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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认主 如果贺亭洲 ...


  •   洛默仰面躺在放平的坐垫上,看着贺亭洲……

      脸红的同时,又有点难以言喻的满足。他知道,这是贺亭洲为了打消自己的疑虑,哄自己开心了。

      能让贺亭洲这样的人为他做到这一步,他觉得自己在贺亭洲心里应该还是有点分量的。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丢掉的玩意儿,起码是值得花点心思去哄的那种。

      他偷偷想,也许贺亭洲对他不只是对一件东西的兴趣,自己可能确实有点特别,不然贺亭洲为什么要费这个功夫。

      洛默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好奇地看着贺亭洲的动作。

      贺亭洲把它往自己大腿内侧拨过去。

      还是不能进去,洛默有点不高兴了:“……你这是干什么。”

      贺亭洲说到底还是嫌弃他。他刚刚还以为自己是被重视的,结果下一秒就被推开了。

      “因为我不想看它了。”贺亭洲叹了口气,“一个我也有的东西,在我眼前晃了一天。我看够了。”

      并且他提出了十分有效的解决方案,“把这玩意儿放到我身后,我就看不见了。”
      ……

      “嗯……唔,你耍赖!骗人,大骗子!”洛默轻轻往贺亭洲身上锤了几下,身体的焦灼得不到安置,让他极为难受。

      “说好的,让你多试试嘴巴以外的地方。”

      “这个试过了……啊、哈……不要走嘛……”洛默的唇间娇喘连连。

      “谁叫你没点长进,一进去就那么快。”

      “都怪你坐的时候力气太大了嘛……”

      洛默嘴上撒着娇,心里也在期待,他这样表现,会让贺亭洲被他取悦更多一点吗?

      贺亭洲看着洛默逐渐难耐迷乱的表情,神情里也漾出了一抹柔情。

      洛默已经被裹得七荤八素的,但是入不了口。

      他知道进去了那里,就能去往自己的极乐。

      那里进去很容易吧。洛默怀着这种的念头,使劲想往入口门前凑。

      可贺亭洲避开了,洛默成了一只扑空了毛球的猫,气鼓鼓地想再接再励。

      两个人在车座上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不亦乐乎。

      尽管没能达到目的,洛默想要更多这样的时刻。想要贺亭洲看着他笑,想要贺亭洲跟他闹。贺亭洲在激烈地欺负完他之后,就会把他搂进怀里,亲一亲他的额头。

      他想要那些温柔的东西,比想要高潮还多,可他不敢告诉贺亭洲。

      贺亭洲偶尔流露出来的那点关怀,那是他在这段关系里唯一能抓住的,最像“爱”的东西

      就在这时,停车场里传来几声鸣笛,似乎是有几辆车,在对一个车位,进行争抢。

      这几声汽车的奏鸣,吓得洛默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小兄弟也一并老实了。他的手还抓着贺亭洲腰侧的衣物,指节在一瞬间收得死紧。

      他撑起身子,透过贴了深色膜的车窗往外看,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从其他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什么东西,正往他们这排车位慢悠悠地晃过来。

      明知道有深色的隐私玻璃挡着,那些人应该看不清后排的情况。可洛默连路过人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让他紧张地汗毛都立起来了。

      “有人……”他把声音压到最低,向贺亭洲求饶,眼角还挂着刚才被磨出来的潮红,“你,别动了……”

      贺亭洲用行动回应。

      洛默整根脊椎都在发抖,他不敢出声,不敢动,连呼吸都只敢放轻。

      贺亭洲动作一秒都没有停下,反而愈演愈烈……那几个模糊的人影还在往这边走,边走边寒暄,像这辈子都走不完这片停车场,气得洛默直掉眼泪。

      他们的车位,正好是停车场的中央,来来往往的人群车流,都要经过这里。洛默先前还觉得这里进商场提东西方便,结果现在成了他们享受欢愉的最大阻碍。

      也许只是洛默一个人的阻碍,贺亭洲可是对刺激洛默乐此不疲。

      “我们……换个地方吧。”洛默受不了这种担惊受怕了,勉强凑齐涣散的神智,对贺亭洲提议。

      “怕什么,隔着玻璃,他看不见。”

      见几个路人就把洛默吓破了胆,又想起先前洛默信誓旦旦说着谁来解决都比他强的样子,贺亭洲又来打趣了。

      “被看见,那不是正遂你的意吗。万一里面有对你这幅样子感兴趣的人,你不就能舒服了?”

