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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社会第一课（3） 好戏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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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什么？！你说你为了撩妹把我们晾在这里了两个小时？”松田阵平怒吼道，“搞什么啊hagi！不是你说今天带我们出来兜风的吗！”
“喂喂，不要断章取义啊小阵平，”听到电话里松田阵平的怒吼声，萩原研二无奈扶额，“前提条件是晴天啊，谁知道今天下了这么大一场雨，我错过借车的时间了。”
“下次吧，作为报答今晚我请你们吃猪排饭好吗？”
“那我要超大份的！你现在在哪里？我们等下去找你好了。”
萩原研二抬眼看了看附近的路标，随口报了个地址，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真是的，看来又要被大宰一顿了。”
萩原研二看着手机电量显示不足5%，无奈叹了口气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将毛巾收好，转身离开了亭子。
雨雾还未彻底散尽，空气中还透着湿漉漉的凉意。
莉斯珞尔将带有卡通画风的伞收好，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缓步前行。她抬手拨开垂落的发丝，目光掠过街角咖啡店橱窗里映出的模糊倒影。
“别跟了，出来吧。”
库拉索缓步从阴影之中走出来，似乎没意料到这种情况。
“非常抱歉，小姐。您从什么时候察觉到我了？”
“下雨的时候。”
不得不说库拉索的跟踪技术确实很好，莉斯珞尔一天下来都没发现有人跟踪。
刚才那场大雨让她察觉到了异常，就在她和萩原研二避雨的亭子不远处那棵大树上。
耳力异于常人的莉斯珞尔捕捉到雨滴撞击树叶的规律出现了明显错乱。
也正因这个细微破绽，她才确认了树上藏着一个人。
本来想确认萩原研二是不是得罪什么人被跟踪了，后来发现原来被跟踪的是自己。
看清是库拉索，莉斯珞尔瞬间了然：“我问你，洗衣店里发生的事你都清楚了对吧。”
既然都能跟到这个时间了，那今天发生的事情应该都被库拉索知道了吧。
莉斯珞尔想。
包括自己用魔法还原那个阿姨的作案现场。
她先是放出故意被饿了好几天的狗狗们，利用自己的同情心想要拖延自己的上班时间。
而这还没结束，她又紧接着雇用了一群临时演员，配合老奶奶过马路上演一场陷害自己失手伤害老奶奶导致受伤的现场。
这一切看起来很倒霉的事情，背后都是她在推波助澜。
想到这里的莉斯珞尔面色一沉。
居然为了得到这份工作对自己的竞争对手做到这种程度吗！
库拉索意识到自己已经跟踪了一天，不由得微微一怔。
“不愧是您。”
库拉索确实看到了莉斯珞尔拿着一个奇怪发着光芒的怀表，然后整个房间就像是荧幕上的电影一样，慢慢回放出案发前的每一帧画面。
这让库拉索感到一阵意外，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她用魔法，虽然这次也是偷偷看。
想到第一次见到莉斯珞尔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清理伤口的样子，她心里泛起一丝久违的暖意。
对了，刚才就在莉斯珞尔外送订单之后，发生了一件事情！
她连忙把今天看到的事情告诉了莉斯珞尔。
“接下来您可能要面对一些作为普通人难缠的一些事情了。”库拉索说，面上不由得有些担忧，“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针对您。”
莉斯珞尔眸底凝结起一层刺骨的寒意，唇角勾起一抹冷冽至极的浅弧。
“呵。”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但，玩火者自焚。
就让我来结束这种不怀好意的针对吧。
“走吧，跟我回店里。”
“马上，好戏开场。”
库拉索愣了一下。
自打住进小泉红子家与莉斯珞尔相识相处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这般冰冷的神情。
望着前方少女的背影，库拉索不免有些担心。
万一莉斯珞尔真的被那个人恶意诬陷被带进警察局怎么办？
库拉索不由得把人想的很坏。
小姐，这或许是您直面人性的第一课。
*
一辆警车静静地停靠在马路边，蓝红交替的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映出冷光，格外刺眼。
店门口正站着两名执勤警察，一左一右将外守一大叔围在中间，正低声和他交谈着案情。
警察都来了？
莉斯珞尔脚步未停，和库拉索一前一后走到店门口。
两名警察瞥见走来的莉斯珞尔和库拉索，立刻停下对话快步迎了上来。
其中一名警察拿出工作证件：“你好，我们接到报案，有人举报你涉嫌恶意破坏顾客送洗衣物，有器物損壊罪的嫌疑，另外还有業務妨害罪的追加责任，请你配合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身旁的库拉索眉头紧锁，满眼担忧地看向莉斯珞尔，下意识想上前辩解，却被莉斯珞尔不动声色抬手拦下。
