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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一览无余 昨晚你们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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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房牙子认错了人,大山立马站在林禾容身边,表明自己的立场。
其余三人有样学样,也站在了林禾容周围。
房牙一愣,默默往后撤了一步。
林禾容扶额,怎么感觉自己不像好人呢?
站至柜台前,林禾容慢慢翻动着册子,你别说,这册子做的不错,上面详细地介绍了不同院子的信息,让人一目了然。
挑选过后,林禾容选中了几个,“麻烦小哥带我们去看看吧。”
房牙子点头,“小姐好眼光,这几个都是房主新空出来的,各位跟我来。”
跟着小哥的步伐,几人漫步在定州街道上。
不得不说,定州的确比松山县要发达。
单看街边的商铺规模,就能发现,这里百姓的购买力还是很强的。
没走多远,就到达第一家。
房牙打开大门,“林小姐,这座院子是主人家刚收拾出来往外租的,如果您选定了,这里几乎用不着打扫,里面很干净。”
“两进的院子,房间足够各位住,假山池塘也都做的很漂亮。”
“您看,这是其中一间卧房。”
推开门,林禾容一眼便相中了,但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微微点头。
房牙小哥见她不甚满意,便关上门带着他们往外走,“林小姐,您看这地段也不错,房子也好,从我个人角度看,这个最合适了。”
“当然,您没看上的话,咱再去下一个。”
林禾容点头,跟着出了门。
而江年看出了她眼中的满意,计划着一会儿如何砍价,一定要拿下。
走到另一道街,大山低声道:“东家,这里是定州有名的顾街,就是顾春老板的顾,这道街上,大部分商铺都是顾家的产业。”
林禾容抬头,放眼望去,几乎全是同样的招牌,看来顾春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实力,怪不得胡家会默许她在外折腾呢。
“东家你看,”顺着大山手指的方向,林禾容看到了远处的一座山,夹在在云雾间,景色很美。
大山微微叹息,“那就是我们当初在的山头,现在也不知道那群人还在不在。”
林禾容眯起眼,看出了山外面有阵法。
也就是骨头说的,过不去的结界。
江年注意到二人的视线,也顺着看去,“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林禾容点头,“是啊,那里的阵法一点儿也不弱,能看出设阵之人的能力怕是在我之上,我都有些怀疑,按那天老道分神来看,他的能力应该没这么强啊?”
江年蹙眉,“要么是他隐藏实力,骗我们过来,要么就是他还有帮手。”
“不论如何,我们都要小心。”
见身后的人都在看那座山,房牙小哥笑着介绍,“几位第一次来定州吧,那座山如今已经没有山匪了,上面新来了一位道长,听说很灵验,几乎有求必应呢。”
“不过就是卦钱贵了些,不然我也去许个愿。”
林禾容挑眉,“有求必应?”
有意思,那老道不仅祸害自己,还赚起钱来了,真是哪边也不误。
说着话的功夫,终于到了第二个院子。
看着周围些许冷清,林禾容感叹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怪不得这里要便宜许多。
当然,比起上一个院子,这里就显得朴素了些,这下,不用装,林禾容是真的没看上。
“哎,走吧。”
锁好门,小哥还想带他们去下一家。
林禾容向大山使眼色,后者终于明白,“咳,哪那么麻烦,这大热天的,把我们小姐热着了算谁的。”
大山浑厚的嗓音一出,房牙抖了抖,“啊,那咱就选第一个?”
大山看了林禾容一眼,“啊,就那个吧,我看剩下的还不如那个呢。”
小哥乐了,“您说的没错,那个呀就是最好的了,走,咱回去谈价格?”
有了大山的话做台阶,几人终于返回。
别看江年平时不怎么说话,但砍价可是一把好手。
小哥擦了擦头上的汗,“公子,您真是太会说了,小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行吧,这真是最低价了,回去希望不要被掌柜的骂才好。”
林禾容在一旁忍着笑意,这小哥演戏演全套,不愧是最好牙行的伙计。
就这样,房子定了下来。
把行李搬过来,几个男子理所当然地把最大的房间给林禾容住。林禾容也没推辞,这可是自己出钱租的。
夜深了,一行人才安顿下来。
院子里凉快,几人坐着喝茶,林禾容与大山四人安排着,“明日上午,你们带我俩去之前的山头看看,今日我看那儿景色不错,既然来趟定州,便去转悠一圈。”
“把我们送去,你们就回来休息,咱们初来乍到,记得看好门。”
“生意的事不急,有需要我会告诉你们的,没事的时候,你们的任务就是看家、休息,养好精神才能更好地干活。”
大山点头,“放心吧东家,我们一定会守好家!”