      现在真有人来,他已经完全没了对贺亭洲时针锋相对的底气,洛默拉拉贺亭洲的手,话都连不起来地哀求他:“万一、万一有人凑近了……”

      “那你捂好自己的脸,闭住自己的嘴,谁认得你。”贺亭洲的头都没往那些行人的方向偏一下,专心地看着洛默。

      他现在上半身纹丝不乱。洛默整个人都陷在车座里,更是被看不见什么了。

      何况就算被看到了,又怎么样,他只是在处置自己的小东西,不会有不知趣的人来干涉。

      洛默的担心,无疑是杞人忧天,但他又觉得洛默这样战战兢兢缩下来的样子,很是有趣。

      洛默嗓间刚抑制不住,酿出悦耳的呻吟,他干脆一把抓住贺亭洲的小臂,对准贺亭洲的手,狠狠咬了一口,把冲到喉咙口的声音硬生生闷了回去。车外的人影渐渐远去,洛默眼圈还红着,死死咬着贺亭洲的手,不愿意松口。

      贺亭洲拍拍他的脸,对自己被咬出血痕的手,毫无痛觉般说道:“咬,使劲咬。咬完了也别松口,省得又叫出来。停车场可不止这几个路人,你猜下一个往这边走的,会不会凑近了看。”

      洛默眼眶中泛着水意,不甘不愿地朝他觑了一眼,眼里有无限哀怨,然后磨了两下牙,才渐渐松开。

      ……立马恢复了精神,贺亭洲就知道它的主人,又在口是心非了。

      “刚才不是挺会扭的吗,怎么人走近了你倒夹紧了。你是嫌看的人不够多,配不上你这副样子?”

      樱桃迅速变熟,他低低的声音里含着笑意:“你是个□□,你知道吗?人来得越多,你越该把腿张开。让路过的人都看看,这辆车的后座里,你正怎么汁水直流。”

      洛默咬着牙瞪他,可瞪不出凶光,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憋回去的水汽。

      车窗外又有车灯扫过来,一辆车正从入口驶入停车场,车头的光由远及近,透过深色贴膜在他们身上撒下淡淡的光。

      贺亭洲这次可没上次对洛默的怜悯,……

      “又来了。你比刚才又高兴了一点,这么喜欢展示自己吗。要不现在,我把你扔下车?”

      洛默摇着头,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在求饶。

      那辆车从他们后面开过去,停到了更远的位置。

      贺亭洲对沦陷在情欲里的洛默嗤笑道:“你现在连外面有没有人都顾不上了吧。”

      他敲了敲车窗,饱含恶意地对洛默说:“那要不然,你趁湿着的时候,过来印个印子,让路过的人都看看,你发情以后的东西能有多袖珍。再不然,把你按在玻璃上,让外面的人亲眼瞧瞧,男人的胸前能涨成什么样。”

      洛默吐着舌头,吞下快要溢出的津液。他说不出话,他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已经快被渴坏的他,只能以最楚楚可怜的目光,看向贺亭洲。喜欢骂人的那张嘴,现在只能无助地微撅着,他怕再一出声,贺亭洲干脆停下来。

      贺亭洲看着他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明知故问:“是不是有点难受?”

      洛默用泫然欲泣的目光看向他:“那……能是有点吗。”他想自己去开那扇门,每次都被贺亭洲拒之门外。

      贺亭洲指尖像弹钢琴一样,点到不同的部位,洛默也会随之发出不同的音阶。软绵绵的,像小猫在哼。

      “在外面就这么着急的,可是你啊。”

      “呜、呜呜,都怪你,大坏蛋……就怪你就怪你,你把我弄成这样的,现在又不管了……”洛默的声音已经没了底气,只能撒着娇,说点不痛不痒的控诉,渴望贺亭洲对他施加爱怜。

      “你想要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对于嘴硬的不懂事小家伙,贺亭洲又开始对他撒下诱饵。

      ……

      洛默终于撑不住了,他整个人成了一块将要化掉的糖。

      “好爸爸……让我进去……我想要你,把我吃掉,吃得干干净净的,一点渣都不剩。”

