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 好小子，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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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蓝盾联邦军部的网络安全团队将内部系统完全恢复以后，果不其然发现了下载痕迹。
消息层层上报，很快就到了维克多桌上。他看了报告，沉默了一会儿。这次网络攻击虽然没有抓到明确的把柄，但很明显是启明国那边的报复。
这些被泄露的信息五花八门，但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已经被情报官给标注出来了。他们的獠牙计划被泄露了。
维克多的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他把报告摔在桌上，纸张散了一桌。办公室里没有人敢出声。维克多一怒之下撤了网络安全总负责人的军职，然后召集众人开会，讨论要如何应对。
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压抑，维克多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情报部负责人主动站了起来。因为这次獠牙测试计划是他和科研部负责人共同制定，交由维克多将军批准的。此刻计划泄露，他立刻拿出了应对方案。
“将军，对方拿到了计划资料，这也不是一件坏事。我们这次测试的最终目的有两个。第一是检验我们的兽化战士的实战能力，第二点是让启明国亮出底牌。所以这次测试不可能推迟，更不可能取消。他们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我们会来，肯定会更积极的进行备战，很有可能拿出他们最新研发的武器装备。将军，我们的兽化战士正在源源不断的增加，利用这7个耗材去进行实战检验和试探对方的虚实，很划算。”
维克多听了，手指停了下来。
他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
之前他们对徐氏军工的试探性黑客入侵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那边正在紧急研发一种非常重要的装备，而且研发中心有国家级网络战部队亲自防守。
一个军工巨头的新项目，需要国家级网络部队来防护，说明这个项目已经到了关键阶段。这个项目启动的时间点，恰好是他们拿到兽化病毒之后。一个军工巨头，在拿到兽化病毒之后立刻启动了一个保密级别极高、甚至有国家级网络部队介入的新装备研发项目，这不能不让人怀疑。
而且猎豹死在启明国，如果不是有针对兽化战士的武器，猎豹怎么会死在那里？死在对付徐家人的行动中。
如果没有发生紧急事件，启明那帮老狐狸肯定不会愿意这么早就暴露出来。启明国也是科技大国，如果等他们的装备完全成熟之后再出其不意的拿出来，那自己这边或许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于是维克多下达命令，计划照旧。
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散了。维克多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面前摊着的那份被泄露的计划文件上。
快了。
每时每刻，他都在告诫自己，他不能像总统府里那帮只知道捞钱享受的酒囊饭袋一样，他，维克多·霍克，拥有最纯正的蓝盾血统，是这个国家仅存的脊梁。他发誓，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要让蓝盾联邦重新站起来！
实验室那边开始做最后的准备。七名兽化战士在隔离舱里接受最后一次身体检查，指标稳定，状态良好，随时可以出发。
科研军官站在玻璃墙外，看着里面那排医疗床上躺着的人。这些人在几周前还是普通的士兵，有名字，有编号，有家人。现在，他们是最强的武器了。他转过身，走出了观察室。
负责带队的是一个叫赫尔曼的特种部队军官，四十出头，参加过多次境外行动，经验丰富，为人谨慎。他接到命令后没多问，开始做行动前的准备。
装备检查、路线确认、备用方案推演，一样不落。他不是第一次执行这种任务，但这一次的队友不是普通人，心里没什么底。
上面说他们已经经过了多轮测试，各项指标都远超人类极限，但测试是测试，实战是实战。赫尔曼把装备清单又核对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把文件夹合上。
这时候，他的加密通讯器响了。是一个他没有存过的号码。他接起来，那边是维克多的声音。
将军亲自下达了一项秘密指令。赫尔曼听完之后，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拿稳。
电话那头已经挂了很久，他却依旧直直站着，久久没有动作。
启明国这边，老K接到秦将军下达的命令之后，拿起电话的时候还有些犹豫。
其他的还好说，可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徐星河手里的项目。护甲的研发进度直接关系到战士们能不能扛住兽化人的正面冲击，可对方显然不会再给他们更多准备的时间了。形势所逼，他不得不拨通了徐星河的电话。
