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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出事进宫 “殿下,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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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大皇女出事了!”
司徒珺吓了一跳,手中的书差点滑落。
她站起身来,“怎么回事,慢慢说。”
“今日早朝,兵部尚书弹劾大皇女,说其在练兵期间,曾多次私自拉拢军官和士兵,要其为自己效力,这可是军中大忌。不仅如此,还有士兵举报,称大皇女在军营里行为不端正,曾让人安排军妓寻欢作乐,作为将领的她没以身作则,扰乱军中纪律。”
“大皇姐性情儒雅,刚正不阿,怎会做这样的事呢。她有大皇姐的罪证吗?”
“有人在那军官帐中搜来了大量的财物,以及大皇女的手书,劝其倒戈。之后,兵部的人又在多名军官和士兵那里搜来了类似的东西。”
“如今这事牵连了左提督大人,责其管教不周,兵部尚书也主动请罪,称没做到监督之责。女皇陛下听闻此事后,急招大皇女回京接受调查审讯,并交由了太女和督察院受理。”
棉棉神情焦急,继续道:“太女向来与大皇女不合,若是真交给了太女,无论实情怎样,大皇女也很可能讨不到好处。”
司徒珺听完后,又坐了回去。
这节骨眼上出了这事,那就是有人看不惯大皇女了。
再有几日大皇女就能回京,她练兵有功,女皇肯定会给予奖励,甚至会封王也说不定。
到时候,就不是太女一人独大了,大皇女会压过她,毕竟大皇女这嫡长女的位分是无人能撼动的,她有这一先天优势,就足够太女忌惮的了。
司徒珺思索着,之前并没有听说兵部尚书是哪一派的人,现在她站出来指控大皇女,那么就是左提督的对家。
正一品左提督将军,是皇夫的母家,也是大皇女的外祖母,是她当初推荐大皇女随军练兵的,是大皇女一派。
如今朝堂局势比较清晰,拥戴太女的太师一派文官,拥戴大皇女的左提督一派武将,还有丞相一派的女皇党,太傅一派不站队或观望党。
她想,此事很大概率是太女一派所作,觉得大皇女有点威胁到她的地位了,也可能是朝堂上还在观望的一派做的,目的可能是为了把水搅浑。
她站在大皇女一派中考虑,其实女皇把大皇女的事交给太女做也算是一件好事。
虽然对大皇女她们来说,是被动的,但太女作为主理人,要是做了什么手脚,那岂不是给她们送上门的把柄,到时候结局可能就是两派的皇女两败俱伤。
所以她真要动手脚的话,就得掂量着了。
司徒珺看向棉棉,“父后现在怕是急坏了吧。”
“是,但后宫不得干政,皇夫也只能干着急。”
“你去递牌子,咱们进宫去给父后请安。”
“是。”
进宫前,她先让姚安为她梳洗打扮一番,戴上珠翠首饰,简单画个精致的淡妆。
坐上马车,由棉棉驾车驶向皇宫。
宫门口,俩人下车,侍卫核验身份后她才进去。
没有明确说明时,允许进宫的马车是可以行驶到神武门的,再走路或坐轿辇进宫,但有一次她坐马车从神武门进宫,后又换宫中的轿子,路上被女皇看到后却被无故训斥了一顿,之后她便每次都走路进去。
悠长的宫道如望不到头的牢笼,她走在路上,旁边是或进宫或出宫的马车行驶,只有她是徒步而来。
又走了一刻钟,来到了凤栖宫外。
下人通报后,她进入主殿,跪拜行礼,“女儿给父后请安。”
主殿上坐着一位男子,打扮得高贵素净,举止间仪态端庄。
“珺儿你来了,快过来坐。”皇夫招手道。
司徒珺坐在了皇夫身侧,她瞧着皇夫面色有些憔悴不安,开口安慰说:“父后,女儿已经听说大皇姐的事了,怕父后伤心,特来看望您。”
一提起大皇女,皇夫愁容满面,“我一听说你大皇姐出事,还牵连了左提督大人,为父这心里都跟着揪在一起。”
“您有心疾,切忌焦虑,您要保重好身体啊,这样大皇姐也可以放心。”
“哎,眼看着玥儿就要回来了,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皇夫叹了口气,“后宫不得干政,我这有心也无力使。”
司徒珺一直在旁边安慰劝导,宫人送来了安神汤,她伺候着皇夫喝下,又陪着说了会话,看着皇夫进屋睡下,她才安心,离开了凤栖宫。
“殿下,刚刚属下听说,康定亲王进宫了,是为了大皇女的事求见女皇。”棉棉悄声说道。
此事刚刚事发,就惊动了康定亲王,不知她是哪一边的人。
“你小心打听着太女的动向,以及其他皇女。切记不要暴露。”
“是,属下明白。”
路过御花园,水上亭台传来银铃般的嬉笑声,“是五皇姐!皇姐看这里。”
司徒珺停住脚步,侧头寻去。
远处亭台上跑下了一位活泼少女,步伐轻盈,越过栏杆,几个跳跃就来到了司徒珺面前。
“瑶儿皇妹。”
“见过六皇女。”
“五皇姐怎么进宫了,也不找瑶儿玩。”面前的女孩比司徒珺矮一头,梳着可爱俏皮的发髻,活泼灵动的样子极讨喜。
“今日是去看父后的,父后身体欠佳。”
“哦?是嘛,那明日瑶儿也去给父后请安。”六皇女司徒瑶娇笑着。
司徒珺点头,抬眼看见那水上亭台还有几个男子在,是几个皇子,他们没上前来跟司徒珺打招呼,她也不管他们。
她注意到,那些皇兄皇弟们看她的眼神里都带有鄙夷不屑。
司徒珺冲六皇女笑笑,找个由头就走了。
六皇女司徒瑶,天真烂漫,生在皇家里,这样的性格实在难得,她年纪又还小,整日都很活泼开朗,女皇也很喜欢她。
司徒珺没去给女皇请安,她知道去了女皇也不高兴,甚至可能会被责骂,还是别见她的好。
人倒霉起来,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女儿给母皇请安。”
她在宫道上遇到了女皇的轿辇,不得不向她请安问好。
“你怎么在这?”女皇端坐在轿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边上行礼问安的司徒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