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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银发哥哥嗓门很大 “老子斯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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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晴朗周末午后,我正在自己房间里看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夹杂着金属碰撞和东西碎裂的巨响,还有陌生而嚣张叫喊声。
我跑到窗边,看到主宅前的空地上,一个银色长发、手持长剑的陌生少年正站在那里,剑尖斜指地面,脸上带着狂放不羁的笑容。他周围地面一片狼藉,几个彭格列的守卫倒在地上呻吟,显然是被他放倒的。
“喂——!XANXUS!给老子滚出来!”银发少年仰头大喊,声音洪亮,“听说你是彭格列最强的?老子斯库瓦罗,来挑战你!”
我赶紧跑出房间,在二楼走廊的栏杆边往下看。
很快,走廊另一端传来一阵熟悉脚步声。哥哥从训练场的方向走出来,身上还穿着训练服,额头上带着汗,显然是被中途打断的。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浑身散发着被冒犯的暴怒。
“吵死了,垃圾。”他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庭院里的斯库瓦罗,“谁允许你在彭格列的地盘上撒野?”
“废话少说!”斯库瓦罗咧嘴一笑,长剑在手中嗡鸣,仿佛活物,“来打一场!赢了,老子就加入你们瓦利亚!”
哥哥眯起眼睛,打量了他几秒,然后嗤笑一声:“就凭你?”
他没有使用火焰,甚至没有拿出武器,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径直走下台阶,朝斯库瓦罗走去。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蔑视。
斯库瓦罗被激怒了,低吼一声,长剑带着破风声直刺而来,速度快得惊人。但哥哥甚至懒得移动位置,仅靠上半身的微侧就避开所有斩击,同时右手握拳,狠狠砸向斯库瓦罗的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斯库瓦罗闷哼一声,被这一拳打得倒退好几步,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
“就这点本事?”XANXUS站在原地,甩了甩手腕,语气充满嘲讽。
“少瞧不起人!”斯库瓦罗稳住身形,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他再次冲上,剑法变得更加凌厉多变。
然而哥哥依旧没有使用火焰。他仅凭□□的反应速度和战斗本能,在剑网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精准而从容,偶尔出手格挡或反击,拳脚的力量,震得斯库瓦罗虎口发麻,长剑几乎脱手。
我看得心惊胆战。那个银发哥哥好厉害,剑快得我都看不清。但哥哥更厉害,他好像根本没认真。
“怎么了?!你的愤怒之炎呢!让老子见识见识啊,混蛋!”斯库瓦罗一边猛攻一边怒吼,攻势越来越猛,但始终无法真正触及哥哥。
“垃圾,就让你开开眼界。”
下一秒,赤红色的火焰从哥哥手掌中喷涌而出,那火焰狂暴而不稳定,带着惊人的高温和毁灭性气息,那就是能够将目标瞬间风化的“愤怒之炎”。
火焰化作球状,直直轰向斯库瓦罗。斯库瓦罗瞳孔骤缩,横剑格挡——
“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火焰与剑身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冲击波将周围的地面震出蛛网般的裂痕。斯库瓦罗连人带剑被轰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
斯库瓦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剑身上还残留着被愤怒之炎灼烧的痕迹,握剑的手微微颤抖,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但他没有任何要退缩的意思。
“哈……哈哈!这才像样!”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重新摆开架势,“再来!”
哥哥站在原地,赤红的火焰在他周身缓缓升腾,周身散发出冰冷暴戾的气场。他抬起手,掌心再次凝聚起更加狂暴的火焰能量。
斯库瓦罗怒吼一声,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剑上,再次发起冲锋。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剑锋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然而,哥哥只是微微偏头,再次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致命的一击。同时,他包裹着愤怒之炎的右手,迅速抓住了斯库瓦罗持剑的手腕。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斯库瓦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但他竟然没有松手,用尽全力一般,忽然将左手也握上剑柄,试图扭转局势。
哥哥有些不耐烦,猛地发力,将斯库瓦罗整个人抡起,狠狠砸向地面!
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斯库瓦罗躺在坑中,长剑脱手落在一边,他试图撑起身体,却一时无法动弹。
哥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周身的火焰缓缓收敛。
“垃圾。”他吐出两个字,转身,不再看地上的挑战者一眼。
战斗结束了。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分钟。那个名叫斯库瓦罗的银发少年,甚至没能让他移动超过十步的范围。
斯库瓦罗躺在坑里,急促地喘息着,鲜血从嘴角和手腕的伤口不断渗出。他看着哥哥转身离去的背影,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撑起上半身,用尽力气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XANXUS——!!!”
