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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授受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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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兮坐在床上看手机，抬眼的瞬间，就看见张秋兰对着镜子，握着化妆品左画右涂，动作流畅得没有停顿。
张秋兰忽然停手，转过脸来看她：“你觉得我好不好看？”
那点刚冒出来的惊艳堵在喉咙口，欧阳兮抿了抿唇，把真心压了下去：“还行。”
“什么叫还行啊，这也太敷衍了，给你两个选择，只能说好与不好”张秋兰皱着眉，故意板起脸装生气。
欧阳兮没有看出她是装的，还以为她真的生气了，指尖连忙按灭手机屏幕，撑着床沿坐直了。仔仔细细把张秋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那件法式收腰裙像长在她身上似的，顺着腰窝凹出一道温柔弧线，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握住，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又添了几分妩媚。
“很好看。”欧阳兮的声音轻轻飘出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紧。
“那你有没有被我迷到呀？”张秋兰眯着眼睛，抛了个媚眼过来。
欧阳兮心尖微微发烫，偏过脸催她：“时间不早了，你抓紧时间接着化妆吧。”不着痕迹地转开了话题。
“马上就好了呀。”张秋兰对着桌上的小镜子，指尖捏着眼线笔再描了一笔。
张秋兰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子冲欧阳兮眨了眨眼：“兮兮，你长得本来就这么好看，要是化完妆肯定更是好看，你之前化过妆没有？快过来坐着，我今天一定给你化得漂漂亮亮的。”说着就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化妆凳，一脸期待地等她过来。
欧阳兮立刻皱起脸，满脸写着抗拒：“我不要。”
“来嘛兮兮宝宝，你最乖啦，我真的特别想看你化妆的样子嘛。”张秋兰软着声音冲她撒起娇来，尾音甜得发颤。
“不行就是不行。”欧阳兮的语气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活像块拒人千里的冰。
“兮兮~”张秋兰偏不改，故意捏着嗓子软着声音拖长调子喊她，尾音甜得发黏，勾得人心里发痒。
欧阳兮却半点不接招，攥着门把手就往外退：“我先去门口等你。”话音落人已经带上门出去了，留张秋兰一个人对着化妆桌。
张秋兰对着镜子撇了撇嘴，在心里暗暗哼了一声，现在不让我碰，等以后我拿下你，非得给你化成个大花脸丑八怪不可。
“走吧，我提前打好车了，还有十分钟就到厂门口。”张秋兰拎着米白色的包走出来，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等她的欧阳兮。
“嗯。”欧阳兮淡淡应了一声，率先拉开了楼道门。
两人刚走到厂门口，网约车就稳稳停在了路边，张秋兰拉着欧阳兮的胳膊弯，一前一后坐进了后排。
车开出去没多久，张秋兰侧过脸问她：“兮兮，你这次出来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呀？”
“没有。”欧阳兮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声音轻轻淡淡的。
“那陪我去商场逛逛好不好？我想去买裙子。”张秋兰晃了晃她的手腕。
“可以。”欧阳兮转过脸，对着她答应得干脆。
车子过了减速带，轻微颠簸让张秋兰的肩膀轻轻撞过来，紧贴着欧阳兮的手臂，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过来，欧阳兮攥着衣角的指尖不自觉紧了紧，却没挪开位置。
她偷偷偏过头，用眼角余光描身边人的侧影，张秋兰正撑着下巴看窗外，夕阳落在她发顶，染出一层软绒绒的金边，小巧的下颌线清晰的在眼前，连耳尖带着点透明的粉都看的清楚。
欧阳兮慌忙转回头，装作看窗外的树影。
商场冷调的空气裹着各式衣料的清香，欧阳兮没心思看那些挂得琳琅满目的裙子，脚步安安静静跟着张秋兰穿梭在衣架之间，目光总不自觉的黏在她晃来晃去的发梢上。
直到张秋兰在一条烟粉色吊带裙前站定，指尖隔着垂顺的裙料反复摩挲，眼底漫出藏不住的喜欢，却始终没把裙子从架上取下来，欧阳兮才忍不住开口：“这么喜欢，为什么不买？”
