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被碾压的危机 当爸爸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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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塞勒斯上幼儿园的日子，扎克斯有激动也有担忧，他的孩子终于要对上前辈的孩子了，能否登上老大的宝座呢？
不管怎样，相信儿子就是了。
“儿子，你今天真帅。”
“爸爸，你今天更帅。”
扎克斯觉得儿子的吹捧技能碾压自己了，试图找回点面子，却被爱丽丝打断。
“你们俩打算相互吹捧到天黑吗？”
扎克斯和儿子对视一眼，默契转头微笑。
“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妈妈，你穿这身真好看。”
扎克斯看着被爱丽丝亲吻的塞勒斯，有点委屈：“我为什么没有奖励？”
“走点心，亲爱的。”
爱丽丝牵着儿子走了出去，儿子回头给了一个安慰的笑容，不，可能是得意的笑容。
扎克斯真的感觉到危机了，他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开始在吹捧的赛道上碾压他了。他这当父亲的威严何在？
拯救！
必须拯救！
扎克斯快走两步，赶上爱丽丝：“那个亲爱的，关于前辈的儿子，咱们是不是得跟儿子交代两句？”
“你打算交代什么？”
这，扎克斯还真没认真想过。前辈把他的儿子护得太紧了，别说外界了，就自己这个后辈对卢恩了解也很少。关于卢恩，扎克斯只限于莱拉嘴里提到的怕生、社恐这两个标签。
前辈的孩子会怕生、社恐？
扎克斯觉得这是最好笑的笑话。
“塞勒斯，我的宝贝。”扎克斯蹲下身，向儿子传授他的血泪经验，“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学会分辨好吗？吹捧不是人人都适用的。”
“知道了，爸爸，爱你。”
看着儿子的小脸蛋贴过来，扎克斯心都化了，赶紧贴了回去：“爸爸也爱你，宝贝。”
这么讨喜的儿子，一定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
扎克斯站起身，发现爱丽丝看他的笑容很古怪，他回以疑惑的眼神。
“擦一擦。”
扎克斯接过爱丽丝递过来的纸巾，点了点眼角。没办法，当了爸爸，有了软肋，人也变得多愁善感了。
“向幼儿园进发！”
儿子非常配合：“欧！”
扎克斯带着儿子和爱丽丝往幼儿园奔过去，明显他们到得不算太早，幼儿园已经来了许多人。猎人公会的名气经过几年的沉淀，已经打了出去，他的名头胜过曼妮市长，一进幼儿园就被人团团围了起来。
“扎克斯会长今天真帅气！”
“谢谢您的夸奖，女士你今天也很漂亮。”
“哇，这是塞勒斯小少爷吗？真聪明伶俐。”
“谢谢夸奖，姐姐你跟我妈妈一样漂亮。”
每到这种时候，爱丽丝就会进入省电模式，保持微笑，不发言，局面交给扎克斯应付。随着儿子的长大，恭维的话题扩展了，应付的压力也有人分担了。
有个懂事的儿子真是太好了。
扎克斯一边应付，一边寻找，发现了来得比他们家更早的克劳德一家，但没有发现前辈一家。应该是还没有来，前辈那身高那气场，绝对不可能淹没在人海里。
“克劳德、蒂法、阿尔！”
扎克斯冲克劳德挥手，一边向周围的人致歉，一边带着爱丽丝和儿子往克劳德所在的地方走过去。克劳德一家则跟他们家相反，蒂法才是应付热情的那一方。不过，从他们一家选择的偏僻位置来看，他们并不喜欢被人注意。
汇合好像是个坏主意。
扎克斯可不是会半路撤走的人，他的脚步没半点犹豫。儿子跟小阿尔很熟了，小阿尔男生女相，性格是真的内向，喜欢躲在父母的身后不出来，太需要他儿子解围了。
“前辈好像没来？”
“嗯，应该是担心卢恩吧。”
扎克斯选择靠近克劳德，压低声音：“你有没有对小阿尔叮嘱什么？”
克劳德点点头：“团结，友爱。”
扎克斯有些震惊：“没了？”
“没了。”
扎克斯不死心：“那蒂法呢？”
克劳德看向蒂法的眼神很温柔：“她很相信孩子。”
糟糕！
克劳德他们如此坦荡，显得他就有些小心眼了，3岁的儿子懂得什么叫守密与不出卖吗？
孩子进入幼儿园，家长们的时间就空了出来，2号肯定会回到猎人公会的。被前辈暂停的专属培训也会拾起来。几年过去，最高端的训练课程，学员始终只有两人。
