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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旧案风云 天都的波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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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时候我就觉得哥哥你变得很奇怪,经常一两周都没有消息,我没猜错的话,你当时的男朋友,就是姓秦吧?”
季棠“蹭”地抬眼看他,“没有!”
他打开虞鹤的手站了起来,竟是要走的样子。
虞鹤没得到结果,死死抓住他:“秦家和冯家是好几辈的交情,冯陆洋和秦家少爷更是从小一起长大……”
“我说!没有!”
虞鹤被吼得愣住了,看着季棠的脸,眼中浮现一丝委屈,咬牙道:“你骗我。”
“高中的时候,你总是说没时间接我的电话,没时间回家,连一条消息都吝啬,其实根本就是和他在一起!”
“我没有!!”
季棠的矢口否认,让虞鹤怒气上头,忽视了季棠不对的神色,继续开口:“我什么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我进了你们学校的论坛,我知道他们是怎么说你的,知道你和他——”
啪的一声
空气戛然而止。
虞鹤捂着脸,片刻后才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打我?”
季棠右手微微发抖,手心滚烫,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查看虞鹤的脸,“对不起小鹤,我、哥哥不是故意的……”
查探的动作被猛然推开,豆大的泪珠从虞鹤眼中涌出,他喊道:“你算什么哥哥?你从来只会骗我耍我丢下我!你跟我说过真话吗?”
“每次都是我自己了解自己发现,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谈恋爱我们会担心,你也要说慌……”
“小鹤,别说了行吗?”季棠站在被推开的几步之外,神情是虞鹤从未见过的疲惫。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一点也不想再提了。”
虞鹤嘴角绷直,呼出一口气,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如果过去了,为什么来到天都之后,冯陆洋还要找你麻烦?”
“你们根本,还有联系吧!”
“没有!”
季棠反复地否认,却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要怎么开口解释。
他几乎是恳求:“虞鹤,我们不要再提了。”
“不早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低着头往门口走去,身后传来虞鹤的脚步声,紧接着,他被大力地甩到沙发上。
虞鹤拴上门口的防盗链,落锁的声响传遍整个空间。
“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离开这间屋子!”
看着虞鹤的动作和偏执的神情,季棠被扔在沙发里的一点怨气变成了无奈和惊悚。
虞鹤又犯病了。
这个拥有天才大脑的神童,其实有着严重的情感认知障碍。
极度地执拗,极度地偏执,根本无法沟通。
季棠甚至有些怕这种时候的他。
对上情绪失控的虞鹤,他反而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拍拍身边的沙发:“坐下,我们都先好好冷静一下。”
虞鹤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一动不动。
季棠心中也并不是很平静,大脑混乱至极,只想着怎么能应付过去。
他坐在沙发上撑着额头,只觉得自己十分窝囊和无能,这样的虞鹤,纵使季棠可以轻易制服他,也不敢对他动手。
他一旦率先撕破平静,虞鹤一定会比他疯狂百倍。
想着,他甚至揪起了自己的发尾。
虞鹤见了他的小动作,更气了,一把打开他的手:“你揪头发就有用了吗?”
季棠深呼一口气,放下头发。
等吧,等虞鹤明天去研究院,他再找人来救他。
——
季棠没想到,虞鹤这一关,就把他关了三天。
季棠翻来覆去只有几句话:“断了”,“没联系”,“没隐情”。
虞鹤无可奈何,他依旧每天去研究院上班,门上的锁并不牢固,季棠自己就能破开,可他不敢。
他还记得上次虞鹤犯犟时,他只不过出门兜了一圈,回来就看见他满身是血地自残。
好在他这几日的“安分”,加之虞鹤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后续和秦峥联系的任何痕迹,虞鹤总算信了他的说辞,埋在他怀里撒娇解释:
“哥哥,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担心冯陆洋会拉你下水。”
“黑金案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牵扯了不少人,你好好呆着我才能放心。”
“爸爸妈妈不在国内,我必须要保护好你。”
听虞鹤掰开说明,季棠才知道,原来黑金案已经越闹越大,与冯山水先前的逃刑案绑在一起,被全联邦几十亿双眼睛盯着。没人敢在这种时候给冯家“照顾”了。
冯陆洋上次听了虞鹤的分析,心中有了猜测,四处攀咬,竟真的扯了不少腌臜事出来,首当其冲的,就是今年任期即将结束的监察委员长,也是最有可能推动黑金案重审的幕后推手。
任期将至,本就是一个敏感的时间,又出现旧案重翻引动舆论,冯家自然认为是金委员长拿冯家开刀,积攒声誉,为连任做准备。
然而也正是任期将至,盯着位置的人不少,原本冯家想要撼动一个实权监察委员长是不可能的,如今却不同,对方刚使出张良计,就有人为冯家搬来过墙梯,直接把一份委员长家族长达400页的违纪材料递到了理事长那边,引得理事长大怒。
理事长办公室口令下来,决定成立一个临时检查组,独立负责金委员长贪腐案和黑金旧案的审查,并直接对理事长办公室负责汇报,绕开了监察委员会。
天都的波谲云诡,季棠这时才看到一角,他不在乎那些大人物大家族们的明争暗斗,只担心会不会牵扯到虞鹤。
虞鹤在他掌心磨蹭,“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知道的。不过他们现在狗咬狗,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想起我?”
私底下做黑金研究的研究室不在少数,虞鹤说:“没做出来,我就不值得他们关注,做出来了,院长肯定第一个跳出来保护我。”
季棠放下心来,只是听着冯家和委员长的斗争,心里却想起另一个不在虞鹤叙述中出现,却与冯家关系匪浅的家族。
虞鹤抬眼看他:“哥哥想问秦家的态度吗?”
