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酒吧 “替身睡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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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意将签过字的项目加班申请单放在乔应秋桌上，“下次签字自己去。”
乔应秋抬起头，看着周意一路面无表情地走到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拿着手机快速打字。
等她手指停下，乔应秋问：“这是怎么了？”
“许虹为难你了？不能吧，她一个人事部的总监，有什么想不开的得罪我们周导，不对，我们小周总。”
周意看她一眼，哂笑道：“搁这点我呢？”
“没有，怎么会！”乔应秋笑了笑，“就是看你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关心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周意默了默，说：“没什么 ，路上碰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
听她这么说，乔应秋稍微在椅子上坐正了，心里生出好奇。周意在公司一向人缘好，脾气好，工作时从来不因为公司是自己家的摆架子，提无理要求，这也是乔应秋喜欢和她合作的原因之一。
能被她讨厌的人……全公司里乔应秋真想不出来是谁。
但既然周意没直说，都是成年人，乔应秋不至于没情商地追问，转了话题：“我们部门今天要来个新人，小姑娘挺年轻，但履历蛮漂亮的，做我们的外联制片。”
周意只管拍摄的事，其他安排一向是乔应秋做主，她没什么意见，随意应了声好。
乔应秋就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异议，说：“对了，那个竹简你什么时候能拿过来？”
周意想到今天的会就是要商量后续到容城的拍摄安排，时间的确比较紧张了，沉吟道：“下周之前吧。”
乔应秋看她不确定的模样，莫名有点心慌，试探问道：“你不会还没见到竹简吧？”
周意沉默。
乔应秋奇怪道：“竹简不是你老婆收藏的吗，她不给用？”
“不是。”周意轻咳一声，“她忘记放在哪里了。”
乔应秋更不理解了：“竹简放在家里又不会跑，你们找找不就找到了。”
周意讪讪道：“忘了是在哪栋房子里了，可能在国外……”
乔应秋靠了一声，气笑了，摆手：“……行行行，不说了。”
反正找不到竹简，周意肯定比她急，她不管是做戏还是拍摄纪录片都是为了赚钱，周意才是追求艺术的那个。
照乔应秋的意思，有没有竹简都行，反正已经有了开国女皇的看点，后续宣发跟上，纪录片不愁没有播放量，没必要为了一个还不知道是不是存在过的谋士大费周章。
但周意和项目组的那位专家顾问苏教授都不同意，只好作罢。
纪录片部门群，总监助理王晴艾特所有人：【欢迎方知遥加入纪录片部，岗位是外联制片，大家以后多支持@所有人】
后面紧跟着一个头像：【大家好，我是方知遥……】
一段简短的自我介绍下面，很快刷了不少的欢迎和鼓掌的消息，周意盯着手机，眉头皱起：“你刚才说的要来的外联制片是方知遥？”
“对啊，她今天来人事报道，等下会上我介绍给大家认识。”乔应秋说。
周意冷声道：“我不同意。”
乔应秋一愣，疑惑地问：“为什么？你和她有过节？”
周意刚才还没意见，怎么听到了方知遥的名字突然就反对了？
“没什么过节。”周意说，“只是觉得外联制片需要一个更有经验的人来担任，我们项目组不是给人练手的地方。”
听到没有过节，乔应秋放心了，说：“你别看她只有三年工作经验，我刚才不说了吗，履历很合适，她是容城本地人，毕业后又在容城工作，和那边政府打过不少交道，公司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了。”
见周意不说话，乔应秋试探问：“你没其他意见的话，那就定下了？入职合同都签过了。”
她都这么说了，周意不好再反对，这时，有人敲门，周意扭头看去，见她的助理进来说：“周导，乔总，新同事到了。”
乔应秋说：“让她进来吧。”
方知遥进来后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周意，见她完全没看自己，便收回视线，径直走到乔应秋面前，浅笑打招呼：“乔总您好，我是方知遥。”
乔应秋站起来指了指周意对面的椅子，“坐吧，我和周导正聊到你呢。”
方知遥这才再次看向周意，状若自然地笑了笑：“刚才在人事部，我和周导已经见过面了，就不用再自我介绍了吧？”