两种罪名的嫌疑，正好。
莉斯珞尔脸上没有半点慌乱，神情依旧平静，她径直绕过两名拦在身前的警察，走到外守一身前，语气平稳发问：
“和我一起在岗工作的那位阿姨呢？”
外守一大叔此刻满心怒气，根本没心思顾及莉斯珞尔的提问：“你先把弄坏衣服的赔偿赔了再说！还有店里损失的信誉，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好，可以。”
莉斯珞尔应声干脆，没有丝毫推脱，随即话锋一转，“但是在此之前，能不能让那位阿姨过来一趟？牧濑小野小姐？”
她眸光微抬，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该不会躲在什么地方偷偷看热闹吧？这种好戏，不亲自到场当面看着，多没意思。”
几句轻飘飘的话落下，周遭空气瞬间微妙起来，在场几人的脸色都悄然沉了几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外守一呼吸一滞，他不明白这和那位阿姨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不远处墙角的阴影处，一个人影磨磨蹭蹭走了出来。
阿姨的脸色有些难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弄坏了衣服和我有什么关系？”
莉斯珞尔见到来人，不慌不忙地直视着对方，反问道：“你凭什么这么确定，衣服就是我弄坏的？”
“那难道是弄坏的吗？”
她往前半步，她决定主动掌握话语权，语气不禁加重了一些，“这样吧，你只要能说清楚我故意弄坏衣服的合理的作案动机，我现在就跟警察走，绝不会耽误你们一点时间。”
莉斯珞尔视线直直定格在牧濑小野的脸上，目光坦荡。
两个警察觉得有些奇怪，但没证据就直接抓人确实不太对，叫做大田二助的警察目光在莉斯珞尔和牧濑小野之间来回切换。
反观牧濑小野，被少女直直的目光压迫，下意识紧张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牧濑小野心里有些发慌：“破坏衣服还要什么逻辑！你就是嫉妒我，想挤走我独占这份工作！还好我发现得早，不然被冤枉背锅的人就是我了！”
莉斯珞尔轻轻点头：“很好，你刚刚已经亲口说出你的作案动机了。”
牧濑小野的作案动机？
这什么和什么？
这让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两个警察看愣了。
“今天早上，你看到我工作效率太高，怕被店主辞退丢掉生计，所以就想出栽赃嫁祸的方法，目的是借着这件事让我被辞退，这样工作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牧濑小野想到刚到店里就看到桌子上摆的满满已经完成的订单纸条，不由得一愣。
“你还特意煽风点火，怂恿店主直接报警抓人。本来你只是挑拨，没想到守一大叔极其看重店铺客户对店家的信誉，真的报了警。”
外守一也一愣，自己确实很重视店铺名誉，刚才也是很生气所以叫来了警察，他只想把破坏客户订单的责任推到谁上，只是没想到莉斯珞尔并不承认，还把事情推到了牧濑小野的身上。
“结果警察真的来了，所以你有些心虚不敢当面和我对峙。就一直躲在墙角不敢露面，偷偷看着事态发展成了这样。”
莉斯珞尔顿了顿，转头看向外守一大叔：“守一大叔，我说的这些，没错吧？”
外守一神色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是在质疑我在诬告你吗？小泉姑娘。”牧濑小野有些急了，“可你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弄坏衣服的是你，影响生意的是你，该被抓的还是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不过是你拖延时间的手段罢了！”
“拖延时间？”
我拖延时间是为了谁？
栽赃我就不可能让事情这么结束。
莉斯珞尔眼神骤然一沉：“我不是在拖延时间，我是在给你自首的机会。”
牧濑小野下意识反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莉斯珞尔不再理会她，转头看向外守一大叔，语气平静抛出疑点：“守一大叔，其实昨天店里的洗衣机被人恶意手动破坏这件事，你早就看出来了，对不对？”
“什么？！”
牧濑小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外守一扶了扶头上的帽子，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我干这行几十年，精通各类家电维修，对洗衣机构造一清二楚。”
“我早就看出来，洗衣机是被人手动刻意破坏的，不是机器自然故障。只不过我之前只是心里猜测，没敢贸然下定论，昨天也就没和你说。”
“可是这和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什么联系？”
当然有联系——破坏洗衣机的人，和撕毁衣服的人，是同一个人。