这时候的徐星河正在研发中心的测试场，护甲的样机挂在假人身上，正在接受新一轮防护测试。苏工在旁边盯着仪器屏幕上的数据，嘴里念着几个数字，让助手记在本子上。徐星河站在假人旁边，手里拿着平板，一边看数据一边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角落里接起来。
老K没寒暄，直接问：“研发进度到哪了？”
徐星河回答：“由于这几天的黑客入侵，我们的进度比预计的慢了点。现在护甲强度已经达到目标强度的百分之七十五，核心防护层已经定型了，但关节部位的灵活性还需要进一步优化。按照目前的状态，穿戴者做较大幅度动作时会有比较明显的迟滞感，比较影响灵敏度。”
老K沉默了一下：“星河，现在没有时间再给你优化完美了。百分之七十五，够用就行。”
徐星河听罢，心中一惊：“发生了什么事？”
老K说：“蓝盾那边准备动手了。地点就在我国的西南边境，时间就在下周六，我们还有六天时间。到时候会有七个兽化人进攻边境防线。我们至少需要能够配备齐四个特战小队的护甲，让他们去正面对抗敌人。现在的边境线上都是些普通战士，他们无法正面硬抗这些兽化人，到时候会有很多战士牺牲。”
徐星河沉默了几秒。他看着测试场中央那套挂在假人身上的护甲，肩甲的边缘在灯光下反着光，那个篆体的“徐”字刻在胸甲正中央。他说：“百分之七十五的完成度，意味着它还是一台试验品，还没经过实战检验。我不知道在真实对抗中会出什么状况，如果到战场上再发现问题的时候，可能就晚了。”
老K说：“我当然知道。但对方不会等我们把装备做到百分之百再动手。我们现在没有选择。”
“……好。”徐星河妥协了，因为他也知道，这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拖不了。
“但我有一个条件。”他说，“我也要去前线。我要跟着装备一起去，我要亲眼看到士兵们怎么穿，怎么用，在实战中哪里出了问题，哪里需要改进。我不要事后的数据，我必须亲自去看。而且，我要带研发中心的苏工一起，他是这个项目的主负责人，需要在后台分析设备数值。”
老K本能地想拒绝。研发人员上前线，出了事谁负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后老K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因为他也明白，机会难得，这次也是他们对新装备最好的实战化测试。
他只说了一句“我去申请”，就挂了电话。
徐星野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老K那边还没批复下来。是徐星河主动给他打的电话，原本并没有说太多，只说他可能要出一趟远门，西南边境，去跟进护甲的实战测试。
徐星野当时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韩望舒在旁边翻一本没什么用的杂志。他把手机换到左耳，坐直了身体。
“哥，我和你一起去。”
“胡闹！”徐星河骂了一句，“我可不是过去玩儿的，很危险，你——”
“我知道是什么事，”徐星野打断他，“这件事还是我告诉老K的。”
徐星河被噎了一下。
“反正我也要去，我这就给老K打电话。”说完徐星野就挂了，也不管徐星河还要说些什么。接着，立刻就拨通了老K的号码。
韩望舒就坐在他身边，听他和老K说完之后，他放下杂志，伸手紧紧握住了徐星野的手。“放心，我们一起去，不会有事的。”
徐星野看着他，点了点头。
被挂了电话的徐星河瞪着那个息了屏的手机好几秒。好小子，居然敢主动挂他电话，真是胆肥了。
此刻办公室里很安静，桌上的文件还摊着，研发中心送来的最新测试报告他看了一半，另一半压在手肘下面，还没看完。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给老K发了条消息。
“星野和望舒也要去。”
老K的回复来得很快：“他们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我一并上报。”
老K向秦将军汇报的时候把情况说得很清楚，没隐瞒，也没夸大。
“我们的时间窗口就只有这几天。经过徐氏那边的加紧生产，我们的装备成品已经足够武装四个特种小队，共二十八套，完成度百分之七十五左右，需要两天时间的调配。另外，徐星河要求亲自到一线跟进装备测试，并且带上项目主负责人，徐星野和韩望舒也要随行。”
秦将军听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点了点头。“批准。但有一条——人带过去就得带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是，保证完成任务。”
老K敬了个礼，转身离开秦将军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靠在椅背上，难得闭眼休息了一会儿。
此刻的徐星野正站在阳台上。夜风很凉，吹得他身上那件薄外套的下摆往一边飘。韩望舒从身后走过来，把一件更厚的外套披在他肩上。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地亮着，远处的高架桥上车子排成一条缓缓流淌的光河。而他们，即将要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