      他握住贺亭洲的手,主动让自己的胸口樱红在掌心的纹理上磨蹭,他想往贺亭洲身上粘的更多一点,让贺亭洲甩不开他。

      现在一副娇嗔小女儿姿态的他,哪有刚进贺家时倔强少年的半分模样。

      都摆出这幅样子了,他想要贺亭洲多看他一眼,多抱他一会儿,多说几句温柔的话。

      洛默现在整张脸上写的全是恳求,不管会被谁看见。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已经让他念念不忘。他想让这个掌控一切的混蛋别再折磨他了,他想蜷缩在贺亭洲的身体里,获得被保护的感觉。

      贺亭洲无论何时都不会产生慌乱的样子,让他忍不住迷恋。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都做不到这样,所以他只能躲在贺亭洲身后,让贺亭洲替他挡着那些可怕的东西。

      贺亭洲似乎是等到了他想等的反应,看向洛默的目光格外专注。但他觉得还不够,把洛默卡在最后一道防线上。

      “叫我爸爸?我可不记得我生过你这么不成器的儿子啊。只会张开大腿等人的。”

      洛默的大脑已经转不动了。他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缓解一下自己的干渴。

      他现在整个人显得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可是……可是你那天明明很开心的呀,我叫你爸爸的时候你笑得好温柔的……怎么现在又不认人家了嘛……”

      “你这种货色,也就配在停车场里张着腿等人路过玩一把。爸爸这个称呼给你用,我觉得还是太抬举你了。”

      贺亭洲温柔地凝视着洛默,红唇中吐出的话,却是与之相反的刻薄。再用那只被洛默咬伤的手,刮了一下洛默的鼻尖。

      “会咬人,爱发情,还会叫,你是外面流浪的野狗吧。跑到别人家门口,别人给你一口吃的,你就蹲在人家脚边不走了。”

      他又提起了那条被毁掉的裤子,“小狗是这样的,最喜欢拿自己的□□圈地盘,在能够到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气味。在人的衣服上也会这么做,是不是?”

      “你明明是自己把我捡回来的,捡回来就要负责的呀。不用圈地盘,你的就是我的!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床是我的,你里面也是我的……”

      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代入了贺亭洲给自己安排的新身份了。

      “不是野狗?”贺亭洲像是在认真思考他的回答,“那是别人家养的狗?脖子上有别的牌子,我牵不走的那种?”

      “没有别人!”洛默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比刚才大了不少。

      秦世逾的脸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他一巴掌把那画面扇飞了,忽然他有点心虚,所以嘴巴上要更强调了。

      他揪着贺亭洲的衣角,带着一点慌张和急切,像怕被丢掉的小动物,“没有别人没有别人没有别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就只有你……”

      他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贺亭洲问。他的手从洛默胸前移开,点在了洛默唇角上,“我儿子?”

      洛默游移着,不知道要不要接下这句。

      “儿子会对爸爸,会成这样吗?”贺亭洲显然也不满意到此为止,在洛默想出声的时候,让洛默张口咬住他的手指。

      感觉到洛默的反应,他很是开心,继续说着刺人的话:“你爸要是知道你想拿他这么用,怕不是得从坟里爬出来,亲手把你阉了。”

      ……

      “你阉了也好,那就成了我的小母狗了。天天专门对我蹭。”

      看洛默光是维持着泪盈于睫的样子,不再作声,贺亭洲一次次强调逼着他说:“你现在天天在谁家住着?”

      “……你家。”

      “现在是在谁的车上?”

      “……你的。”

      “天天是谁在管你?”

      “你……”连续的逼问,已经让洛默快要发疯了,痛快不了,还要承受贺亭洲的威压。

      每一个问题,都只剩下一个答案。他如同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小猫,缩着脖子,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

      贺亭洲已经把洛默压痛了。

      “这是谁的东西?”

      “你的东西……”

      “我想让它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对不对?”

      洛默已经说不出话来,被贺亭洲欺负的泪珠滚滚,还是只能点头。

      “你被我养着,听我的话,挨我的玩,那你是我的什么?”

