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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宇文倾巢犯辽左 慕容设伏破强敌 慕容大败宇 ...

  •   第五回 宇文倾巢犯辽左 慕容设伏破强敌

      诗曰:

      紫蒙川上战云屯,十万貔貅围棘门。犬羊虽众无纪律,貔虎纵少有乾坤。单于贯甲亲驰突,将士同心共奋奔。一战功成威远震,辽东从此识燕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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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上回说到,慕容廆迁都棘城,教民农桑,纳贤礼士,慕容部日渐强盛。然树大招风,强邻侧目。那东边的宇文部,自慕容涉归时便结下深仇,如今见慕容廆声威日著,岂能坐视?

      这宇文氏,本是南匈奴远属,世为鲜卑东部大人。其俗与鲜卑颇异,人皆剪发,而留其顶上以为首饰,言语亦自成一格。自莫槐以来,与慕容氏屡相攻伐,积怨甚深。至宇文莫圭继位,部众强盛,控弦之士二十余万,据有今河北滦河、辽宁老哈河流域一带,虎视辽西,早存吞并慕容之心。

      太安元年(公元302年),慕容廆三十四岁,正当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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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城烽火

      这年秋高马肥之际,宇文莫圭召集诸部大人,商议南征之策。

      “慕容廆,小竖子耳!”莫圭高坐帐中,环顾左右,“自其父涉归以来,屡与我为仇。今彼迁居棘城,招纳汉士,广积粮草,若不早除,必为后患。吾欲倾国伐之,诸君以为如何?”

      众人齐声应道:“愿随单于,踏平棘城!”

      莫圭大喜,当即分派任务:命其弟宇文屈云率一军为前锋,直犯慕容部边境;命大将素怒延率十万大军,随后继进,务求一举荡平慕容。

      屈云领命,率本部精骑,先期出发。一路烧杀掳掠,直逼慕容部边境。消息传至棘城,慕容廆召集众将,从容议道:“屈云远来,粮草不继,利在速战。我当以逸待劳,先破其锐气。”

      当下,慕容廆亲率精骑,悄然出城,直取屈云别部。两军相遇于棘城之北,慕容廆一马当先,大槊挥舞,所向披靡。屈云军猝不及防,大败而走,其别部主帅素怒延亦被击败。

      素怒延败退百余里,收拾残兵,羞愤难当。他咬牙切齿,对左右道:“我自随单于征战以来,未尝有此大败!慕容廆,我誓报此仇!”

      ---

      二、十万围城

      素怒延回到大营,点集人马,尽起所部十万之众,浩浩荡荡,杀奔棘城而来。

      消息传至棘城,城中人心惶惶,多有惧色。有将领劝慕容廆道:“宇文军十万,十倍于我,不如坚守不出,待其粮尽自退。”

      慕容廆登城观望,但见宇文军营帐连天,旌旗蔽日,东西连绵数十里,烟火相望,人马嘶鸣,声势浩大。城中百姓,见敌军如此众多,无不惊恐,有那胆小的,已悄悄收拾细软,准备逃命。

      慕容廆却神色自若,微微一笑,对众将道:“素怒延虽拥众十万,然军无法制,已在吾计中矣。诸君但为力战,无所忧也!”

      众将闻言,将信将疑。有那跟随慕容廆多年的老将,深知这位单于从不打无把握之仗,当即躬身道:“末将愿随单于死战!”

