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断章》熊薇薇薇薇薇薇

13、艾默茜 艾默茜

　　艾默茜
　　【序幕】
　　[旁白]：
　　每一个生物，都有一个谜语。
　　悠久深层的白雪和更为古老的森林
　　冰雪女王过去统治着这片土地
　　冰雪女王现在派她的仆人统治着这片土地
　　冰冻森林
　　未来也将由冰雪女王的信徒统治

　　艾默茜
　　无暇天真善良的女孩
　　像雪一样，不会有任何烦恼肮脏
　　在最深的夜里，生物也可以看见她纯白的光芒
　　迪维尔，是艾默茜的一切和过去
　　是她的父亲、兄长和老师
　　却并非是她的恋人
　　每天和她相伴的朋友——芊细莫娜
　　一只雪兔，有着如同艾默茜一样纯洁的外表
　　前提是如果我们不去看她那比雪透亮的红色双眼

　　终于，终于有一天
　　我们的主人公来了
　　他英俊健壮而高贵
　　他吸引了艾默茜的同时也被艾默茜深深吸引

　　然后，我们的故事开始了
　　嘘，安静
　　你知道，我甚至羞于念出主人公的名字

　　【第一幕】
　　主人公(四处打转)：
　　这是何处？如此的灰暗，单调，没有生机
　　这地方何止是没有阳光，简直是一片黑暗
　　我敬爱的春之女神啊，请您帮帮您的信徒
　　带领我走出这乏味的森林，去往您的统率之地
　　去往那永恒的春之森

　　（艾默茜出场）
　　艾默茜：女王在上，那是谁，俊美耀眼
　　我感觉我的心似乎羞涩得过分
　　像是在雪层里有冬眠的松鼠要醒来
　　我想他一定是不小心闯入的，否则我不会忘记如此令人目眩神迷的人物
　　（轻声呼唤）那边的闯入者！

　　[旁白]纯净无暇的无知少女艾默茜突兀的出现在我们主人公面前，用她那双单纯美好的眼睛盯着他时，他惊呆了，他还不曾见过如此耀目却不刺眼的女孩。

　　主人公：小姐，请原谅，可否告知我春之森该往何方去

　　艾默茜：你这问题可真奇怪，这儿是哪儿？
　　冰冻森林
　　冰冻森林，永远，永远见不到春天的森林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春之森
　　我听说过春天，那是和我们对立的我们永远到达不了的地方
　　可是那又如何呢，我深爱这片冰冻森林，我将会永远住在这森林
　　这森林便是我的整个世界
　　你瞧，森林里常常有跟你一样的闯入者
　　但是他们现在都在森林里住了下来，和我一起
　　你也来参观我的森林吧
　　然后和我一起，留在这里好吗

　　[艾默茜的手挥动给主人公介绍那些‘朋友’，灯光扫过挂在树枝上的人、被雪掩埋的人、被冰霜覆盖的还在行走的人、在冰冻的河水里呼号挣扎的人......他们的脸上都呈现不正常的被冻僵的青色]

　　主人公：那可真是奇怪
　　可爱的小姐，我是春之森的使者，也是春之女神的信徒
　　我的使命便是找到春之森，并且把春之女神的恩泽散播到全世界
　　但是我未曾听说过一个冰冻森林
　　我也从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是春之森无法抵达，春之女神无法照耀的

　　艾默茜：我不知道原因，或许你可以去问问迪维尔，我的父亲，我的兄长和我的老师，迪维尔
　　据我所知，他一直是这片土地的管理者。

　　（他们从原地往前走，在原地踏步，周围的道具迅速的变换。一开始他们都努力不去偷看对方，但是他们仍然忍不住，在几次偷看后，两人终于对视了）
　　[旁白]于是两人一起向漆黑的迪维尔的住所走去，一路上两人对对方都忍不住产生了渴慕的情感，他们二人都是那么年轻而美好，几乎就要忍不住把它宣泄出口。
　　（他们盯着对方，涨红了脸，又偷偷的牵起了手来）

　　【第二幕】
　　（冰冻森林中心）
　　主人公：呀！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挺拔高大的树
　　它的枝桠就像是要占据整个天空似的，如果它枝繁叶茂那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也许到时候它能获得一个世界之树的美名
　　可惜现在它却是片叶无存
　　（迪维尔从树上飞下来，他的羽毛又浓又亮。比起乌鸦他更像是一个猛禽）

