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我自己的孩子是否搞错了什么》圣杯九

23、21 艾斯

　　如果用一个成语形容你现在的状态，那狐假虎威再恰当不过。

　　你借着壮汉的威慑力一路上不断和人交涉，总算确定了萨博的去向。

　　幸运的是，你所担忧的他被人抓住等情况并没有发生，只是单纯地耽搁了时间。

　　你交给了壮汉一个地点，便成功脱身。

　　那自然不可能真的是萨博的藏宝地点，而是一伙势力的销赃地点，要么丢掉性命，要么死里逃生，壮汉只会有这两种结局。

　　丢掉性命证明他没有价值，死里逃生你也可以借此机会继续哄骗他。

　　萨博一如既往地带着些伤回来了。

　　你觉得你需要做一些事。

　　不仅仅只是被动地等待萨博，你还要做的更多。

　　你要萨博不会遭遇危险，要他有伤药可以使用，要他的一切梦想成真。

　　你开始和萨博一样白天也出门了。

　　以不确定物终点站为中心，你游走于边镇和海湾之间。

　　贩卖情报是你的手段，你所接触的大多是边镇的混混组织和海湾的海贼团。

　　你的名气日渐扩大了。

　　你走进了中心街。

　　惊人的财富从你指尖流走，然后带来某两个海贼团又起冲突了、中心街里的哪位富商倒台的消息。

　　其他人趋之若附的东西只被你用来巩固不确定物终点站由你制定的秩序——不要招惹情报中介。

　　在这里，孩子的身份从来不会成为别人轻视你的理由。

　　你接触的人越多，便越明白这个世界是如此浅薄。

　　把脑袋挂在腰带上的海贼不会去在意消息的真假，只要有宝物的消息那就通通抢过来罢，即使他们之中的聪明人在乎，一个更高明的谎言便足以应付。

　　边镇的混混沉醉于地位的美妙之中，他们粗暴地划分地盘，向不确定物终点站的回收者们索求着所需之物，被中心街排斥的他们也看不起垃圾山来的人。

　　名、权、利。

　　每个人都狂热地追求着它们。

　　哪怕是老实本分的镇民，也会在金钱的诱惑下替你联手在市场上传出某种货物溢价的消息。

　　你做空了城里的一位和贵族有合作的富商，他剩余的财产便如蝗虫过境般被其他人分食，你把大量钱财分散，毫无异样地再度流入市场。

　　一大把贝利被你堆到了萨博面前，你佯装毫不在意道：“你和那个艾斯不是一直在攒钱买海贼船吗？拿去吧，反正我也用不上。”

　　萨博知道你和他一样也在为自己的目标做一些事情，但你从没对他提起过你会拿到这么多钱，他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先是担忧——“你从哪来的这么多钱，有没有危险？”

　　再是拒绝——“我和艾斯的梦想就该由我们自己实现，维里你对成为海贼没有兴趣吧。”

　　这个笨蛋。

　　你在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笨蛋萨博，我可没去冒什么险，这些钱就当我投资你的好了，萨博如果当了海贼，一定也会是厉害的大海贼。”

　　最后一句话是你发自内心的，你觉得比起这里不常思考的大多数人，连贵族身份都能舍弃的萨博拥有一种特质。

　　你不知道这种特质会被叫作什么，但它的存在注定萨博不同凡响。

　　萨博把你对他单独（重音）的投资当作了对他和艾斯的，并在把艾斯正式介绍给你后一起充当了你的一日保镖。

　　尽管实际上还是因为他担心你，但你觉得你和艾斯非常、非常合不来。

　　“这种事情不是看一眼就能分清的吗？”

　　艾斯和你又吵起来了。

　　他赶走了从边镇来的一位混混，对方的眼里有着掩饰不掉的对垃圾山的嫌弃与对你的恶意。

　　你觉得他是一个潜在工具人，艾斯觉得他是一个潜在危险因素。

　　你认为他有贼心没贼胆，艾斯对你持怀疑态度。

　　“你怎么就能肯定他不会趁我们不注意在接近你的时候对你下手？”

　　你说着这不是一眼就能分清的事吗，一边怀疑他的脑子。

　　“你是完全不动用你那生锈的大脑吗？他要是有那决心早就当上混混头子了！”

　　“我脑子好的很！”

　　萨博焦头烂额地试图调停你和艾斯，分开你俩的同时一会儿劝劝你一会儿劝劝艾斯。

　　为了你们三个人考虑，你并不和萨博艾斯一起行动，却总能及时地为他们提供帮助。

　　“你刚才跑得那么慢是等着被抓吗？”

　　你本来就跑不动，这下更是因为艾斯的责备炸了毛：“才不需要你管我，我就算被抓了也能让他们不对我下手！”

　　艾斯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向你哈气：“谁在乎你了？！我还不是怕你把我和萨博供出来！”

　　“我是不可能背叛萨博的。”你反唇相讥，“不过你给了我个好主意，下次被抓我就把你供出来！”

　　“你！”艾斯看起来更生气了。

　　夹在你俩之间的萨博一脸无奈地出来打圆场：“艾斯你知道的，维里不会那么做的。”

　　他又转向你：“还有维里，我和艾斯是不会让你被抓的。”

　　你和艾斯对视上了，随后红着脸齐齐冷哼一声别开脑袋。

　　在普尔歇米因被萨博抢劫了财宝而四处找人的消息传来后，你意识到他们惹了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