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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强扭的瓜 一个卖力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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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没想到这事竟然会这么疼。
饶是她昨晚研究了半宿,知晓女子第一次免不得要吃点苦,可当身体某处被强行撕裂开来,温晚还是被疼痛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双腿也忍不住地颤抖。
她自问不是娇弱之人,之前受伤生病的时候,她甚至连药也不用吃,经常只是睡一觉就熬过去。
可现下难以忍受的疼痛竟让温晚第一次生了退缩的念头。
实在太疼了。
坐不下去,又站不起来,温晚只能半跪在谢无期身上,上半身微微弯下,双手撑着谢无期的肩膀借力。
身下的谢无期似乎也不怎么好受,他痛苦地扬着头,脖颈间暴起的经脉清晰可见。
二人维持着这尴尬又可笑的姿势好半天,可疼痛并未减退,温晚看着他胸口还在淌血的伤口,须臾过后缓缓从对方身上退出。
感受到身上的柔软温热消失,谢无期霍然睁开眼,以为温晚打算放过他。
可很快他知道自己想错了。
只见温晚又伸手摸向他的胸膛,把在他皮肤间滑动的血红统统抹过。
待掌心和指尖都沾满温热的血液后,温晚的手又再一次下移。
谢无期又惊又怒,身体被人触碰,不但碰了,还像是个物件般拿捏把玩。
谢无期从未受过此般羞辱,一时气血上涌,喉头微甜,“......你居然敢行如此之事,你还有没有.....”
“廉耻?”温晚很轻地笑了声,手里的动作没停,“我只是想让你我一会儿能好受些。”
谢无期瞠目看着身上辛勤劳动的人,脸上的血色彻底退了干净。
他无法逃离,无法反抗,而让他最绝望的是连控制自己身体的权力也失去。
他素来鲜有俗欲,在天尧宗时连口腹之欲也很少有,能辟谷就辟谷,对男女之事更是不屑一顾。
可如今,他却像是个物件被人肆意玩弄凌辱。
夹杂着耻辱感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让他愤怒,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不过与谢无期冷若冰霜的脸色不同,他的身体却是炽热无比。
温晚能感觉到手中的变化,心里又惊又怕,心道这玩意儿塞哪儿都会疼的吧?就算把谢无期的血都涂上去恐怕也无济于事。
但很快温晚发现除了血液外,似乎还有什么湿滑黏腻的东西滴落,大大减少了掌心的阻力。
哈,果然天无绝人之路。
温晚这样想着,动作又加快几分。
“住手!”谢无期压着嗓子低吼,却依然掩盖不住此刻的慌张。
“行,我不动手了。”温晚真的停下,甩了甩发酸的手臂,然后又低头去看成果,只觉颇为满意。
事不宜迟,温晚一个跨步再次坐回谢无期身上,“我要开始动腿了。”
话音刚落,热意便从四面八方骤然涌上来,谢无期止不住地颤抖,难受地弓起身体,口中音节凌乱稀碎,“你....不...放肆!”
零零星星,不成词句。但很快他便连声音都发不出。
温晚这里还算顺利,虽然依旧疼,但不至于像最初那般无法忍耐。
可路程过半,温晚就发现不对劲了,她实在是低估了谢无期的身体。
明明外表看起来这么清俊儒雅的一个人,却在见不得人的地方长了个如斯恐怖的东西。
温晚一边慢慢试着把身体往下沉,一边脑子里全是今早做早饭那根擀面棍。
可这回她没法再退了。
温晚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什么事情忍一忍都能过去。她咬着牙一点点动作,腿间不断有殷红溢出,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她的。
谢无期还在挣扎,空旷的地牢里不断传来铁链摩擦地面发出的冰凉声。
温晚疼得厉害,听见这声音更是烦躁,道:“谢仙君,别动了。你再动,伤口又要裂开,会疼的。”
身体尖锐的疼痛让温晚一下没控制住,‘嘶’一声喊出了口,“我也会疼。”
不知道这话是不是真起了效,谢无期果然没再晃动手脚。
半刻钟后,温晚已是两股战战,双腿更是酸疼得厉害。
温晚想不明白为何大家会对此事乐此不疲?
到底哪里舒服?谁舒服?