哥哥的脚步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
斯库瓦罗咳出一口血,脸上却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绝对的臣服和找到目标的狂热:
“从今天起——老子的剑、老子的命、老子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他吼完这句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重新瘫倒在地,但他依旧死死盯着哥哥。
哥哥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他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再看斯库瓦罗一眼,径直走进了主宅。
庭院里一片狼藉,只剩下重伤的斯库瓦罗和几个刚刚爬起来的守卫。很快,瓦利亚的成员闻讯赶来,开始处理现场。走廊传来守卫们的窃窃私语——又一个被哥哥力量彻底折服的家伙。
我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直到哥哥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哥哥,跟在学校那时的小打小闹完全不一样,此时的他,是真正的、可怕的强者。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一直待在他的身边,那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不久,哥哥开始搬出彭格列,听爸爸说,要给他一个锻炼的机会,去瓦利亚当什么BOSS,总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晚上回家见不到哥哥了。
那天以后,上学只有司机送我,放学……是那个银色头发怪哥哥,嗓门比我还大。每当我放学出门,总能第一眼看到那个显眼的银色脑袋。斯库瓦罗不像哥哥那样靠在车上装酷,他总是站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看上去十分优雅,但嗓门大得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
“喂——!!小鬼!这边!!”
他挥手的样子也很大力,引得周围学生和家长纷纷侧目。我小跑过去,他立刻像拎小猫一样把我提起来塞进后座,动作比哥哥还要粗鲁直接。
“坐好!”他砰地关上车门,自己跳上副驾驶,对司机喊,“走了!”
车子启动后,他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瞥我一眼,然后扯着嗓子问:“今天没被欺负吧?”
“没有。”我摇摇头。
“那就好!”他转回头去,声音依旧洪亮,“要是有人敢找你麻烦,告诉老子,老子去砍了他!”
“哥哥呢?”我弱弱的问。
“BOSS?”斯库瓦罗从副驾驶座上转过头,“他在瓦利亚总部,忙得很。”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狂热,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瓦利亚是彭格列独立暗杀部队,BOSS现在是首领,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他掰着手指头,嗓门依旧很大,“训练新人、制定任务计划、镇压那些不长眼的垃圾……反正你也听不懂!你只要记住,他可没空天天来接你放学。”
他顿了顿,瞥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憋了回去,最后只是粗声粗气地补充了一句:
“总之,这段时间由老子负责接送你。别给老子添麻烦,听到没,小鬼!”
“暗杀?那是什么?杀谁?”我一脸好奇的问,带着莫名兴奋。
“啧。”他抓了抓那头银发,表情有点烦躁,“就是送垃圾下地狱!懂了没小鬼!”
他试图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释,但显然不打算深入细节。
“怎么处理?”我继续追问,眼睛亮晶晶。
“……”斯库瓦罗嘴角抽搐了一下,“问那么多干嘛!反正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他猛地转回头去,对着司机吼道:“开快点!磨蹭什么!”
然后他抱着手臂,目视前方,一副“老子拒绝再回答任何问题”的样子。
虽然哥哥平时跟我几乎见不到,但周末如果他有空,就会来接我去玩。不过这一回不是一个哥哥,是两个……
某个他有空的周末,我看到他车缓缓开进彭格列大门,兴奋冲下去,跑到车边。车门打开,先跳下来是斯库瓦罗,他今天没穿瓦利亚制服,换了件简单黑色外套,但那股张扬气势一点没减。
“哟,小鬼!”他咧嘴一笑,伸手习惯性想揉我头,被我躲开了。
然后,哥哥才从另一边下车。他穿着黑色长风衣,里面是瓦利亚制服衬衫,领口随意敞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哥哥!”我向他挥挥手打招呼。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上车。”
斯库瓦罗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大嗓门催促:“快点!BOSS时间很宝贵的!”
我爬上车,哥哥坐进副驾驶,斯库瓦罗则坐到了驾驶座上——看来今天是他开车。
车子驶出彭格列总部,我扒着前座椅背,看着哥哥侧脸:“哥哥,我们今天去哪?”
“随便。”他头也没回,声音平淡。
“游乐园!”斯库瓦罗一边开车一边插嘴,声音洪亮,“小鬼不都喜欢那地方吗?”
