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系统：我在末世坐拥顶级男团》维度诗人

2、行政本能，资源优化狂魔 物质重构是

　　货车车厢里堆着几箱医用酒精和纱布。林晚星盘腿坐着，把系统雷达调出来仔细研究。粉红色的半透明面板在她眼前展开，上面显示着周围三公里内的地形图、丧尸分布、物资点和安全路线。

　　“方圆三公里内，有七个物资点。”她手指在空气里划来划去，像在操作一个只有她能看到的平板电脑。厉景琛完全看不到面板，只觉得这女人神神叨叨的——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一会儿自言自语。

　　“你在跟谁说话？”

　　“我的金手指。”林晚星头也不抬，继续划拉着面板，“别嫉妒，你没有很正常。”

　　厉景琛沉默了两秒。他见过很多末世里的人——绝望的、疯狂的、自私的、圣母的。但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被丧尸咬了、觉醒了异能、变美了、长高了，然后第一件事是坐下来研究地图，第二件事是跟他讨价还价，第三件事是调侃他没有金手指。

　　“你刚才用的什么能力？把垃圾桶变成水？”他问。

　　“物质重构。”林晚星终于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偷了腥的猫，“简单说，我可以把任何东西拆成分子，再重组成别的东西。目前只能变水和简单食物，但以后会更强。系统的说法是——SSS级潜力。就是说，理论上我可以成为末世里最强的异能者。”

　　厉景琛的瞳孔微微震动。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特种部队出身，见过大风大浪。但他立刻意识到这个能力的战略价值——在末世，食物和水就是命。一个有水源的人，可以养活一群人。一个能凭空造物的人，可以建立一座城。

　　“你需要什么？”他问，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不是温柔，是评估。他在评估这个女人的价值，也在评估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

　　“原料。任何物质都可以，越杂乱越好。塑料、木头、金属、布料、玻璃、纸张——我都能拆。”林晚星掰着手指，一样一样地数，像是在超市里列购物清单，“另外，我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当基地，一个团队帮我收集物资，以及一个能打的人当保镖。”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第一条和第四条，你都能帮我解决吧？”

　　厉景琛沉默了两秒。“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凭我救了你的命。”林晚星理直气壮，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而且你也不亏。我给你提供水和食物，你负责保护我。等价交换，公平公正。我以前在公司做行政的，最擅长资源匹配——把对的人放在对的位置上，把对的资源用在对的地方。你就是‘对的人’，我就是‘对的资源’。咱俩凑一起，就是最优配置。”

　　厉景琛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说话甜滋滋的，笑起来像春天的风，但每一句话都算得清清楚楚。不是傻白甜，不是圣母婊，不是那种“你救我我救你大家一起活下去”的感性派。而是一个精明的、清醒的、知道自己值多少钱的聪明人。

　　这种人，在末世要么死得很快——因为太聪明，容易被人忌惮。要么活得极好——因为太聪明，知道怎么在刀尖上跳舞。

　　“成交。”他说，声音没有起伏，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可，“但有一条——别拖我后腿。我不会因为你救过我就对你特殊照顾。在战场上，拖后腿的人，我丢过不止一个。”

　　“放心，”林晚星拍拍他的肩膀，踮起脚尖才够得到——她虽然长高了，但他还是比她高一个头，“我只会让你抱大腿。到时候你别嫌我大腿太粗就行。”

　　厉景琛的嘴角抽了抽。他分不清这是玩笑还是认真，但他决定不追问。

　　两人简单制定了计划：先去医院的药房和超市扫货，然后找一辆能开的车，离开市中心。林晚星的系统雷达显示，医院周围的丧尸密度正在增加，再不走就会被围死。

　　“你怎么知道丧尸分布？”厉景琛问。他见过很多异能者，有能喷火的，有能放电的，有能治病的，但从来没见过能“看地图”的。

　　“我的系统能扫描生命体征和异常能量波动。”林晚星指着空气中的面板——虽然厉景琛看不到，但她指得很认真，“行政的看家本领是什么？信息收集和资源调配。这能力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以前在公司，每天的工作就是收集各部门的信息，然后调配资源——人手、物资、预算。现在只是把‘公司’换成了‘末世’，把‘预算’换成了‘水和食物’。本质上一模一样。”

　　厉景琛没再质疑。他拔出腰间的军刀，率先跳下车。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刀刃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是之前杀丧尸时留下的。

　　林晚星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那根拖把杆——她已经用物质重构把它变成了更结实的金属棍，前端还加了一个尖刺，活像一把简易长矛。她在棍子上试了试手感，重量刚好，长度刚好，重心刚好。行政的强迫症——什么东西都要调到“刚好”。

　　两人摸进药房。走廊里有两具尸体，已经凉了，不是丧尸，是被咬死的人。林晚星看了一眼，移开视线。不是害怕，是不忍。她见过死人——在医院里，隔壁床的老太太就是在她面前走的。但看到被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还是让她胃里翻了一下。

　　厉景琛负责清理游荡的丧尸。三只，从药房深处冲出来，速度快得惊人。他侧身闪过第一只的扑咬，反手一刀刺进它的太阳穴。第二只从左边扑来，他一脚踹在它的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丧尸倒地，他一脚踩碎了它的头颅。第三只最狡猾，绕到了他身后——但林晚星的长矛从侧面刺来，精准地贯穿了它的眼眶。

