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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假少爷今天也很苦恼7 真可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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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晏目光粘腻地滑过少年湿润的眼、红/肿的唇,鼻尖清晰嗅到两股陌生的味道,一股是冷冽的香,那是神殿的味道。
是伊莱亚斯·克莱尔——温晏欲除之后快却被反将一军的人。
相比之下,另一道气息更加的肆无忌惮彰显着存在感,是灼热的灰烬,让他的朝朝从里到外都被染透了,好像已经成为了别人的老婆。
想到他的宝贝弟弟会被陌生人锁在怀里吃舌头,温晏眼眸深处全是暴虐杀意,只想一枪崩了那两个人。
与此同时,强烈的嫉妒如毒液一汩汩注入心脏,让温晏感觉自己的内脏血肉都要腐烂了。
既然别人可以,为什么哥哥不可以?
这分明是自己养大的小孩,从他知道他们二人没有血缘开始,朝朝就注定是他的新娘。
可是现在…
温朝被哥哥横抱起来,看着哥哥隐隐癫狂的眼,完全不敢反抗,乖乖地被抱着,乖乖地坐在温晏腿上,乖乖地被哄着当成小宝宝喂饭,然后乖乖地被抱着进入房间。
虽然温晏说话还是那么柔和,但是温朝非常不安,他能感觉到哥哥的肌肉越来越紧绷,仿佛随便一点刺激整个人就会崩坏。
温晏轻轻把温朝放在床上坐好,看着自己可怜的、乖巧的弟弟,摘下了金丝眼镜,狭长的凤眸眯起,流露出几分邪气。
高大的男人俯身,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摩挲着泛红得厉害的唇,温朝下意识想要喊疼,却被拇指塞/进了口腔,如同正直严谨的医生般,一寸一寸检查。
一声幽幽的男声响起:“真可怜啊乖乖。”语气中带着怪异的怜惜。
突然,温晏猛地夹住少年的舌,无视温朝的呜咽,“所以,是谁呢,宝宝?告诉哥哥好不好?”
温晏的声音很温柔,但是温朝被吓得只会摇头呜咽。
下意识的举动却被温晏误以为是在包庇交往对象,不过一瞬间,男人的理智崩溃,神情变得扭曲。
他抽出粘腻的手指,把脸埋进了温朝柔软的腹部,刚刚进食过的肚子微微鼓起,男人急促的喘息,嗅闻温热的气息,像是呼吸不过来一样。
温晏仿佛听到弟弟的肚子传来一声声弱小的跳动。
“宝宝已经怀了小宝宝了吗?”
可温朝现在回答不了他了,因为他再次被玩得合不拢嘴,对兄长的依赖又让他拒绝不了对方愈加过分的动作。
“宝宝要当小妈咪了呢……”
“……宝宝是不是吃了很多很多,所以多到变成了小宝宝?”
“……那哥哥让宝宝吃更多,宝宝是不是很快就会有新的小宝宝?”
说到这里,温晏似乎是被狠狠刺激到了,猛地抬头,凤眸中全是不被满足的水光,他兴奋痴狂地注视着少年肿/zhang的唇瓣。
“都被吃得这么肿,真可怜啊,让哥哥也尝尝好不好?”
明明是问句,可是不等温朝回答,温晏就迫不及待地咬上唇肉,暧昧痴恋的呢喃一声声回荡:
“好软…嗯…好香啊宝宝……”
“…再多//流一点吧…放心,哥哥会全部吃掉的。”
“……嘴巴再张大一点…对,好乖好乖,宝宝好棒。”
温朝无力地躺倒,桃花眼茫然无神,只能张着嘴巴任由男人索取,哪怕舌根被吸吮得发麻,软肉被啃噬地发痛。
——温朝也不舍得拒绝温晏的要求。
反正…呜…反正已经被亲了,再被亲也没什么吧…(没招了,亲个嘴被锁了44次,sh你牛逼哈哈哈哈哈哈)
温晏的夸奖附着湿热的呼吸响在耳边,温朝身体涌起阵阵波涛,眼泪不断往外溢出。
只是还没落下就被贪婪的男人舐去。
察觉到少年的变化,温晏发出病态的轻笑。舌/头退出口腔,在肌肤上游走,流下一串湿痕。
直到……
“嗯啊!”仿佛受到巨大的刺激,少年的身体像白鱼一样扑腾,眼前一阵阵白光炸开。
太…太过了。
“不要、不要,哥哥。”温朝抽噎着,没有经验的少年甚至分不清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
“咕嘟。”喉结上下滚动,温晏抬眸,满眼痴狂,泪水模糊间,温朝似乎看到男人俊美的脸庞变得扭曲怪异。
少年根本受不住,泪珠潸潸落下,汁液汩汩流出,又被男人一滴不漏的接住、吞下。
好…好舒服…
像是猫儿得到抚弄,少年喉咙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乖宝再努力一点,哥哥还没喝够呢…”
温晏痴迷地看着默默流泪却纵容着自己的少年,被可爱到急促喘息,心脏疯狂撞击肋骨,呼吸一声比一声重,仿佛每一声都浸透了粘腻。
终于,温晏闷哼一声,一下埋进少年柔软的腹部。
“哈啊,乖宝宝…”
……
过了好一会,重新恢复视线的男人看着彻底昏睡过去的弟弟,轻声哼笑着,恶劣又病态地在少年白净的腹部涂抹。
现在,两人的气息完全交融,再没有那些不该有的味道。
……
窗外玫瑰大片大片盛开,靡艳到极致,甜腻腻的香气飘飘悠悠浸入房内,缠绕上床侧无力垂落着的颤抖指尖。
真是可怜啊。
门口的执事a侍立着,在心里默默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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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特招生宿舍。
“老大,东境那几个老头tmd张口就要八成利!”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暴躁,听起来恨不得直接把人崩了。
“还说什么教会盯得紧,md,一群老鳖孙,就知道捧教会的臭脚!”