      慕容廆点点头,命人传令全城:凡男子十五以上、六十以下,皆持兵器上城防守;妇女老弱,搬运滚木擂石,烧煮热汤金汁,以备守城之用。又命裴嶷、鲁昌等文臣,分头安抚百姓,维持城中秩序。

      棘城上下,人人皆动,虽临大敌,却有条不紊。

      素怒延在城外扎下大营,见棘城城头旌旗招展,守军井然有序,心中暗暗吃惊。他对诸将道:“不料此城如此整肃,看来慕容廆果然名不虚传。”

      有部将献计道:“将军拥十万之众,何不分兵四面围攻?慕容廆纵有三头六臂,也难兼顾。”

      素怒延从其计,分兵四门,日夜轮番攻打。

      棘城之战,自此拉开序幕。

      ---

      三、单于定策

      宇文军围攻棘城,转眼已过三日。

      这三日中,宇文军架云梯,冲车,垒土山,挖地道,无所不用其极。棘城守军据城死守,滚木擂石如雨而下,热汤金汁劈头浇下,宇文军死伤无数,却始终未能攻上城头。

      第四日夜间,慕容廆召集众将,于府中密议。

      “宇文军虽众,然连攻三日不下,士气已衰。”慕容廆环顾众人,缓缓言道,“兵法云:‘锐卒勿攻,归师勿遏。’今素怒延久攻坚城不下,军心懈怠,正是我出击之时。”

      裴嶷道:“单于之意,是欲出城决战?”

      慕容廆点头道:“正是。然宇文军人多势众,若正面交锋,我寡不敌众。须用奇兵,方可取胜。”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城东的一处山谷道:“此处名唤‘伏虎谷’,两侧山势陡峭,中间一条狭谷,可埋伏精兵。明日,我当亲率主力,正面迎敌;另选一支精骑,伏于谷中,待宇文军过,从后掩杀。前后夹击,必可破敌。”

      众将闻言,皆称妙计。

      慕容廆又道:“此计虽妙,却需一得力之人,率领伏兵。此人须胆大心细,武艺高强,方能担此重任。”

      众将面面相觑,不知该举荐何人。

      正在此时,帐外走进一人,朗声道:“父亲,孩儿愿往!”

      众人视之,乃慕容廆庶长子慕容翰。翰时年约十二三岁,虽尚稚嫩,却已生得虎背熊腰,英气逼人。他自幼随父习武,弓马娴熟,尤善骑射,常随军出征,虽年幼却胆识过人。

      慕容廆看着儿子,心中既欣慰又担忧。他沉吟片刻,道:“翰儿虽勇,毕竟年幼。伏兵之责,关系全局成败,不可儿戏。”

      慕容翰跪地叩首道:“父亲放心,孩儿虽年幼,愿立军令状!若不能破敌,甘当军法!”

      裴嶷在旁道:“单于,慕容翰虽年幼,然素有胆略。昔年随军出征,屡有斩获。此番伏兵,若用他人,恐与单于心意不能相合。不如就令慕容翰前往,再派几名老将辅佐,可保无虞。”

      慕容廆沉思良久,终于点头道:“也罢。翰儿,你且起来。”

      他走到儿子面前,双手扶起,郑重道:“此战关系我慕容部生死存亡。你若能成功,便是我慕容家的千里驹;若有闪失,我父子恐无相见之日。你可想清楚了?”

      慕容翰昂然道:“孩儿想清楚了!不成功,便成仁!”

      慕容廆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旋即隐去。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好!你去吧!伏虎谷中,我等你得胜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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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伏虎藏龙

      当夜三更,慕容翰率三千精骑,悄然出城,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伏虎谷中。

      这伏虎谷,距棘城二十余里,两侧山势陡峭,中间一条狭谷,长约三里,最窄处仅容数骑并行。谷中林木茂密,便于隐藏。慕容翰将三千精骑分成十队,每队三百人,分藏于谷中各处,约定以烽火为号,闻号齐出。

      天色将明,东方露出鱼肚白。

      慕容翰登上山顶,远眺宇文大营。只见营中灯火通明,炊烟袅袅,正在准备早饭。他心中暗忖:素怒延若出兵,必经此谷。只需耐心等待,必有所获。

      果不其然,辰时刚过,宇文大营中号角齐鸣,一队队人马鱼贯而出,向棘城方向进发。为首一员大将,身高九尺,膀阔腰圆,手持开山大斧,正是素怒延。

      慕容翰心中一喜,低声对身边老将道:“来了!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号令,任何人不得妄动。”

