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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牙痒 乖宝宝,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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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浔支支吾吾。
不肯说第二遍,也不肯说实话。
傅庭言叹一口气,摸摸小孩的头说:“先吃饭。”
急躁的情绪压在心头,时浔哪儿还有心情吃,但抵不过傅庭言,只好埋头随意扒了两口,又听到旁边的傅庭言叹了口气,接过他的碗,干脆慢慢喂他哄他吃完了。
吃饱了。
心底那点焦烦缓解不少。
他爸应该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他,时浔想。
以防万一,他还是打开手机开始看今晚回京市的机票。
还没刷新出来,手机就被傅庭言夺走了。
“浔,出什么事了?”傅庭言问。
每次听到傅庭言叫他“浔”,时浔都有点怵。
这意味着对话变得正经严肃,傅庭言神色冷峻,压着眉眼,沉沉的迫人的目光看着他,他想插科打诨或装乖卖惨糊弄过去都不太敢。
他垂着眼睫。
躲闪着傅庭言的视线。
傅庭言一把将小孩抱坐到腿上,扫眼手机上的机票预购界面,缓声说:“一定要今晚就走?你一个人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我不放心。”
危险?
他继续待在港岛才危险!
银行卡也危险!
时浔咬着唇,绞尽脑汁地找理由:“我担心家里那只傻鸟。”
“有人照看它。”
时浔:“我要回去拆石膏。”
“还没完全恢复,再过一阵才能拆。”
时浔:“我要去医院产检。”
“下周。”
每说一个都被驳回,时浔泄气了,干脆瞎说:“我不喜欢港岛,我想回家。”
话落,时浔以为傅庭言会再次拆穿他。
可等了半天。
只有一片寂然的缄默。
这缄默令时浔有些不安。
抬起眼看向傅庭言,傅庭言面容晦暗,唇线抿直,浓密的鸦睫低垂着,遮住眼底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机屏幕自动熄了,傅庭言还握在手里。
半晌,时浔听到他极轻地低喃了声:“这样啊……”
时浔不太懂,这样是哪样,所以?然后呢?
傅庭言也不太懂。
待在港岛的这几天,他并没瞧出小孩有什么水土不服,骑马、度假、牌局,出去玩,也不见小孩抵触反感,脸上时常漾着笑,看着比在京市时还开心些……
怎么就“不喜欢”了?
还闹着要回家。
“想回家”又是回哪个家?
这里就是他们的家啊。
原本这次带小孩回来,就打算着在家里住下不回京市了,那边的项目业务已展开步入正轨,以后也不必来回往返两地了,再过几个月时浔就要生产,傅家在港岛的资源自然比京市更丰厚齐全,能更好的照顾到他。
况且,留在这边,有家人在,不必再担心出现上次森澜伤人那样的事。
纵然傅庭言有心,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时浔身边,莫说集团事务缠身,就是在家、在眼前,刹那的瞬间,也不排除会有“万一”。
但他要把这丁点的、微乎其微的“万一”,都扼杀在摇篮里。
不会让小孩发生任何意外。
千思万虑,都被小孩那句“不喜欢”顷刻推翻了。
傅庭言按了按涨疼的太阳穴,沉吟不语。
家。
港岛离京市千里迢迢,于时浔而言,确实算“远嫁”,他初来,这边也没有亲朋,感到陌生孤单,不习惯、不适应也很正常。
傅庭言想,应该多体谅老婆。
罢了。
想回京市就回吧。
小孩既不能栓着也不能拘着。
沉思良久。
傅庭言放下手机,伸手搂住时浔腰身,往怀里扣,“抱歉宝宝,没有提前考虑到你的感受。”
“不过现在有点晚了,等明天我陪你一起回,今晚先好好睡觉,可以吗宝宝?”
时浔讶然:“你陪我……老公你不待在你家吗?”
纠正了好几回,老婆还是不长记性。
把“你”“我”分得这么鲜明,好像非要跟他划清界限一般。
他们婚都结了,家当然也是共同的家。
傅庭言耐心地说:“宝宝,是‘我们’的家。你不在,难道要我一个人待着,丢下老婆不管么?”
夫妻当然要住在一起。
至于具体住在哪里……
傅庭言凝眉思索着,老婆不喜欢港岛,以后是不是要定居在京市……
“……噢。”
好吧,时浔心想,也是,傅庭言一个人恐怕不好应付长辈吧?
