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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十六章 颠簸 不是嫌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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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安全带系上。”贺亭洲若无其事地提醒,车也因为副驾没有系好安全带,不停地发出警报。
洛默手忙脚乱地照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想到要这么坐一路,有点犹豫,最终还是伸手去够安全带。
金属扣环带点凉意,他把安全带拉过来,斜着从胸口横过,扣进卡槽里。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了,结果另一件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安全带的边缘刚好压过……
又痛又痒,像有人用细细的沙砾在那里磨蹭。
洛默勾住调节扣,试图把安全带拉松一点,好让织带离开。但他的手在发抖,调节扣卡了一下没拉动,反而因为他的扯动,安全带在胸口猛地收紧了一格。
……
洛默眼睛已经湿润了。车不再发出提醒安全带的警报,可是洛默的身体,已经发出了另一种警报。
“挡什么?”贺亭洲看洛默跟防贼似的。
“今天它什么样子我没见过?软着也挺好,省得我还要分心管它。”
洛默不想,他就不碰那个被严防死守的地方,而是换个薄弱点打击。
他指尖勾住安全带的边缘,把它往外拉了一小段,再松手。织带又一次弹回去。洛默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已经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求你……别弄了……真的受不了了……”
贺亭洲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指尖在安全带上还在摩挲着,像在考虑要不要再来一次。
……
“你这里,被我玩了一整天,还是这么精神。比你下面争气。”
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
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从洛默喉咙里挤出来,因为过于难受了,护在腿间的手也撤退,转而变成抓紧座椅边缘,给自己找个支点。
“疼……”
贺亭洲接连不断地用力,手指的动作,像在碾灭一个烟头。
“疼就对了。”贺亭洲轻笑一下,“不疼我怎么记得住我碰过哪里。”
“贺亭洲……求你……”洛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别揉了……破了……真的要破了……”
他太了解贺亭洲了,这个人就喜欢看他难受,喜欢看他求而不得的样子,肯定不会给他碰到舒服。
他只能自己动手。
洛默把身体往左侧微微倾斜了一点,让安全带横过胸口的位置发生偏移。
趁着贺亭洲无暇顾及他的时候,洛默开始主动有意识地拉动那根织带。
织带在他的手指间滑动,被控制着它的走向和速度。
然后他开始加速。
织带成了一个被操控的琴弓,反复拉过他作为身体的琴弦。
那种感觉和贺亭洲的手指完全不同。贺亭洲的揉捏就算再粗暴,也带有人的体温,指腹还是柔软的,会根据他叫喊的声音调节力度。而安全带的刮擦生硬粗糙,丝毫不会因为他的疼痛而减轻力道,也不可能改变方向。
但洛默已经从这种类似自虐的方式里,获得了快感。
他的手指越拉越快。
贺亭洲自然不会漏掉这个洛默又偷偷脱离他掌控的动作,
……
贺亭洲看着他那副沉迷的样子,终于开口了,不出所料般说:“自己动手了?”
贺亭洲夸奖这个会自得其乐的好学生:“不错,学会自己找补了。我还在想,右边那粒没人管,你能忍多久。”
然后他的声音带上一种危险的温柔:“你自己弄的,能比得上我弄的吗?”
贺亭洲的手指停在洛默捏着安全带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他的动作像一只蝴蝶停在花蕊上,没用一丁点的力气,但足以让洛默停住了。
织带卡在他的手指间,不上不下,……
贺亭洲轻轻一挑,把织带从洛默的指间拨开了。
洛默的手空了。安全带弹回原位,失去他主动拉扯的控制后,只是回归了自己原有的束缚身体职责,不再提供任何摩擦。
“你……你干嘛……”被打断后,洛默有掩饰不住的茫然和不满。
贺亭洲太坏了,光负责防火,不负责灭火……
“帮你停下来。”贺亭洲看了眼……,“不然你自己弄到爽了,我还没开始玩,那多不公平。”
“我不会……我不会那样就……”
“你不会?”贺亭洲不让洛默嘴硬,“你确定吗?我刚才看着你那个速度,再拉两下,你大概就要开始抖了。再拉五下,你可能就要叫出来了。再拉十几下,你大概连我叫什么都忘了。”
“贺亭洲……”这次叫名字的时候,满是委屈。洛默现在还时不时看看窗外,已经没了最开始的害怕,甚至觉得这种环境……让他的身体更敏感了。
那根织带彻底回到原位,搭在他的锁骨下方,不再移动。
贺亭洲很是无奈:“本来想让你休息一会儿,谁知道你,一刻都闲不下来。”
他解开了洛默的安全带,让安全带弹回去。也调了调自己的座椅,解开安全带,给自己更多活动的空间。
“我还没正式开始呢。”
“你……你能不能好好弄……”洛默颤抖着乞求。
“你觉得我现在不是在好好弄?”