　　艾默茜：闯入者，去吧。这就是我的父亲，他会给你答案

　　迪维尔：我还以为来的人是谁，原来是春日精灵的信徒。

　　主人公（欲拔剑）：你又是谁，怎么可以用这般轻蔑的语气提起春之女神

　　迪维尔：女神？你们这些毛头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可不是什么大人物。

　　主人公：住嘴，我不允许你对春之女神无理，你这毫无见识的粗鄙之辈。

　　迪维尔：我可没轻视她，我只是讲出她应有的地位

　　主人公：你，你
　　你这个邪恶之徒

　　迪维尔：真是跟春日精灵一样，只是个不懂事的毛头小子
　　你哪里有打败我的力量，还是快点滚吧
　　这里不属于春天

　　主人公：胡说八道，满口谎言！春天降临整片大陆是必然的事，而且最后会持续到尽头。

　　[旁白]主人公愤怒的摔门离去，他知道自己无法从迪维尔这里得到任何的答案。

　　艾默茜：（追上去）年轻的旅人啊，你为什么如此不快？

　　主人公：我要离开这里

　　艾默茜：啊。这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是我的父亲冒犯了你，我替他道歉，希望你原谅。

　　主人公:我怎么可能迁怒于您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呢？您是这样的美丽善良，而你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那样的恶毒无理。

　　艾默茜：您要离开了吗？如果你真的离开了，那你还会回来吗？
　　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您会来找我吗？
　　我要是遇见了您，我们还能像今天这样愉快的交谈玩耍吗？
　　女王在上，天哪，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您就当是小女孩无意义的自言自语吧
　　（转身打算离开）

　　主人公：（拉住她的手）艾默茜，我可爱的艾默茜啊。你不如和我一起离开吧！离开这枯燥乏味的冰冻森林，陪着我去往春之森不好吗？春之森的一切都是温暖和明亮的，你待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的冰冻森林里太可怜了。
　　我们一起离开吧，离开去往春之女神的领地。
　　（主人公抚摸艾默茜的脸庞）
　　主人公：艾默茜，我可爱的艾默茜。我想我可能是爱上你了。拜托你陪我离开吧，我爱你啊。

　　艾默茜：闯入者，你闯入森林还不够吗？闯入我的心底也不够吗？你还想把我的内心搅得一团乱麻。

　　主人公：艾默茜，求你不要过多的考虑，听从你内心的指引吧。我相信你对我并非毫无感觉。您看，我的心也正因为你激烈的跳动着呢。
　　艾默茜，我的爱
　　跟我走吧，我将会带你前往春之女神的领地，我们将得到她的祝福，我们会成为永恒的一对恋人
　　艾默茜，我可爱的艾默茜啊
　　（他们跳起华尔兹，那是优雅的舞，舞蹈结束时两人拥抱在了一起）

　　艾默茜：闯入者啊，请你相信我的本意，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答应你的示爱。
　　可是我的父亲，我的老师是不会允许我这么做的。

　　主人公：我可爱的艾默茜啊，遵从自己的意志吧
　　他不过是一个满口谎言的人，
　　你爱我，我也爱你
　　我们属于彼此
　　我们可以一起离开。

　　艾默茜：我的意志只属于我自己。
　　那么，既然如此
　　我的追求者啊，解答这永恒的谜题吧。
　　无形的凝固，无源的尽头，最明亮的黑暗，最显眼的隐藏
　　体内是它，身外是它
　　过去有它，现在有它，未来有它
　　承载不能承载之物
　　重生毁灭一事
　　观看不存在
　　一切是你。

　　【第三幕】
　　芊细莫娜（独唱）：跳吧跳吧！跳舞吧
　　永远不停下，我亲爱的公主
　　唱吧唱吧！唱歌吧
　　一直到沙哑，我亲爱的公主
　　笑吧笑吧！微笑吧
　　悲伤都隐藏，我亲爱的公主
　　追吧追吧！追寻吧
　　绝没有答案，如果你是公主

　　歌咏精灵：芊细莫娜，拖着尾音在念一遍你的名字，芊细莫娜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孩子

　　芊细莫娜：可是也是您，总是说我的瞳孔让人不寒而栗
　　连迪维尔，冰冻森林的最高统治者也避免和我对视
　　而且说到可爱，森林里有谁可以比上艾默茜呢？
　　完美的，纤尘不染的艾默茜
　　可你却也老是避开她

　　歌咏精灵：孩子，迪维尔或许是最强，但是这不代表这是最高
　　完美也容不得长久
　　耀眼的光彩很快就会销毁
　　花朵刚刚开放就会迎来凋零
　　晶莹的玻璃转眼就破碎
　　浮影、荣光、鲜花或者是一片玻璃
　　转瞬间就已飘散，销毁，破碎，死去