“很明显，做这两件事情的都是同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牧濑小野！”莉斯珞尔学着工藤新一的姿势，单手指向面色发白的阿姨。
“啊？”
这下外守一也愣住了。
“洗衣机不是你弄坏的吗？”
牧濑小野矢口否认。
“如果我是破坏洗衣机的人，我为什么要先故意弄坏洗衣机，再等着找人维修？”
大田二助点点头，赞同莉斯珞尔的看法。
“洗衣机是故意被你破坏的，你选择破坏洗衣机是想引起外守一大叔的注意，你在赌他会不会把我开除。”
“很可惜，外守一大叔是很温柔的好人，他爽快地修好了洗衣机，还贴心地安慰了我，并没有因为我耽误工时扣我的工资，”
莉斯珞尔顿了顿，她看向外守一大叔，“昨天的情况是这样吧，守一大叔？”
外守一点头：“是的，孩子。”
“而你这么做的目的失败了。所以你采取了第二个计划，趁着我外出送订单的时候，你在后院将今早我洗好的衣服全部用剪刀剪掉了。然后装作发生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告诉了一脸不知情的外守一大叔。”
“而大叔因为担心订单问题和客户流失，很生气地做出了报警的行为。本来只是想要将我逼走的你面对突然发生的这种意外事件慌了神，因为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才偷偷躲了起来。”
“我说得没错吧，牧濑小野阿姨？”
“证据呢，证据呢！”
牧濑小野尖锐的嗓音盖过了正在梳理案情的莉斯珞尔，被打断的莉斯珞尔有些不耐烦。
陷害人也要讲逻辑的啊！
“好了，如果我是破坏衣服的作案者，我第一天故意破坏洗衣机栽赃自己，第二天出门送订单之前就剪坏衣服，等着被你们发现吗？”
看样子事情已经明了了。
两名警察记录的笔依旧没有停下，他们看向少女的目光不自觉带上了赞许。
她看向牧濑小野：“阿姨，你刚才把我的动机说得头头是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前后矛盾而且还毫无逻辑的事？”
一旁两名执勤警察听完，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若有所思点头附和：“确实不合理。真想搞破坏，只会偷偷摸摸藏好自己的行踪，不可能故意搞得人尽皆知，还主动引起店主的注意。”
那么，如果把剪坏衣服的角色换成牧濑小野小姐，那么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僵在原地的大妈身上，牧濑小野感觉到自己有股莫名的压力。
她嘴唇颤抖，额角渗出细汗，脸色惨白：“别再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谎言，永远需要无数个新的谎言去圆。”
莉斯珞尔语气淡然，却字字诛心，“阿姨，主动自首吧。”
外守一此刻也彻底明白了过来，再看向大妈的眼神已然冷了下来。
“证据！你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一切都是你乱编的剧本！没证据，你们谁都不能抓我！”
这番话已然变相承认了所有罪行，站在莉斯珞尔身后不远处的两名警察默默收起了笔记本。
两人默默点了点头，对着莉斯珞尔表示歉意。
“警察先生，我刚才所说的作案动机、作案手法和全部经过，你们都已经详细记录好了吧？要是有遗漏的地方，我可以当众再复述一遍。”
这些话如同魔咒般在大妈的脑海里反复回荡，每一句都戳中她的软肋，压得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她狠狠地瞪着莉斯珞尔：“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我就可以——”
她狰狞地扑向莉斯珞尔，却被两名警察迅速上前钳制住手腕。
外守一面色沉冷，满心愧疚地看向莉斯珞尔，随即转头对着大妈厉声呵斥：“被你弄坏的洗衣机，损毁的顾客衣物，还有店里损失的所有信誉，等你从警局出来，你慢慢还吧！”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快步上前给痛哭流涕的大妈戴上手铐。
“没想到出警办案，还能亲眼看到一场这么完美的推理秀，太精彩了！”
“是啊，太精彩了的反转！”
另一名警察也点了点头，第一天办案就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场推理秀，内心有些小激动，“我们是附近警署刚来的新手警察，我叫大田二助，他叫浅野井寺。请问，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啊，大田你真狡猾！我也要签名！”
另一名叫浅野井寺的警察也拿出自己工作用的本子递给了愣住的莉斯珞尔。
看到崭新的笔记本，莉斯珞尔一愣，她低头在纸上慢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突然，本来安静下来的牧濑小野突然冲向了莉斯珞尔的方向！
“小心！”
库拉索挡下了莉斯珞尔面前，可那个人已经冲到了距离莉斯珞尔面前更近的外守一面前！
“去死吧！杀我女儿的凶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