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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你有别的狗了? 你怎么能有 ...

  •   异能者和净化者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都拥有精神域,都能操控精神力,却又不完全相同。

      异能者的精神力是武器,他们调动精神力进行攻击,等级越高,攻击力越强。
      而净化者的精神力则是抚慰剂,他们的精神力作用在于安抚。

      异能者有帝国之矛之称。
      净化者则有着“神父神母的使者”的称号。

      异能者双手沾满鲜血,他们自认为身上背负太多杀戮,只有在净化者膝前忏悔、并接受净化者的安抚,才能得到救赎,才能真正意义上被“神父神母”原谅。

      异能者是怪物、是野兽、是沾满鲜血的人形战甲。
      然而在帝国,也正是这群战斗狂们最尊敬净化者,也最甘愿臣服于净化者。

      异能者们对净化者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敬。不论尊贵的皇室还是威仪的贵族、不论军部上将还是各大军团的长官,乃至不怒自威的军团长沈霖山,见到净化者,都会示以最崇高的问候礼仪。

      他们尊敬、爱戴、拥护净化者,将净化者举起到需要高高仰望的位置。

      他们软禁净化者,用最为虔诚的话语粉饰心底期望得到救赎的扭曲渴望,祈求净化者拯救他们,用满腔赤诚对净化者们说:你们是我们最爱戴的人,我们需要你们,帝国需要你们。

      异能者们近乎痴狂地“敬爱”着净化者们,帝国内几乎所有异能者在见到净化者时会产生不同的兴奋反应。

      老实人面红耳赤、内敛者激动颤栗,理智者失控,强势者屈膝,高傲者祈求……

      如果能有幸亲吻净化者的手背,那这位备受眷顾的幸运儿回去后、一定会把这次经历兑水吹嘘上一年半载。

      他们坚信,帝国没有比他们更忠诚于净化者的人群,他们将忠诚刻进骨子里,把净化者视作神明,将最好的居所和最优渥的生活献给净化者,认为这样就能抵消他们控制净化者人生自由的恶劣行径。

      现目前,帝国仅剩下的几位净化者受控于人类皇室和联邦贵族,但几乎所有异能者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因为他们将“爱”献给了净化者,他们将臣服贯彻到底。

      曾经的沈琮觉得这套“臣服”论完全狗屁。

      这不野蛮逻辑吗?

      但从他分化起、进入老爹麾下的军团开始磨砺后,见到太多为保护帝国的军人死伤于狂躁症,他的观点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军官们战的战死、被狂躁症折磨的疯死、甚至饱受狂躁症伤害却死不掉,要么求他老爹给个痛快,要么烂活于世。

      即便如此,军人的净化工作依旧排在皇室和贵族后面,军队的大家想得到净化,还必须拿军功去交换。

      那段时间,秦珩发觉自己到了两头都理解的年纪。

      他认为净化者不该被禁足,又觉得军队的大家不该因为狂躁症丧命。

      后来这些想法被他老爹知道,那老霸王却没说他多嘴,而是心平气和对他说了两个字。

      ——立场。

      立场不同,矛盾增生。

      因为立场不同,所以谁是谁非谁对谁错,反倒变得模糊起来。

      沈琮气性大,又受狂躁症影响,终日心烦气躁。他越想这事越觉得郁闷,心情比吃了屎还难受。

      自己疏解不了就找老爹打架,好几场下来差点把军团训练场砸了,他路子野,等级虽然快赶上他老爹,但终究干不过沈霖山那个练家子。

      被打得躺在破碎不堪的场地中央,满身汗血,盯着上空看了好久。

      穿着格斗服的沈霖山站过来,双手环抱俯视他,用脚踢两下他的小腿:“被我打傻了?”

      “……”沈琮直愣愣看着天,忽然开口,“啊,我知道了。”

      他眼珠子转向他爹:“该去死的是皇室和贵族那群不食肉糜的家伙。老爹,你能不能把他们干掉?”

      然后沈琮又被他老爹打了,这次被揍得相当惨,以后再也不在明面上说这些话,但不代表他不那样认为。

      狗屁皇室,狗屁贵族。

      他老爹和军团才是最屌的。

      后来沈琮去了地球还得知,季叔在还没暴露净化者身份前,已经尽可能帮助需要治疗狂躁症的异能者,后来暴露身份,皇室和贵族根本不在乎他以前帮助过多少异能者,也不打算将季清交给军团。

      他们只想得到季清,甚至,他们为了争夺季清,差点搞起内战。

      太颠了。

      离开帝国的季叔没错,带走季叔的秦叔也没错,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沈琮闭了闭眼,几秒后又睁开,扭头去看抱着猫的季清。