林禾容点头,“嗯,不早了,休息去吧,我再坐会儿。”
四人离去,院子里只剩下林禾容与江年。
“明日咱俩先探探路,不要打草惊蛇,回来后再做打算。”
听着林禾容的安排,江年认真点头,“好,我们先打探下老道的实力。”
聊完明日的计划,两人一时安静下来。
静谧的夜空下,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听到。
林禾容侧过头静静地看着他,一时间往日的种种浮上心头。
江年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便迎了上去,二人对视,他忽然感到了对方态度的变化,或许,他是有希望的。
两人眼神交织,静默无言。
青涟同样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波动,扭着从发间出来,想凑个热闹。
而江年腰间的渡尘更是呆不住,颤抖着发出铮铮声。
正是这细微的声响,打断了二人。
林禾容率先移开眼,眼神飘忽不定,“累了一天了,诶呦,我浑身疼。”
说着话便站起身,“我这茶水喝完了,就先去睡了,你、你也早些休息。”
话音落下,林禾容快步回屋。
留下原地的江年,把玩着新买的茶杯,嘴角始终保持着笑意。
见人离开,渡尘这才跳上桌面,“诶!几天不见,你俩就有情况了?什么时候的事啊,我记得以前你俩不是谁也不服谁吗,一天天的,不见面也想着赢过对方。”
“怎么来这儿没几天,你俩就…就这样了!”
渡尘语气里的激动止也止不住,江年把它按下,“你别乱跳了,晃得我眼晕。”
“我俩没什么,你就别想着看热闹了。”
渡尘在江年手里挣扎,“怎么就没什么了,我看你俩的眼神,比那魔后和魔尊差不了多少。”
“诶呦,说起那俩,你是没见,羞死个剑了。”
江年轻笑,“是吗,那回去后我可要亲眼看看他俩。”
他仰头看向黑漆漆的天,“我的确跟禾容表明过心意,不过她对我无意,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你不要乱想,省得她难做。”
听他说的真切,渡尘叹息一声,“这样啊,你竟然没被看上,唉,无趣。”
说完,渡尘晃悠着进了屋。
而回了屋的林禾容,躺在床上正在接受青涟的拷问,“诶呀,真没啥,你就不要在我眼前晃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看热闹。”
青涟挂在床幔上,语气慵懒,“哦,对对对,你俩没什么。”
“我懒得和你说,睡了睡了。”
青涟休息地很快,而林禾容却有些睡不着。
其实面对江年的感情,林禾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可任何事总要有个过程,她想慢慢来。
明天和他一起去山脚下探路,也不知会发现些什么。
思绪纷飞,林禾容越想越难以入睡。
对了,明日出发的时间还没定,林禾容起身,披上衣服打算去找江年。
“咚咚咚。”
林禾容在门外站着,等的无聊,江年睡这么快吗,怎么不来开门?
“江年?你睡了吗?”林禾容抬手,再次敲门。
力道重了些,林禾容被闪了进去。
她往前扑了几步,堪堪站稳,嘴里嘟囔着:“这人睡觉不关门?”
“怎么了,什么事?”
林禾容转头,一眼就看到了还在滴水的江年。
“啊——”
江年刚在沐浴,听到声音立马擦干净往外走,没想到正好遇到了冲进屋的林禾容。
林禾容已经背过身,“不是、你、你、你怎么不穿上衣啊!什么时候的臭毛病!”
江年也有些脸红,他赶紧回去拿了件衣服,又匆匆折返,“那个、我就是想着赶紧出来,没想到会、会这样,抱歉。”
听到他道歉,林禾容也有些尴尬,“不用抱歉,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明日辰时末出发,别忘了时间,你记得跟大山他们说一句。”
话音落下,林禾容立马跑了出去。
回到屋子,林禾容靠着门板,双手捂着脸颊。
他刚沐浴完,水滴顺着往下流,而江年常年打铁练就的身材一览无余。
林禾容摇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晃出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还怎么睡啊!”
林禾容捂上双眼,把自己扔在了被子上。
一夜无梦。
辰时正,江年已经买好了早饭,他站在林禾容门外,轻轻敲门,“起了吗,出来吃饭了。”
林禾容听到是他的声音,便没开门,“知道了,马上。”
大山四人站在不远处,嘀嘀咕咕的。
“昨晚你们听见了没?”
“啥呀?”石头懵懂地挠头。
铁牛敲了下他脑袋,“傻呀你,东家昨晚喊了一声,你聋了?”
“我看啊,江公子长的不错,倒也能配得上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