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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腕间菩提响 想要就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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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何玉眼前,素面朝天,早上洗把脸就出门了,整天顶着张素白的脸蛋晃悠。
何玉感觉他见鬼了。
许昭竟然来听课了。两个月,每天都是何玉晚上去给他补课,催他写作业,今天是许昭第一次来听课,还这么准时。
那今晚岂不是没有理由找许昭了?他得好好想想。
何玉盯着许昭的脸陷入了沉思。
许昭也感觉今天见鬼了,难不成他今天邋遢过头了?何玉的视线一直黏在他脸上,整的他浑身不自在,一对视就感觉眼睛像被烫到一样。
许昭索性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觉。
不知道该不该看,那就不看。
许昭太困了,第一次起这么早,要知道他平日的作息几乎是日夜颠倒的,他可经不住每天这样早起,一天只睡六小时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何玉想到理由了。
你今天上课睡着了,我来给你补课。
对,今晚就这么说。
许昭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被几下敲击声唤回现实。
许昭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抬头,何玉敲了几下他的桌面,应该是来喊醒他的。
不对。这不是何玉。
许昭清醒了,往四周张望,真正的何玉在何谦之旁边站着,那他面前的这个是谁?
“许公子,困了可以到后面站一会儿。”
那人长的跟何玉八分像,但仔细一看,五官比何玉略年轻,也瘦一些矮一些,声音也不一样。
许昭道:“我不困。”然后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那人回头一脸委屈地看何玉,面色为难,何玉点点头,让他回来。
许昭睡觉,何玉本来不想管,但谁让何砚是个热心的,整个教室只有许昭一个人趴着,睡得香甜,没成想自己吃了瘪,回来还要求助自家哥哥。
何砚也是体会到了何玉每天都要面对的昭式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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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晚何玉坐了一次自己的床,他就一发不可收拾,连讲课也要坐在他的床上。
许昭感觉没什么问题,又感觉有很大问题。
“许昭,你在听吗?”
许昭从神游状态中脱离出来,何玉正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他讲课难道就这么没意思?这么俊的人儿都不看,他到底在看什么,有什么东西能比他还好看?
许昭道:“在听在听。”
何玉问:“我刚才讲了什么,重复一遍。”
许昭:“……”
何玉理所当然地道:“那我再讲一遍。”
让他得逞了。
许昭被迫听何玉又念了一遍经,知识以一种不太快乐的方式进入了他的脑子。
听着听着,许昭又走神了,目光飘忽不定,突然看到何玉的手腕上有一个黑色的东西,隔着袖子若隐若现,好像是手串。
许昭盯着看了半天,等着何玉抬手翻页道时候袖子掉下来,可以趁机仔细看看,可何玉的手就像是长在了床上一样,就是不抬。
何玉不讲话了,盯着许昭的脸看,盯着许昭看自己的手串。
许昭感受到何玉的视线,心虚地抬眼看了一下何玉的表情,生怕他又说出“再讲一遍”这种话。
没办法,何玉的视线太烫了,烫的他整张脸都红了。
何玉咬了咬嘴唇,继续讲课,把手串摘下来,放到了许昭手心里。
许昭眼睛亮了,托着沉甸甸的手串,刚才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许昭把手串戴在自己手上,何玉的骨架比他大,手串的珠子也大,这样就显得许昭的手腕过于纤细了。
珠子是菩提的,许昭戴着看了看,又摘下来,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细细地把每个珠子都摸了个遍。
何玉的讲课速度慢了下来,眼神时不时就飘到许昭的手上。
许昭摸够了,把手串绕了一圈,手指勾起珠子一遍遍盘玩,清脆的“哒哒”声像水波一样忽高忽低,勾得何玉的眼神也跟着走。
许昭喜欢这个手串,珠子很润,拿到明亮的地方看才发现,这个珠子并不是纯黑的,而是黑里透着红,像藏着什么东西。
许昭一抬头,就见何玉一直盯着自己。
许昭确定他玩的只是一个手串吧?怎么何玉这眼神好像是许昭把他本人狠狠地亵渎了一番。
“你想要吗,”何玉嗓子有点哑,“你要就给你。”
许昭吓坏了,以为何玉是在生气,连忙拒绝:“算了吧,我不要。”
许昭把手串还给何玉,还贴心地帮他戴上。
许昭生怕何玉又要多罚他,何玉不高兴也合情合理,毕竟手串可是贴身物品,何玉主动借他玩,他也不能死皮赖脸地占着不还人家啊。
何玉摸了摸腕上的手串,上面还留着许昭的余温,暖暖的,但他的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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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收拾完讲义,这次的动作比以往慢了一些,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许昭,什么也没说,关门了。
许昭天塌了,何玉以前都会催他早点睡或者跟他聊两句,今天一句话也没说,他果然生气了。
夜暝子今晚没有跟许昭一起睡,而是屁股一扭,跳上了听墙居的墙头。
许昭今晚睡的早了些,翻身时候迷迷糊糊地摸了摸枕头边,以往毛茸茸的一坨不见了。
不知道上哪个山头野去了吧,不管了,继续睡。
许昭躺在被窝里睡的香甜,不知道隔壁听墙居的何玉是何等的煎熬。
何玉是个很能忍的人,手断了都不喊一声疼的那种,可今晚他不是。
何玉此时侧身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切都如以往一样整整齐齐,但是人不一样了。
夜半三更,无名居和听墙居的主人,一个酣然入梦,一个辗转难眠。
何玉把手串摘下来,细细地学着许昭抚摸珠子,学着许昭把玩手串,心里堵得慌。
何玉想哭。
他没哭,只是眼眶红了。
珠子上的余温早就散了,何玉还在抚摸。
夜暝子从窗缝拱进来,落地时候还叫了一声,仿佛在告诉何玉它来了。
何玉:“……”
明天就把窗锁上。
夜暝子钻进何玉的被窝,从床尾往上拱,从何玉的怀里冒出来。
何玉摸了摸夜暝子的头,唤它的名。
夜暝子稳稳当当得趴在何玉的被窝里,讨好的用头蹭何玉,发出一阵阵呼噜声。
何玉:“……”
以后再也不锁窗了。
下章小砚砚戏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