　　芊细莫娜：那永恒的谜题。
　　无形的凝固，无源的尽头，最明亮的黑暗，最显眼的隐藏
　　体内是它，身外是它
　　过去有它，现在有它，未来有它
　　承载不能承载之物
　　重生毁灭一事
　　观看不存在
　　一切是你。
　　我问尽了森林里七百八十二种生物
　　巨大的苍老的树说是年华
　　无尽的凋零的叶说是死亡
　　凝结的冰下的鱼说是白天
　　半梦半醒间的熊说是温度
　　游吟着歌词的你说是春天
　　这么多天以来，我一直追寻着，可以和永恒媲美的答案

　　芊细莫娜：歌咏精灵，您能告诉我，究竟什么是春天吗？

　　（灯光切到舞台另一边的主人公）
　　主人公：真是奇事一件，艾默茜竟然不知道什么叫春天。
　　当春日女神的手拂过大地；
　　唇亲吻树桠；
　　发飘过天际；
　　足踏入河水。
　　灰沉的一切既开始转变
　　透亮的碧绿的新芽破土而出，沙砾翻滚；
　　附着绒毛的卷为一团的新芽开始舒展，百鸟欢啼；
　　澄净的平滑的蓝空无比清新，带有清风的呼吸；
　　轻快的哗哗的干净流水，是山谷的欢迎。

　　芊细莫娜：何人出现在这里。
　　呀，真是让人惊讶。
　　你是春天的生物吧，只有春天才拥有这般迷人的温度。

　　主人公：小姐，请原谅我，我在追寻一个答案，一个永恒的谜题

　　芊细莫娜：哈！永恒的谜题——永恒的答案，
　　不随时间改变，不因消亡消逝，不因变迁变化
　　我有一个答案，可是你愿意答应我一件事吗？

　　主人公：我愿意为你效劳

　　芊细莫娜：那好吧，答案是

　　主人公：什么？你说了什么？

　　芊细莫娜：我说答案是

　　主人公：可是我觉得你什么都没说出来

　　芊细莫娜：呀，这，我明白了
　　能够用语言说出来的答案
　　都不会是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这可真是糟糕

　　主人公：小姐，我没法理解你说的话，这个问题怎么会没有答案呢？

　　芊细莫娜：可是，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就是无法说出啊。说出的都是错误的答案

　　主人公：小姐，您的行为，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戏弄我吗？

　　芊细莫娜：哎，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啊。你看，哪怕我随随便便用个错误的答案糊弄你你也看不出来。但是我诚实的告诉了你答案，现在可好。我想让你替我做的事也做不成了。

　　【第四幕】
　　艾默茜：今天发生的事真是搅得我心神不宁，我都忘记了晚上我最好的朋友芊细莫娜要来我家做客
　　唉，闯入者，我究竟应该如何对待你

　　（独唱）我热爱着我居住的这森林
　　它雄浑宏伟，充满了力量
　　没有什么比它更值得我热爱
　　即便是我爱着的他也决计无法更改这个事实
　　我想他总不会那么快的得到问题的答案
　　因为那是个永恒的问题
　　就如同这片森林，我所热爱这个森林一样是永恒的存在着
　　这么多年，每个生物都思考着那个谜题
　　但是没有生物说出过一个让大家都信服的答案
　　也许它根本就没有正确答案
　　而我
　　会用这样一个问题
　　留下我深爱的他

　　我亲爱的迷途旅人啊
　　我丝毫也不在乎你口中所说的春天
　　为什么不让我们待在我诞生、我生长的这森林里呢
　　在这里，也可以让我们抵达永恒
　　啊，我惧怕那无比温暖的春天
　　你是那样的
　　你像是那灿烂的我不曾见过的春日暖阳
　　是的，我不曾见过
　　但我相信它与你别无二致
　　你让我深深的渴慕
　　划破了这灰暗的天空
　　但是如果这样的光太甚
　　我绝对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春之女神
　　永恒的恋人
　　多么的可笑啊

　　要是他愿意留在这里
　　我想这些东西
　　在我出生的地方
　　早就唾手可得

　　父亲，我给晚上的聚会准备了一些新鲜的果实
　　是我让其他居民帮我从地底下找到的

　　迪维尔：艾默茜，你是个乖孩子
　　但是正因为此，我总是很担心你
　　你是如此的美丽，犹如十斛珍宝
　　也是如此的天真，犹如一汪清泉
　　这便是我的担忧，我自认我已了解掌控这森林，但我仍怕有不具名的东西伤着她。