　　“配合不错。”厉景琛难得夸了一句。

　　“那是。”林晚星甩掉长矛上的绿色血液，“我以前在公司组织年会，几百号人的动线安排、分批入场、突发情况处理——比打丧尸复杂多了。丧尸至少不会临时改菜单。”

　　厉景琛决定不再问她“以前是做什么的”这个问题。

　　林晚星负责搜刮物资。她不只是拿现成的药——她把药房的瓶瓶罐罐扫了一眼，发现大部分是塑料包装。心念一动，那些空药瓶、塑料盒、包装袋开始融化、变形、重组。几秒钟后，地上出现了五升纯净水和十几包压缩饼干。

　　“效率太低。”她皱眉，看着系统面板上的能量条在快速下降——刚才那一次转化，用掉了她将近百分之十的能量。“F级只能小批量转化。得尽快升级。”

　　厉景琛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急救箱。“外面又来了三只，从正门进来的。走侧门。”

　　两人从药房侧门溜出去，穿过一条堆满杂物的走廊，进入医院的小超市。这里已经被洗劫过一遍了——货架东倒西歪，玻璃碎了一地，地上散落着一些不值钱的小商品。值钱的食物和水都被搬走了，只剩一些塑料袋、泡沫饭盒、一次性筷子和几包过期的薯片。

　　但林晚星笑了。她要的不是成品，而是原料。塑料袋是聚乙烯，泡沫饭盒是聚苯乙烯，一次性筷子是木材——全是碳氢化合物。在物质重构的眼里，这些东西和面包、水没有本质区别，只是分子排列方式不同而已。

　　她把所有的塑料袋、塑料瓶、泡沫饭盒、一次性筷子堆在一起，双手按上去，集中意念。系统面板上的能量条开始下降——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五十。她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太阳穴突突地跳，但她咬着牙没有松手。

　　分解。重组。

　　三十秒后，那堆垃圾变成了一箱矿泉水和二十个能量棒。矿泉水是五百毫升一瓶的，包装整齐，标签上写着“星月城特供”。能量棒是巧克力味的，每根一百克，包装上印着“高蛋白、高能量、末世必备”。

　　厉景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见过很多异能者，但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垃圾变成食物。这已经不是“强”了，这是“bug”。

　　“别发愣，”林晚星擦了擦额头的汗，脸色有些发白，“帮我把这些东西搬到车上。我的能量快耗尽了，得休息一会儿。F级太弱了，做几个能量棒就把我掏空了。”

　　两人来回搬了三趟，把货车塞得满满当当。林晚星坐在副驾驶，灌了半瓶水，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异能等级：F（0/500经验）】

　　【经验获取方式：①使用异能（每消耗10%能量+1经验）；②吸收丧尸晶核（品质越高经验越多）；③完成系统任务（随机触发）】

　　【能量剩余：12%】

　　【建议：尽快寻找丧尸晶核，或大量物质进行分解重组练习。】

　　“得杀丧尸取晶核。”她自言自语，“或者找更多物资让我分解重组。系统说完成随机任务也能拿经验——不知道任务是什么，希望不是‘打败一百个丧尸’这种。”

　　厉景琛发动车子，从地下车库出口冲出医院。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几只丧尸听到声音追过来，但很快被甩在身后。

　　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

　　街道上到处是废弃车辆、燃烧的路障、散落的血迹。有几栋楼在冒烟，不知道是着火了还是有人在烧东西。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和尖叫声——还有人活着，但不多。天空是灰蒙蒙的，太阳被烟雾遮住了，像是末世电影里的滤镜。

　　林晚星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末世前，这条街她走过无数次。街角的那家咖啡店，她每天早上路过都会买一杯拿铁。对面的商场，她周末偶尔会去逛。再往前那个路口，她等过无数次红绿灯。

　　现在，一切都不存在了。

　　“去哪里？”厉景琛问，打断了她短暂的走神。

　　林晚星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她把系统雷达放大，仔细研究周边的地形和物资分布。

　　“城南那边有一个大型物流仓库。”她指着雷达上一个绿色的光点，“根据扫描，里面还有大量库存没被搬走。而且建筑结构牢固——钢筋混凝土，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大门和一个后门。适合做临时据点。”

　　“你怎么知道没被搬走？”

　　“因为雷达显示物资密度很高，”林晚星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跟一个不懂电脑的老年人解释，“而且仓库大门是关着的，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末世才爆发不到一天，大部分人还在逃命，没人想到去抢仓库。等他们想到了，我们已经在了。”

　　厉景琛默默踩下油门。车速表上的指针从六十跳到了八十。

　　他忽然觉得，跟着这个女人，也许真能活很久。

　　不是因为她的异能有多强——虽然确实很强。而是因为她的脑子一直在转。在别人还在恐慌、尖叫、哭泣的时候，她已经在规划路线、盘点资源、制定策略了。

　　行政的看家本领是什么？信息收集和资源调配。

　　在末世里，这两样东西，比任何异能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