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深处是我家》宁静的雪

2、 炽热桎梏，暧昧沉沦 霓虹会

　　霓虹会所包厢的空气还弥漫着未散的酒气与暧昧，林晚星那句“我答应你”，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砸在两人之间，划开了一道无法回头的界限。

　　陆则衍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晚星的心上。他抬眼，黑眸沉沉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依旧紧攥的双手，还有手腕上那道刺眼的红痕，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

　　周遭的宾客早已识趣地不敢再打量，却依旧用余光偷偷窥探，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向来不近女色的陆总，是真的把这个不起眼的女服务生放在了心上，更准确地说，是划入了自己的领地。

　　林晚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垂下眼帘，遮住眼底所有的屈辱与慌乱。她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也清楚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可一想到病床上的母亲，所有的抗拒都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陆总，”主管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陪着笑脸，“那这位小姐的离职手续……”

　　“不用办。”陆则衍收回目光，语气淡漠，“从现在起，她跟霓虹再无关系，以后也不许任何人安排她做任何事。”

　　“是是是，我明白。”主管连连点头，看林晚星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敬畏，再也不敢把她当成普通服务生。

　　陆则衍站起身，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周身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迈步走到林晚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走了。”

　　林晚星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去哪里？”

　　“我家。”陆则衍言简意赅，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你现在是我的人，自然要跟我在一起。”

　　“我……”林晚星嘴唇微动，想要拒绝，却又想起他说的手术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沉默着点头。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陆则衍看着她乖巧顺从的模样，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身朝包厢外走去，没有回头，却丢下一句：“跟上。”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的情绪，快步跟了上去。

　　穿过霓虹会所奢华的走廊，沿途的侍者看到陆则衍，全都恭敬地低头行礼，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林晚星身上时，都带着几分探究与惊艳，却没人敢多言。

　　走出会所，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让林晚星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司机早已恭敬地打开车门。

　　“上车。”陆则衍率先坐进后座，抬眼看向站在车旁的她。

　　林晚星咬了咬唇，弯腰坐了进去，刻意坐在了后座最外侧，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车厢内空间宽敞，却弥漫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冷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极具侵略性，一点点包裹着她，让她浑身都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放松。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滨海的夜色中，窗外是飞速掠过的霓虹灯火，流光溢彩，却照不进林晚星灰暗的心底。她看着窗外，一言不发，车厢内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陆则衍侧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依旧戴着那只白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清澈却带着疏离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一身保守的白色制服裙，却难掩玲珑的身段，坐姿紧绷，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戒备十足的模样，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很怕我？”陆则衍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磁性，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林晚星身子微僵，没有回头，轻声回道：“没有。”

　　“没有？”陆则衍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身体绷得这么紧，离我这么远，还说不怕？”

　　林晚星抿紧唇，没有说话。

　　她不是怕他，是怕自己沦陷在这场交易里，怕自己守不住最后的底线，更怕最后赔了真心，一无所有。

　　陆则衍看着她沉默的样子，也没有再逼问，只是目光依旧落在她的手腕上：“伤口疼？”

　　“不疼。”林晚星淡淡回应，下意识地将手腕往身后藏了藏。

　　那道红痕还清晰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是她今日屈辱的证明。

　　陆则衍眸色微沉，没有再说话，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

　　车子行驶了将近四十分钟，最终驶入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别墅占地极广，庭院里种着名贵的花木，夜色中透着静谧与奢华，与喧嚣的霓虹会所，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下车。”陆则衍率先下车，转身朝别墅内走去。

　　林晚星跟着下车，站在空旷的庭院里，看着眼前这座气派奢华的别墅，心底愈发不安。这里的一切都太过陌生，太过昂贵，让她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格格不入。

　　走进别墅，客厅的装修简约又大气，黑白灰的色调，透着清冷的质感，偌大的空间，却没有一丝烟火气，看得出这里很少有人常住。

　　“张妈。”陆则衍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佣人服饰的中年女人立刻从厨房走出来，恭敬地行礼：“先生，您回来了。”

　　“嗯。”陆则衍点头，指了指身旁的林晚星，“给她安排一间客房，再拿一套新的家居服、洗漱用品过来。”

　　“是，先生。”张妈抬眼看向林晚星，目光温和，没有丝毫打量与探究，恭敬地应下。

　　“跟我上来。”陆则衍说完，转身朝楼梯走去。

　　林晚星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二楼走廊宽敞，两侧都是房间，陆则衍带着她走到最里面一间客房门口，推开房门：“你以后住这里。”

　　房间很大，装修依旧是简约的轻奢风，落地窗对着庭院，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品，一应生活用品齐全，干净又舒适。

　　林晚星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低声道：“谢谢。”

　　“在这个家里，规矩很简单。”陆则衍靠在门框上，目光直视着她，语气严肃，“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除此之外，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母亲的手术，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去处理，费用全部结清，用最好的医疗团队。”