“你就是在……就是在逗我……”
“你碰一下又拿开,碰一下又拿开,比不碰还难受……”
这正中贺亭洲的下怀,准备好的问题迎着他。
“那你说说,怎么碰才不难受?”
洛默的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目光躲闪着,不敢看贺亭洲的眼睛。
“说啊,”他催促道,“怎么碰你,才不难受?你说出来,我就照做。”
知道自己要是不说,贺亭洲有的是耐心陪他耗,洛默说出极度难为情的话:“你……你能不能……用力一点……”
“你想让我,用力地揉你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粗俗的话,被贺亭洲说得十分认真。
洛默维持着快要烧熟的姿态,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
对诚实的孩子,贺亭洲给予奖励……
“是这样吗?”
“还、还要……右边也要……”
“还够不够?”
“够……够了……”
“这样就行了?”“你确定?”
洛默点了点头,整个人又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跟刚穿梭完一场暴风雨一般。
松开之前,贺亭洲好像要把一个软烂果实的最后一点汁水挤干净。
贺亭洲重新系上自己的安全带,挂上挡,踩下油门,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坐好,不准再这样了。”
洛默瘫在副驾上,大口喘着气,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暖风从出风口持续涌出来,拂过洛默光裸的皮肤,他缩在副驾驶座上,尽量把身体压低。
很快来到了第一个红灯。像是故意为了考验洛默一般,车停在一排等候队伍的最前面,前挡风玻璃正对着人行横道。
行人从车前陆续穿过,一个拎着公文包的男人行色匆匆,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女人调整着车的方向,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背着书包小跑着过马路……就洛默能看到的地方,没有人往车里看。
但他还是本能地把身体往座椅里陷了陷,双手交叠着搭在小腹上,试图遮挡一些什么。
“你缩什么?”贺亭洲懒散若无其事地说,笑洛默大惊小怪,“男孩子光着上身,很正常吧。夏天街上多的是。”
这时一个穿风衣的女人从车前走过,她的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挡风玻璃。洛默整个身体僵硬了,直到那个女人走过去了,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贺亭洲看着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帮他说出心里的担忧:“你是怕别人怎么想?”
“贺亭洲……”洛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但底气明显不足。
贺亭洲没有理会那个虚弱的警告。他换了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中央扶手上,指尖朝着洛默的方向。
“说真的,你那里,确实比早上肿了一圈。”
又一个行人从车前走过,这次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目光随意地四处打量。
洛默连忙往座椅里缩,但车上空间就那么大点,他只能掩耳盗铃般捂住自己的胸。他惶恐的目光和那个路人的视线似乎有一瞬间的交汇,也许只是错觉,或许那个人根本没有看他。但洛默的心跳还是猛地加速了,被人看到这个耻辱的样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贺亭洲看着洛默如惊弓之鸟般的神态,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怕什么,人家根本没看你。陌生人而已,就算看见了,也只当你是个光膀子的醉鬼。但是如果家里那个……看到了你这样,你是会羞得哭出来,还是更兴奋?难不成嘴上说着怕,底下盼着他多看两眼?”
“我才不会让他看到我这样!”洛默一时急了,即便贺亭洲没提,他也知道指的是谁。
这幅样子要是给秦世逾看到,他可以直接钻到车底了。
“哦——”贺亭洲拉长了音调,似乎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会很想让他看看,你私底下到底有多听我的话。”
“我躲还来不及,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被他看见,会比被陌生人看见更刺激吧?”一个隐隐约约的想法,在贺亭洲脑内形成。
不待洛默回答,绿灯亮了。贺亭洲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
轮到下一个红灯时。幸好这次不是头车,前面还有一连串的车堵着。
不想让洛默轻松,贺亭洲自然而然地把手伸过来,搭在洛默的大腿上。
这种没有预告的触碰,让洛默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贺亭洲的手指,从大腿外侧慢慢爬到膝盖上方。洛默能感觉到贺亭洲的手指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的温度,他试图把腿往车门方向缩,但副驾驶的空间有限,他无处可退。
“你手能不能拿开……这样我没办法好好坐着。”
贺亭洲的手指没有越过下一步雷池,只敲了敲膝盖,“你躲什么?我的手还没往里走,先把自己夹成这样。”
暂时没碰到关键部位,还成了他倒打一耙的筹码,“还是你对我敏感到摸膝盖也会硬?你自己心里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洛默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试试光着身子坐在副驾上,还能不能好好坐着!”
