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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第一次? “怎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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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应澜在和周言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就知道他水平不怎么样,这会儿人喝了酒,裴应澜存了心想让他舒服,亲他的时候带了十二分的技巧。
舌尖探入,偶尔吮吸他的唇珠,还……
周言如他所愿的被亲得昏了头。
直到毛衣被撩起,周言被冷空气激得清醒两分 ,“冷……”
继而有火热的胸膛贴住他,命门又被人拿在手里,周言的两分神智再度溃散。
裴应澜嫌沙发上不够宽敞,一手托着人的腿,一手揽着他的背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进了房。
十几分钟后,周言缩在裴应澜怀里颤抖,裴应澜从后圈抱周言,吻着周言的后颈……
周言缓了一会儿,醒过神来,去推身后的人,“我要去洗澡。”
“你爽完就不管我了?”
黑暗中裴应澜的声音低哑满是情.欲,贴在周言的耳边,周言听得耳朵发麻。
他半边身体都是软的,又喝了酒,思维慢了半拍,一愣神的功夫让裴应澜寻到了机会。
“你……”周言感觉到身后的异样,身体绷紧。
裴应澜亲着他的耳朵安抚他:“就摸一下。”
周言负隅顽抗当然不敌裴应澜,然而异常的紧涩让裴应澜动作微顿,去看身下的人,心头掠过一个猜想:“你……第一次?”
“……”周言无言。
室内没开灯,裴应澜看不清人的神情。
周言不说话,裴应澜急得要命,诸多想法在脑海里闪过——
周言这是默认了?!
他真的是第一次!
怪不得周言接吻水平那么青涩!
难不成单明成是个阳.痿?
养胃好啊!养胃还出轨!
人模狗样的东西!别平白地糟蹋周言!
裴应澜狂喜,但他看不清周言的神色,他想看清周言,于是顾不上还举着的枪,一手抱着周言,一手在床头摸索。
只听得啪一声开关按下,床头灯骤然亮起。
周言不适地伸手挡住了眼睛。
裴应澜把人抱在怀里,又问:“你真的是第一次?!”
他后悔了,刚才没好好亲一亲周言,让他体验感是不是不好了,他应该再温柔一点。
“周言,我……”裴应澜急急地想说什么,想再亲一亲周言,心里不可言说的愉悦又叫他把周言抱紧两分,见周言似乎有话要说,他停下话语,握着人的手,面上竟有几分认真神情:“你说,我听着。”
周言无语地看着他,“我结过婚。”
“我知道,我不介意。”裴应澜答得飞快,他以为周言还要再说什么,比如和单明成情感不合所以他还是第一次,比如单明成就是个养胃!
周言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还没反应过来,睨着裴应澜,又说了一遍:“我结过婚。”
裴应澜看着周言的神情,激动的心情被看得平复,然后终于看懂周言表达的意思,本就高昂的情绪更是急转直上,颇有种恼羞成怒的意思:“结过婚很了不起吗!”
周言:“……”
裴应澜见他不说话,又不免去猜疑周言这会儿提结过婚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着他那前夫?
登时怒上心头,话语里带着几分刻薄:“怎么!你还想着你前夫?”
周言嘴巴痛,不想和这人说话,他把被裴应澜撩起来的毛衣拉下去,下床去拿睡衣。
“你说话!你干嘛去?”裴应澜立刻跟上去。
“去洗澡。”周言说完把洗手间的门关上,门板险些碰到裴应澜的鼻尖。
裴应澜不死心地拍门:“周言,我们一起洗呗!”
然而洗手间里面除了水声没有任何回应。
裴应澜坐回沙发上,客厅的灯这会儿开着,地上是掉落的皮带裤子和被踢飞的鞋子。
坐在沙发上,刚才黑暗里的缠绵在脑海里涌上……他回想刚才周言在他怀里的样子,任他予求,身上也软,刚才开灯还看见他腰间被自己掐出来的红印。
裴应澜的帐篷支得老高,越想越懊恼……
早知道先做完再问了……
这会儿周言爽完了,就留他在这不上不下的!
不知过了多久,洗手间水声停止。
几分钟后,周言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洗手间出来。
看见沙发上的裴应澜,面色微怔,“你还没走吗?”
你看过窜天猴被点燃的瞬间吗?
如果没有,此刻裴应澜就能完整地表演一个。
也许不到一秒,裴应澜从沙发上弹射起飞,两步就跨到周言面前,面目狰狞可怕,“你赶我走?”