      皮肤接触是最好的试探精神力的方式,刚才季清摸他头,试探条件达成。

      季清已经分化,精神力等级应该在A-S,且精神力相当活跃,还在不断成长。

      狗面无表情扫一眼沙发上的秦珩。

      秦叔这家伙,刚才摸季叔的手根本就是故意的,搞试探吧。

      季叔一个野路子净化者,没地方学习净化者的能力使用方法,很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被试探了。

      单纯的季叔,狡猾的秦叔。

      沈琮在心里“啧”了一声,收回目光,闭眼思忖。

      现在的秦叔立场应该偏向军团,而不是季叔。他来这趟不可能单纯只为拍综艺,一个忙得脚不沾地、需要三个秘书打辅助的卷王霸总、会突然有闲心亲自来参加这小小的综艺?
      这不搞笑吗?
      秦叔很可能是受了沈霖山旨意、来找前阵子开启精神共振的那名净化者。

      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但也不至于太糟糕。

      “对了,你的任务是什么?”

      季清的声音打断沈琮的思绪,沈琮抬头看季清,季清怀里抱的猫也仰头看季清。

      秦珩收起光脑后起身,去取杂货柜里的一次性抹布,一张拿自己手里,一张顺手交给狗。

      狗看一眼地上的抹布,又抬头睨一眼秦珩。

      直播球的镜头对准狗身前那块抹布,再缓慢往上拍摄狗脸。

      【我竟然从一条狗的脸上看出了不服,我一定是没睡醒。】
      【什么意思?让狗擦地,是不是太超前了点?】
      【你们犬类兽人就没试过变回原形打扫卫生?】
      【滚呐,谁闲出屁了这么干??而且这狗又不是兽人!】
      【狗:可恶的资本家。】
      【狗:要不是为了那二两狗粮。】
      【狗:你瞅瞅你做的是人事吗?我只是一只狗,而你是真的狗。】
      【秦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秦珩慢条斯理折衣袖:“这栋楼是节目组搭建的,也是我们今晚要住的地方,我的任务是处理这里的卫生情况。”

      季清和猫听着秦珩的话,目光却都在瞧看着一次性抹布发呆的狗。

      “它喜欢擦地,不用管它。”秦珩说。

      【喜欢擦地的狗子吗?来三二一上链接。】
      【狗:我就是吃了不能说话的亏。】
      【狗: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沈琮抬头,幽怨地看一眼秦珩,眼睛似乎说了许多话,最后还是叼起那块抹布,转头往关着门的房间走。

      秦珩跟上,过去给它打开了房门,狗进去擦地了。

      直播球跟进去,看见狗走到房间中央,放下嘴里的抹布,用爪子踩着蹬了几脚,然后回头扫一眼敞开的房门,目光上移,盯着悬浮在门口的直播球。

      【?】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叫你擦地的。】
      【别瞅了,我帮不了你,我没手。】

      沈琮盯了直播球几秒,再看一眼敞开的门。
      秦珩没跟过来。
      他眉梢一挑,踢开抹布,转头去地毯上趴下。

      【呦呵?光明正大偷懒?】
      【大胆,我去和秦总告状了。】
      【别睡了,起来我们去找萌呆玩。】

      沈琮才闭上眼睛,听见脚步声,掀开一只眼盯着房间门。

      三秒后,季清带着猫出现在门外,他歪着头往里瞧,怀里的猫也歪头往里看。

      沈琮愣了足足五秒,目光在季清脸上停片刻,慢慢往下,落在猫儿那张臭臭的脸上。

      不是,这猫有病吧?长这么可爱。

      啧。

      【不是,这猫有病吧?长这么可爱。】

      弹幕仿佛被一群神秘组织入侵,全都在刷这句。

      沈琮忽然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子郁闷,扭头看向悬浮在空中的直播球。

      【?】
      【怎么又看我们?有点暧昧了哈。】
      【瞅什么瞅?我们是旅游景点吗?再这样要收费了哦。】

      季清和秦邈看见狗趴在地毯上,怔忪地眨了几下眼睛,表情如出一辙。

      在人和猫的注视下,沈琮从容起身,叼起抹布又开始擦地板。

      季清被狗的反应逗乐,他弯了弯眼,回头看向岛台那边清洗器具的秦珩,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忙你的。”秦珩说着一顿,侧身看着季清的眼睛,“或者你可以先选房间。”

      季清扬唇微笑:“那我不客气了。”

      他抱着猫转身,等他走了没几秒,房间里的沈琮再次立刻抛弃抹布,就在抛弃抹布的下一秒,季清忽然倒退回来,和猫又一起盯向房间里。

      沈琮:“……”

      秦邈心情好,尾巴甩成波浪。

      沈琮:“…………”

      季清抱着猫上前,将猫放在柜台上,蹲下接过狗爪下的抹布,利落地将房间的地板擦了一遍。

      房间不大,灰不多,擦一遍就足够干净。

      季清将抹布折叠好放在狗面前的地板上,抱着膝盖拍拍它的头:“好了,你擦完啦。”

      狗望着季清,尾巴甩两下,上前,用嘴筒子礼貌地拱了拱季清的肩膀。

      他是狼不是狗,怎么会摇尾巴?

