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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佳酿 徐舟来不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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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舟来不避不闪,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她。“等这场聚会结束,一切自有分晓。”
这场宴会结束会发生什么?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凑齐图鉴。
果然,还是和系统有关。
被点名的系统:“曹操未必有现在的你多疑。”
冉青兰相信谢春雪不会那样说,也相信徐舟来这样必是事出有因。她左右看了看,试探道:“那我们,就先备宴?”
万俟玄皮笑肉不笑,“如果我现在非要一个说法呢。”
凭什么要顺着徐舟来,他!偏!不!
乌鸦气势汹汹地去啄萨摩耶的耳朵,萨摩耶不甘示弱地用爪子去扑抓。
“阿玄,按他说的来吧。宴后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哦。”被这么一喊,他哑火了,撇着嘴移开视线。
乌鸦也不打架了,飞到房梁上梳理凌乱的羽毛。
谢春雪惦记着任务,对乌鸦招了招手,“啾啾。”
万俟玄面露不屑,刚想嘲笑她逗狗呢,只见乌鸦飞出一个流畅的弧度,稳稳停在桌子上,被摸了翅膀后特地展翼,方便对方上下其手。
万俟玄:……
“好了,走吧。”谢春雪点了点它的脑袋,乌鸦又听话地飞走了。
那叫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唰地一下展开折扇,遮住自己发红的脸,只露出一双绛紫的眼睛。恼羞成怒道:“没骨气的东西,送你算了。”
萨摩耶在谢春雪腿边拱来拱去,她拍拍狗头,“算了吧,我不会养乌鸟。”
万俟玄表情莫名,反正不是高兴的样子。
狗安静了,鸟开始大叫。被蹿上去的松鼠制服。
见场面不再剑拔弩张,冉青兰松了口气。
“好啦,那现在就联系其他老朋友吧!时间定在五天后,怎么样?如果有人接不到传音,就要麻烦玄玄帮忙咯~”
万俟玄哼了一声,没反对,算默认了。
谢春雪从空间里拿出一串白色的千纸鹤,打开窗户往外豪气地一洒,千纸鹤们就往四面八方飞走了。
最先到的是花溪。
红裙张扬,臂挽披帛。女子笑吟吟走进,“呀,我竟不是第一个?还是阵修方便。你说是吧,小孔雀?”
“别叫我小孔雀。”已经麻木的万俟玄第无数次抗议这个外号,无果。
花溪喜欢新鲜玩意儿,天天到处跑,来得快也在意料之中。
“溪溪~”冉青兰扑过去。
“小兰花儿~”花溪张开手迎接。
两人抱作一团,亲热够了才肯来窗边坐下。
花溪看看谢春雪,又看看徐舟来,笑得意味深长。
徐舟来很是淡然,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一团红火钻进谢春雪怀里,眯起眼享受着抚摸,蓬松的大尾巴摇啊摇。吸引到了拥有蓬松小尾巴的松鼠。
滕纪年和陆无为一起到的,花溪斜眼,“玩鼎的跑得还挺快。”
“比不上你。”陆无为呛声,滕纪年则是报以一笑,回敬道:“许久不见,花神女风采依旧。”
襄王有心,神女无意。因花溪游戏人间,多情又无情的做法,便得了这么个名儿。
她本人对此敬谢不敏,此刻听到后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
“年年和为为,快来坐呀。”冉青兰拍了拍脑袋,“哎呀,我都忘了给你们准备茶水和点心了,你们等着。”
她撸起袖子风风火火地下楼了,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万俟玄摇了摇折扇,“你们二人一齐出门,悬壶门不管了?”
倒是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早,还以为二人会一两天后才到。
“又不是需要照看的孩童,哪里就离不得人了。”滕纪年坐下后捋了捋袍袖,语气悠然。
陆无为点头赞同,又道:“才说要带徒弟出门放松,怎的又想起我们了?”
这话是对谢春雪说的。
“临时起意。”她抽空回了一嘴,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怀里现在是一只狐狸两只兔子,左肩松鼠右肩乌鸦,地上还蹲了只爱拱人的大白狗,实在是分身乏术。
陆无为耸肩,转头和徐舟来聊起对风栖禾与越千山的课程安排,滕纪年偶尔补充两句。
花溪津津有味地看她摸完这个摸那个,“小雪花儿,你可真招人,这些小家伙都爱黏着你呢。”
谢春雪唯有苦笑,真是甜蜜的负担。她猜可能是因为系统金手指导致的,这其中缘由不足为外人道。
花溪笑了两声,继续和万俟玄聊起了最近时兴的花样。
下一个来的是云许风。他慢悠悠走进来,背后浮着托盘,盘中是一套精美的茶具,茶烟袅袅。
应该是上来时撞见冉青兰,被抓了壮丁。
雪貂一溜烟跑过来,沿着椅子往上爬,挂在谢春雪脖子上当围脖,动作一气呵成。
这些老朋友习以为常,万俟玄用折扇点了点眼角,“目盲?”