      贺亭洲先前已经给出过答案,洛默知道,贺亭洲是让他心服口服。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车厢里藏不住任何东西。

      “你的……小母狗。”

      他已经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递交给贺亭洲。

      贺亭洲平静地看着洛默说完这句话,拿车上的纸巾,替洛默揩去了一点泪水

      “记住了就好。”

      他终于打开自己,如同在给猫玩着抛毛线球的游戏。……

      “快、快一点……”

      光是这个程度的动作,已经足以让洛默连番尖叫,也不顾还在公众的停车场了。

      “别哼哼。”贺亭洲控制吞吐幅度,让那个东西刚被吃掉最敏感的地方,“不要随便出声。小母狗不会说人话。你从现在开始,每一声都给我换成‘汪’。哼一声就是汪一声。懂了没有。”

      洛默抿着嘴唇,明显不想答应。

      贺亭洲就在那个空虚的瞬间看着洛默。洛默等了两秒,三秒,……

      洛默屈服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汪。”

      “好。”贺亭洲温柔地笑了,……洛默的闷哼刚出口,贺亭洲就伸手捏住了洛默的嘴唇,把两片嘴唇捏在一起,纠正他。

      “这声不是汪。重来。”

      洛默被捏着嘴,鼻翼翕动,重新挤出一声闷在鼻腔里的“汪”。

      贺亭洲松开手,继续动。接下来洛默每发出一声别的声音,他就停下来,不给。洛默学得很快,他从小到大没有挨过这么密集的教训。呻吟变成了汪汪,喘气变成了汪汪,连想叫贺亭洲的名字都被憋回了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汪。

      贺亭洲显然不可能让洛默那么痛快,他……

      “汪!”那一声又急又响,是被突然的刺激逼出来的。

      ……

      “叫得很好。现在换一个叫法。”他柔情似水地对洛默命令着:“现在叫我。”

      洛默的嘴张开,喉咙里滚出一个单音,试着问了问:“……爸?”

      以前每次快活的时候,他都这么叫贺亭洲,叫得好好的,谁知道今天贺亭洲突然变脸,让他换个称呼,给他挑毛病。一时让他想别的称呼,他完全想不到。

      贺亭洲对这个一直重复同一个错题的学生,很是不满意,继续给予洛默启迪。

      “爸爸会把你按在床上打屁股,但不会让你离他这么近。你想想,你现在干的是谁?”

      “贺亭洲?”洛默只能想到名字了。

      听见这个生疏的答案,贺亭洲更不高兴了,眸子里闪出冷冽的光。他就成了一尊坐在洛默身上的雕像。

      洛默只能在那个被填满的静止里煎熬。

      “给你三个数,换一个你配叫的。”贺亭洲冷着声音说。

      “三。”

      洛默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也不知道贺亭洲抽了什么疯,都叫他爸爸,让他占够便宜了,还不满意。

      贺亭洲明明以前很喜欢他这么表现的,每次叫的时候贺亭洲都会亲他的额头,把他搂得更紧一点,怎么今天突然不乐意了。他搞不懂这个人,一会儿温柔得要命,一会儿又冷得像块冰。

      “二。”倒数一点没有拖泥带水。

      洛默一瞬间想起贺亭洲给他买的那些东西。后备箱里的购物袋,衣柜里那些吊牌还没拆的衣服,床头柜上那串备用车钥匙。

      “一。”倒计时结束。

      紧急关头,福至心灵,想起自己以前曾经看过的影视作品,贺亭洲饲养着他,这种关系,到底算什么呢?那些有钱人不都这样吗,养一只漂亮的宠物,给最好的吃穿,带出去的时候能炫耀,回家了能抱着玩。

      洛默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主人?”

      贺亭洲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一瞬间阴云密布的脸上,变得和颜悦色。再确认那个已经知道的答案。

      “你是什么?”

      如果放下自己的尊严,就能换来舒适优渥的生活,有人对他予取予求。那当贺亭洲的宠物,远比自己孤零零地,当个无依无靠的人强得多。

      洛默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主人的小母狗。”

      他这么说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是父亲刚死以后的自己。当时站在父亲的墓碑前,发誓以后一定要出人头地,再也不要被人瞧不起。当初的他,要是知道几年后的自己会躺在男人身下自称小母狗,大概会当场气死过去。

      人在未饱尝过人世疾苦之前,总觉得自己的心气能与天比高。

      贺亭洲像是要把洛默拆吃入腹。“你求主人,要干什么?”