猎人们实在是太缺乏进取之心了。
扎克斯觉得他的光辉形象很快要破产了，孩子不懂什么叫面子，但识别鼻青脸肿的脸还是毫无压力的。
如果以当父亲了，请求前辈留点脸面，前辈会答应吗？
扎克斯思索了一下，觉得概率为0。
前辈是拒绝面子叙事的人。
由于经常与克劳德家见面，聊天其实没什么聊的，扎克斯精力的重点是放在搜寻前辈上。不过，内部的话题结束，周围的人就围了上来，让搜寻的难度直线上升。
至于让前辈主动过来？扎克斯连幻想都没有。
还好前辈的风姿卓绝，也没有踩点的习惯。扎克斯一发现目标，就招呼着克劳德他们一起杀过去。
啊，世界清静了，前辈的生人勿近光环持续生效。
扎克斯发现莱拉居然不在，这不正常：“莱拉呢？”
父子俩的回答整整齐齐：“她（妈妈）回去写书了。”
提到书，扎克斯相当无语，莱拉的童话书已经写了3年了，至今还不见一个字。他觉得那就是她一时心血来潮，后续不想写了，又觉得拿来当借口非常不错，就保留了下来。
但问题是，亲儿子上幼儿园第一天，这么重要的时刻她都不在，她会去忙什么大事了？
猎人公会不会迎来新一轮腥风血雨吧？
算了，真有的话再说吧，先关怀一下下一代。
扎克斯推推儿子，让他主动一些：“儿子，带着阿尔去打招呼。”
出乎扎克斯的预料，卢恩非常有礼貌，一点也不怕生，他甚至是先开口的那个。
“你们好，星星哥哥，太阳弟弟。”
塞勒斯以月亮弟弟回应，没有油滑的词汇，至于阿尔，表情就有些纠结了：“我叫阿尔弗雷德，小名是阿尔，不是太阳。”
“可我想叫你太阳弟弟，不行吗？”
“……可以。”
不妙，卢恩那委屈的表情跟莱拉非常像，他怕是学会了莱拉的精髓！
扎克斯开始为儿子的将来担心了，儿子的老大之位出现了强势的挑战者！
在前辈面前，扎克斯是无法与爱丽丝说出这些担忧的，他看着三小只在礼貌聊天，考虑晚上回家后，要不要与爱丽丝商量，给儿子增加一场谋略课。
很快，上课的铃响了。孩子们走进教室，被老师按身高安排在不同的座位上。小阿尔年纪最小，身高相对矮一点，在第二排的中间位置。儿子的身高中等偏上，在第四排。卢恩是身高最高的孩子，扎克斯看见他对老师说了什么，最终坐在了最后一排窗户边的位置。
卢恩这不是怕生和社恐，他这是跟前辈一样怕麻烦吧！
扎克斯有些牙疼，难道下一代也要复制上一代的相处模式？
猪头只有他一个好点？还是父子两个都是猪头好一点？
幼儿园的第一节课是自我介绍，家长是可以在窗户外旁观的，之后家长就不允许旁观了，只有亲子活动日才被允许进入幼儿园。一个班30个孩子都没满，只有27个。孩子们有大胆的、有热情的、有羞怯的，还有哇哇大哭的。
扎克斯旁观了一下，他儿子绝对是最优秀的那一档，卢恩太冷，阿尔太软，毫无竞争力。
与儿子挥手告别，扎克斯与前辈、克劳德往猎人公会走去。猎人公会的上班时间比较弹性，9点是最主流的上班时间。它毕竟是松散的任务组织，除非任务有严格的时间要求，否则只要能将任务完成，下午甚至晚上上班也没人管。至于太晚会找不到人帮忙？那就是个人选择的问题了。
“莱拉准备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为了避免引起误会，2号和莱拉一样统称莱拉，她们通过眼镜区分已经成了惯例。自卢恩满一个月后，2号就辞去了人事部主管的工作，目前人事部已经有了新的主管。爱丽丝和蒂法仍然保持着医疗部主管和财务部主管的位置。
扎克斯不能不担忧，因为2号可不是甘于人下的性子，但人事部主管工作不出错，换掉也不合适。2号离开已经快3年了，猎人公会已经改变许多了。
前辈看了扎克斯一眼，眼神里充满暗示：“我问问她。”
“好的。”扎克斯看着镇定的克劳德，觉得他可能站在2号那边，“莱拉的需求，我一定满足，但希望以商量的方式解决。”
“没问题。”
扎克斯相信前辈，前辈还是很靠谱的。
“好儿子，你怎么了？”
扎克斯发现从幼儿园回家的儿子有些疲倦，他下手摸了摸，没有受伤，看来是精神摧残。
“告诉爸爸，爸爸给你解决。”
儿子有气无力挥手：“爸爸，你解决不了。”
儿子未免太小瞧他爸爸了，扎克斯准备苦口婆心，长篇大论一番。
“两个闷葫芦，就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太累了。”
这、这确实有点难啊。
“或许你应该努力找到兴趣点？”
儿子哇地一声哭出来：“我努力了，聊天他们没有兴趣，唱歌也没兴趣，什么都没兴趣。我问他们各自对什么感兴趣，卢恩说是手工，阿尔吞吞吐吐了半天说是机械。可是我不喜欢手工，也不喜欢做机械。”
