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省前三纷纷落入床缝深渊
谢 ...
-
谢临舟看快到了,想把老时叫起来。
老时“噌”一下坐起来了。
摆明了就是装睡占你便宜
谢临舟自己在哪里生闷气,这个坏蛋......
走进门厅,两人换号了鞋。
南宫宴去处理黑事了,不在家里。
谢临舟刚准备吃饭,
“老时,一块去吃......”
他的手腕突然被时砚辞抓住,稍一用力。
自己一个踉跄,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听见某人恶心自己,把头埋在自己的颈窝。
“可是,我想先吃你啊。”
声音闷闷的,呼吸喷洒在肩窝,让人一个战栗。
此人用人畜无害的,可可爱爱的声音说了这句虎狼之词。
“我......我......我......cnm。”
给谢小少爷整成结巴了。
“小骚货,撩我?你歇会吧。”
时砚辞洋洋自得地去吃饭了。
“老时,我承认你最骚。”
“老子可没说过自己骚。”
不知道怎么了,两人变得很易怒。
周六英语课上,谢临舟对着数学竞赛题一顿无声的鸟语花香后,他突然把脑袋转向时砚辞,老时正在自己刷题,谢临舟对着他的俊美侧脸犯起了花痴。
哇,他的睫毛好长,一眨一眨的好好看,哇,他冷着脸的样子好好看,好好看,好好看。
不对,我在想什么,不行不行,我是直的,只是他太骚了,影响到我了。【作者:口是心非,明明前几天你还在心里表白了。】
谢临舟又看起了数学题。
时砚辞刷完一道几综,看了看同桌。
他头发好软的样子,桃花眼里的笑真的很治愈,我......我喜欢他。
或许喜欢,不可以用性别来判定呢?他从小帮我,我从小护着他,为什么不可以?
如果男女结婚,只是为了让女性成为生育工具,那人为什么要结婚呢?
为了生下一个拖油瓶但不养吗?那对拖油瓶呢?
还是为了发泄欲望,而孩子只是个意外?
我不明白,算了,不想了。
之后,两人在互相犯花痴中,眼神对上了。
这下,两人可都生气了,与对方怒目圆睁。
下课铃一响,两人就吵起来了。
“你瞅啥?”“瞅你咋地了?”
“在瞅给你眼珠子抠出来。”
“你试试啊!!!”
两人又打起来了,争吵谁先看的,看了就打。
打了再打,一个主要靠拳击和摔跤,一个靠柔术擒拿。
同学们在一边开启了赌局。
“我赌五毛,时哥赢。”
“我赌两块,谢哥赢。”
“我赌十块,时哥赢。”
顾衍在那里偷了蒋锐学的眼镜记录着。
两人从地上打到了后面的墙上,谢临舟先一步把时砚辞摁在墙上。
“时砚辞,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带劲啊。”
时砚辞把脚一勾,让谢临舟失去重心,再摁回墙上,在他耳边说“老婆,你生气的样子好想让人亲呢。”
谢临舟又一次怂了。
现在没有人在意赌局了,大家都在想那个“老婆‘。
有人和顾衍说他们的发小情要裂了,顾衍扶了扶眼镜,“不会的,他俩从小就这样。”
【作者:顾先生,有没有可能是他俩早恋呢?】
【顾先生:不可能,他俩都是乖学生,不可能早恋。】
“我只是为了恶心他。”某人辩解着
时砚辞带着谢临舟滚蛋了,谢临舟在一旁说,“老时,你这也不恶心啊。”
时砚辞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夹夹的声音说,“谢临舟同志~”
这回给谢临舟恶心到了,谢临舟感觉自己都能吐出来。
时砚刚想给他催吐,谢临舟一个转头啐他一口口水。
时砚辞:......
周日,两人收拾东西前往了集训地点,距离上一次集训还是上一次。
上次集训完。谢临舟吐槽了一大堆:什么几十个人住一间宿舍,什么周边一点儿吃的都没有,纯属拐卖优秀儿童,什么试验设备差得很,差点把实验室炸了......