      去他的,会摇尾巴又怎样?说明他天赋异禀。

      狗又拱了拱季清的肩膀。

      一旁柜台上的秦邈看得直皱眉头,他立刻跳下柜台,挤开狗子,霸占季清,扭头对狗喵喵叫。

      沈琮怔住,季清也愣了下,直播间又吵起来了。

      【你是一只狗啊你怕这弱咪子?不成体统!拱回去!】
      【好样的咪咪!就是这样!驯服这只大狗吧!】
      【并非大狗。】
      【并非弱咪子。】
      【可是它只是很在乎它的主人呀,猫没错,是狗想横刀夺爱!】
      【可是它只是在向季清表达友好呀,狗没错,是猫太小心眼!】
      【好了,是因为它们都太喜欢季清了!!】
      【那角落里猫不疼狗不爱的秦总算什么?】
      【算他稳重。】
      【算他冷静。】
      【请关爱没有毛孩子关怀的留守秦总的心理健康,谢谢。】
      【你秦总心理不健康了打开存款一看,会流下幸福又安心的泪水。】
      【钱买不到关心和爱,你们这群庸俗的家伙!】
      【嗯对,我是庸俗的家伙。】

      秦邈还是怵这狗,和狗瞪了一会儿眼,转头钻季清怀里,抱住季清的脖子喵喵叫,他头挤在季清脖子那,偏过脸,用眼神警告狗不许靠近。

      沈琮扬眉。

      哟,还是一只鬼精儿小猫。

      沈琮不和这小咪子计较,目送季清离开,趴回地毯上继续闭目养神。

      秦邈跟着季清去看房间,上楼梯时,瞥见楼下的秦珩。

      秦珩在开放式厨房清洗餐具,他穿着简单,白衬衫黑西裤,却不显太正式,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衣袖随意往上折叠,露出结实的小臂,能看见上面绷着的淡而有力的青色筋络。挺括的白色衣料被他的宽肩和胸腹肌撑出流畅饱满的弧度,肩宽窄腰,身形线条利落流畅,一举一动透着漫不经心,是个完美的衣架子。

      秦邈表情严肃,收回目光仰头瞧一眼他小爸,眼珠一转,扭头对楼下喵一声,声音清脆响亮。

      安静的室内忽然传出一声猫叫,楼下的秦珩闻声抬头,楼梯上的季清也低头,两人的视线先是停在猫身上,又同时抬眸,恰好和对方对视。

      视线交汇,季清对秦珩客气地笑了下,秦珩也客气地对季清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继续做自己的事。

      秦邈:“……”

      好像有点带不动。

      到二楼后,秦邈从季清怀里下来,稳稳落在地板上,他伸个懒腰,竖着尾巴开始视察地盘。

      他小爸选中二楼靠墙这间房,用任务光脑给节目组发消息,不过十分钟行李箱就送了过来。

      见季清打开行李箱,秦邈主动跳上柜台,坐下,仰头,让季清给他戴上定位项圈。这是一枚粉色的、写着[萌呆]和季清联系方式的定位吊牌,悬在项圈前方,上面的图案是亮着爪子的猫爪印,很霸气,和他的气质很搭。

      项圈佩戴好,季清揉了揉猫脑袋。

      秦邈酷酷地回蹭几下,跳下柜台,出去玩了。

      他把二楼转完,又沿楼梯爬上三楼,把每个地方都走了一遍才重回二楼房间,没瞧见季清,转身亦步亦趋下楼。

      猫来到客厅,扭头环顾,没看见狗,松口气。

      他看见秦珩在开放式厨房,走过去,喵一声,声音相当有力气。

      秦珩停下手中的事,低头看猫。

      猫又冲他喵一声。

      大爸,我小爸呢?

      秦珩和猫对视片刻,抬眸寻找,没看见季清的身影,下意识抬起手臂打开光脑,才想起还没加上季清的联系方式。

      他动作顿了顿,放下另只手里餐具,洗净双手,蹲下对猫摊开掌心:“我带你去找他。”

      “……”秦邈盯着秦珩湿漉漉的手,胖脸一皱,尾巴一甩,后退两步躲开。

      手有水,会打湿他的毛,毛湿了还得重新舔,不要。

      秦珩:“……”