　　林晚星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动容，却依旧保持着距离：“我知道了。”

　　她清楚，这是一场交易，他给她母亲生的希望，她付出自己的自由，留在他身边，各取所需，仅此而已。

　　“还有。”陆则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口罩上，眉头微蹙，“在家里，不用戴这个。”

　　林晚星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口罩，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摘了下来。

　　口罩落下，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丝毫瑕疵，眉如远黛，眸若秋水，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淡淡的粉色，线条优美，整张脸清纯又精致，美得没有一丝攻击性，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陆则衍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眸色骤然加深，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呼吸似乎都顿了一瞬。

　　他之前只看过她的眼睛，就知道她生得极美，却没想到，摘下口罩后，会如此惊艳。

　　干净，纯粹，又带着一丝易碎的脆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在灯光下，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林晚星被他看得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耳根悄然泛红。

　　她不习惯被人这样直白地打量，尤其是男人的目光，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进去收拾一下，张妈很快会把东西送过来。”陆则衍收回目光，恢复了往日的淡漠，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我在楼下等你，有话跟你说。”

　　“好。”林晚星轻声应下，走进客房，关上了房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里全是陆则衍刚才的目光，心跳依旧快得失控。

　　她很清楚，从踏进这座别墅开始，她的人生，就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再也回不去了。

　　没过多久，门铃响起，张妈拿着一套全新的家居服和洗漱用品站在门口：“林小姐，这是您的东西。”

　　“谢谢您，张妈。”林晚星接过东西，礼貌道谢。

　　“不用客气，林小姐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叫我。”张妈温和地笑了笑，转身下楼。
　　林晚星关上房门，看着手里的家居服，是一套白色的真丝睡衣，面料轻薄柔软，触手顺滑，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拿着睡衣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疲惫，手腕上的红痕依旧刺眼。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换好真丝睡衣，轻柔的面料贴在身上，微凉的触感，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睡衣是简约的款式，长袖长裤，却因为面料太过贴身，腰间的纤细、腿部的修长线条，都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感。

　　林晚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再次发烫，连忙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下楼。

　　客厅里，陆则衍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真丝家居服，少了几分西装革履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随性，头发随意地散落着，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强势，却依旧气场十足。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她下楼，目光缓缓抬起来。

　　当看到她穿着白色真丝睡衣的模样时，陆则衍的眸色再次骤然变深，手中的文件不自觉地收紧。

　　真丝睡衣轻薄贴身，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白皙的脖颈、纤细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肌肤透着细腻的光泽，清纯的脸庞，搭配着这身贴身的睡衣，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性感又纯粹，让人移不开眼。

　　林晚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脚步顿在楼梯口，不敢再往前走，双手紧紧攥着睡衣的衣角，低着头：“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紧张，耳根通红，模样愈发惹人怜爱。

　　“过来。”陆则衍放下手中的文件，拍了拍身旁的沙发位置，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晚星犹豫了很久，才缓缓迈步，走到沙发旁，却没有坐在他身边，而是选择了沙发另一侧最远的位置，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陆则衍看着她的举动，眸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强求，只是开口道：“关于我们之间的约定，我需要再跟你明确一遍。”

　　“你说。”林晚星抬头看他，眼神认真。

　　“第一，我会承担你母亲所有的医疗费用，直到她完全康复，期间所有的开销，都由我来负责，你不用操心。”陆则衍语气平静，一条条说清楚，“第二，你需要留在我身边，对外，你是我的女朋友，对内，你只要做好我交代的事，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除了……留在我身边。”

　　林晚星攥紧衣角，轻声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陪我出席必要的场合，在家的时候，陪我吃饭、说话，仅此而已。”陆则衍看着她，目光深邃，“我不会碰你，至少，在你不愿意之前，不会。”

　　林晚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原本以为，这场交易，终究是要付出所有，可他却给了她这样的底线，让她心头一颤。

　　“为什么？”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有为什么。”陆则衍避开她的目光，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只是不喜欢勉强别人，更何况，你这样的，勉强也没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轻慢，却让林晚星彻底放下了心，心底涌起一丝感激：“谢谢你，陆总。”

　　“不用叫我陆总。”陆则衍抬眼，看向她，“在家里，叫我则衍。”

　　林晚星脸颊一红，嘴唇动了动，那两个字却怎么也叫不出口，太过亲昵，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

　　“怎么，不愿意？”陆则衍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身体微微前倾，朝着她靠近。

　　他突然靠近，身上的雪松气息再次将她包裹，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她能看清他深邃眼眸里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

　　林晚星的心跳瞬间加速，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沙发靠背，浑身紧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颊通红，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眼底带着慌乱，双唇微抿，模样清纯又诱人，贴身的真丝睡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陆则衍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又扫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眸色愈发暗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近距离看，她的肌肤愈发细腻白皙，像上好的白玉，没有一丝瑕疵，眼底的慌乱与羞涩，更是让人心头悸动。

