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发发，不签约》试验试验试验试验

27、第 27 章 第八章

　　第八章青阳城门，坊市暗流

　　（全文共计3238字）
　　辞别落风集，林砚沿着乡野小径一路向东绕行，避开官道上黑虎帮布下的巡逻眼线。经过昨夜客栈一场搏杀，三名黑虎帮打手被捆在客房之内，天亮之后帮派头目定然会在集镇四周大肆搜捕，走偏僻田间小路虽是绕远，却能最大限度隐藏行踪。清晨田间浮着一层轻薄白雾，露水沾湿路边野草，打湿了林砚脚下布鞋，衣襟里的灰绒大半时间窝在怀中沉睡，偶尔醒过来便探出头，鼻尖轻嗅路边野花与田间野虫的气息，饿了就啃一小块先前从黑虎帮打手身上缴获的干肉。那三名刺客随身一共搜出一两二钱碎银，加上变卖灵草余下的银两，眼下手头存银充足，短时间不必再为干粮开销发愁。

　　接连两日昼行夜伏，避开好几处拦路劫道的散匪窝点，当第三天正午日头高悬之际，连绵官道尽头终于浮现出青阳城巍峨厚重的城墙轮廓。青石垒砌的城墙高达三丈有余，墙体布满岁月风化留下的斑驳痕迹，四面开设四座城门，城门之下人流如织，南来北往的商旅车队、挑担小贩、赶路修士排起长长的队伍，城门两侧驻守十余名身披甲胄的城防兵丁，手持长戈，挨个核验入城路引、收取入城税银，整座城池人烟鼎盛，是方圆千里之内首屈一指的商贸重镇。

　　林砚站在城外土坡之上，远远眺望青阳城全貌，心底不由得暗自感慨。三年前青微宗覆灭之后，他常年躲在深山密林求生，从未踏入这般繁华大城。按照师父遗留手记里的记载，青阳城内西隅藏着一处包罗万千的古旧功法坊市，城中还散落不少隐世散修开设的药铺、炼器行，既能出手剩余灵草换取修炼资源，也能打探当年玄煞门突然发难、一夜屠灭青微宗的隐秘内情。只是玄煞门势力遍布各州郡县，青阳城难保没有对方潜伏的暗线探子，入城之后一言一行都需格外谨慎，绝不能轻易暴露青微宗遗徒的身份。

　　他低头安抚了一下怀中躁动张望的灰绒，整理好身上藏青色粗布短褂，将装有银纹兽卵的行囊往怀中紧了紧，混在普通赶路百姓队列之中，缓步朝着南门关口挪动。入城人头税一人五文铜钱，灰绒体型小巧藏在衣襟之内，守城兵丁并未察觉异样，交完二十文铜钱后，林砚顺利穿过厚重城门，正式踏入青阳城地界。

　　刚进城门便是宽阔的正阳主街，街道由大块青石板铺就，两侧酒楼、钱庄、典当行、法器小店鳞次栉比，吆喝叫卖声、车马铃铛声、酒楼传出来的划拳喧闹声交织成片，街边不少身着各式修士劲装的修行者往来穿梭，有的腰间佩剑，有的随身挎着装药的兽皮囊袋，与寻常市井百姓泾渭分明。林砚初次置身繁华闹市，没有急于直奔西隅坊市，先是顺着街巷闲逛，默默熟悉城内道路分布，顺便物色一处租金低廉、地处偏僻不易引人注目的小宅院落脚。

　　兜兜转转将近一个时辰，他在南城近郊一处临水小巷寻到一间独门小院，院落不大，院内生着一棵老槐树，一间正屋两间偏房，院墙高大，隐蔽性极佳，房主是一名独居老妪，听闻林砚想要短租，商议之后议定每月三百文租金，预付一月房钱即可入住。付清租金拿到院门钥匙，林砚先是将行囊、兽卵妥善放进正屋木柜之中，又寻干草在炕边铺出小窝，安置灰绒落脚。忙活妥当，已然日头偏西，他简单在外街边买了白面馒头与卤牛肉，一人一兽饱餐一顿后，便打定主意次日一早动身前往城西古籍坊市。

　　一夜安稳无事，小院地处偏僻，少有闲杂人等打扰。林砚睡前照例取出剩余少量淬体药粉兑水擦拭肉身，运转清心炼气诀稳固炼气四层修为，经过多日持续淬体打磨，肉身强度稳步提升，体内灵气凝练度越来越高，裂风斩的运用越发炉火纯青，随手便可凝聚三道以上风刃。翌日清晨天色微亮，简单用过早饭，林砚叮嘱灰绒乖乖留守院内，锁好院门后独自一人朝着城西方向赶去。

　　城西古籍坊市依附老城隍庙建成，整片坊市由数十条纵横交错的窄巷组成，巷子两侧摆满露天小摊，两侧门店大多售卖古籍残卷、残缺功法、低阶丹药、零碎妖兽材料，来往之人十有八九都是散修与低阶宗门弟子，空气中混杂着草药、墨香与妖兽皮毛的怪异气味。坊市入口处立着一块刻字石碑，上书“万书古坊”四个篆体大字，来往之人络绎不绝，交易讨价还价的声响此起彼伏。