云许风点头,乌沉的眸中没有半点光亮,视线落在虚空。
花溪拍了拍旁边的椅子,“小云朵儿?真是难得见你。快来这坐。”
托盘落到了桌上,茶水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我回来啦~”冉青兰蹦蹦跳跳地进来,后面跟着一列攒盒。
此时众人皆端茶品茗,唯有谢春雪手上不得空。
冉青兰只是动了动手指,盛放糕点和果子的食盒就呈在了他们面前的案桌上,供人取用。
谢春雪瞟了一眼,发现刚才徐舟来给她递来的茶盏旁,多了一个小巧的玉杯。
她看向冉青兰,对方已经加入了花溪与万俟玄的对话中,察觉到后对她眨眨眼,像是在对什么暗号。
嗯?
她端起玉杯,清冽的酒香霎时扑鼻而来。这是一杯酒。
谢春雪微一思索,很快想起了与之相关的记忆。
因她酒量差又贪这杯中物,师门中的人都拘着她。谢春雪本人也很是苦恼。
这烦恼向冉青兰倾吐后,她拍着胸脯打包票,要酿出一种喝了不醉的酒。
每出新品,她都会传讯让谢春雪品尝,只是一直未曾成功。如今这杯,想必是她的新杰作了。
香气醇厚悠长,谢春雪轻嗅两口,果断一饮而尽。
不是她牛嚼牡丹,而是徐舟来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投来探究的视线。
应当是之前被管着时形成条件反射了。后知后觉,为自己做贼心虚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的谢春雪想。
冉青兰也很关注这边,连花溪问她的话都没听见,只是在心底默数。
之前不出十个数谢春雪就会醉倒,不知今天这个能不能打破纪录。
花溪和万俟玄对视一眼,不知她为何直愣愣出了神,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谢春雪。
徐舟来刚才就隐约闻到一股酒香,可放眼望去,只有清茶。他有些疑惑,下意识瞥向谢春雪。
聊得好好的,看什么去了?滕纪年和陆无为也转头去看。
空气突然安静,谢春雪被所有人行以注目礼,有些莫名其妙,“看我干什么?”
“太好了!成功了!”数到十一的冉青兰振臂欢呼,还不等其他人追问,又有新人到了。
“高朋满座,我倒是来晚了。”
谢春雪转头,“掌门师兄。”
林行路笑眯眯地走来,“师妹,你……?!”
不光他一人如此,所有人脸色骤变。
谢春雪如突然失去魂魄般软倒,双目紧闭,无声无息。
徐舟来离得最近,立刻将人揽在怀里,不至于滑到地上。滕纪年和陆无为紧随其后,一人拿起一只手,面色凝重。
花溪紧蹙眉头,“这是怎么了?”新伤?旧疾?没听说过啊?
万俟玄没吭声,准备等那两人放开手自己就马上接替查看。难道是和那个让她失去记忆的封印有关?
林行路面色都白了几分,站在旁边紧盯。时不时又看几眼徐舟来,心中焦躁不已。
唯二比较淡定的就是冉青兰和云许风。
冉青兰欲言又止,心虚地到处乱瞟。完了,现在说雪雪是喝她的酒喝醉了,会不会被大家一起骂一顿啊。
改良这么多次,不应该啊。以往再怎么说都是先迷糊再晕啊,怎么今天直接断片了。
云许风轻抿一口茶,从容得和周围格格不入。
滕纪年和陆无为的脸色古怪起来,他们看了眼彼此,肯定了心中的判断后,沉默地放下手。
“无妨,只是……喝醉了。”滕纪年摸了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
陆无为无奈,不停叹气。在储物袋里翻找着什么。
其他人:?
万俟玄后退一步,嘴角抽搐。花溪回过神,笑得直不起腰。
林行路扶额,“谁给她喝的酒?”
众人又一起看向冉青兰。
她露出讨好的笑,对着手指,唯唯诺诺道:“就一小杯,不多,真的不多。 ”
万俟玄摇扇道:“行了,她最多算个从犯,主犯睡着呢。让无为给她喂颗解酒丹不就行了。”
谢春雪又菜又爱喝这事谁不知道,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是谁的主意。
陆无为早就在找了,只是炼的丹药太多,一时没翻出来。此时正捏着一枚淡黄色的丹药往她嘴里送。
“喏,这粒吃完马上就能醒。”他胸有成竹道。
众目睽睽下,丹药被咽下去了。但几息过后,人没反应。
马上就能醒。
就能醒。
醒。
万俟玄的乌鸦从大家头上飞过,发出嘎嘎的叫声,如同嘲讽。
虽然没人发出疑问,但陆无为还是有点红温了。
“刚才、刚才那颗功效不够强,我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