      三千精骑,屏息凝神,藏于密林之中,静待敌军入谷。

      宇文军浩浩荡荡,进入伏虎谷。前队已出谷口,中军才行至谷中。慕容翰见时机已到,当即命人点燃烽火。

      刹那间,三堆烽火同时燃起,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谷中伏兵见号令,齐声呐喊,从两侧山上杀下。箭矢如雨,滚木擂石如雷,宇文军猝不及防,纷纷中箭落马,死伤无数。

      素怒延大惊,急令全军突围。然谷中狭窄,人马拥挤,自相践踏,乱成一团。正在此时,谷口方向杀声震天,慕容廆亲率主力赶到,截住宇文军前队厮杀。

      前后夹击,宇文军大溃。

      素怒延见大势已去,率亲兵拼死突围。慕容翰见状,提枪跃马,直取素怒延。两马相交,战不数合,素怒延力怯,虚晃一斧,夺路而逃。慕容翰追之不及,只斩其副将而还。

      这一战,直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宇文军十万,死者过半,被俘者三万余,逃者不足两万。素怒延仅以身免,狼狈北遁。

      慕容廆率军追奔百里,直至宇文部边界,方才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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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俘斩万计

      夕阳西下,慕容廆凯旋而归。

      棘城百姓,扶老携幼,出城迎接。但见大军浩浩荡荡,押着三万余俘虏,驱赶着数万牛羊马匹,满载战利品而归。百姓们欢声雷动,争相向将士们献酒献食。

      慕容廆来到城门前,翻身下马。慕容翰早已跪在道旁,叩首道:“父亲,孩儿幸不辱命!”

      慕容廆双手扶起儿子,细细端详。只见慕容翰浑身浴血,甲胄上刀痕箭孔无数,却精神抖擞,毫无倦色。他心中大慰,揽住儿子肩膀,对众将道:“此战之功,翰儿居首!我慕容家有此后起之秀,何愁大业不成!”

      众将齐声恭贺。

      裴嶷上前道:“单于,此战俘斩万计,宇文部元气大伤,三五年内不敢南顾。我慕容部从此可以安心发展,不必忧东顾之忧矣。”

      慕容廆点头道:“裴公所言极是。然宇文虽败,未灭也;段氏虽姻,未服也。我等不可掉以轻心,当以此战为起点,更图进取。”

      当下,慕容廆命人清点战果:斩首两万余级,俘虏三万余口,获战马万余匹,牛羊无数。又命人打扫战场,掩埋尸骸,以免瘟疫流行。

      数日后,又有一件喜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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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孟晖来归

      这一日,慕容廆正在府中与众臣议事,忽有军士来报:“启禀单于,城外来了一队人马,约有数千家口,为首一人自称孟晖,原是辽东人士,被宇文部掳去多年。今闻单于大破宇文,特来归降。”

      慕容廆闻言大喜,亲自出城迎接。

      城门外,数千男女老少,扶老携幼,跪了一地。为首一人,年约四旬,方面大耳,衣冠楚楚,跪伏于地,叩首道:“罪民孟晖,昔日为宇文部所掳,身陷敌营十余载。今闻单于大破素怒延,威震辽东,特率同难数千家,来投明主。望单于收留!”

      慕容廆连忙扶起,道:“孟先生快快请起!先生本辽东名士,不幸陷身胡虏,今得归来,实乃天幸。我慕容廆求贤若渴,正需先生这样的人才辅佐!”

      当下,慕容廆将孟晖迎入城中,设宴款待,待以上宾之礼。又命人将数千家流民妥善安置,分给田地房屋,使之安居乐业。孟晖感激涕零,叩首道:“单于如此厚待,晖愿效犬马之劳,以报万一!”

