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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他不喜欢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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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谢桓没有丧心病狂地让他以这个姿势睡整晚,在他点头之后,对方就温柔地将他重新放回床垫上。
“睡吧。”
他和谢桓是牵着手一起睡的,比被抱着舒服多了。
第二天谢桓带他去了墓园,他的父亲和哥哥的墓碑在母亲的旁边,一左一右像个骑士。
池露环顾四周,发现家人旁边还有空位,这让他松了口气,不怕死后会被埋在远离家人的位置。
他悄悄在心里跟家人说了很多话,如果可以希望家人可以入梦跟他说说话。
梦?
池露突然想到精神世界连接,那他可不可以进入这个世界和家人团聚?
忽然一阵狂风袭来,池露抬头望了眼天空,有团乌云正在向他们这个方向飘来,看来马上就要下大雨了。
曾几何时,他好像也在某个陌生的地区,透过小小的方窗观察天空,只要下雨就会下意识地恶心,仿佛有股恶臭在他鼻间萦绕。
池露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皮,这个地方曾经有过他的另一位家人。
按照故事里的说法,这么久了他的宝宝早已投胎转世,成了别人的宝宝,当然有的故事里的夭折宝宝,成了无依无靠的飘魂。
“谢桓,我能给宝宝立个墓碑吗?”能转世成为健健康康的小孩更好,不能的话至少这里有他的父母和哥哥,有他们在,他素未谋面的宝宝可以有个依靠。
谢桓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随后点点头,打开终端开始安排,等了有十五分钟的样子,池露看到有几个不认识的人走到他这处,将他哥哥旁边的位置整理了出来,一块无名的小墓碑很快就立在了那处。
工作人员贴心地在墓前放置了些小孩子喜欢吃的东西,以及玩具。
“走吧。”谢桓也没料想到他会先提出离开,眼里有一瞬的错愕,池露补充道:“要下雨了。”
飞车上。
谢桓:“要不要回我们的家?”
难得出来一趟,池露答应了。
他和谢桓的房子也在王女区,和他家离得不远,下车时池露看着眼前的建筑是完全陌生的。
谢桓带他进去为他一一介绍房子的各个角落,池露想不起来一点,不过生理反应不会骗人,他对这处有着抵触的心理,是否说明他曾在这个房子有过不舒服的经历?
这个症状在谢桓将他带到房子后院的花房里好转了许多。
“这里面都是你布置的,没有挪动过位置。”谢桓介绍道。
花房里的花草都生机盎然,显然是有专人打理,花房中间有个躺椅,躺椅上的毯子靠垫都是干净的。
“你很喜欢在这里午睡,或者躺在这看星星。”
池露没有印象,只能附和着点头。
“回去了。”谢桓将轮椅调转了个方向,池露原以为对方要带他回屋子里在这住一晚,他还没想好如何找借口不住在这,人就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回医院吗?”池露转头问道。
“嗯。”谢桓点头,说:“等你身体好点再回来住。”
池露有那么一瞬希望自己不要好得那么快。
回到医院,躺在熟悉的病床上,池露松了口气。
“身体没有什么问题,照常复健即可。”回来后又是一顿检查评估。
趁谢桓不在,池露抓住傅医生提问,“傅医生,可以让我的家人出现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吗?”
傅逸海一秒钟猜出池露的想法,说道:“精神世界连接只对大脑有损伤的病患有用,你现在很健康用不上。”
“可是谢桓他很健康也用上了。”池露差点就被说服了。
傅逸海:“他是为了救你,刺激你的大脑,让你重拾求生欲,他一个高等级alpha连接一次身体都会有巨大的损伤,更不用说你。”
“这个方式后续只会用于植物人身上。”
傅医生毫不留情地打破了池露的异想天开。
*
即使他现在能看会说四肢也能运动,谢桓也要在病房内看着他睡着。
“精神世界连接会很难受吗?”时间还早,池露想了解清楚再睡觉。
谢桓:“还好。”
他讨厌谢桓这种不坦率的性格,总是把话说得需要人去猜。
“傅医生说你的身体因为这个出现了损伤。”
“已经好了。”
“真的吗?”池露不太相信。
“真的。”好吧,从谢桓的眼神中看不出来有说谎。
在他即将要陷入睡眠时,他听到闷闷的咳嗽声,在隐忍着生怕被他听到。
池露抬起眼皮,只见谢桓背对着他,一连咳嗽了好几声,宽阔的后背都在颤抖了。
这就是谢桓所说的已经好了,是怕他担心,还是演给他看的?