　　林砚放缓脚步，装作闲逛游客，沿着街巷缓缓游走，目光时不时扫过各家摊位摆放的功法书卷，暗中留意旁人交谈，伺机打探青微宗旧事。接连走过十余处摊位，大多都是寻常粗浅的市井杂记、残缺不入流的基础吐纳法门，很难寻到高阶功法与宗门秘闻。行至坊市中段拐角，一处背靠墙壁的老旧书摊引起他的注意，摆摊老者须发花白，一身灰布长衫，摊上零散摆放各类泛黄兽皮卷、残破古籍，不少书页缺页破损，与别处光鲜崭新的抄录功法截然不同。

　　林砚走上前俯身翻看摊位书卷，装作随意询问几门基础功法价格，闲谈间顺势旁敲侧击，打听多年前青微宗一夜覆灭的传闻。老者抬眼深深打量林砚片刻，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压低声音：“小伙子打听青微宗，可不是寻常闲散修士会关心的旧事，三年前那场惨案内情错综复杂，明面上是玄煞门大举围剿，可坊间传言，玄煞门背后还有更高层级的大宗门暗中撑腰，青微宗坐拥一处上古灵脉矿源，才引来灭顶之灾。如今青阳城内便设有玄煞门分舵，舵主乃是筑基中期修士，手下数十名炼气修士四处巡查，但凡疑似青微宗残余弟子，都会被暗中缉拿。”

　　这番话听得林砚心头一震，他从前只知晓元凶是玄煞门，从未想到灭门根源牵扯灵脉资源，还有大宗门在幕后操盘。他强压内心震动，继续装作好奇打探细节，老者却摆了摆手不愿多言，只叮嘱他切莫在外随意提起青微宗名号，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就在二人闲谈之际，三道身着玄黑劲装、胸口绣煞纹的修士穿过街巷，正沿着摊位逐一巡查盘查，正是玄煞门驻青阳分舵的外勤弟子。为首之人眼神阴鸷，目光不断在来往游人身上扫动，灵识缓缓铺开探查周遭气息。林砚心头一紧，立刻侧身背对三名修士，随手拿起一卷残破古籍佯装翻看，借着书摊老叟与成堆书卷遮挡身形。

　　三名玄煞门弟子挨个盘问两侧摊贩与逛坊修士，时不时查验路人随身物件，眼看距离书摊越来越近，老叟不动声色抬脚挪动，将成堆破旧书卷堆在林砚身前，恰好彻底挡住对方视线。待到三人走远，林砚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暗自后怕，若是方才晚一步隐蔽，极有可能当场暴露身份。

　　为感谢老者帮忙解围，林砚从行囊取出两株品相上佳的凝露草当做谢礼，老者收下灵草，又悄悄指点他：“想要深挖当年秘辛，可去坊市最深处的隐墨书阁，店主早年曾游走各大宗门，知晓不少隐秘传闻，只是书阁规矩严苛，寻常银两难以换取情报。”

　　辞别白发老者，林砚依照指引往坊市纵深走去，沿途路过不少药材摊位，想起行囊里还剩少量清瘴草，索性就地出手换了一小笔银钱，补充修炼花销。半个时辰后，在坊市尽头偏僻角落找到一处门头古朴的隐墨书阁，朱漆木门虚掩，门口没有大肆招揽的标识，低调得近乎不起眼。

　　林砚抬手轻叩门环，片刻之后，一名青衣管事开门迎客，听闻来意是打探宗门旧事，当即开口索要五两银子的问询费。五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几乎掏空他大半积蓄，可为了查清灭门真相，林砚没有犹豫，如数付足银两。管事引他进入内室落座，慢慢吐露更多内幕，当年青微宗灵脉被高层叛徒泄露方位，才给了玄煞门里应外合屠宗的机会，那名叛徒至今下落不明，极有可能潜藏在青阳城或是玄煞门分舵之中。

　　正细细聆听线索之时，门外街道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大批玄煞门修士竟直奔隐墨书阁方向而来，看样子是收到线报，专门来书阁排查可疑之人。林砚神色骤变，眼下大门被堵，正门出逃已然无望，内室墙角一处隐蔽小窗，成了他唯一脱身的出路。一阵喧哗，大批玄煞门修士竟直奔隐墨书阁方向而来，看样子是收到线报，专门来书阁排查可疑之人。林砚神色骤变，眼下大门被堵，正门出逃已然无望，内室墙角一处隐蔽小窗，成了他唯一脱身的出路。一阵喧哗，大批玄煞门修士竟直奔隐墨书阁方向而来，看样子是收到线报，专门来书阁排查可疑之人。林砚神色骤变，眼下大门被堵，正门出逃已然无望，内室墙角一处隐蔽小窗，成了他唯一脱身的出路。一阵喧哗，大批玄煞门修士竟直奔隐墨书阁方向而来，看样子是收到线报，专门来书阁排查可疑之人。林砚神色骤变，眼下大门被堵，正门出逃已然无望，内室墙角一处隐蔽小窗，成了他唯一脱身的出路。一阵喧哗，大批玄煞门修士竟直奔隐墨书阁方向而来，看样子是收到线报，专门来书阁排查可疑之人。林砚神色骤变，眼下大门被堵，正门出逃已然无望，内室墙角一处隐蔽小窗，成了他唯一脱身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