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系统：我在末世坐拥顶级男团》维度诗人

6、一夜暴富 顾

　　顾夜辰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期快。

　　雷系异能不仅攻击力强，还附带一定的细胞活化效果——这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隐藏属性。林晚星的系统扫描确认了这一点：【雷系异能·被动：微量加速新陈代谢与伤口愈合。当前愈合速度：普通人的三倍。】也就是说，他断掉的骨头，普通人需要六周才能愈合，他只需要两周。

　　“雷系异能还带自愈？”林晚星啧啧称奇，围着顾夜辰转了两圈，像在参观一个稀有物种，“不愧是大总裁，连超能力都是高端配置。别人的异能只能打架，你的异能还能当医院用。”

　　顾夜辰面无表情地靠在沙发上，左臂还吊着绷带，但脸色比昨天好了很多。“我的异能不是‘自愈’，是‘细胞活化’。电流刺激细胞分裂，加速新陈代谢。副作用是——我会比普通人老得快。”

　　“老得快？”林晚星皱眉，“那你岂不是会变成老头？”

　　“大概比普通人快百分之三十。”顾夜辰说，“活到七十岁，相当于普通人的九十岁。但末世里，能活到七十岁的人也不多。”

　　林晚星沉默了片刻。“那你更得好好活着。活到七十岁，我给你过生日。”

　　顾夜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比昨天大了零点五毫米。

　　“你说话的方式让我想开个董事会弹劾你。”他终于开口，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无奈。

　　“你没有董事会了，顾总。末世了，现在是我的一言堂。我说了算，你们都得听我的。”

　　“……我后悔加入这个团队了。”顾夜辰看了一眼厉景琛，像是在寻求支持。

　　厉景琛在旁边擦刀，难得插了一句：“晚了。加入星月城的唯一退出方式——死亡。而且是战死，不是病死。病死不算。”

　　顾夜辰深吸一口气。“你们这个团队，画风不太正常。”

　　“正常的团队活不到现在。”林晚星拍了拍他的肩膀，“适应一下。你会习惯的。”

　　第三天傍晚，顾夜辰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虽然左臂还吊着绷带，肋骨偶尔会疼，但他的腿没问题。他坚持要带他们去取物资——“夜长梦多，那个仓库区最近有幸存者活动的迹象。我的斥候——虽然我没有斥候——但我能感觉到，有人盯上了那批货。”

　　三人开着一辆从物流仓库翻出来的皮卡，摸黑前往城东的工业区。皮卡是柴油版的，马力大，噪音也大。林晚星用物质重构给排气管加了一个消音器，噪音降低了百分之五十，但引擎声还是会在夜空中回荡。

　　顾夜辰说的三个集装箱藏在一处废弃工厂的地下室里。工厂末世前是生产机械零件的，倒闭了好几年，厂房里到处是锈蚀的机器和散落的零件。地下室在工厂的最深处，入口伪装成了一个配电箱——生锈的铁门，上面画着“高压危险”的骷髅头标志。

　　厉景琛用蛮力拉开铁门。铁门锈死了，他用肩膀撞了三次才撞开，锈迹和灰尘簌簌落下，呛得林晚星直咳嗽。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黑暗、潮湿、散发着霉味。

　　手电筒照亮了地下空间。

　　林晚星倒吸一口凉气。

　　三个四十英尺集装箱，整整齐齐排成一排，像三只沉睡的钢铁巨兽。集装箱是军绿色的，表面有编号——C-01、C-02、C-03。每个集装箱的门口都有一把电子锁，锁上还有指纹识别器。

　　顾夜辰走过去，按下指纹识别器。绿灯亮起，锁开了。他回头看了林晚星一眼。“末世前录入的指纹。末世后，这套系统一直没停过电——地下室有自己的发电机，烧柴油的，够用三年。”

　　第一个箱门打开。

　　里面是码放如山的军绿色铁箱，从地面堆到集装箱顶部，整整齐齐，像图书馆的书架。铁箱上印着编号和内容——7.62mm步枪弹、9mm手枪弹、破片手雷、烟雾弹、闪光弹。

　　“这批货本来是要卖给中东一个安保公司的。”顾夜辰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库存，“后来订单取消了，我懒得处理，就存着了。退款流程太麻烦，不如存着等升值。没想到等到了末世。”

　　厉景琛打开一个铁箱，里面是崭新的95式自动步枪，油纸包裹，枪身上还有防锈油。下一个箱子是9毫米手枪，塑料握把，金属滑套，弹匣容量十五发。再下一个是子弹——成箱成箱的子弹，7.62毫米、9毫米、5.56毫米、12.7毫米。还有手雷、闪光弹、烟雾弹、催泪瓦斯。够打一场小型战争了。

