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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知画的过去 他想知道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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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画打字:“我只是觉得,人要活在当下,不是活在别人眼中,也不是为了下一代而活。”
“而且人说不定哪天就没了,指不定哪天就世界末日了,从宏观角度来看,人生其实真的很短暂,你们没必要为了这些小事拼命地去争吧。”
“我觉得人应该趁着大家都健在的时候,多和亲朋好友说说话,享受当下的生活。你不要老看别人是什么样的,也不要别人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人走的路不一定适合自己,我对自己的生活现状就挺满意的。”
“人总是感到后悔,却没有珍惜经历幸福的瞬间,只有回忆起来才会发现才会感到惋惜,所以人往往一生都活在遗憾中。所以我觉得,人应该要感到知足的,这样才会快乐。”
她断断续续打了一大段话过去,这些都是她的真实想法,她以为自己掏心掏肺,吐露心声,能得到父母的理解。
对面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出现了一阵子后,发来的不是语音,而是文字。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不想出去工作,只想在家里好吃懒做啃老对吗?”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我不想出去找工作这件事。”
说了这么多,原来是对牛弹琴。
“你们总是只听到自己想听的,所以我不想和你们说太多,因为说了也是没用的。”
对方:“你们小孩子都是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小孩子不懂体谅大人的苦,就只顾自己,你应该好好想想。”
知画一时气结,把她的话复制粘贴过来,又发了回去:“你们大人都是白眼狼,我辛辛苦苦说这么多话,大人不懂体谅小孩子的苦,就只顾自己,你应该好好想想。”
过了很久,对面没有再回复了。
知画看着最新的对话框,不知怎么的,只是想笑。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她忍不住又点开自己银行卡的数额,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如果哪一天,自己对家里不再抱有希望,自己不再顾念旧情,也许就不会难过了吧。
她需要独立,也需要依靠自己,只是,她的缺陷是太过于重情重义了。
随手点开一本小说,翻了几页后,觉得不对劲,又退出去,看到标题:《极品男娘深宫后》。
这等名作,竟然会出现在销量第一的首页,看来这年代,越是猎奇的东西越吸引人,也不知道这种小说的受众是哪些人。
出于好奇心,她又回头去看了一眼,首先便是文案:南宫莲是一名男娘coser,上辈子cos女角色走擦边路线惨遭封号,不死心的他重生到了古代后宫,依旧是操起他的老本行:擦边主播。当朝天子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热情开放的“姑娘”,当即被雨宫莲俘获了芳心。却在此时,有人揭发了雨宫莲的真实身份……
狗血,实在是狗血。
能写出这种小说的也实乃神人一个。毫不夸张地说,已经是道德沦丧,三观尽毁。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门被敲响了。颜爵就站在门前,怀里还抱着一只黑色狐狸,狭长的眸子含着温柔的笑意。
“颜爵,你……”不是去找灵丹了吗?
这才多久,他怎么又回来了?怀里的那个黑狐,难道就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颜爵出声,打消了知画的疑虑。“不必多想,这只是只普通的狐狸,我的分身不知在何处捡到它,操控它,这只黑狐便沾染了一些魔法气息。”
哦,这样啊。
知画接过那只黑狐,倒也温顺,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见到黑色的狐狸呢。
“那颜狐现在怎么样了?”她问。
“他本就是我的一部分,我将他暂时关押在我的心境里,待时机成熟,我们便不分彼此。”
看来,这件事情,还是比知画想象中的更加复杂一点。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便不能来找你了么?”颜爵低声笑了一声,“开个玩笑。”
他神色如常,用墨书笔在狐狸身上点了一下,那只狐狸身上的皮毛褪去黑色,变成了一只彩色尾巴的白狐。
“其实,这才是它的原本模样。”
这样看起来,也许狐狸被染黑,也昭示了也许这和颜爵的内心有关。
“知画,我有一件事不解,想听听你的看法,如何?”颜爵坐到她身边去,黑色的发尾透着彩色的发丝。
“你问。”知画起身,把窗打开了。
重新又坐下后,她离颜爵有了些距离。
“人类和仙子,可以相恋吗?”
“诶?”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难道是因为自己……
知画内心产生了一丝额外的波动,很快那股冲动的情感又被压制下去。她反问:“你觉得呢?你……见过吗?”
“我曾有一个旧友,他爱上一个人类,从此他失去他的仙丹,变得极其护短,称得上性情大变。”颜爵不知想到了什么,轻声笑道,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我时常不理解,仙子有千年寿命,而人类朝三暮四,转瞬即逝,并不值得留念。”
“……你说的是对的。”知画现在渐渐的品出来了,颜爵那是自己有别的故事。
不知怎么的,她也不是很想听颜爵的故事。尽管,她对颜爵其实也没什么别的特殊的感情。
她这样想着,也这样说出来了:“颜爵,其实……像我这样年龄的女生,已经不算年轻了。所以,我不是很能懂得那些感情类的事情。不是我不想帮你分析,而是我确实不太懂得情为何物。”
而且,她也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真情实意。
她说出这句话时,满目悲怆,灵魂中散发出的黑气更加浓郁了一些。
颜爵不再继续说下去,他开始好奇知画的过去,这么几天的相处,看得出来她是个讲道理的人,但是好像没什么朋友,人际关系也称得上糟糕。
这样出生的人类,应该算是不幸的吧。然而她还是这样好好的活着,偶尔这样,似乎活的也不是太差,似乎也不是那么想活着。
“不如这样,我去看一看你的过去吧。”颜爵征询着她的意见。他道:“我也想知道一些事情。”他想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难过和悲伤。
“这个是可以看的吗?”起先是质疑,随即知画摇头叹息。“你要看就看吧,也没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便……得罪了。”颜爵伸出手去,轻轻按在知画的额头上,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