季棠不知该不该说是,他试探地看着虞鹤的神色,见他不排斥,才问:“那秦家态度如何?”
虞鹤脸颊在他掌心蹭够了,漫不经心道:“秦家不会淌这趟浑水的。”
“……那冯陆洋?”
虞鹤失笑地看着他:“哥哥,你不会真以为他是秦家未来的儿媳妇吧?”
“不是吗?”
“以秦家的地位,他家儿子娶‘公主’都绰绰有余,冯家没出事勉强能够得到秦家门槛,现在嘛,不知道给冯家说情的人还能不能靠近秦家大门。”
那冯陆洋可太难过了。
不过季棠还没资格可怜一个落魄后还开跑车住别业的贵公子,只是见事情已于他俩无关,便彻底放心。
“没事就好,我也要回去工作了……嘶,咬什么?”季棠猛地抽回手,虎口处陷进去一个圆点,是虞鹤的虎牙印记。
他掰着虞鹤的脸:“你不会又要易感期了吧?”
虞鹤今天看起来是有点晕乎乎的。
虞鹤被他捏着脸颊左右晃,表情乖得像只小狗,回答道:“没有。”
季棠松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工作了。”
在这里他睡也睡不好,回到他自己的酒店房间,虽然又要再忙工作,但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因为虞鹤的追问,这些天一闭眼,他就开始做噩梦,梦见高中的事情,一睁眼,虞鹤就在旁边,问他梦啥了。
再这样下去,他非精神衰弱不可。
——
回到录音室,沈殿春从玻璃房里探出来,语气幽怨:“季老师总算来了,您怎么比我还忙呢?”
季棠把手中的礼物分给众人,抱歉道:“不好意意思啊沈老师,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
沈殿春接过礼物:“算你识相。”
季棠看着他不修边幅的模样,有些惊讶:“你怎么穿成这样?”
沈殿春平时可是最注重自己的衣品了,毕竟在任何地方都有可能被拍。
沈殿春叹了口气:“为了赶进度,我可是在录音室住了好几天。”
季棠:“……沈老师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录完今日的,沈殿春的录音工作就彻底告一段落了,季棠请他和他的工作人员吃饭,饭中,虞鹤忽然说要过来。
季棠询问了沈殿春,沈殿春自然不介意,工作人员都在另一个包间,此时桌上也就只有沈殿春和他的经纪人红姐,季棠事先道:“我弟弟他脾气有些孤僻,所以等会儿他要是说什么奇怪的话,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沈殿春不以为意:“一个小孩儿有什么好计较的?”
红姐皱了皱眉,但并没说什么,默认了。
季棠团队和沈殿春团队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好,一同合作,难免会有些利益冲突,比如《静水》剧组,沈殿春是最初招商的班底、流量保障,但影片目前的成品,明显是季棠占了戏眼,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部片子捧的就是季棠。
就连张善信私下喝多了都会自满,认为是顶流给他“抬了轿子”。
这种话传到红姐那,可想而知有多羞辱人。
季棠私下通过沈殿春与红姐解释过不少次,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他够谦卑,就能改变。
虞鹤过来的间隙,红姐和沈殿春说起了最近的股市,沈殿春红来已久,资产不少,季棠知道圈内不少前辈都会在收获名利后转向幕后涉足资本,但沈殿春还很年轻,远远没到需要退居幕后的年纪。
红姐倒是好像观望了许久。
季棠在一旁听着他们说着什么新元金属、哪个富二代和前官员子女都投了等,默不作声。
直到虞鹤到了,两人才停下。
沈殿春看着人高马大的虞鹤,惊讶:“听你那么说,我还以为你弟是个小孩儿呢,居然这么大吗?”
季棠:“对,快成年了。”
沈殿春问候了几句,虞鹤惯常地不爱说话,沈殿春见他一个劲地给季棠和自己烤肉,也不再说话,又和红姐讲回了话题。
那边两人聊得沉浸,这边虞鹤也开口:“哥哥,最近实验室要赶进度,你在天都还能呆多久?”
季棠吃得差不多了,拿纸巾擦嘴,说:“快了吧,最多半个月就录完了。”
虞鹤露出失望的神色,“那我忙完也见不到你了。”
“你做完这个项目没有假期吗?”
虞鹤张了张嘴:“可能会继续忙吧。”
季棠看着他布满愁绪的面容,安慰:“如果觉得累可以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实在太累了也可以先不干了,回学校上课。”
“我不累,就是觉得……费时间。”
季棠:“不想做也没事的。”
虞鹤摇头,回道:“哥哥才是,不想拍戏就不要拍了。”
“啊?”季棠没想到他还能绕到自己,想转移话题,虞鹤继续:“等我做完这个项目手头就有钱了,给你交违约金。”
季棠:“说什么傻话。”
虞鹤的话成功引起了对面人的注意,沈殿春道:“真的假的,你还能给你哥交违约金啊?”
他看向季棠,感慨道:“你弟这么有钱?”
季棠:“他胡说八道的。”
沈殿春对虞鹤笑:“弟弟,你知道你哥违约金多少吗?”
虞鹤冷冷地看着他:“我当然知道。”
沈殿春稀奇:“那你哪来那么多钱?”
虞鹤:“当然是赚来的,还能是大风刮来的吗?”
季棠一巴掌过去:“说话礼貌点。”
沈殿春不再关注这个中二少年,而是问季棠:“你有听我们刚刚说的那个新元金属吗?你觉得怎么样?”
虞鹤被季棠赏了一下,埋头吃饭,季棠对沈殿春抱歉道:“我不太了解。”
沈殿春还想给他解释一下,虞鹤郁闷的声音从饭碗里传出来:“我哥不投,别找他。”
虞鹤从小就是方圆十里有名的变脸大师 哥哥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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