      慕容廆大喜,当即拜孟晖为建威将军,参议军国大事。

      裴嶷私下对慕容廆道:“单于,孟晖来归,意义非小。一则显示我慕容部仁义之名,已深入人心;二则这些流民皆辽东汉人,熟悉中原事务,日后南下,可作向导。”

      慕容廆点头道:“裴公所言极是。我正欲广纳流民,充实人口。今孟晖率数千家来归,正合我意。”

      果然,孟晖来归的消息传开之后,辽东各地的流民,纷纷扶老携幼,前来投奔慕容部。那些被宇文、段氏两部掳去的汉人,也多寻机逃脱,辗转来归。慕容廆来者不拒,皆妥善安置,分给田地,使之各安其业。

      不到一年,慕容部的人口增加了数万家,势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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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声威始震

      宇文大败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辽东西。

      西边的段部鲜卑,单于段阶闻讯,对左右叹道:“慕容廆以数千之众,破素怒延十万之师,此非常人也。昔日与之联姻,实乃明智之举。”

      东边的高句丽,国王闻讯,急忙召集群臣商议:“慕容廆如此强悍,日后必为边患。诸卿以为,当如何处之?”

      有臣子道:“慕容廆虽胜宇文,然与我国并无仇隙。不如遣使通好,结为唇齿,共御宇文。”

      高句丽王从其议,遂遣使至棘城,与慕容廆修好。

      至于宇文部,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宇文莫圭闻素怒延大败,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又怒又惧,急召诸部大人商议。有大人主张再起大军,复仇雪耻;有大人主张暂且隐忍,休养生息。莫圭权衡再三,终究不敢再战,只得遣使至棘城,请求和亲修好。

      慕容廆对众将笑道:“宇文莫圭,色厉内荏者也。今虽遣使求和,实乃缓兵之计。我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厚待宇文使者,许以和亲,却暗中加紧练兵,积蓄力量。他深知,宇文部虽败未亡,日后必为心腹大患。只是眼下根基未稳,不宜再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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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父与子

      这日傍晚,慕容廆携慕容翰登上棘城城墙,眺望远方。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山川。远处的大凌河,如一条玉带,蜿蜒东流;近处的田野,谷穗金黄,丰收在望。城中炊烟袅袅,牛羊归圈,农夫荷锄而归,一片祥和景象。

      慕容廆指着远方,对儿子道:“翰儿,你看那边,是什么地方?”

      慕容翰道:“回父亲,那是东边,是宇文部的方向。”

      慕容廆点头道:“不错。宇文部虽败,然其根基未动。你可知,为父为何不乘胜追击,一举灭之?”

      慕容翰想了想,道:“孩儿愚钝,请父亲明示。”

      慕容廆道:“宇文部地广人众,根深蒂固。我慕容部虽胜,然根基尚浅,若倾全力伐之,纵能取胜,亦必元气大伤。届时,段部乘虚而入,高句丽从后夹击,我慕容部危矣。故为父宁可养寇自重,也不可贪功冒进。”

      慕容翰恍然道:“原来如此!父亲深谋远虑,孩儿不及万一。”

      慕容廆微微一笑,又道:“翰儿,你今年多大了?”

      慕容翰道:“回父亲,孩儿十三岁了。”

      慕容廆道:“再过几年,你便及冠成人。为父欲将一部兵马交你统领,你可敢当此重任?”

      慕容翰昂然道:“孩儿敢!孩儿愿为父亲分忧,效命疆场!”