周意抬眼：“不用。”语气绝对称不上热络。
乔应秋一噎，所以周意刚才说的不想见的人是她？这俩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但此刻这气氛，她只好假装不知道，趁着还没到开会时间，简单给方知遥介绍了一下部门和项目情况。
周意则是仿佛局外人一般，半低着头打字。
没过多久，助理去而复返，端过来三杯咖啡，先给了乔应秋一杯，“乔总。”
乔应秋随口：“谢谢。”
然后是周意，最后一杯放在方知遥手边，方知遥低声：“谢谢宋助。”
宋助理微一点头，出去了。
周意喝了口咖啡，唐芷的消息也正好回过来。
【除了你让我说的不在江城，我其他什么都没说】
【她既然想做制片，来寰宇也正常吧，毕竟是业内知名公司，我觉得就是巧合】
周意手指捏着手机随意地转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咖啡，乔应秋说了什么，她全然没听进去。
——
下午四点，周意收拾东西，乔应秋稀奇道：“我没看错吧，向来敬业的周导居然会早退，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周意将电脑装进包里，笑得有些无奈：“回家找竹简。怎么，要不要走一下OA流程，乔总给我批个居家办公的假？”
乔应秋笑着催促：“赶紧走赶紧走。”
公司离她们的新房近，到商家所在的别墅区就有些远了，周意下车看了眼手机，已是接近晚上六点。
她想着要和商绪青说补办原来手机号的事情，一路走得着急，可进到客厅，却发现只有商太太在。
商太太问周意吃过饭没有，周意推说在公司吃过了，左右不见商绪青的人，她问：“绪青回家了？”
商太太说：“没有，她说有朋友约她吃饭，五点的时候就出门了，也不说去哪，可别是又和以前那些……”话音戛然而止，商太太心道不好，下午女儿出门的时候她怎么没想起这一茬呢？
正在擦桌子的张姨动作一停，小心地覷了眼这边。
商太太不禁为女儿捏了把汗，紧张地看了眼周意，见她并没有不高兴，才赶紧补救：“我现在给绪青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周意忙说：“不用不用，妈，绪青应该有自己的社交圈，我们不要干涉她。”
商太太笑道：“哎，是，我估计吃完饭就回来了，小意你累了一天，先上楼歇息吧。”
周意点点头，提前说了晚安。
等人一走，商太太立刻发去了消息：
【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小意可是在家等你呢，不要回来太晚，听到没？】
【不准喝酒鬼混】
——
酒吧里音乐震天响，台上的人纵情热舞，台下舞池里更是几乎没有缝隙，所有人手臂举过头顶，跟随节奏晃动，气氛异常热烈。
商绪青跟在程鸢后面，忍不住蹙了下眉，只觉得这里不像能谈事的地方，可程鸢定了这里，既然已经到了，现在说换地方似乎晚了些。
两人来到卡座，面对面坐下，这里离舞池较远，安静许多，嘈杂的音乐成了背景音，程鸢问：“喝点什么？”
商绪青一路走来，看到了其他桌上五颜六色的液体，她实在不想下咽，于是说：“清水就好。”
程鸢难以置信：“大姐，这是酒吧，你跟我说喝清水？”程鸢不管她了，招手叫来服务生。
商绪青没听到她说了什么，只看到服务生点点头，然后离开去了放着一整面酒柜的台子前。
程鸢将手机放到一旁，忍不住抱怨：“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你都不回，一说沈雨菲你就来了，你这失忆是装的吧？”
商绪青说：“不是。”
程鸢盯着她片刻，哼笑一声：“我想也是，你装不出来这种一本正经的样子。话说回来你对沈雨菲还真是爱啊，失忆了就只记得她，我们的姐妹情在你心里一文不值呗？”
商绪青根本不知道沈雨菲是谁，她答应程鸢的邀约来到这里，一是因为昨晚听程鸢说原主跳伞和沈雨菲有关，她隐隐觉得其中有些蹊跷，想来问清楚，二是程鸢和原来的商绪青相识很多年，她想着对方也许知道竹简的事情，再不济，起码没有被屏蔽朋友圈。
商绪青：“我不记得沈雨菲了，你可以和我讲讲她的故事吗？”
服务生端过来两杯酒，商绪青看了眼杯子里猩红色的液体，没动。
程鸢喝了口酒，笑道：“我可以跟你讲，但在这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商绪青见她提出交换信息，反而放心了些，答应：“好，只要我知道答案。”
“你肯定知道。”程鸢目光含笑，倾身向前，压低了一点声音，“替身睡起来和正主有什么区别？哪个更爽？”
商绪青一怔，等反应过来程鸢在说什么之后，眉头轻轻蹙起，眼中显出不悦之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