【作者:小少爷,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
谢震云听完,给政府投资了一栋写字楼,就六层,专门用来集训。
一层是一整层的总统双人间,二层是教室,三层是物理实验室,四层是化学实验室,五层是生物实验室,六层是教职工办公室。
谢临舟: ......爸,咱是投资了政府一栋楼作为朕的江山吗?
谢临舟不是说没吃的吗?谢震云直接在省中央紧挨着政府的几个亿一块地皮的地方建下了这栋写字楼,周边就是饭店以及小吃一条街。
谢临舟和时砚辞直接拎包入住,两人在一层大堂那里输入了指纹,之后那件最豪华的双人间就是他们的临时居所了。
一间卧室,两张单人床,一个厨房,一个书房,一个客厅,一个浴室,还有单个的厕所。
“老时,你觉得我会不会累死到在沙发上睡觉。”
“不会的。”
“为什么?”
时砚辞用一种“你在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谢小少爷。
哦,原来是老时会把我抱过去,怪不得呢。
你要知道竞赛一般老师比学生多,所以老师们也有福了。
小一万才能入住的房间,给这群穷人住上了,谁的一辈子啊!!!还是按周算的,虽然没人家的豪华。
谢小少爷打开冰箱看到里面被新鲜果蔬塞得满满当当,果然,还是父亲好,有爸的孩子是个宝......
灵魂歌手模式上线。
他突然看到西葫芦,果断扔进垃圾桶,这个臭爸爸......
有爸的孩子不是个宝......
他拿了一瓶可乐去客厅品尝去了。
晚上,谢临舟看到了西葫芦馅的饺子,给他开心的吃起来了,
突然,他想起来一个事
“老时,这是哪儿来的西葫芦?”
“垃圾桶里。”
“......”
吃过饭,谢临舟在卧室里瞎捣鼓。
他看见两张单人床,心里就难受,万一老时睡着睡着掉下去了呢?摔坏了怎么办?我可赔不起一个省第一。
老时:你看我会掉下去?我睡觉连身都不转,你也不是不知道吧。
谢临舟推了推旁边的床,发现床竟然动不了,没关系,床垫动的了就行。
谢小少爷把两张床垫拼在一起,因为床没动,所以从侧面看,中间有一条缝。
因为床板的床面是平的,所以侧面就像个小梯子。
谢临舟裹着被子,成为了“美丽”的新娘,在床上转了两圈,之后差点把自己缠成蝉蛹,从小楼梯上下来,拖拉着“裙子”跋山涉水去找老时。
时砚辞正在厨房刷碗,穿着白围裙,倒真想几分新郎。
新郎看到一个笨蛋,马上面露嫌弃之色,眉头皱成了马里亚纳海沟。
“letting it go~ letting it go~”
(冰雪奇缘主题曲+超高音+故意跑调)
好了,现在不仅需要皱眉了还需要捂耳了。
时砚辞选择捂上他的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哦啊......”
时砚辞把人打横抱起,那条被子终于不拖地了,放回了床上。
“谢临舟,你已经很久没有十点前睡觉了,睡一觉爸,明天还要上课。”
谢小少爷小嘴一嘟,很明显想要已读不回,之后放弃了。
“好吧,老时你去洗吧。”
时砚辞在洗澡的时候,谢临舟在那个缝上躺着刷手机,之后由于床垫太软,两个床垫一陷,谢小少爷掉进去了。
“老时,救我!!!救我!!!”
时砚辞立马冲掉身上的泡沫,裹了个浴袍就出去了。
“你在哪儿呢?你怎么了?”
他找了半天啥也没找到。
此人甚至把垃圾桶都找了个遍。他能想到的地方他都找了个遍。
“我在床底下。”
“床底下???你怎么这么蠢?全世界就你一个能掉下去的吧。”
【作者:老时,你说错了,我也掉下去过......】
“那你就试试啊。”
“试试就试试啊。”
呃.....掉进去了,时砚辞有些尴尬。
试试就逝世了呢。
“老时,咋办?”