池露没有开口问alpha的情况,而是伴随着这阵阵闷闷的咳嗽声睡了过去,坐在床边的alpha也在听到床上的人均匀平缓的呼吸后也停止了这个咳嗽,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第二天醒来,两人都没提起这件事,谢桓又因为工作原因而不得不离开他身边一段时间,池露对此感到轻松,他发现自己现在对谢桓的感情很复杂,还是喜欢的,只是这份喜欢让他感到难受,郁闷,不想面对,也许他们分开一段时间对双方都好。
“这里有傅医生在,你不用担心。”池露回绝了谢桓安排其他人手照顾他的提议,他潜意识里觉得谢桓会给他安排一个给他添堵的人。
谢桓没有强求,给他戴上了一条项链,普通的银链子上挂着个银环,没看错的话这个环应该是个戒指,谢桓把戒指戴在他的脖子上而不是套进他的手指上,是有什么说法吗?
“不准摘下来。”谢桓看到他拉扯的动作,补充了句,“如果我说摘下来我会死,你还会摘下来吗?”
池露松开项链,不确定道,“真的吗?”
“真的。”谢桓笑着和他说。
“你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我这里不怕被仇家发现,然后这个戒指跟着我一起被灭口吗?”池露不认为谢桓说的是真话,毕竟谢桓是个自私的人,池露被自己脑袋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震惊到,他为何会这样想谢桓的为人,谢桓在他眼里一直都是很酷的存在,自由自在的代表,在他无数个为这可能无疾而终的单恋而神伤的夜晚,谢桓就是那个无法触及的存在,这代表人性卑劣的词是不应该出现在谢桓身上的。
“所以露露要保护好这条项链,好吗?”谢桓是乞求的语气,现在的谢桓变得如此卑微,让他如此陌生。
“你知道我的身体情况的,经常要做检查,身上不能戴饰品。”池露觉得谢桓很过分,凭什么不过问他的意见就擅作主张给他脖子上戴上这个危险的东西,他倒是想要扯下来看看是否真如谢桓所说。
池露的手在链子上摸索,始终没找到锁扣,他用力扯了扯,将白嫩的脖子摩擦出一条红痕。
谢桓没有继续解释,只是俯身抱着他阻止了他的动作,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用力呼吸。
“我的露露,给我点信息素行不行?”
池露并不想理对方,僵硬着身体紧闭着嘴巴。
见他没有反应,谢桓动作开始过分起来,腺体处被一条温热的舌头舔舐而过,留下一片湿润。他的身体被紧紧抱住,这使他的双臂根本无法抬起将对方推开。
“你干什么?”
池露对这猝不及防的侵犯感到愤怒,厉声大喊。
谢桓不回答他,将他的腺体当做冰淇淋舔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将他这个低等级omega的信息素给诱发了出来,他的信息素味道很淡,与对方浓郁的甜味对比下和白开水没有什么差别。池露彻底丧失了挣扎的力气,现在的他和记忆中的他一样,全身心都向谢桓臣服。
腺体处传来刺痛,他知道这是谢桓露出尖牙对他进行了标记,在他恍惚中,对方离开了他的腺体,转移到他的双唇上。
傅医生说过,他现在免疫系统还很脆弱,日常衣食住行都有高标准要求,谢桓这样做不怕他受到感染吗?所以说谢桓根本不是什么触不可及的存在,和其他千千万万普通alpha一样,也会被生理冲动击败理性,他不喜欢这样的谢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