“我试过。”贺亭洲无耻的承认了,“不过不是在车里,是在别的地方。你想听细节吗?”
一听贺亭洲说以前的事,洛默也恼火了:“你到底摸够了没有?谁知道你以前都干过什么,整天拿这种事吓唬人,好像很光荣一样。”
“没有。”
“那你就不能一次摸完?”洛默干脆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来来回回的,烦不烦。”
贺亭反问:“你在催我往哪摸?”
洛默鼓着脸,已经生气了:“你就是在……欺负我。”
贺亭洲大方地承认了,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在红绿灯路口,当着这条路所有人的面,把手伸到你腿中间去?”
洛默脑子里涌现一下那个画面,不想承认自己居然有点……心动了。现在没有要害在贺亭洲手里,立马硬气了许多,干脆梗着脖子骂人:“你就是个当街耍流氓的变态。穿得人模狗样,私底下就会做这种勾当。”
……
不知道是警告还是提醒,洛默说:“你敢再往里面伸,我就……我就真不理你了。”
贺亭洲看到那点反应,脸上表情更是暧昧,但仍然不着急摁住核心,还在外围一点点地摸着。
车子又驶过一个路口。洛默注意到窗外的街景变得陌生了。两侧的霓虹灯越来越密集,彩色的灯光交替落在挡风玻璃上。
洛默猛地坐直了身体,明显不安地说:“这不是回去的路。”
贺亭洲把方向盘往右打了一次,车子平稳地滑进一条更窄的街道,两侧全是一些旧城区的招牌。
“你听没听见我说话?”洛默着急了,身体在座椅上转过来面对他,“你要带我去哪儿?”
贺亭洲仍然没有回答,只是在前方路口的红灯前缓缓刹停。车子停下的瞬间,洛默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了一下,又因为安全带的拉力被猛地拽回座椅里。
洛默被这猛的刺激差点弄出眼泪,“嘶……你刹车不能慢点吗……”
“你夹着腿,肯定坐不稳。”
说到这里,洛默又委屈,提出自己的要求:“这座椅是真皮的,滑得要命,我一动就往下溜。你倒是给我件衣服,”
贺亭洲装作无奈:“你的衣服太好脱了,最想挣开衣服的,不是你自己吗?”
这段路的路况不太好,柏油路面有些坑洼。车子驶过一个浅坑时,车身颠簸了一下,洛默的身体被安全带猛地勒住,果不其然又是一阵痛痒交加。
“这条路怎么这么多坑……”他低声抱怨着,结果车又轧过下一个坑,
不安的洛默,见贺亭洲没有回答,一而再再而三地问:“这是去哪儿?”
贺亭洲说了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的地方。
“酒店。”
“你你你你还要干什么?”洛默立即警惕起来,手也重新挡到胸前,他已经感到畏惧了,要不是光着身子,恨不得跳车跑路,“刚才不是已经……”
贺亭洲侧头看了他一眼,“你舒服够了,所以今晚就算结束了?自己该哭的哭了,该爽的也爽了,现在只想穿上衣服回家睡上一觉?”
“那你还想怎么样?!你不累的吗?”
“出力的都是我,你还有脸喊累。”
贺亭洲接着说:“你在家里,我看你都做烦了,还总是留意门外的动静,我看你是格外想被听见。”
洛默沉默了。方向盘在贺亭洲手里,他无力抗拒,只能把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试图找到一个不会被颠簸折腾得太厉害的坐姿。但他刚调整好角度,不知道贺亭洲是不是故意的,专往不好的路段开,还专挑刁钻的角度……
“你那个东西。”贺亭洲说得有点惋惜,“今天是真的被榨干了。这样都没反应。”
“你管它怎么样呢,反正你今天已经用过它了。它累了,要休息了。它也是有尊严的,你不能指望它一天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贺亭洲不屑:“它今天才工作了几次?三次?四次?我还没尽兴呢,它就累了?这么不中用,是不是平时缺乏锻炼?”
被这么血口喷人,洛默都快哭了:“你今天把我按着,弄了整整一天,我腿都合不拢了,你还说你没尽兴?你是不是人?你身体构造跟正常人不一样吧?”
