筹码的面额更大。
没有人往白叙和黎绥的方向看，白叙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人群。
白叙的目光移动，扫过赌场的另一侧，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瞳孔猛地一缩。
艾米莉！
艾米莉站在一张轮盘赌桌旁边，手里拿着一杯酒。她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说话。艾米莉没有看向白叙的方向，她侧对着他。
黎绥顺着白叙的视线看过去。
他看见一个金发的女人站在远处，黎绥那双下垂眼放大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白叙的侧脸：“认识？”
白叙说：“前同事，FBI的内鬼。”
艾米莉的话说到一半，忽然转过头。她的目光越过堆着筹码的桌台和赌客，落在白叙身上。
白叙站在墙壁旁边，灯光在他脸侧投下一段光带。锋利的眉眼在光影下晦暗难明。
艾米莉手里的酒杯停住了，抬手对旁边的人表示失陪，转身就朝着白叙走过去。
“真是意外。居然会在这里见面。”艾米莉笑着看着黎绥，“黎先生，精神病院住着还习惯吗？”
黎绥双手一抱，靠在墙上：“你谁。”
艾米莉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眯：“看来黎先生记性不好。”
她不确定黎绥是真的不记得她了，还是在演戏。
白叙上前一步，逼近艾米莉：“这里是龙阙的地盘？”
艾米莉：“你说呢？要在这打架吗？休斯顿化工厂是你们干的吧。”
白叙没接话。
艾米莉：“你来这里是为了干什么呢？通缉犯。”
白叙：“来问问，你们龙阙到底在做什么业务。”
艾米莉冷笑了一下：“你开录音了吧。”
白叙：“没有。”
艾米莉指了一下白叙的口袋：“FBI的小习惯。”
白叙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艾米莉接过去。
艾米莉：“还有别的问题吗？”
白叙：“关于人造神明。”
艾米莉：“怎么，这么直白了？在FBI里的都白学了？”
白叙：“现在没这个必要。我已经被通缉了，不是FBI。”
艾米莉眯着眼睛，语气有些讥讽：“这可不像你。谁不知道你是最守原则的探员。”
白叙面不改色地撒谎：“我现在已经不是FBI了。我今天是以客户的身份来购买人造神明的。龙阙不至于连对客户的招待都没有吧。”
“呵，很贵的，你有钱吗？”艾米莉笑着晃了一下酒杯。
“那份令普世制药倒闭的论文是我父母写的，我父母把我的名字挂上去了。如果你们想要这份论文彻底从公众眼中消失，只有我能做到。”
“你的威胁未免太拙劣了吧。你们两个人，怎么敢的。”艾米莉抬了一下酒杯，透过浅金色的酒液，看着两人。
“我只是来做生意的，你也看见了，我现在被FBI通缉，我的养父也抛弃我这颗棋子了，现在我走投无路。”
艾米莉挑挑眉：“走吧，换个地方说。”
她偏了一下头，示意他们跟着她上三楼。
电梯门打开，艾米莉带他们走进一间办公室。
她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翻出几个页面，然后又拿出一份文件夹递过去。
白叙接过文件，并不急着翻看内容，低头看着电脑屏幕。
黎绥站在旁边，目光扫过桌面。他的视线停留在书桌角，那里卡着一张纸，边角从桌面的缝隙里露出来。
他趁艾米莉操作电脑的间隙，把那张纸抽出来。
纸上的字迹潦草，他看到末尾画了一个哭脸。
[QAQ
遇见神经病了，还说是什么□□，要什么高学历人才
呜呜呜，我不想看文件了，狗屁英文，早知道不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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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绥一看这个字就猜到是君天渺写的。
黎绥默默把纸条藏进口袋。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第6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