      慕容廆欣慰地点点头,拍着儿子的肩膀道:“好!有志气!你要记住,为将者,不在勇而在谋,不在力而在智。今日伏虎谷一战,你做得很好。日后更要勤学苦练,多读兵书,多向裴公等汉士请教。我慕容家的未来,就靠你们这一代了。”

      慕容翰郑重地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父子二人的身影,在城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

      九、改制用人

      此战之后,慕容廆更加注重内部治理。他以慕舆句勤恪廉靖,使掌府库。慕舆句心算默识,不凭簿书,始终无漏。又以慕舆河明敏精审,使典狱讼,覆讯清允,人无冤屈。

      他又广纳贤才,无论胡汉,唯才是举。河东裴嶷、代郡鲁昌、北平阳耽、北海逢羡、广平游邃、渤海封抽、平原宋该等名士,皆被重用,各居枢要。慕容廆对他们言听计从,推心置腹,君臣之间,亲密无间。

      一日,裴嶷对慕容廆道:“单于,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慕容廆道:“裴公但讲无妨。”

      裴嶷道:“单于自即位以来,内修政理,外御强邻,威德日著。然有一事,臣不得不言。”

      慕容廆道:“何事?”

      裴嶷道:“嫡庶之分,国之大事也。单于虽有数子,然嫡子慕容皝尚未成年,庶长子慕容翰却已崭露头角,屡立战功。臣恐日后或有嫡庶之争,不可不预为之防。”

      慕容廆闻言,沉吟良久,缓缓道:“裴公所虑极是。然翰儿虽庶出,却英勇善战,深得军心。皝儿虽嫡出,尚在幼冲。为今之计,当使翰儿立功于外,皝儿读书于内,各安其位,庶几可免后患。”

      裴嶷道:“单于圣明。然臣仍有一言:自古嫡庶之争,皆因权位而起。单于若能使诸子各安其分,同心协力,共保社稷,则慕容氏之幸也。”

      慕容廆点头道:“裴公金玉良言,孤当铭记于心。”

      ---

      十、棘城气象

      时光荏苒,转眼又过数月。

      这一日,正值暮春三月,草长莺飞。慕容廆登临棘城城楼,俯瞰全城。

      但见城中街道整齐,屋舍俨然;市井之间,商贾往来,熙熙攘攘;田野之中,农夫耕作,禾苗青青。东庠之内,传来琅琅读书声;演武场上,响起阵阵呐喊声。

      裴嶷侍立一旁,感慨道:“单于,昔年棘城初迁之时,不过一片荒芜。今不过数年,已俨然成一都会矣。”

      慕容廆道:“此皆赖诸君辅佐之力,非孤一人之功。”

      裴嶷道:“单于过谦。昔齐桓公得管仲而成霸业,晋文公得狐偃而主盟会。今单于虚怀纳谏,礼贤下士,何愁大业不成?”

      慕容廆望着远方,缓缓道:“裴公,你看那边,是什么地方?”

      裴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道:“那是西方,是段部的方向。”

      慕容廆道:“不错。段氏虽与我联姻,然终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待我根基稳固,当徐徐图之。”

      他又转向东方:“那边是宇文部的方向。宇文虽败,然其志未泯,必思报复。我当加固城防,训练士卒,以备不虞。”

      再转向南方:“那边是晋朝的方向。晋室虽乱,然天下正朔所在。我当谨守臣节,尊奉晋室,以收人心。”

      裴嶷道:“单于思虑周详,臣不胜钦佩。”

      慕容廆微微一笑,道:“裴公,你可知孤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裴嶷道:“臣愿闻其详。”

      慕容廆道:“孤最大的心愿,是有朝一日,能率慕容子弟,逐鹿中原,成就一番霸业,使我慕容氏之名,传于后世,永垂不朽!”

      裴嶷深深一揖,道:“单于此志,必能实现。臣愿竭尽驽钝,辅佐单于,共成大业!”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棘城。城楼上,君臣二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在预示着慕容氏未来的漫漫长路。

      这正是:

      十万貔貅围棘城,单于一怒破连营。伏虎谷中藏奇计,追奔百里震虏庭。孟晖来归增羽翼,流民蚁附势如星。从此辽东声威振,燕魂初定待龙腾。

      毕竟慕容廆此后,又有何等作为,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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