　　厉景琛拿起一把95式，拉了一下枪栓，声音清脆。他检查了枪管、膛线、击针，每一个部件都是全新的，没有任何磨损。“这批枪是全新的。出厂日期是末世前三个月。你买了多少？”

　　“五百支步枪，三百支手枪，一百支冲锋枪，二十挺轻机枪，十具火箭筒。”顾夜辰掰着手指数，“子弹五十万发，手雷两千枚，烟雾弹五百枚，闪光弹五百枚。防弹衣三百件，头盔三百顶，夜视仪一百台，军用通讯器五十套。”

　　厉景琛沉默了。他在部队里待了十几年，知道这批军火的价值。在末世前，这批货至少值两千万。在末世里，它值一座城。

　　第二个集装箱里是军用通讯设备：对讲机、加密电台、太阳能充电板、夜视仪、防弹背心、战术头盔。还有一套完整的卫星通讯系统——虽然卫星可能已经不工作了，但设备还在。

　　第三个集装箱让林晚星彻底破防。

　　里面是一整套小型太阳能发电系统——光伏板、蓄电池组、逆变器、配电柜。足够一个小型社区使用。光伏板是高效单晶硅的，转换效率百分之二十二，比末世前的普通光伏板高出一倍。蓄电池是磷酸铁锂的，安全性高，寿命长。逆变器是纯正弦波的，可以给任何电器供电。

　　“顾总。”林晚星转身，双手握住他的手，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你以前是不是偷偷在玩《明日之后》？这储备，氪金大佬都没你这么夸张。”

　　顾夜辰抽回手，面无表情。“我只是习惯做最坏的打算。末世前，我每年花两百万在末日准备上——物资储备、安全屋、训练。我身边的人觉得我疯了。现在，他们觉得我是先知。”

　　“你管这叫最坏的打算？”厉景琛看着满箱军火，难得露出佩服的表情。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贪婪，而是一个军人看到好装备时的本能兴奋。“这他妈是准备打第三次世界大战。连火箭筒都有，你是准备打坦克吗？”

　　“坦克来了也能打。”顾夜辰说，“火箭筒是反坦克的，RPG-7，有效射程三百米，破甲深度四百毫米。末世里虽然没有坦克，但可能有重型装甲车。”

　　林晚星看着三个集装箱的物资，在心里飞速计算。五百支步枪，可以装备五百个人。三百件防弹衣，可以保护三百个士兵。五十万发子弹，够打十场大仗。太阳能发电系统，可以给一千个人供电。

　　她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安全感。

　　不是“我能活下去”的安全感，而是“我能让很多人活下去”的安全感。

　　三人花了整整一夜，分批把物资搬上皮卡，来回运了三趟。林晚星的物资空间塞满了武器弹药和通讯设备，十立方米的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她把弹药箱拆开，把子弹像沙袋一样堆叠，把空间利用率提高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仓库一楼也被堆得几乎无处下脚，货架、箱子、袋子堆成了山。

　　天亮时，林晚星瘫坐在物资堆里，看着系统面板上显示的【物资总价值评估：无法计算（超出系统统计上限）】，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她的脸上有灰有土，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全是机油，但她不在乎。

　　“有了这些，”她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星月城的基础就有了。城墙、军队、医院、学校——一切都可以开始了。”

　　顾夜辰坐在她旁边，喝着一瓶矿泉水——不是仓库里的存货，是林晚星用物质重构现做的。水很甜，比市面上的矿泉水好喝。“你想建城？”

　　“对。”林晚星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野心家的狂热，不是理想主义者的天真，而是一种脚踏实地的笃定。“不只是一个小据点，而是一个真正的、自给自足的安全区。有农业、有工业、有制度、有尊严。有学校、有医院、有商店、有广场。而你需要帮我把这个蓝图变成可执行的商业计划。”

　　顾夜辰沉默了几秒。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做到？”他不是质疑，是评估。他在评估她的信心来源、能力边界和失败概率。

　　“凭我有SSS级异能，凭我有一个特种兵队长，凭我有三个集装箱的军火——”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还凭我有一个商业鬼才当合伙人。四个条件，缺一不可。没有你，我只有三个。有了你，我有四个。”

　　顾夜辰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移开视线。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拍，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我需要三天时间做可行性分析。地理位置、人口规模、资源储备、防御需求、发展阶段——每个阶段都需要详细规划。”

　　“给你两天。”

　　“……成交。”

　　厉景琛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两个人讨价还价，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夹在两个CEO之间的部门经理。一个要建城，一个要规划；一个说三天，一个说两天；一个说行，一个说成交。

　　他决定出去巡逻。至少外面只有丧尸，没有商业谈判。

　　他拿起刀，走出仓库。晨光中，远处的城市废墟像一幅灰色的油画，沉默、荒凉、无边无际。

　　但身后，有说话声，有讨价还价声，有笑声。

　　那是活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