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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我真的喜欢你啊 早知道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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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被萧萱挂在嘴边的“死不了”,又怎么是死不了,而是早就死过一次了。
想的太多,想质问的也太多。疼不疼死因是什么既然是死人之躯为什么有活人的意识?巨大的信息量冲刷着陈行未的脑袋,他觉得头痛。
他们说话之际,林墨拟观察着四周景象,然后准确的将目光锁定在萧萱嘴角没擦干净的血迹上。
他的眸光沉了沉,向萧萱的方向踏出一步。鞋尖刚刚触地,周围的地面倏的向上冲出触手一样的雾气。
陈行未还处于宕机状态突然被萧萱狠狠推了一把。然后他就看见“触手”瞬间冲向萧萱,被萧萱一一不落格挡开。她身边还有无云为护她留下的灵罩。
“你受伤了。”林墨拟语气自然,好像偷袭的不是他一样。
“那你也动不了我。”萧萱回。
“我一定会杀死你的。”
“我很期待。”
陈行未打断他们:“停停停,什么东西?”
“陈行未,”萧萱喊着他的名字,“你要不要猜一猜,我是怎么死的。”
被阴鬼钉记之人必死无疑。这是必然的,萧萱已经死了。
“是……林墨拟。”他顿时语调艰难。
剩下的事也很明了了。萧萱死于林墨拟,可她又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钉记并不完整。所以他才会对萧萱充满敌意,一定要杀了对方。
“钉记他人,是你的执念吗?”陈行未问他。
“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要做,我不能死,我必须活着回去。”
陈行未:“就算如此,耗下来的时间,你要做的事早就来不及了吧?”
一语点醒梦中人。林墨拟愣住了,他眼神空洞,似乎从未考虑这一方面。
“来得及的,”他喃喃,“一定来得及的……”
林墨拟的状态不像是能继续回答陈行未的样子,他问萧萱:“只有执念太深的厉鬼才能成为阴鬼,他的执念究竟是什么?”
“我不是特别清楚,他生前应该是个将军,死的时候,应该在战场上吧。”
常年征战沙场,手下亡魂很多成为厉鬼,他的执念肯定与战场有关。
是打胜仗吗?还是救什么人?
林墨拟似乎思考的太过深奥动摇,勾勒身形的雾都发生了扰动。
无云见状,道:“趁现在,我把他锁回去!”他说着就上手了,在对方身上点了几下林墨拟就一动不动,无云使了个术法,拖着人撂下一句“给我带酒”头也不回跑了。
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一下就只剩两个人,场面有些尴尬。
陈行未挠挠头:“那个柳言渊怎么办?”他还倒地不醒来着。
“不知道,他想找父亲的执念太深,我做不了什么。”
“哦。你见过他父亲吗?”
“没有,我不关心这些。”
“哦。”
两个人又有些沉默。
陈行未说:“你现在,好些了吗?”他指的是刚刚被林墨拟上身的事。
“没事,死不了。”
“你真的很喜欢这么说。因为已经死过,所以就把生命当做儿戏?”
萧萱不太明白他莫名出现的怒气,只是回答:“确实,我现在身体有些特殊,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不了。”末了她还体贴的补充,“所以不用担心我。”
“你觉得我是在担心你会死?”
萧萱疑惑:“不是吗?这是我的底牌,不死之身这个东西,我作为宗主是非常需要的。”
“萧萱,”陈行未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她,“你的命就是可以当做筹码来抛弃使用的吗?如果让你死一百次就可以达到你的目的,你是不是就同意了?”
萧萱皱眉,再次容忍了他的无礼行为,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性价比不错:“很划算的交易。”
“萧萱!!”陈行未吼道,“你不会痛吗?万一没控制好真的死了,再万一有人利用这一点害你怎么办?!”
“我不会死,我说了这是秘密除了无云林墨拟和你没人知道,更何况我并不会随意伤害自己。”萧萱也严肃道,“陈行未,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凭什么和本宗叫嚣?”
“身份?”陈行未笑了,“所以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内政?玄门派的弟子?厚颜无耻的内应?”
他自讽的很难听,萧萱皱了皱眉:“不是……”
“萧萱,你把我当什么?”陈行未眼睛直直盯着对方,似乎非要看出什么。
“诡宗的……编外成员。”考虑到对方的真实身份,萧萱斟酌着用词,谨慎回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并不想把他与诡宗分割开。
陈行未呼出口气,重新拾了语言:“萧萱,我喜欢你,你把我当什么?”