“我是不是人,你的身体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
“我看那地方本来就没什么本事,稍微用一下就报废了。跟那种廉价打火机似的,点两下就再也打不着了。”
“你见过谁拿着一块钱的打火机连续点四个小时的?一次性的东西你用了整整一天,再黑心也没有这么剥削的!”……皮筋抻久了,都会没有弹性的。
贺亭洲从储物格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形状姣好的嘴上,也不点,就那么含着。含着的姿势,让洛默立马联想起了某些面红耳赤的画面。
“还能用的东西,我可以凑合留着。等它彻底点不着了,我自然就换了。”
他偏过头,看着洛默陡然煞白的脸,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它扔进垃圾桶的。”
“也是……”洛默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得很是委屈,“我本来就是被你捡回来的,又不是你请回来的。”
看着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洛默,贺亭洲也没再刺激他。
车子在一家挂着暗紫色招牌的情人旅馆门口停了下来。灯管拼成的字,字体俗气,有几颗灯珠已经坏了没有修,在夜色里一明一灭地闪着。门面窄小,夹在一家已经打烊的理发店和一家烟酒铺之间。门口铺着那种廉价的防滑地垫,边角已经卷起来了。
“下车。”贺亭洲拉开洛默的车门,催促着。
洛默盯着那扇霓虹灯坏了一半的招牌,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他把视线从招牌上挪到贺亭洲脸上,又从贺亭洲脸上挪回招牌上,来回看了两遍,嘴唇微微张开,半晌没合上。
“你……”洛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你带我来这种地方?”
“怎么,不行吗?”
“你平时住的酒店,最便宜的那间,一晚上够这里包月了吧?你开的车,轮胎都比这整家店值钱。你……”他咽了一口唾沫,“你居然知道这种地方的门朝哪边开?”
洛默脸颊因激动微微抽动:“你是从导航里搜的,廉价情人旅馆吗?还是你以前来过?”后半句问出来,他自己先觉得荒谬,摇了摇头,“不,你不可能来过这种地方。”
灯光把他的瞳孔染成暗紫色,他不肯承认那唯一的可能性。
“你就是为了……羞辱我,才特意找的这个地方吧?”
然后他更往车里缩了点,拒绝贺亭洲了。
“今天真的……够了吧……我从被你弄到现在,饭都没好好吃一顿,你总得让我歇歇吧。”
“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的。”贺亭洲站在车门外,一只手搭在车门上,低头看着缩在副驾上的洛默。
彩色的轻浮灯光,正好给他美丽的脸蛋上,中和了一些戾气。那身矜贵的骨肉皮囊,站在这种地方前,竟也不显得掉价。
“我让你跟着我,不是你愿意,是我愿意。一件东西的意愿,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然后他讥讽地笑了:“你觉得这地方配不上你?那你说说,你觉得自己值什么样的房间。”
洛默想起自己以前睡的沙发,打的地铺,和杂物间里呛人的灰尘,不吭声了。
“行政套房?还是江景房?还是和你上床前,要铺真丝床单,点沉香熏蜡,再放点音乐?你这种蹭一下就流水,摸一下就把衣服都脱了,还知道自己是捡来的母狗,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洛默低着头,神色有些黯然。
“你答不上来,因为你心里清楚,你不值那个价。”
贺亭洲直起身,从自己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厚沓纸币。他把那些钞票夹在指间,朝洛默晃了晃。
“这种旅馆,一晚的价钱用不了这些的一半。”他说,“另一半是给你的小费。干得好,明早还能再拿几张。”
他把钞票折了一下,竖着塞到了洛默合拢大腿的间隙,洛默的腿仍然紧闭着,贺亭洲强行往腿根的部位再塞了点,像在打赏一个不肯动弹的脱衣舞娘,也是为洛默夹了一路腿的报复。
那点本来就存在的腿缝被撑大,不多的皮肉脂肪被挤出一道弧线,钞票的边缘把大腿内侧最嫩的肉,磨得发红。
洛默就这么任贺亭洲摆弄,想到他的确是依赖贺亭洲生存的,连反抗的理由都没有。有没有这沓钱,他的一切都悬在贺亭洲的手指间,对方随时可以收回去。贺亭洲给他什么,他就只能接着。
看钱好端端地被塞了进去,贺亭洲暧昧地笑笑:“你这里□□太多了。肌肉记住了该往两边打开的那个角度,已经合不上了。这样一看,谁都知道你不是处了。走路的姿势就把你卖了。”
“不是嫌这里破吗?破地方配破东西,刚好合适。”
他的手已经搭上了洛默光裸的脊背,指尖沿着脊柱轻轻游走:“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他再给予两个选项不平等的待遇:“让我抱你进去,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行。如果你想自己走,从这儿走到房间门口,你都给我把腿夹紧了。腿缝里的钞票掉了一张,你明天就别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