发梢上的水滴落在周言脖颈上,冰凉……
周言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已经能够沉稳地处理一些突发事件,他神色自若道:“我是想说,你还没走的话,要去洗澡吗?暖风还没关。”
虽然是因为周言怕冷,又想着等下还要去浴室拿脏衣服才没关,但这都不重要,裴应澜不知道就行。
裴应澜暴怒的表情瞬间消退,原来周言这么为他着想,还为他开着暖气,他看着眼前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湿暖香气的周言,脚步不由自主向前一步,周言朝他笑了笑,裴应澜第一次见浴后的周言,皮肤白里透粉,锁骨上他留下的吻痕还很明显。
他喉结滚动,满脑子都是想亲……
他没注意到周言微微后退的半步,他的手掌还没碰到周言的腰身就被周言拉过手腕往浴室推:“快去吧。”
周言体贴地帮人关上了门。
浴室的门关上,周言才松了口气。
他刚洗完澡换的睡衣,裴应澜的手上还沾了东西,虽然是周言的东西,但周言还是觉得脏……
裴应澜被推进浴室也没平复下来。
裤子一脱,那帐篷鼓得可以原地露营了。
浴室里还有周言身上的沐浴露气息,一想到周言几分钟前也站在这里,暖风吹得裴应澜更加燥热。
他打开花洒站在水下做手工活。
艹!
他有男朋友他为什么还要在浴室干这种事?
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骂,见鬼了,出不来!
裴应澜的目光在浴室里四处看。
浴室本就不大,台阶下的脏衣篓进入裴应澜的视线。
他一眼看见了最上层的布料。
……
周言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裴应澜进了浴室之后,他开了空调,暖风吹着,夹杂着浴室里的水声,莫名地很好催人眠。
但也没睡实,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裴应澜进去都快一个小时了,什么澡要洗那么久?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差点又睡了过去。
浴室的门打开,周言睁开眼。
裴应澜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周言穿着一身蓝色棉质睡衣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半睡半醒的样子,头发还带一点湿,嘴唇微微红肿,似乎是在等他,裴应澜看着人一颗心都要软化了。
周言看着人坦荡荡遛鸟,睡意全无:“你怎么不穿衣服?”
“倒是有衣服给我穿啊。”裴应澜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他看见茶几上有刚才周言擦头发的毛巾,顺手拿起来给自己擦了擦头发。
周言站起身进房去衣柜找衣服,没多久就拿着一件黑色睡袍出来,“你看看这个能穿吗。”
裴应澜接过往身上一套。
诶嘿,竟然刚好!
裴应澜仔细感受身上睡衣的尺码,又看到袖子上的定制绣标,打量周言的体型,贴着周言开口愉悦开口:“这睡袍瞧着不合你的尺寸啊,我穿倒是刚好,难不成是特意给我买的?还是定制的!”
周言是不是一早就想好给他买睡袍了?
这头裴应澜正在美好幻想,就听周言道:“给前夫定的,没想到离婚了,东西就不好再给他。”
裴应澜听见这话,脸立刻就拉下来了,没想到离婚了?这个没想到又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就把人搂在怀里,“不许提他!”
身后人贴得很近,身上散发着比暖气还要温暖的温度,周言道:“我只是在解释,而且这是新的。”
即便是这样裴应澜也不爽。
他低头嗅着怀里人颈窝的香气,被人推开:“你头发在滴水,好凉,去吹头发。”
裴应澜心中腹诽周言真麻烦,但还是去拿吹风机。
他挑染的蓝发浸了水,比平时看起来颜色深很多,周言看着裴应澜站在暖黄的灯光下,穿着他买的睡袍吹头发。
嗡嗡的吹风机声音响起,将那点发丝上的水汽吹干。
黑色发丝中夹杂的深蓝发丝随着水汽消散又出现了不一样的渐变蓝色,在灯光下呈现一种暖融融的蓝。
深夜里的家被裴应澜一个人占得满满当当。
三两下把头发吹干的裴应澜抬头看见周言望着自己愣神,“怎么了?困了?”
周言摇头,“我去洗衣服。”
看裴应澜的样子,今晚再赶人走也不现实,他家里没有裴应澜换洗的衣物,所以今晚得把裴应澜的衣物洗了,他明天才有的穿。
周言走进洗手间时愣住,他一眼就看见裴应澜的牛仔裤和黑色毛衣和他的衣物放在一起,然而这不是他愣住的原因。
他看见他的内裤被洗了,正用衣架挂在一旁的架子上。
“我给你洗的,感动吗?”裴应澜倚在门上说。
“你为什么……”周言心里头升起一个不太好的想法。
裴应澜坦然去看周言:“因为弄脏了啊。”
周言唇角抿直,面无表情。
裴应澜:帮老婆洗内裤的好老公本人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