萧萱:“???”她眼中的惊讶一点不错的落在陈行未眼里,他偏过头挤出很难看的笑:“觉得不可思议?一个玄门派弟子对诡宗的宗主生出别样的心思,很恶心吗?”
萧萱:“我没有这么说。”
陈行未不依不饶:“那你说,你把我当什么?”
“我……”萧萱罕见的沉默。按理,她应该把两个人的界限分割的很清楚,他是他我是我,可真要这么做心里又会带上隐隐的别扭。
陈行未再近一步:“你不回答我,是不是因为,”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一字一顿道,“你其实也喜欢我?”
“怎么可能?!”萧萱立刻反对,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反驳速度有问题,“我很欣赏你实事求是的品格,关于仙门和魔族勾结的事,我会找到证据给你的。”
她转身要逃,却被陈行未抓住手腕。陈行未脸色也不太好,但还是坚持着把话说完:“你那么仓惶的回避我,真的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吗?多的也不多说了,你身上有伤,好好休息。”
说完陈行未就松手了。萧萱感受了一下手腕处停留的温热,头也不回跑了。
*
陈行未开始躲着萧萱。
待在山内的房间里非必要不出门,也不去看看无云。
虽然萧萱本身也没有主动找他。
后来的事他也只是探听了一下。柳言渊被萧萱带走,宗内重归平静。不知道他的阴鬼怎么处理,交给无云吗还是自己再做一次容器。
而且他还想明白一件事。萧萱对于陈行未见到无云的反应并没有起疑,他当时那么假,她也没说什么。这说明,萧萱早知道自己见过无云了,往大了说,两个人相遇也许都是萧萱做的。
当时,好像也是因为柳言渊他才会找到密室吧?
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些后悔说出那些话了。
又过了几天,陈行未有些坐不住,考虑着马上就要十五,要不要找个机会修补一下关系。
还没等陈行未做好心里建设去找萧萱,金虹就找过来了。她脸色难看,看着陈行未欲言又止:“宗主出事了。”
在陈行未做出反应急匆匆跟着金虹跑出去的时候,他才分了心思想:出事了为什么会找到他?
萧萱竟然也在宗内。整个人躺在床上和衣而眠,眉头皱着,脸色也不太好。
他立刻走过去,被命良拦了一下,不过他没在意一心只有床上的人:“她怎么了?”
“我刚进门就发现宗主倒在地上叫不醒,身上没有任何灵气伤痕。”
陈行未再次想走近又被拦,他终于分开眼神去看命良:“你有办法救宗主?”
“难道你有?”
“至少让我看过吧?”
两人分毫不让对峙,直至命良妥协后退一步。陈行未立刻靠过去。
萧萱身上盖了层薄被,他去摸对方的手腕,依旧犯凉,和平常别无二致。他又仔细探查对方的内力状态,也没出现问题。
非要说的话,内力有一丝丝扰动,但这对于习武修仙之人是再正常不过的。正如金虹所说,除了喊不醒和平常没有任何问题。
“诡宗上下,会些医术的只有二长老。可他看见宗主这样难免会落井下石,说不定还会伤害到宗主!”金虹很为难,能喊到陈行未已经是最妥协的方法了。
“宗主昏迷的事一定要瞒住,”陈行未说着,看向命良,“只能交给你了。”
命良淡淡的看回去,心里百般不情愿但又不得不承认陈行未说的很对。没有了萧萱,他就要承担副宗的责任。
掌心被指甲掐出青紫的痕迹,他深深看了萧萱一眼,甩手大步离开。他没了往日偏激的情绪,全靠一忍再忍才没有闹翻整个诡宗。
但心里早就把所有人骂了个遍。究竟是谁干的,他一定要把人找出来然后剖心挖肝,削断筋骨折磨至死。
陈行未不知何时将抚上那人的手腕变成握住整个人的手掌,试图将温暖传递给她,把萧萱唤醒。
可并没有奇效。
“接下来怎么办?”金虹问。
“我们都不是专业的,还是要找医师。你是宗主的护法,一言一行全在他人的视线之下不论做什么都会暴露身份。我去吧,我先在宗门里探探消息。”
金虹无他,只能点点头,担忧的看向闭着眼萧萱:“只能如此,我也会尽量的。对了,要告诉六长老吗?他现不在乘防城,我正打算稍后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