“用你的手机请求支援。”
谢临舟为了不太影响自己的脸面,所以他决定叫一个同学,大晚上顾衍是赶不过来的,自己也就和阮星竹还有点熟,他决定发一条体面的消息。
谢小少爷真是又要脸又可爱呢,呵呵。
竞赛小组(5人)
蟹老板:阮星竹,我们俩诚挚地邀请您加入我们的团队,请您入室商讨一二,密码0321
阮星竹进来的时候,啥也没看见,半个人影都没有,他向屋内问了一句,
“有人吗?”
“我们在床底下,你救一下我们。”
阮星竹以为自己是来组队家看暗恋对象的,没想到是来救暗恋对象的,那必须好好表现啊。
他直接在缝边上试图扒开那个缝,还说着,“我会从上面救你们出来的。”
语气中透露着沉稳,一看就很省......心。
之后,一个平衡不好,栽进去了。
一看就是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好好表现,不小心表现过劲了。
他们仨在缝里面面相觑,谢临舟打开了手机,点开了张峰的电话。
“老师,你快找人救我们啊!!!”
张峰正在从房间飞速奔来的路上。
阮星竹和时砚辞正面对面的侧身躺着,谢小少爷在他俩下面。
三人,一个裹着新娘的被子,一个穿着新郎的浴袍,一个穿着很普通的深蓝色居家服。
一个是不小心掉下来的,一个是为了较劲掉下来的,一个是为了爱情掉下来的
一个全省第二,一个全省第一,一个全省第三
......
他们仨像sb一样躺在缝里,时砚辞和阮星竹的眼神突然对上了。
时砚辞:你算什么东西,我老婆这么可爱也是你可以看的?
【作者:你老婆现在被压成饼干在最下面呢大哥。】
阮星竹:看他怎么滴了?我乐意,有本事你把自己从缝里救出来啊,别叫我来啊,叫我来了,你还一副不乐意,你当老子愿意帮你?
很快张峰带一一群人闯进来了,之后他们看见了床缝里的三个人。
他们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三位大神要夭折了,咱可赔不起啊。
一个杀疯商圈和地下圈的世家独苗,一个神才第一,一个省长家儿子
他们仨但凡伤一个,这辈子别干了。
之后那群老师嘲讽了他们半天才把它们解救出来。
“张老师,你怎么那么玩啊,救我们就好了,还嘲笑我们。”
谢临舟心里想着自己快被压成饼干了。
“受着”
“......”
第二天,集训之旅正式开始,像是被拐来诈骗公司一样,那肯定得先训话啊。
一个从京城被派来的德高望重的顶级教师给大家带来了洗脑
“大家都是本省选择出来的人才,个个都是顶尖的,我们拥有如此有我的住宿条件,实验室,教室,更不应该辜负国家对你们的殷切期待,我真的是何其有幸,可以在国家政府安排的如此豪华的套间里住一周,我们要感谢祖国的馈赠。啊~伟大的祖国,你是我亲爱的祖国。”
还朗诵上了呗?
给时砚辞整懵了,不是说这是谢家盖的的吗?建好了为了不影响谢小少爷的身体健康,还特意放了大半年的味儿吗?
“谢临舟,这真是你家盖的?”
“千真万确。”
“那他为什么......”
阮少爷先站起来了,“老师,我爸说这栋楼时谢临舟他们家盖的。”
“请问令尊是?”老师很有礼貌的问。
“阮省长,我叫阮星竹,谢临舟,你不会不认识吧?”
“呃,不认识啊。”老师略显尴尬。
张峰在他耳边说,“老师,昨儿给您的资历您没看?算了,谢临舟他爸叫谢震云,盖了这栋楼,谢家的掌权人,他是他唯一的儿子,还是地下的king南宫宴的亲侄子。”
“呃,那个第一呢?”老师感觉第一也有背景。
“他没什么背景,纯考上来的,从小被父母家暴......”张峰话还没说完。
“同学,听说你从小被家暴,你能给我讲讲吗?”
语气中带着嘲弄,令人作呕,特别是那双势力的老鼠眼,真的比下水道了阴暗扭曲的爬行还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