哥哥瞥了他一眼,没反对。
于是,周末溜娃队伍,从一个人带着一个麻烦精,变成了两个人带着一个……不对,可能在哥哥眼里,他是一个人带了两个……
斯库瓦罗嗓门和存在感实在太强,所到之处路人纷纷侧目,而哥哥则全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两人形成的诡异组合,让原本想上来推销气球的小贩都望而却步。
“哥哥,我想玩那个!”我指着过山车。
斯库瓦罗立刻嚷嚷:“那种软绵绵的东西有什么好玩的!要玩就玩点刺激的!”
哥哥则直接拉着我往过山车排队处走:“闭嘴。她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喂!BOSS!老子是说——”
“排队。”
“……是。”斯库瓦罗立刻蔫了,老老实实跟在我们后面排队,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嘟囔,“明明跳楼机更带劲……”
坐过山车时,斯库瓦罗兴奋得大吼大叫,比周围游客声音都大。车子经过哥哥等待的地方,我看了一眼,他正抱臂看着尖叫的斯库瓦罗,脸上似乎写满‘这蠢货没救了’。
“哥哥,冰淇淋!”我又指着甜品站。
“刚坐完过山车吃什么冰淇淋,会吐的!”斯库瓦罗反对。
“去买。”哥哥已经掏出了钱包。
“是……”斯库瓦罗任命地去排队,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香草味的甜筒递给我,自己嘴里还叼着一个,“给,小鬼。BOSS,你的。”
哥哥没接:“不要。”
“诶?老子特意买了三个——”
“你自己吃。”
于是那天,斯库瓦罗一手拿着一个甜筒,左一口右一口,吃得飞快,嘴角还沾着奶油。
之后我们去了浪漫摩天轮。
在缓缓上升的轿厢里,我趴在窗边看风景。而身后,他们俩好像在说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北边的分部……清理干净了……”这是斯库瓦罗的声音。
“嗯。”哥哥回应简短而冰冷,“……叛徒……一个不留。”
“明白。那些老家伙安插的眼线也……”
“处理掉。”
“是。还有下周的货……”
我回头看了两眼,哥哥立刻伸手,把我脑袋转回去。
“看你的。”他淡淡的说。
“……西西里那边……需要‘警告’一下……”斯库瓦罗压低声音继续说。
“随你。”哥哥声音依旧平淡,“别留下痕迹。”
“放心,老子办事干净利落。”
短暂沉默后,斯库瓦罗忽然换了话题,听起来很兴奋:“对了BOSS,新到的那批武器……”
“回去再说。”
“是。”
从摩天轮下来,我立刻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哥哥!我想去鬼屋!”
“不去。”他拒绝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我拽着他袖子。
“无聊。”他言简意赅,然后目光转向旁边的斯库瓦罗,“垃圾鲛,你去。”
“哈?!”斯库瓦罗瞪大眼睛,“凭什么老子去!那种装神弄鬼的地方——”
“这是命令。”
“……是。”斯库瓦罗瞬间蔫了,抓了抓银发,一脸不情愿看向我,“走了,小鬼。跟紧点,别被吓哭了!”
结果进了鬼屋,被吓到吱哇乱叫、差点把扮鬼的工作人员给砍了的,是他。
从鬼屋出来,斯库瓦罗脸色发青,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什么破玩意儿!下次直接拆了算了!”
“哥哥,我想去坐船!”我又指向湖边天鹅船。
这次,哥哥和斯库瓦罗同时露出了抗拒的表情。
“那种慢吞吞的东西有什么好坐的。”哥哥嗤之以鼻。
“就是!还不如去射击场!”斯库瓦罗附和。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你去。”哥哥说。
“凭什么又是我?!”斯库瓦罗抗议。
“去不去?”
“……去。”斯库瓦罗再次屈服,认命地走向租船处,嘴里还在小声抱怨,“老子可是瓦利亚的作战队长,居然要陪小鬼划这种幼稚的船……”
于是,那天下午,湖面上出现了一幅奇景:一艘粉白色天鹅船里,坐着一个兴奋地晃着脚的小女孩,和一个浑身散发着“老子很不爽”气息、银发在风中凌乱、正笨拙地划着桨的高大青年。岸边树荫下,另一个黑发青年抱着手臂靠在树干上,表情似乎带着一丝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