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什么? 何为安的经 ...
-
七
我将大海的真容缆尽,包囊进心,最终乘上飞船,带着他回了家。
“小安,昨晚我做了个梦。”
“我梦到你啦!”
又是一个晚上,小安依旧守在我身旁。
她永远都是那么温柔:“我很高兴你会梦到我。”
我也永远会因为她的温柔而被吸引。
我躺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开始回想那个梦境。
“星星缀满夜空,木屋旁流淌着潺潺的溪水,而我和你,踏步在溪水上的小桥,走在回家的小路。”
“我梦到我们在聊着天,探寻着人生的意义,具体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只隐约回忆得,嗯……你在对我笑哦。”
话音未毕,我就展露了笑容。
“蝉鸣声,溪水声,好多好多美好的东西混杂在一起,那真是个美梦。”
“小安,你觉得呢?”
她紧接着也笑了起来,反握住我的手。
“美梦会成真的,我相信这不仅仅是一个梦。”
轲曼倪被湫亚波喊到学习区,湫亚波指了指轲曼倪,又愤恨地收回了手。
“轲曼倪,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她拿来作业本,把作业本拍在桌上,将空白的页面展示给轲曼倪。
轲曼倪没说话,视线却偷偷移向何为安。
何为安接收到她的信号,随之走到她面前,替她回话。
“女士,或许您可以放松一下要求。”
“何为安!我是让你来监督她的!”湫亚波听见何为安的话,又指了指她,手指在她们之间反复横跳,终于执拗不过自己,叹着气离开。
想着何为安帮自己逃过了一劫,轲曼倪便不好意思的看向她。
何为安依旧是副微笑的表情,但她说出的话却不仁慈。
“小姐,既然惩罚取消了,那就好好去完成你没写完的作业吧。”
轲曼倪心底暗自叹了口气,庆幸的情绪一扫而空,转而奔向哀愁。
湫亚波放过了她,但何为安没有。
完成的作业得到了湫亚波的夸赞,却没有获得轲曼倪的笑容。
“小安,你帮我吹头发。”
固执的她找了个没意义的活让何为安做。
何为安欣然答应。
她用手分开轲曼倪潮湿的头发,细心的吹干发尾的水。
真幸福,何为安的手,像吹风机一样,暖暖的,这是轲曼倪此时的想法。
八
哒哒哒,啦啦啦,是好的一天呀,爸爸说今天小安要带着我一起去岛边看风景,我们要一起走过树林,来到岛外的沙地。
路上的距离应该不少,可真是奇怪,竟然要我们走着去,大概是爸爸看不惯我天天在家坐着吧,于是给我安排了个任务,去走个三千里。
没关系,我愿意,距离上次看海过了两年,我还是忘不了维拉邬尔,尽管后来看了高山,看了冰原,但我还是忘不了那片大海。
可能那是我的白月光吧!呃……岛外的海也是一样的景色吗。
“曼倪,走了。”
啊?小安叫我了,她什么也没拿呀。
“我们不带上什么吗?比如……最近找到的照相机呢。”
“不用,路很远,照相机不方便。”
她先一步出发,我跟上她的步伐,我感觉我快在她面前手舞足蹈了。
“小安,我最近找到了新的好看的诗!”
“看到了什么。”
我们走在荫翳的树林里,谈论着天地,路途虽遥远,但有她在,并不孤独!
“嗯……有点难说吧,因为那是个剧情向的诗人哦,他的诗没法用一两句话来形容。”
“我给你说个主旨思想的句子吧!”
“内流河,
我知道你,
独立,
自由。”
“作者将随大众的人比喻成外流河,讽刺那些人没有自我的思想,随着主干汇入一片片不知道的江河。”
“哎呀,好多诗人都孤高傲远,他怎么知道不知道的江河就是坏的江河呢?”
“你不赞同他的思想,那你为什么喜欢他?”
“谁说的?我只是不赞同他的孤高傲远呀,但是自我独立,是我一直在追求的思想。”
小安被这句话逗得轻轻弯起嘴角,她停住了,我便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咦?那是海吗?哇!那有沙地!”
远方的场景摆在我眼前,我急忙跑了过去,脚在沙地踩来踩去,刚想去到水边,就被什么东西撞了脑袋,我捂着脑袋往后退几步,正好跌进小安怀里。
她将我扶起,走到我之前被撞的位置,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知道她好像把左手放在了一个物体上,口中念叨着什么。
“未来,现在,过去,轮回在此,成为影子。”
奇怪的小安。
我走到她旁边,听着她念叨了好几声,才看向了前方。
海洋广阔无垠,太阳高高悬挂,我们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吗?才让小安在施加什么魔法?
魔法的念咒结束啦,奇怪,头顶的天空怎么在一点点褪色……
像是有什么罩子罩着我们,我的蓝天呢?怎么成灰暗的了?