他既然要陪自己待在京市,那就陪吧,等关系结束后,他就回他这港岛了。
傅家人听说两人明天回京,都来问怎么这么急着走,不是说让时浔在家里待产么。
傅庭言将原因揽到自己身上,解释卓映那边有几个影视版权要谈,以及新平台JoyIn准备上线内测,他回去盯着。
这话明显一听就是借口,傅夫人说:“那边安排老邹负责就行了。”
视频平台上线而已。
哪儿就用得着一个总裁亲自盯着?
再说,去工作也就罢了,还要把怀孕的老婆带着,难不成怕他们傅家欺负新媳妇不成?
说来说去,没办法。
大家只当新婚小两口如胶似漆舍不得分开。
傅夫人后来单独叫傅庭言到一旁,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照顾时浔,早点忙完回家来。
傅庭言颔首应声,说“好”。
*
国庆唰一下就过去了。
秋天也是。
一个眨眼,冬天的冷风急轰轰地就刮来了。
月底,时浔拆了石膏。
胳膊终于恢复了自由,可能太久没使的缘故,时浔倒还稍微有些不习惯了,傅庭言晚上给他涂润肤霜的时候,会帮着揉一揉胳膊。
揉着揉着,就亲上来了。
时浔的肚子开始显怀,孕吐恶心这些症状反而渐渐少了,日常被傅庭言投喂,营养和体重都跟上来,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圆润了不少。
傅庭言捏捏他白软的脸颊,低头亲他梨涡,说:“总算把宝宝养胖了些。”
确实长了肉。
时浔几乎能很明显地感觉出来,自己纤细的手腕都比以前大了一圈。
腿也是。
傅庭言喜欢摸他大腿。
滑溜溜的,软软的。
经常摸着摸着,就凑上来吻时浔耳朵和后颈,喘着气说,乖宝宝,腿打开一点点。
然后,大手环住他柔韧的腰,进去。
不必再顾忌着时浔受伤的胳膊,律动幅度快得时浔受不了,一句话被撞得稀碎,眼泪浸在枕头里。
傅庭言覆上来亲他泛红的眼皮,哑着声说“老婆宝宝好乖”,哄老婆主动把舌头伸出来喂到自己嘴里。
唾液吮吸交换,晶亮的银丝拉得长长的,顺着下颌淌到白皙漂亮的锁骨上,靡丽诱人,傅庭言耐心地一一舔干净,嘬得他胸口、锁骨、脖颈上全是红艳的吻痕。
时浔气不过,被子里,用脚去踹他,反被傅庭言擒住脚踝,轻轻一拉,高大的身影顺势就压了下来。
时浔于是龇着牙咬傅庭言壮硕的胸肌,傅庭言闷哼一声,扣着他下巴亲下去,哑声道:“宝宝要是牙痒,就咬daddy下面,好不好。”
脑子尚存几分清明的时候,时浔知道傅庭言说的“下面”是什么,头摇成拨浪鼓,含含糊糊地说:“不好……”
“那daddy就咬你的。”傅庭言的声音裹着燥热的汗水滑进时浔耳朵里。
时浔耳朵嗡嗡响,“啊……不好。”
“宝宝只能选一个。”
……后来时浔自己也不记得自己选没选,选了哪个。
意识根本集中不了。
身体软成了一滩水,绵绵地缩在傅庭言身下。
两人的睡衣早剥得精光,凌乱地散落在卧室里,朦胧昏黄的灯光微晃,起.伏的.身.躯投.射.到墙面上,动作克制而激烈。
傅庭言伏下来吻他。
结实有力的双臂撑在两侧,避开他隆起的小腹,汗水滴到时浔下巴上,时浔皱了皱眉,偏头想躲,咕哝着说:“好痒,老公……”
“哪里痒?”
“脸,脸上,耳朵也痒。”
傅庭言用鼻尖去蹭时浔红通通的脸和耳垂,灼热的气息如喷发的岩浆,烧得时浔神智迷糊。
他用手去推傅庭言,推不动,只好去踢被子,又抱怨起来:“好热。”
“再忍忍,乖乖。”
傅庭言把被子扯回来重新盖住,被子快要被两人高热的体温烫出个洞来。
傅庭言绷着下颌,喉咙溢出声低喘,翻身下去,胸膛贴着时浔后背,将人紧密地拥在怀里,那处也是紧密地贴合。
时浔不安分地扭了扭。
傅庭言大掌拍下去,软肉在手心里微微一晃。
每次他一捏,时浔就仰起纤柔的脖子,娇媚地嘤一声。
嘴巴翕张着,细细啜泣,小猫儿似的,傅庭言很喜欢听。
“乖宝宝,叫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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