扎克斯为儿子感到心酸，这么小就有了被排挤的体验了。可儿子是活泼的性子，让他憋着也难受啊。
“我原本以为卢恩是个好动的家伙，因为他跟我们在一起时，总是在动，结果没想到……”
总是在动？为什么？会与莱拉有关吗？
扎克斯又开始阴谋论了，反正他不觉得莱拉会在家写书，搞不好她在偷窥卢恩的一举一动，卢恩很可能对此有些不安，才会走来走去。
“没关系，无论是机械和手工，时间长了都伤身体，你可以带着他们做运动啊。”
儿子的哭声停止了，半信半疑：“他们会听我的吗？做什么运动好呢？”
“一定会的，什么运动都可以，最好是需要合作的运动，不要对战的运动。对了，你觉得卢恩是怎样的人？”
儿子思考了一下，给出了答案：“他全身散发着离我远点的气息，不过在阿尔被人围住时，会走到阿尔身边，对我也不错。”
“喜欢命令，指挥你吗？”
儿子摇摇头：“没有。”
扎克斯的心放下了一半，看来前辈的儿子并没有前辈那样的竞争心，是好事。
不过，第二天的培训课上，前辈带来的就不是好消息了。
“莱拉提议让2号担任风纪部主管，因为她最喜欢找碴了。”
扎克斯对另起部门没有意见，但对于部门的主管内容有点意见，2号的控制欲，他是有体会的。如果2号抓纪律，恐怕又得过上小心翼翼的日子。
说实话，自从2号卸任后，猎人公会的自由度和活跃度显著提升，扎克斯并不想回到死气沉沉的日子。
“放心，2号的处罚意见需要我们三个人过审的。”
扎克斯妥协了，虽然工作量会增加，但至少不是2号一个人说了算，还是有协商空间的。
“另外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莱拉的童话书很快就会有初稿了。”
原来莱拉不是随口说说，扎克斯起了点兴趣：“她写了多少了，我的角色是什么？”
前辈的沉默让扎克斯有些不安，很快，他就听见了前辈的回答，“其实2号是不想上班的，是莱拉逼的，她要待在2号营造的幻象空间里，利用时间差写书。对于2号的意见，你们宽容点。”
搞半天是利益交换吗？
扎克斯对于猎人公会的未来又没有谱了，这会是2号以退为进的策略吗？
很快，风纪部部门成立了，2号上岗了。第一刀砍的就是幼儿园，她的理由也非常正当，幼儿园的老师会比较关照三小只，她觉得不公平，特权思想会腐化三小只。
幼儿园的老师们并没有被辞退，而是追加了思想教育课并增加了人手。
人其实并不是理性的生物，即使再正当的理由，都阻止不了各种猜想。不过前辈说得也对，不能阻止就不要阻止，2号也并不完全信任思想教育课的效果，她给老师们的工作中塞了家长会谈课。如果老师们不对孩子上心，与家长会谈时一定会暴露的。
2号同时也承认，没什么措施是百分百的，如果家长不上心，老师同样不上心，也是会出问题的。所以幼儿园需要幼儿心理医生坐镇，同时风纪部一个学期会随机抽查3次课堂表现。
风纪部暂时很闲，2号对卢恩的教育很重视，扎克斯觉得很好，没有意见，他儿子也是受益人。
2号并不是前辈那样的工作狂，严守上下班时间，所以一年以来，风纪部办的大案并不多，也就十几起。不过2号正在试图建立大众监管框架，按她的说法，风纪部才几个人，重点是发挥人民群众的力量。
2号很懂官僚思维，一改以往雷厉风行的作风，增加了所谓的3个月的反省期，显著减少了办案压力。
可喜可贺的是，莱拉的《儿童冒险记》第一册终于发行了，扎克斯第一时间就买来看。但看着看着，他就感觉不对劲了。那个叫阿哲的孩子，对应的人物明显是他啊。
阿哲这孩子非常好，阳光开朗，正义感十足，勇气无限。但可能就是太足了，他倒霉的次数最多，不是被虫子蜇了，就是掉坑里了。受伤也就算了，爱丽丝对应的角色阿美制作的最苦的药被他喝了，他为了让其他同伴不吃那份苦，开路的精神头更足了。
“这不挺好的吗？适合你。”
扎克斯满嘴苦涩：“好啥啊，很快我就要成为跟笨蛋总裁齐名的倒霉蛋会长了。”
呜呜，他英明神武的会长形象啊。
“要不，你找叔叔说说？”
“没用的，你没见莱拉把他写成自尊受伤就会变狂暴喷火龙的诅咒之子了吗？”
“……你想怎样？”
“阿美欺负了阿哲，阿哲受伤了。”
扎克斯的耳朵又被拧了：“又开始借题发挥了，晚上孩子跟我们睡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
“儿子上幼儿园了，已经是小男子汉了，该独立了。”
三小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好儿子，爸爸是绝对不会让你孤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