不对!看着面前的场景,我不禁又向后倒去,这一次,我没有跌入谁的怀抱。
美丽的景色在点点的消失,从蓝天,到太阳,再到大海。
外边是一片沙漠,这看起来比大海更加无垠,更加真实。
沙漠中树立了好多好多的,像是我们刚刚的罩子。
这一切是哪来的?我不是居住在小岛上吗?外边不是大海吗?
无数个疑问如潮水般疯挤上我的脑海,压的我无法喘气,甚至于流出泪来。
不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难道又是欺骗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我痛苦极了,我无法接受埋在我眼前的事实,不对,其实只是这里骗了我是吧?他们想让我在沙漠里居住,对!他们一定是要欺骗我。
“曼倪。”
小安走到了我身后,我看到她拿出了块布条,绑在我的眼睛处,布条沾上了我的泪水,是潮湿的。
何为安抱住了我,我没法逃脱。
“星球要毁灭了,陨石要来了,环境崩坏,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你看到的,都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
“虚假的,真实的,你没法判断。”
不!怎么可能,就算……就算是他们都在骗我,就算……你也在骗我,持良呢?你们没理由骗她,为什么她也不知道这件事?
我的话没能问出,因为我失去了意识。
“清醒了吗。”迷蒙中,何为安听到了他人的交谈,她缓慢睁眼,试图适应此时的环境。
在逐渐恢复的视线中,她看清了那些人的行动,他们穿着白色的衣服,隔着玻璃,观察着自己。
“找到她可真不容易,这是那位初创者的产物?”
“喂,她睁着眼睛呢,你不怕她听到。”
两人拿着纸笔记录着什么。
“这可真是先进,快和我们现在的造物差不多了吧。”
“闭嘴,脑袋不想要了。”
“哎呀,反正她也闹不出什么天来。”
尽管他们的交谈十分嘈杂,但这份嘈杂却没有触碰到何为安平静的内心。
或者说,她根本没有适应此时的场景,这是哪里?她来到了哪里?
所有,她通通不知。
她清楚的,只有那些人见她醒后,转而将她放在了漆黑的房子内。
他们时不时打开窗帘,对她说起不知所云的话。
“失去自我,听从他言。”
“失去自我……。”
“失……”
“见鬼了,她怎么对这玩意没反应啊。”
还是那两人,他们的话总是喋喋不休。
“看来指令对她无效。”
“老祖宗到底给了她什么特殊性,能帮到咱们。”
“看来她还有待研究。”
似乎就这么拍案下定,何为安又被放了出来,他们给她带上枚电击戒指,试图控制她的行为。
“何为安,你还记得什么。”
何为安的头低着,他们难以看清表情。
“我记得……”
雨下的很大,街上的人都在逃窜,何为安拿出了伞,雨滴落在伞上,脚踩在水上。
滴滴答,滴滴答。
她远离了人群,记忆里只剩下她一人。
滴滴答,滴滴答。
她跨过一个又一个水坑,不断的向前踏步,走过了无数的历史潮流,直到看见淅沥雨下停伫的老人。
她留了下来,在那仔细观察着老人。
老人在雨中凝望着面海报,他没有撑伞,雨早已打湿他的衣服,但他仿若不知疲倦。
何为安走了过去,她站在老人旁边为他撑伞。
老人感受到她的靠近,转头看着她迟滞了片刻,在反应过来后忽而一笑:“呀,是你啊。”
他指向了海报:“你瞧,他们赢得了胜利,以后,我们要享福啦。”
“你知道吗,这个胜利有我的份力哦,在别的时空,我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
老人的话没有矛头,听起来只是顽童般的炫耀。
他开始向近处的房子走去,何为安跟上了他。
“何为安,我等了你很久啦。”
老人口中喃喃不断。
“你的创造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做的,但是我很感谢他送来的机会,是他让我得到了很多值得珍视的回忆。”
何为安跟着老人走进房子,她关闭雨伞,在椅子上坐下。
窗外的雨幕仍然朦胧,不见结束的痕迹。
“你啊,我要把你拐走咯。”
老人在桌子上放了个盒子。
“里面是你的初创者给我的东西,时光穿梭机,可惜现在已经无用了。”
“你拿着吧,留做纪念。”
何为安没动,老人又拿来了张纸条。
“我们要享福啦,但是你们可遭罪咯,他说让你去个地方休憩,直到在需要你的时代复活。”
“这是地点,何为安,你知道吗,其实历史是场轮回。”
“一场战争打完,就会有另一场战争重启,你总能在过去,未来和现在找到历史的影子。”
“你有需要你的时代,那是你的意义,是你创生的意义。”
“我记得,有一个老头,他让我去规定的地方赴死。”
何为安轻触了下戒指,拉扯着尝试取下。
“别试了,这是要人帮你弄下来的,你自己弄不下来。”
“之后呢?然后呢?细节呢?你就记得这些?”
她听后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嗯,其它的,我没印象了。”
九
他们给何为安穿上工作服,让其在餐厅工作。
刘启恒的表情扭曲得很,他戳了戳身旁的艾文。
“艾文,你说放她出去真没问题吗?”