张秋兰指尖顿在烫金的吊牌上，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串数字，嘴角软乎乎垮下来一点：“太贵啦。”
欧阳兮上前一步，抬手干脆利落地把裙子取下，直接塞进她怀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拿着吧，我去结账，就当我送你的礼物。”
欧阳兮的话音落下来，店里挂着的轻音乐刚好转了调，张秋兰抬眼看向欧阳兮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你送我？”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尾音轻轻飘着。
“对啊，我送你。”欧阳兮往前走了一步，和她离得近了些，能清晰闻到她身上的甜香，“你喜欢，我送你不是应该的吗？”她说的轻松。
欧阳兮心里觉得，张秋兰帮过自己，送她一件小小的礼物也是应该的。
张秋兰的耳尖一点点红了，她没躲开欧阳兮的目光，反而弯了弯眼睛，把裙子往怀里拢了拢：“那我就收下啦。一会儿试穿给你看，你帮我看看好不好看。”
欧阳兮望着她的背影走进试衣间，才收回目光，靠着墙边站了会儿，又走到店门口的休息区坐下等。
商场的广播在放轻柔的流行歌，她刷了两条手机推送，抬眼才发现已经过去了快十分钟，试衣间的门还是安安静静关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安一点点漫上来，欧阳兮攥着手机站起身，频频朝着试衣间的方向张望，脚步不自觉就走了过去。
她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木门，声音放柔：“出什么事了吗？”
张秋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哎呀，就是裙子后面的拉链卡到我头发了，拽不动。”
“那你开一下门，我进来帮你。”欧阳兮的声音顿了顿，指尖还停在木门上。
木门应声拉开，还没等欧阳兮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股软乎乎的力气拽了进去，门跟着“咔嗒”一声带上了。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瞬间漫开张秋兰身上熟悉的香气，裹着试衣间里闷乎乎的暖气，一下子扑在欧阳兮鼻尖。
张秋兰背过身对着墙面的镜子，细碎的发丝落在肩颈，露出线条干净的蝴蝶骨，像半张欲飞的翅膀，浸在浅柔的灯影里，连细腻的绒毛都看得清。
她声音带着点软：“来吧，快点帮我弄。”
欧阳兮盯着那片起伏的肩背，一下子定在了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脑子嗡的一声，什么话都想不起来。
“发什么呆呢？快点呀，”张秋兰又催了一句，肩膀轻轻晃了晃，披散的发丝扫过蝴蝶骨。
她这才猛地回过神，指尖攥了攥，伸手去捏住拉链头，没控制好力道猛地一扯。
“啊!”张秋兰轻轻吃痛叫出声，“疼死了，扯到我头发了!”
欧阳兮手忙脚乱松了劲，声音都带了点慌：“不好意思不，我不是故意的。”
张秋兰的肩头轻轻抖了一下，带着笑意的声音飘出来：“没事啦，你慢点儿就行，我的头发可金贵着呢，弄坏了你可是要赔我的。”
密闭试衣间里温度本就不低，这话落在欧阳兮耳朵里，再混着张秋兰身上淡得恰到好处的香，瞬间搅得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连张秋兰后半句玩笑话都没听清。她定了定神，重新捏住拉链头，屏着呼吸慢慢往下扯，这一次，拉链顺着裙边顺滑地落了下来，卡着的发丝终于松解开。
张秋兰没说话，只是抬手解了衣裙的扣子，衣料顺着肩背滑落，安安静静堆在脚边。欧阳兮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捂住双眼，指缝却控制不住漏了点光，落在那片白皙的肩背上，
张秋兰像是没察觉到她的慌乱，随手把脱下来的衣服塞进她臂弯，换裙子的细碎声响在狭小空间里无限放大，等一切落定，她才歪头，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撞进欧阳兮耳朵：“捂眼睛做什么？难道我不好看吗？”
“你……女女授受不亲!”欧阳兮又羞又恼，连说话都磕磕绊绊。
张秋兰见她真炸了毛，怕把人惹急了，连忙顺着台阶往下走，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她的手腕：“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走，结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