　　艾默茜：我想你说的便是那闯入者吧
　　我听说你们之间闹得很不愉快
　　父亲
　　我爱他
　　但是我也爱你和尊敬你
　　我会努力把他留下
　　也会努力让大家和谐共处的

　　（芊细莫娜和主人公从另一头走上来）
　　芊细莫娜：我都说了这不算我的错

　　主人公：我为了追随春之女神而来，但是这么多天我都一无所获
　　我甚至不能回答我爱的女孩的问题

　　我不畏艰难险阻，想要找到春之森，只因那是她所钟爱的领土。
　　我翻越万水千山，只为追随这位唯一的女神

　　芊细莫娜：我们都是冬之女王的仆从

　　主人公：春之女神接纳所有的信徒

　　芊细莫娜：她的话就是我们的法律

　　主人公：跟随她就是我们的教条

　　主人公/芊细莫娜：她是我们唯一应该信奉的女神/女王，追随她是我们存在于此地的意义

　　芊细莫娜：啊，到了
　　（她指向已经摆好晚餐的迪维尔和艾默茜）

　　（艾默茜的脸色奇怪了起来）
　　艾默茜：芊细莫娜，你旁边的是谁？

　　芊细莫娜：啊，我感觉他是从春天来的生物。我想让他带我去看看春天到底是啥
　　但是我俩没有谈拢

　　艾默茜：只是这样吗？

　　芊细莫娜：还有什么是我没说清楚的吗？他好像在四处打听那个永恒谜题的答案

　　艾默茜：芊细莫娜，我的内心一直在挣扎。
　　我想跟他，你旁边站着的那个英俊的男人，我想跟着他离开去往春天
　　但是经过一下午，我说服了我自己
　　我深爱这片土地，我也深爱你们
　　我想要大家都留在这里
　　但是我发现我实际上是如此的懦弱
　　看见你和他一起走进来我的内心无比慌乱
　　你也是那么漂亮
　　我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芊细莫娜：我可怜的艾默茜，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会忍心让你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呢

　　艾默茜：可是我对我自己实在没有自信，我想要自己冷静一会儿
　　（艾默茜跑了出去，主人公随即追上。留下的芊细莫娜和迪维尔面面相觑）

　　【第五幕】
　　芊细莫娜：那我们是先吃饭吗？

　　（迪维尔不搭理她，飞上树梢）

　　芊细莫娜：迪维尔，你又开始了
　　[旁白]迪维尔展开黑色的翅膀飘在天空上，用心的描绘森林中心的树盛放的样子，这是一颗黑青色的雾一般朦胧的树，它的枝桠每多一根，他的羽毛就减少一根，他爱惜这些羽毛就如同爱惜自己的生命，没有羽毛的鸟注定冻死在冬天
　　迪维尔：我愿意这样做，芊细莫娜。

　　芊细莫娜：我听说你听从的是冰雪女王的命令，她是否要求过你布下漫天的屏障来使得此地永不消融呢？

　　迪维尔：并未

　　芊细莫娜：那你哪来的权利这样做呢？

　　迪维尔：她对我唯一的指令，遍是遵从我自己的内心，我才能得到最后的答案

　　芊细莫娜：最后的答案，我们都是追寻者。
　　那么你明白这世界的本质吗？
　　（迪维尔看着芊细莫娜露出惊异的表情，两人久久对视）

　　芊细莫娜：你没有去追艾默茜

　　迪维尔：你不也没有吗？

　　芊细莫娜：我听过那个传说，虽然你藏得很隐秘，但是我知道那个传说。你又何必如此做些徒劳无功的事呢。你的枝桠再多也无法阻挡天幕破碎
　　云层最后会散开
　　第一缕阳光会照射下来
　　艾默茜会融化
　　我们都不算是诚实的人
　　但是艾默茜是诚实而纯粹的

　　为什么不把这些都告诉她呢

　　迪维尔：既然你知道答案，那么你就该知道我们都是无能为力的

　　芊细莫娜：我原本不知道答案，我看见你没有去追艾默茜才知道的答案
　　在那个传说里
　　我们的存在
　　冰冻森林的存在都不是永恒的

　　我们会被春之森取代
　　但是循环往复
　　我们又会重生、又会回到这里
　　然后不停的重复这些故事

　　而我们死亡的时候，正是在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
　　率先感受到的是雪
　　雪会先融化，死亡

