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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首次猎杀，升级E级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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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天还没亮透。
林晚星被系统的闹钟叫醒——粉红色的半透明面板在眼前炸开，伴随着一阵轻快的电子音乐，像末世前的手机闹铃。
【能量已恢复至100%】
【建议立即进行异能升级活动】
【今日系统任务：击杀10只丧尸。奖励：经验+50，物资宝箱×1。】
“物资宝箱？”林晚星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系统，你还会掉宝箱？”
【物资宝箱：随机开出食物、药品、工具、武器等物资。品质与任务难度挂钩。】
林晚星笑了。末世前玩游戏，她最喜欢的就是开宝箱。没想到末世后还能重温这种快乐。
她翻身下床，发现厉景琛已经在一楼了。他正在做俯卧撑，赤裸着上身，迷彩裤系在腰间。晨光从通风口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背上。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
林晚星多看了两眼，然后移开视线——好看是好看，但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她清了清嗓子，从二楼走下去，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早餐。”她把昨晚用物质重构做的能量棒和矿泉水扔给他。能量棒是巧克力味的，昨晚她试吃了一根，味道不错，比超市里卖的口感还好——可能是因为分子排列更精确，没有添加剂。
厉景琛接住，单手拧开瓶盖，灌了半瓶水，然后三口两口吃完能量棒。“走吧。”他站起来，把刀别在腰间，又检查了一下弹匣——他有把手枪，但子弹不多，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
两人从后门出去。清晨的空气很冷，吸进肺里像刀子一样。林晚星打了个哆嗦，裹紧了身上的运动服——还是昨天从护士站翻出来的那套，没来得及换。
她打开雷达，标注了周围所有丧尸的位置。三十七只，大多是普通丧尸，行动缓慢，智商约等于零。雷达上的红点密密麻麻，像一片红色的海洋。
“从最近的开始。”她指向东边一百米处的一只落单丧尸。那只丧尸正站在一辆翻倒的公交车旁边，机械地撞着车窗玻璃，不知道是在攻击里面的人还是单纯的无意识行为。
厉景琛握紧直刀，无声地靠近。他的步伐很轻，像猫一样，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碎石和碎玻璃之间的缝隙里，几乎没有声音。距离三步时，丧尸嗅到了活人的气味——不是听到了声音，而是嗅到了。丧尸的嗅觉比人类灵敏十倍，隔着几十米就能闻到血腥味和汗味。
丧尸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睛瞪向厉景琛，张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色牙齿——然后刀光一闪，脑袋落地。
【叮！团队击杀普通丧尸×1。获得晶核×1（品质：劣质）。经验+5。】
林晚星看到系统提示，快步上前。丧尸的尸体还在抽搐，颈部断口处流出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她捏着鼻子，用金属长矛拨开头颅，在里面翻找。
晶核在丧尸的脑干位置，大约米粒大小，灰色的，表面有微弱的光泽。她捏起来，系统面板显示【可吸收，经验+5】。
她意念一动，晶核化作一丝凉气融入手心。能量条没变——晶核补充的是经验，不是能量——但经验条从0/500跳到了5/500。
“一次才5点经验？升到E级要杀一百只？”她皱眉，把沾了黑色液体的手指在丧尸的衣服上擦了擦，“效率太低了。一百只普通丧尸，就算一只只杀，也得杀一整天。”
“嫌慢就多杀。”厉景琛已经走向下一个目标，步伐没有停顿。
第二个丧尸在垃圾箱后面，正在啃食一具尸体。厉景琛从背后接近，一刀刺入后脑，干净利落。晶核+1，经验+5。
第三个丧尸在路口徘徊，林晚星主动上前。她握着金属长矛，双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单独面对丧尸，没有厉景琛在前面挡着。长矛的尖端对准丧尸的头颅，她深吸一口气，刺了出去。
长矛刺偏了，扎进了丧尸的肩膀。丧尸发出一声嘶吼，伸手抓住矛杆，朝她扑来。林晚星松开长矛，后退两步，右手凝聚出一把金属匕首——能量消耗了百分之三，但值得。她侧身闪过丧尸的扑咬，匕首横划，割开了丧尸的喉咙。
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丧尸捂着脖子踉跄了几步，但没有倒下。丧尸不需要呼吸，割喉没用。林晚星反应过来，一刀刺入丧尸的太阳穴。
丧尸倒地。
【击杀普通丧尸×1。经验+5。】
林晚星喘着粗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妈的，第一次，手生。”她给自己找借口，弯腰拔出长矛和匕首，甩掉上面的黑色液体。
厉景琛在不远处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可能是笑，可能是无奈。“多练几次就好了。”他说，语气难得地没有嘲讽。
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厉景琛正面吸引丧尸注意——他故意放重脚步，让丧尸听到声音，然后引它们朝自己冲过来。林晚星从侧面或背面偷袭，长矛直刺头颅，一击必杀。她的准头越来越好，从十矛中三矛，到十矛中七矛，再到十矛中九矛。