男人吗?
可看谢无期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也不像是舒服的出来的。
温晚这样想着。
但很快她感觉到那股撕裂的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酸胀感,引领着她继续挪动身体。
随着温晚动作幅度加大,谢无期脸上血色尽失,连目光都逐渐涣散了起来。
他彻底放弃挣扎,仰头茫然地望着地牢的顶端,整个人像是个没了魂的娃娃,任人随意摆弄。
可这般顺从的谢无期却让温晚感到不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人身上的活人气儿正从身体里一点点抽离。
谢无期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不能在第一次的时候被她弄死。
往后她还有用得着谢无期的时候呢!
温晚俯下身,关怀地摸上对方的脸颊,问道:“谢仙君,我是不是弄疼了你?”
谢无期没有回答,闭上眼不再去看二人之间的泞泥不堪,嘴里开始喃喃念叨着什么。
“你说什么?”温晚听不清楚,于是便侧着耳朵半弯下身,许久后才惊觉谢无期念的竟是清心咒。
身体正在进行暧昧之事,灵魂还能保持纯洁清明?
温晚觉得好笑,但她也没揭穿,继续自顾自地劳作。
一个卖力动作,一个躺在地上虔诚念咒,画面着实诡异。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谢无期背诵清心咒的声音也逐渐变大,不停在温晚耳边萦绕。
温晚腿心酸得发麻,正恼怒这人怎么还没结束,越听越觉得烦。
忍无可忍之下温晚干脆直接伸手捂住谢无期喋喋不休的嘴,“别念了。很快....很快就结束了,你再忍一忍。”
谢无期瞠目看着她,下一瞬直接张口咬上温晚的手掌。
他下口极狠,若不是因为受了伤又折腾半天已没剩多少力气,只怕要直接扯下温晚的一块肉来。
可温晚也不躲,任由谢无期发泄,好像这样能些许抹去内心难言的愧疚和此刻身体的疼痛。
温晚一手被谢无忌咬着,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膛处,不时无意间擦过胸口的颤栗。
谢无期身体猛地一抖,终于松开嘴,仰头呜咽起来。
终于结束了。
温晚长舒一口气,只觉全身都要散了架。
膝盖疼,大腿也疼,当然最疼的莫过于亲密处。
温晚依旧保持着姿势没动,打算缓一缓后再离开,可此时谢无期沙哑到仿佛被砂纸磨过的声音响起。
“滚开!”
温晚睁开眼,果然对上了谢无期满眼的憎恨。
她从未见过谢无期眼里出现这么浓烈的情绪,即便先前被囚禁毒打,他都不曾露出这般恨之入骨的神情。
她想她果然把人逼急了。
“对不起,我现在就走。”温晚挪动这膝盖想站起身,可谁知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猛地从身体传来,叫她顿时双腿一软,身体失去平衡。
又一次直接地,深沉地,与谢无期紧密相连。
突如其来的贯彻让温晚发出低喊,而谢无期大概是被撞疼了,也没忍住溢出一声闷哼。
暧昧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地牢里尤为清晰。
二人皆是一愣。
“对不....”温晚正要道歉,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猝不及防的一口污血喷了一身。
不知道是道心破碎还是怒急攻心,谢无期竟吐了血!
温晚大惊,正要起身查看时发现人已经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温晚心里大叫不好。
遭了!
她是不是把人折腾死了?
温晚顾不得擦拭身上的血,甚至都没从谢无期的身上退出,直接将手指探至对方鼻尖。
好在谢无期还有气。
温晚终于心头一松:没死就好。
她双手撑地缓慢站起,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这次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紧绷和坚毅。
温晚拿出帕子去擦谢无期嘴角和脸颊处的血,然后又下移去擦身上,最终顿在谢无期依旧精神抖擞那处。
怎么办....
她好像药下多了。
这样把人撇下会不会闹出病来?
要不她干脆解决到底?反正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
左思右想后,温晚最终决定送佛送到西。
她半跪在谢无期身旁兢兢业业努力办事,胳臂都酸麻了。
一抬头,发现谢无期已经醒了,正双目怔愣地盯着她。
“你醒了。”温晚大喜,“你再忍忍,应该很快就结......”
可话还没说完,只见谢无期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