　　“我……我叫不出口。”林晚星声音细若蚊蚋，紧张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叫不出口也要叫。”陆则衍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情绪，故意逗她，身体又靠近了几分，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叫一声，我听听。”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林晚星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红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则、则衍……”

　　终于，她咬着唇，轻声叫出了这个名字，声音软糯，带着羞涩，像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拂过陆则衍的心尖。

　　陆则衍眸底闪过一丝满足，却没有立刻退开，依旧近距离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声音低沉沙哑：“再叫一遍。”

　　林晚星抬头，撞进他灼热的眼眸里，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心头一颤，下意识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脸颊绯红，双唇微抿，在灯光下，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易碎又性感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触碰。

　　陆则衍看着她紧闭双眼、任由摆布的模样，眸底的欲望翻涌，指尖微微抬起，想要触碰她泛红的脸颊，却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硬生生顿住。

　　他缓缓收回手，往后靠回沙发上，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只是眼底的暗沉，依旧没有散去。

　　“好了，不逗你了。”陆则衍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时间不早了，你刚从会所回来，去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你母亲，顺便跟医生沟通手术方案。”

　　听到母亲，林晚星立刻睁开眼，眼底的慌乱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担忧与感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答应你的。”陆则衍挥了挥手，“去吧。”

　　“嗯。”林晚星站起身，不敢再看他，快步朝楼梯走去，背影带着一丝慌乱。

　　看着她匆匆逃离的背影，陆则衍的目光久久没有收回，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触感，脑海里全是她刚才羞涩泛红的模样，心头一片燥热。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却发现无济于事。

　　他活了二十八年，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女人，性感的、清纯的、妩媚的、知性的，数不胜数，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林晚星这样，让他如此心动，如此失控。

　　她的纯粹，她的倔强，她的羞涩，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性感，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让他再也无法忽视。

　　这场交易，或许从一开始，就偏离了他预设的轨道。

　　林晚星跑回房间，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依旧快得失控，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刚才陆则衍靠近的那一刻，她甚至以为，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心底既紧张又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悸动。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全部甩开。

　　她告诉自己，她和陆则衍之间，只是交易，只是各取所需，绝对不能动心，绝对不能沦陷。

　　走到床边，她躺下身，却毫无睡意，脑海里一会儿是病床上的母亲，一会儿是陆则衍深邃的眼眸，还有他身上清冷的雪松味，挥之不去。

　　而隔壁房间，陆则衍也同样没有睡意。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脑海里全是林晚星的身影。

　　清纯的脸庞，羞涩的神情，贴身睡衣下曼妙的身段，还有她轻声叫他“则衍”时，软糯的声音。

　　良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冷冽：“明天一早，安排市一院最好的肾移植专家团队，准备林晚星母亲的手术，所有费用全部结清，用最好的药，最好的病房，不许出任何差错。”

　　“是，陆总，我立刻安排。”助理不敢耽搁，立刻应下。

　　挂掉电话，陆则衍看着窗外的霓虹灯火，眸色深沉。

　　林晚星，既然你走进了我的世界，就别想再轻易离开。

　　这场霓虹深处的纠缠，才刚刚开始。

　　一夜无眠，林晚星几乎睁着眼睛到天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温暖而明亮，驱散了夜晚的不安与慌乱。

　　她起床洗漱，换好张妈准备的干净衣服，是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清纯简约，衬得她愈发干净脱俗。

　　下楼时，陆则衍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精致的早餐。

　　“醒了？过来吃饭。”陆则衍抬眼，看到她，语气平和。

　　林晚星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却没有什么胃口，满脑子都是医院的母亲。

　　“不用担心，手术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后天就可以做手术。”陆则衍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开口说道，“吃完早饭，我带你去医院。”

　　“真的？”林晚星眼前一亮，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惊喜与感激，“谢谢你，则衍。”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自然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清脆，带着真心的喜悦。

　　陆则衍看着她眼底的光芒，眸底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快吃饭吧。”

　　一顿早餐，气氛难得平和。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驱车前往医院。

　　坐在车里，林晚星看着窗外的风景，心底充满了希望，母亲终于可以做手术了，终于有救了。

　　她侧头，看向身旁开车的陆则衍，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的脸上，轮廓分明，五官深邃，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强势，多了几分温柔。

　　林晚星看着他，不知不觉间，看得有些出神。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陆则衍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什么？”

　　林晚星瞬间回过神，脸颊一红，连忙转过头，看向窗外，轻声道：“没、没什么。”

　　看着她羞涩躲闪的模样，陆则衍眸底的笑意愈发浓郁，脚下的油门，轻轻加了几分。

　　他知道，这个干净纯粹的女孩，正在一点点，走进他的心里，再也无法剥离。

　　而这场以交易开始的纠缠，终究会在这霓虹浮世中，酿成一场无法自拔的爱恋，有痛，有泪，却也有刻骨铭心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