　　你为什么不去保护你的女儿

　　迪维尔：我保护不了她，只要她爱上了那个男人
　　我就保护不了她

　　芊细莫娜：你这个丑陋的老乌鸦，拔光你的羽毛吧
　　把你的枝桠蔓延到整个森林里去
　　我会成为附着在你树丫上的风
　　然后我会代替你呼唤她
　　呼唤艾默茜回来

　　（迪维尔开始消失了，芊细莫娜一身雪白的服装也开始变成黑色。大雪开始落下，她看着那颗不停蔓延的树木。周围的光越来越暗，直到完全消失）
　　（她轻轻的歌声在黑夜中传了出来）

　　芊细莫娜：我可爱的女儿啊，你快回来吧
　　我们呼唤着你
　　我们思念着你
　　我们继续待在这里吧
　　就像过去的每一个下雪的晚上
　　我们一起窝在房间里
　　看着炉火正旺
　　我可爱的孩子
　　快点回来吧

　　那无尽的谜题啊
　　无形的凝固
　　无尽的尽头
　　最明亮的黑暗
　　最显眼的隐藏
　　承载不能承载之物。
　　说出我所指的人将成为这片森林新的主人。
　　冬女王和春女神打的一个赌
　　她们要让理解了世界运转方式的凡人成为管理森林的神
　　那个答案如此显眼，以至于我们都忽视它

　　我的女儿啊
　　我们都在呼唤你
　　快点回来吧

　　【尾声】
　　（芊细莫娜出现在主人公和艾默茜面前）
　　艾默茜：芊细莫娜，那个春天的生物，也就是他
　　他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让人着迷，我忍不住的想要拥有他

　　芊细莫娜：你知道你的这个想法是错误的
　　爱情会消失，你所谓的爱情也不过是幻觉

　　艾默茜：可是我不曾品尝过爱情的滋味
　　我愿意去一赏他的模样
　　虚假的也好
　　用无数次的追寻
　　去换一次的梦境
　　他们说，在爱情里
　　有着最高处的光
　　他是如此的耀眼
　　他仿若稀少的初生日光
　　我也是如此迫切想希望知晓
　　光的尽头

　　芊细莫娜：我可怜的艾默茜
　　你能爱他到死亡的尽头也不后悔吗？

　　艾默茜：是的
　　（她转头和主人公对视）

　　艾默茜：芊细莫娜，我想遵从我的内心，即便我跟着他离开了了，我也相信我会回来的

　　芊细莫娜：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蠢人，你所谓的心意
　　不过是你无法辨别现实，最后被花言巧语迷惑罢了

　　你们那自以为是的玻璃心。
　　总是无数次的把你们引向错误之途
　　你若是浅尝即止也罢
　　可你已经被花言巧语迷昏了头
　　你必须知道，恋爱中男人的话决不可信
　　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他说过的其实都不过是谎言

　　芊细莫娜：
　　艾默茜，我最后一次挽留你
　　在刚才的某一个瞬间，你们争吵的某一个瞬间，
　　我突然彻底领悟了问题的答案，
　　这答案是如此的强大，没有任何理由能让我相信还有其他的答案。
　　艾默茜。你是天真而单纯的代名词，
　　也是愚蠢的一种体现。
　　你的善良软弱，还有为爱的奋不顾身和我们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永恒的，冬天啊！
　　如果有人想要消减这一事实，那么就是我们的敌人，
　　而对方也将视我们为敌人。
　　这种对立是如此的确凿，非我们的意志能够动摇。
　　你渴望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浪漫故事，
　　但阻挠你们的并非如此简单的仇恨。
　　艾默茜，你是纯洁的代表，你在第一片雪花掉落时出现。
　　你是雪的灵魂。
　　你的愚蠢和执迷不悟都是你与生俱来。
　　我却为你注定的命运感到可怜。
　　雪的不能够融化的，因为它掩埋着大地上脏污。
　　艾默茜，我为你感到可惜。

　　艾默茜：芊细莫娜，最后一次拥抱我吧
　　我明白了你口中的答案
　　我不会后悔

　　芊细莫娜：让他拥抱你吧
　　啊，阳光，洒进来了

　　[旁白]春天到来了

　　主人公：艾默茜，你愿意跟我走了吗？

　　艾默茜：我亲爱的旅人啊，你知道答案是什么了吗？

　　[旁白]艾默茜开始融化，主人公试图用手捞起她的尸骸。

　　主人公：你不要说话，不要担心。
　　我可爱的艾默茜啊
　　这里马上就要变成永远的春天了，仁慈的春之女神会拯救你

　　[旁白]艾默茜彻底融化了，泥土和雪水混杂在一起，露出光秃秃的土地。主人公抱着艾默茜悲伤的哭泣
　　（过一会他站起来，拍拍手。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在狂风的呼啸中，故事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