      洛默的腰已经塌了。他嘴唇分开的时候先是发出一声汪汪,然后才接上话。

      他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没关系。尊严又不能当饭吃。在他冬天冷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尊严连几件暖和的衣服,都给他换不来。

      当初的自己,死了也好。

      “……求主人……搞我。”

      贺亭洲在坐到最深处停住了,把洛默完全吞在里面,似乎已经完全接纳了洛默。

      “搞你的哪?”穴口夹了一下,作为提示。

      “……搞我的……。”

      贺亭洲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对洛默的乖顺很满意。“这一遍比刚才顺多了。再练两遍,说不定能说利索。”

      他爸的一条命,最后就变成了一串数字。那串数字被七大姑八大姨你分一点我分一点,像撕一块破布,撕到最后落到他手里的,连一块完整的布角都算不上。

      可现在呢?他爸拼了命换来的东西,还不够他在商场里多买几件衣服。

      一旦想开以后,洛默脑内那一点点最后的羞耻,也就彻底被撕开了。

      他目光躲闪着,带着哭腔撒娇说:“……主人……你动一动嘛……”

      “想要我动成什么样呢?你想要我更激烈一点的话,可以说,‘求主人搞我的……搞得我汪汪叫’。”

      洛默的眼眶里水光一晃,断断续续地复刻着贺亭洲教给他的话:“求主人……搞我的……搞得我……汪汪叫……”

      “嗯。”贺亭洲满意地点头。

      “记住了,下次再让我教你,就要收学费了。”贺亭洲加了一点力,洛默嘴里泄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汪。

      “狗会汪,你刚才已经学会了。”

      见洛默的精神已经彻底被扭成了他的形状,贺亭洲乘胜追击:“你想想,狗还会什么。”

      洛默目光亮晶晶地给贺亭洲说:“会……会摇尾巴……”

      摇尾乞怜也好,仰人鼻息也罢,怎么做他都绝对不想回去。

      不想再过那种数着钢镚儿过日子的生活,他再也不要穿着洗到发白的校服站在便利店门口,犹豫要不要买那瓶三块钱的饮料。

      贺亭洲嘲笑道:“你这里倒是比尾巴诚实。狗尾巴摇了是高兴,你这东西摇了,是想被我……一点,还是想……在我里面。”

      洛默祈求地看着贺亭洲:“都……都想……”

      贺亭洲就是他的许愿机,只要他动动嘴巴,想要的一切,都能从贺亭洲身上得到。

      “都想?”贺亭洲和他讨价还价,否决了他的提议,“你太贪心了。只能选一个。”

      洛默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

      他要是偷偷做,贺亭洲也管不了他。

      “行。”……

      洛默嘴里汪个不停,声音娇滴滴的,最后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汪汪汪汪汪”。

      贺亭洲看着彻底被他驯服的洛默,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有收回去。

      “你现在是我的坐骑。我想怎么骑就怎么骑,想骑多快就多快,想停下来歇一歇就歇一歇。你只管躺着,把腿张开,别给我添乱。”

      “嗯……知道了主人。”

      贺亭洲停在那里,低头看着洛默那张完全失神的脸,笑了一下。

      “舒服吗?”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问。

      洛默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委屈,面容平静,但眼泪没有断过。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变不回过去的自己了,可他也不是很想再睁眼回到那个逼仄狭小的储物间。宁愿做男人□□的小母狗,他也不想饿着肚子,面对一碗泡面都踌躇半天。

      “那就对了。”贺亭洲现在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骑手在驯一匹烈马,“你整个人生来就是给我用的。被我当凳子坐,你应该为此感到荣耀,知道了?”

      “是……主人。”

      洛默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拆成了一堆零件,每一块都掌握在贺亭洲手里,而贺亭洲只挑了他那根东西来用,只跟用一根工具一样,用完擦擦就能丢掉。

      算了。至少他这根是镶金带钻的,被放在天鹅绒垫子上供着,比那些被丢在抽屉角落里落灰的杂物强。

      在贺亭洲眼里,他大概跟这车里的真皮座椅高级音响没什么区别,全都是这辆车里的配置,供自己享受舒服的。

      他想让贺亭洲把他当人看,但又舍不得贺亭洲给他的那些东西。他想要贺亭洲的钱,也想要贺亭洲的心。他想要被当成宠物宠着,又想要被当成一个人尊重。他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想放手。他贪婪,又软弱,虚荣,又自卑。

      如果贺亭洲爱他,那钱就是附赠的;如果贺亭洲只是花钱买他,那爱就是假的。

      他不知道哪个更可怕。是贺亭洲不爱他;还是贺亭洲爱他,但给不了他现在的生活。

      洛默不敢想下去,因为不管哪个答案,他都承受不起。

      好在当一件东西比当一个人轻松。不用担心明天,不用计划未来,不用承担责任。只需要被使用,然后被收好,等着下一次被开启。

      洛默彻底把自己视为了贺亭洲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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