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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双面谈判 江城老街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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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老街有一家不起眼的茶馆，名叫"静心轩"。
林默到的时候，李国华已经到了。他坐在最角落的包间里，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神情焦躁不安。
林默推门进去时，李国华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警惕："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林默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李总，咱们开门见山吧。"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李国华压低声音，"我没什么值得你图谋的东西。"
"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在赌场找到您？"林默淡淡一笑，"我又怎么会知道您和王大伟经常一起玩牌？"
李国华脸色变了变："你是警察？还是...赵家派来的？"
"都不是。"林默摇头，"我只是一个对您很了解的人。比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轻轻推到李国华面前。
照片上是李国华在一栋别墅前的背影，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两人似乎在争吵。
"这是我太太？"李国华的手指颤抖起来。
"您婚内出轨三年了，对吧？那个女人怀了您的孩子，现在已经七个月。"林默语速平稳，每个字都像子弹一样射出去，"她想要名分，说要曝光您和您妻子的矛盾——如果您不答应给她买房，她就闹到您公司里去。"
李国华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
"不重要。"林默伸手制止他的话，"重要的是，我可以帮您摆平这一切。只要您配合我做一件事。"
李国华死死盯着他："什么事？"
"很简单。"林默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需要您把我安排进赵氏集团，职位无所谓，只要能接触到财务系统就行。作为交换，我帮您还清所有债务，解决那个女人的问题，并且保护您不受追责。"
"你疯了？"李国华猛地站起来，"我去举报自己？你这是要我背叛赵家！"
"不是背叛。"林默纠正道，"是明智的选择。你以为赵天成真的在乎你吗？出了事，第一个顶罪的肯定是你。到时候，你不仅会被抓进去，连你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那点家当也保不住。"
这句话击中了李国华内心的软肋。他缓缓坐回去，额头全是冷汗："你到底是谁？"
"我是林默。"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三个月前，我被苏晴退婚，然后在公司裁员。现在一无所有，只想讨回公道。"
李国华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你说得对...我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就算我不同意，也没法改变什么。"
"所以合作是双赢。"林默递过去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明天早上九点，我会给您安排一次正式面谈。记住，这件事除了你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李国华接过名片，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赵天磊知道了呢？他会杀了我。"
"他不会知道。"林默站起身，"或者说，等他知道了，已经晚了。"
离开茶馆时，天色已经全黑。
林默站在街边点燃一支烟，脑海中开始规划下一步行动。
收服李国华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让自己顺利进入赵氏集团，站稳脚跟，再从内部一点点瓦解这座摇摇欲坠的大厦。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你胆子真大，敢跟李国华勾结。看来我小看你了。——赵天磊】
林默挑了挑眉，赵天磊什么时候盯上李国华了？
他没有回复，而是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半小时后，林默驱车来到一处高档住宅区——这是他从系统属性里发现的，苏晴目前和赵天磊同居的地方。
他躲在路边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栋楼的安保并不严密，只有一个门卫守着大门。
【门卫刘刚】
【身份：小区保安】
【性格标签：懒惰、爱占便宜、喜欢喝酒】
【贿赂需求：五百元现金或两条烟】
【通行可行性：高】
林默买了一盒高档香烟走过去，塞给门卫的同时聊了几句家常，很快就把对方哄得眉开眼笑。
"小伙子住哪栋楼？"门卫笑着问。
"C 栋，3602。"林默随口编了个房号，"我忘带钥匙了，想从消防通道进去取备用钥匙。"
"哦哦，没事没事，你就进去吧！"
进了小区，林默熟练地找到消防通道入口，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三楼。
3602 室的窗户开着一条缝，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你真的确定他最近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是赵天磊的声音，带着几分烦躁。
"确定了，他最近在到处跑，好像是去找什么人做生意。"另一个男人的回答，"不过他资金有限，就算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浪花。"
"不行，还是要小心点。"赵天磊的声音透着一丝阴狠，"明天我派人去查他的银行流水。如果他真有古怪，老子就让他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
"可是老爷那边还在等着处理财务危机...如果这时候动手，会不会打草惊蛇？"
"那就等处理好再说。"赵天磊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总之给我盯紧了，这废物别想翻身！"
林默静静地听着，直到对话结束才悄然退走。
很好，赵天磊已经开始乱了阵脚。他知道自己被关注了，却不知道对方已经掌握了多少底牌。
这场游戏，主动权已经逐渐偏向林默这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