行政的优点是——学东西快。因为行政的工作就是不断学习新东西——新系统、新流程、新政策。不会就学，学了就用，用了就熟。
杀了十几只后，林晚星的能量消耗过半。她开始尝试用异能辅助——把丧尸脚下的柏油路面变软。柏油在高温下会融化，但林晚星不需要高温，她直接改变柏油的分子结构，让它从固态变成半流态。
丧尸的脚陷进软化的柏油里，拔不出来，身体前倾摔倒在地。厉景琛轻松走过去，一刀一个。
“这个好用。”厉景琛称赞。不用近身，不用瞄准，丧尸自己就困住了。
“那是。”林晚星得意，“行政的思维就是——用最少的资源，解决最多的问题。打不过就困住，困不住就绕路，绕不了就找帮手。反正不硬拼。”
上午十点，仓库周边的丧尸全部清理完毕。共击杀三十七只，获得晶核三十七颗，全部吸收后经验值185/500。
“还差315点。”林晚星算账，“得找更多丧尸。按一只5点算，还需要六十三只。按变异丧尸十五点算，只需要二十一只。”
厉景琛看了看远处的主干道。那里有黑压压的丧尸群在游荡，至少两百只，像一条灰色的河流在街道上缓慢流动。“那边至少有两百只。但不能硬闯，会被围死。丧尸的数量优势比个体力量更可怕。两百只丧尸，就算站着不动让你杀，你也得杀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它们随时可能把你围住。”
“那就引怪。”林晚星眼睛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她以前玩网络游戏时最擅长的就是引怪——拉一群怪绕圈跑，让它们聚集在一起，然后一个AOE技能清场。“分批引过来，各个击破。一次引三十只，杀完再引三十只。七次就清完了。”
她回到仓库，用物质重构制作了几个简易的噪音装置——把手机连接小喇叭，设置定时播放音乐。手机是在仓库里找到的，没电了，但林晚星用物质重构造了一块电池。小喇叭是从一辆报废的汽车上拆下来的，音量大得能震碎玻璃。
她把装置放在不同方向，轮流启动，就能把丧尸群分散。第一个装置在东边，放的是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第二个装置在西边，放的是筷子兄弟的《小苹果》。第三个装置在南边，放的是鸟叔的《江南Style》。
“你放的什么玩意？”厉景琛皱眉。
“神曲。”林晚星一本正经地说，“丧尸也是人变的，也许它们有音乐品味。”
厉景琛决定不追问。
下午，计划开始实施。第一个噪音装置在仓库东侧五百米处响起——《最炫民族风》的前奏在末世废土上炸开，鼓点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丧尸群被声音吸引，本能地朝声源方向涌去。大约五十只脱离了主群，蹒跚着走向东边。
厉景琛和林晚星从侧翼切入，像收割麦子一样，一刀一个。林晚星负责用异能制造障碍——把丧尸逃跑的路线上变出坑洞，或者把地面变滑，让丧尸摔倒。厉景琛负责收割。
两个小时后，第一批五十只全部击杀。
经验值：50×5=250，累计435/500。
“再来一批！”林晚星眼睛发光，像看到了经验值的海洋。
第二批引了四十只。这次林晚星学聪明了，她用物质重构把丧尸的腿变成了玻璃——不是真的变成玻璃，而是把骨骼中的钙质重新排列成玻璃状的结构，脆而易碎。丧尸每走一步，腿骨就碎裂一次，走几步就瘫倒在地。
厉景琛像割韭菜一样，一刀一个。
击杀后经验值累积到635/500。
【叮！异能等级提升：E级！】
【物质重构能力升级：可重构物质种类增加——金属、玻璃、简单有机物（如糖、淀粉、纤维素）。】
【能量上限提升20%。当前能量上限：1200单位。】
【系统解锁新功能：物资空间——10立方米随身存储空间。可存放非生命物质，不可存放活物。空间内时间静止，食物不会变质。】
林晚星兴奋得蹦了起来，像中了彩票一样在原地转圈。“我有空间了！十立方！可以随身带物资！不用再背大包小包了！”
厉景琛看着她转圈，嘴角微微上扬了一毫米——然后迅速恢复冷脸。“别高兴太早。天快黑了，回仓库。晚上丧尸更活跃，而且你看不到它们，它们能看到你——丧尸有夜视能力。”
两人回到仓库。林晚星把物资空间塞满了应急物资——水、食物、药品、毛毯、电池、手电筒。十立方米不大，但装一个星期的补给绰绰有余。
“明天继续清丧尸。”她躺在床上，翻看系统面板，“E级升D级需要2000经验，得杀四百只。但D级应该能解锁更多能力，比如大规模转化物资。到时候我就不用一把刀一把刀地做了，可以直接把一堆废铁变成一百把刀。”
厉景琛在旁边的行军床上闭目养神。行军床是从仓库里翻出来的，折叠式的，有点旧但还能用。“你想好长远的计划了吗？不只是杀丧尸、囤物资——长远的。三个月后、一年后、三年后。”
“当然。”林晚星掰着手指，像在做年终总结，“第一阶段，清理周边丧尸，积累晶核升级。预计两周完成。第二阶段，扩大据点范围，吸引幸存者加入。预计一个月完成。第三阶段，建立自给自足的安全区——种田、养猪、发电、造武器。预计三个月完成。第四阶段——”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让末世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有一个地方叫星月城，那里有食物、有安全、有尊严。不是施舍，是秩序。不是避难所，是家园。”
厉景琛睁开眼，侧头看她。
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瓷白的脸上。她的表情很认真，没有中二病的狂热，也没有圣母病的悲悯。而是一种冷静的、笃定的、仿佛在说“明天早饭吃什么”一样的平常。
就像在说一个一定会实现的事实。
“你会成功的。”他说。不是安慰，不是鼓励，是陈述。
林晚星转头看他，笑了。“当然。毕竟我是从癌症手里抢回这条命的。”
她转过头，看着天花板。
“谁也别想再拿走。”
厉景琛闭上眼睛。她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他原因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