“你说的,她也闹不出什么天来。”艾文放下报纸,直眼便见识到了何为安身上的适应能力。
“先生,饭菜已经上齐,如果对我的服务满意的话,请给我一个五星好评。”
何为安向顾客鞠了一躬,转身投向下一位客人。
“戴娜,32号桌的餐做好了吗?”
她在耳麦里与他人通讯,恰巧经过了艾文旁边,于是艾文就得到了她的笑容。
笑容里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
“哎,我怎么感觉她在挑衅咱们?”
看着艾文死死盯着何为安的目光,刘启恒用手转过了他的头,让其放弃继续盯梢。
“不清楚,但她很适应这里的环境,很适应这个职业。”
艾文拿出笔开始记录,写下了今天的发现。
“我说你,用‘知识’记下不就好了吗?非得费那什么劲。”
他的说法没有得到赞同,艾文否决了‘知识’的论调:“我不相信那东西,可以被人为控制的‘知识’,有什么权威性,不过是个控制思想的工具罢了。”
“唉,别这么想,这东西里面可没啥说错的,那不是为了人们好吗。”
“你是被洗脑了吗,废物,别打扰我记笔记了,下回再给她安排几个工作,我就不信一天一换她能这么适应。”
台上的人神经紧绷,台下的人欢呼雀跃,力量与荷尔蒙在此爆发,所有人都在狂欢。
“哦!欢迎来到奥厄魔拳场!这场比赛是我们塞摩登女机器人的初次比赛,哦天呐,她的初次比赛就要和我们的最强机器人奥登迪对打吗。”
“真是胆大!”
这是第三十六个职业,艾文仍拿着他的笔记本。
“这……没问题吗,她不会被打残废吧?”
和艾文的专注不同,刘启恒则显得十分担忧。
打斗台上的何为安穿着和平常风格迥然相反的拳击服,她的长发竖起,眼神中满是狠意,暴力,还有一些微弱的期待。
“看来我们亲爱的选手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比赛开始!”
全场因为这句话而开始沸腾,场内的气氛越来越鼎盛。
艾文注视着打斗台的动静,他不忘出声安慰着刘启恒:“放心,这是正经拳场。”
随着赛事的进一步焦灼,观众台也跟着场上的人调动着情感,有人倒下,便高喊下台,有人站起,便欲加激动。
“哦!快看!”
赛事的最后进程,由何为安打烂了奥登迪的左眼而结束,奥登迪还想站起,可胜负已分,就算怎么挣扎也扭改不了。
“看来结局已经决定了!为防止奥登迪的彻底瘫痪,我在此宣布,本场比赛的赢家……!”
“是塞魔登!”
轰鸣乍响,人们或是欢呼鼓掌,或是捶胸顿足,全场的热闹达到了顶峰。
“看来,奥厄魔的机器人有待升级呀。”
何为安向倒下的奥登迪伸出手,她的笑容褪去了先前的模样,显得和蔼可亲。
奥登迪接受了她的善意,自己站了起来,和她握手。
握完手几秒,何为安便看向了观众台。
“艾文,她在看我们。”
第48个职业,搬砖工。
“艾文,亏你还找得到这工作,这不纯吃苦吗,都多少年仿生人都不干这活了。”
刘启恒保持着对艾文的鄙视,艾文也照样冷淡地回应他:“有人突然说想建古代风格的房子,正巧,我就把她喊来了。”
烈日高悬,仿佛要将人们燃烧殆尽,可惜何为安不是人,她不会因为太阳而让皮肤黑一个度,她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和往常一样,她抬起头看向了在高楼中观望自己的人,给了他们一个微笑。
“艾文,她任务完成了。”
第60个职业。
观察笔记的内容已经足够多,有些结论似乎已然可以下定,但艾文拿着笔左思苦想着,踌躇着没法写下。
“艾文,第60个职业后就放过她吧,别再折磨人家了。”
“别吵,刘启恒,第60个职业选什么?”
刘启恒思付了会,琢磨出了一个选择:“老轲家缺个保姆,要不让她去干。”
艾文准备下笔的手顿了顿,他点点头,赞叹刘启恒终于出了个好主意。
“让她多干几年吧,正好在老柯家休息休息。”
他们找来了何为安,叮嘱了她之后的事项。
以及,计划。
“为安啊,你可悠着点,你手上的戒指要是被摘下来,上边可就要问责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她讪笑着,接受了所有要求。
刘启恒的身后是轲曼倪,她们在旅游,他必须保证计划的实施。
这次他没有出声,而是用‘知识’与艾文交谈着内容。
【艾文,我说说,之后一定得让戴娜和老轲他们好好感谢我们,我们瞒着上头给了他们那么大的人情,这辈子都还不来了】
【话说,你能保证你那技术成功吗,别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闭嘴,你吵到我听曼倪她们说话了】
如果真的有人看的话,宝子能不能发句话?

不然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坚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