辛越靠着阳台,只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宽松的款式硬生生穿成紧身衣,沟壑线条分明。
月光温柔洒落,照亮他半边平静的脸,和白天那个痴狂的人截然相反。
“教会。”他嗤笑一声,猩红的烟灰抖落,“克莱尔那装货故意搞我呢。”
电话另一头的人仿佛感受到杀意,兴奋问道:“老大!要不我们把提西穆神殿炸了吧,干它——嗷呜!厄西你个小白脸是不是想打架!?”
“蠢货,我来和首领说。”电话里又一个人的声音响起,毫不犹豫抢走了电话,无视对方跳脚的怒骂。
辛越扬了扬嘴角,听着厄西简洁流畅的汇报。
“既然如此,那就炸吧。”
“啊?!”
“明面上的祸就让那几个老头背好了。”辛越恶趣味地补充。
“……是。”
“对了,把我私库里那颗永昼之蓝拿出来做枚婚戒。”脑海中浮现上午的场景,辛越舔了舔唇,“我要和我老婆求婚。”
“!”他们要有首领夫人了!?
外表面瘫的厄西内心戏十足,但他没说什么,嫌弃地推开凑前来的炸毛,淡定推推眼镜,准备一会去找人八卦。
“是。”
电话挂断,辛越掐灭根本没抽的烟,抬头看着高悬的明月,眼底滚烫粘腻——
真美啊,月亮。
就该独照他一人。
———————
教会,是负责引导羊羔,净化黑暗,普度光明的神权组织。
希埃罗斯学院自然也有一座恢宏的教堂。
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落,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穹顶的壁画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天使与圣徒的目光低垂,注视着跪在神像前的那个人。
伊莱亚斯跪在那里。
神圣的宗教白袍铺散在地面上,白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他的神情,他的脊背依然挺直,但却明显在细密地抖。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阴翳丛生,那些阴影顺着洁白的袍角攀爬,爬上高挺的鼻梁,明明是冷漠平静的表情,却无端流露森森诡异。
他没找到那个人。
哪怕他翻遍每一个角落,查遍每一处监控,那个人,那个欺辱他妻子的人都如同蒸发一样。
对于教会的权势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伊莱亚斯跪在那,一双鎏金般的眸子空洞,像是被宣判死刑的罪人。
“对不起…温朝…对不起…”伊莱亚斯无意识呢喃着:“你应该怪我的,你应该厌恶我。”
身为丈夫却没有保护好妻子,难怪他的小妻子生气。
都怪他,是他太没用了。
伊莱亚斯一遍又一遍向着他的小妻子忏悔,一遍又一遍哄着:“乖宝,不要生气好不好,再看看我再看看我吧…”
课面前的小妻子瞪着水润的眼,流着泪,倔强地不肯说话。
“哈…哈嗯…”伊莱亚斯急促地喘息,大口吞咽着快速分泌的涎水。
他颤抖着指尖,想要抚摸小妻子被欺负得厉害的唇肉。
但指尖穿过了眼前的人影——小妻子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不…不!不——”伊莱亚斯瞳孔涣散,脸上的表情神经质地崩坏,他急切地伸出手,想要留下自己的小妻子。
袖袍滑落,露出满是血痕的手臂。
他颤抖地更厉害了。
被抛弃了…吗?
是的,被抛弃了。
因为他太没用了。
心底有声音蛊惑着:你太没用了,伊莱亚斯,连你的小妻子都不要你了。
伊莱亚斯瞳孔急剧扭曲,剧烈的情绪在大脑翻涌,一切感知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咔嘣”一声,虚空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月色当空,神圣的教堂里,伊莱亚斯抬头望向神像,情绪被一丝丝被抽离,像是成了一个苍白的、光滑的外壳,冷漠得让人骨头缝也冒起丝丝寒气。
“朝朝,乖宝宝。”伊莱亚斯无声无息间拿起一把献祭用的短刀,瞳孔漠然,毫不犹豫对准自己,刀尖闪着银芒,轻而易举划破血肉。
汩汩红色争先恐后流出,顺着袖袍流淌,在神像脚下形成一个血泊,浓烈的作呕的血腥气迅速充满教堂。
男人尤不满足,仿佛没有痛觉一般,一下,两下…
“……乖宝,不要讨厌我啊。”伊莱亚斯轻轻笑了笑,那张完美的人皮跟着抖了抖,在空荡荡的教堂里,诡异得让人惊悚。
伊莱亚斯不紧不慢地挥动匕首,语气诱哄:“朝朝,我把我的血,我的肉喂给你好不好。”
“乖宝不要生老公的气了。”
“老公一定会抓到那只贱狗的,然后把他——碾成肉糜。”
最后几个字越发轻柔,也越发杀意汹涌。
突然,伊莱亚斯闷哼一声,高/潮后的失力让匕首掉落,溅起点点血花。
伊莱亚斯瘫倒在地,眼前一片晕眩,雪白长发染上血色。
“乖宝宝朝朝,朝朝…朝朝…”
教会的圣子向自己的妻子献祭,只为换得妻子的一次偏爱……
——————
维洛兰。
明明陷入沉睡,温朝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不知是因为感受到了冥冥中的血腥献祭。
还是因为无声跪伏在床边的男人。
朝朝,朝朝,朝朝,我可怜可爱的乖宝宝。
要好好藏好外面的狗狗哦,不要被哥哥发现了。
不然…
黑暗中,男人两眼兴奋癫狂,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得令人脊背发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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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汤大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