      直播球飘过来,悬停在猫和人中间,镜头对准猫的脸,再扭头对准秦珩的手,最后慢悠悠调转视角往上拍秦珩的脸,就定格在拍摄秦珩的角度。

      【人,你的爪子有点湿。】
      【猫不想舔毛,懂?】
      【舔毛很累的,猫每天早上起来,要花很多时间才能把自己整理得漂漂亮亮。】
      【猫勤快,猫好;人不擦手,人坏。】
      【养猫真麻烦,还是养狗好。】
      【压力一只小猫咪?你们兽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不要以偏概全啊,也有兽人喜欢养猫的。】
      【谁不知道帝星养猫群体我们人类占比百分之九十?兽人出了名的狗。】
      【哎呦你们不要吵了!!这只是一个节目啊草(一种植物)】
      ……

      秦珩看看自己的手,再看一眼表情拧成一团的猫,起身去擦干掌心,又蹲下伸手:“来。”

      秦邈尾巴拍拍地毯,抬爪踩上秦珩的手心,被抱起来后,调整坐姿,稳稳当当坐秦珩怀里。

      秦珩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的猫,等猫不扭了,才抱着猫去找季清。

      一楼没人,推门到后花园,看见季清在远处。

      花园很宽敞,季清在最外围,在他身边站着一位个头很高的男人。

      男人金色长发,琥珀色瞳眸,戴了副金丝边框眼镜,在和季清聊天。他眉目带笑,气韵温和,谈吐时微微倾身,是很礼貌的聆听姿态。

      秦珩和秦邈看见那位金发男人时,都明显怔了下,秦邈又迅速去看他小爸,从侧脸看,他小爸也在笑,看起来聊得挺开心。

      秦邈瞬间警铃大作,扭扭身体从秦珩怀里跳下去,扑腾过去抱住季清的小腿,声音又脆又响,像拉警报:“喵——”

      聊天的两人低头,看见扒在季清腿上的雪白团子。

      季清微愣,蹲下将抱住他小腿的萌呆摘下来,握住它的腰将它转移到身前,手指轻轻捏它柔软的身体:“怎么了?”

      秦邈抱着季清的脖子,偏过脸,目光警惕地盯着那个金发男人。

      似乎是感受到它的敌意,金发男人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的猫?”

      问的是季清。

      季清点头:“嗯,它叫萌呆。”

      “很可爱。”金发男人俯身,“可以摸摸它吗?”

      季清没正面回答,他抱起萌呆,偏头看着扒在身上的萌呆,先报备:“萌呆,这个叔叔要摸摸你。”

      金发男人扬唇:“惭愧,我已经到了做叔叔的年纪了啊。”

      季清反应过来:“抱歉,该称呼你哥。”

      “不必道歉,放松一点。事实上,我出门在外的确经常被小朋友们称作叔叔。”金发男人颔首,看向猫,“萌呆,可以摸摸你吗?”

      秦邈表情称不上美丽,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但优秀的社交小猫绝不会让小爸掉面子,于是他臭着脸,敷衍地顶撞了一下金发男人的小手臂。

      男人抬手,掌心得寸进尺地搭在秦邈扁平的猫脑袋上,停顿几秒后才移开,对季清说:“很乖的猫。”

      季清对此表示赞同:“是的,它是一只好小猫。”

      金发男人站直,错开视线看向来到季清身旁的黑发男人,伸手,笑不达眼底:“你好,我是亚瑟·阿萨克。”

      秦珩握住他的手,也自我介绍:“秦珩。”

      旋即松开虚握的手,右手抚在心脏的位置,颔首:“日安,阿萨克殿下。”

      扒在季清身上的秦邈听见他大爸的话,目光一凛,皱着脸回头。

      什么殿下?阿萨姆?

      这一回头,发现这个殿下目光悠悠然,却并未看秦珩,而是在看季清,眼睛始终笑眯眯的。

      秦邈的脸越皱越紧,无意识一瞥,发现阿萨克殿下的腿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只戴了止咬器的狗,金发金眼,蒲扇一样的大耳朵耷拉在脸两侧。

      看起来像金毛幼犬。

      此时,那只狗正仰着头,直勾勾盯着季清怀里的猫,明明眼神清澈,却透着股奇怪的直愣感,看得秦邈后背发毛。

      秦邈抱紧季清,心里有点郁闷。

      怎么又是狗?

      再瞥一眼那只金毛,发现金毛依旧在看他。得到他的注视,歪着头的金毛眼睛睁圆,尾巴像随风摇曳的狗尾巴草一样轻轻摇晃。
      一股纯良无辜感,看起来还有点憨。

      秦邈面无表情盯了金毛几秒,收回目光,没注意到金毛尾巴不摇了,眼睛却依旧瞪大看着他,眼皮眨都不眨一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你有别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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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在榜随榜,v后日六,段评已开欢迎来玩~ ◆:预收《治疗农场主的口欲期》 《OC活了》 求收藏! ◆:完结文《肥美小兔狲星际历险记》 《他是唯一的治愈系》 《殿下的兔狲会疏导》 完结可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