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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故事的起点 “烦死了” ...

  •   ——辉月6岁,X14岁——

      从我记事起,他就在我身边了。

      他叫xanxus,在我认知里,他是我亲哥哥。因为爸爸是这么说的,哥哥也是这么说的。

      他比我大8岁,但那又如何,我只想找人玩,管他多少岁,爸爸很忙,忙着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所以爸爸让哥哥在训练之余,顺带照顾我。哥哥虽然看着很不情愿,但毕竟是爸爸的要求,他尽管摆着一张臭脸,但该做的还是会做。

      我就是一个无火焰的普通人,所以爸爸从小就对我就没任何要求,只希望我开心生活自由自在就好。我就读的学校也是普通学校,哥哥不一样,他能驱动火焰,也被爸爸给予厚望。据说在Mafia学校里,他很拼很努力,成绩十分优异。

      一年级开学第一天,我背着大大的新书包,站在主宅门口那两级台阶上踮脚张望。

      八点整,走廊尽头准时传来那种熟悉的、带着点烦躁的脚步声——

      “在那儿傻站着干什么?再不走就迟到了。”

      哥哥从拐角转出来,今年刚满十五岁的他已经长得很高,黑色碎发有些凌乱,眉毛蹙着,透露出很明显的不耐烦。他身上穿着彭格列的黑色制服,袖口隐约能看到一点训练留下的磨损痕迹。

      我一脸的不服气:“哥哥!是你慢!”

      “……麻烦精。”他嘟囔了一句,却还是自然而然地弯下腰,单手拎起我背后的书包带子,随意甩到自己肩上。

      为了不引人注意,彭格列家族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在了校门口斜对面的马路边,距离那群叽叽喳喳涌向校门的小学生还有一段距离。司机师傅刚拉上手刹,他就把车门推开,长腿一迈先下了车,随即转身,毫不客气地朝车里伸出手,把还在努力自己解安全带扣的我直接提了出来。

      “动作快点!磨蹭死了。”他皱着眉,顺手拍掉我裙摆上刚才在车座上压出的褶皱,动作一点不温柔。

      我抱着自己的小水壶,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过马路时,他忽然伸手,有些粗暴地把我往他那边拽了半步,避开一辆呼啸而过的自行车。

      “看路啊,笨蛋。”他声音正在变声期,有些沙哑,“还有,记住了,在学校附近,别叫我哥哥,也别叫我名字。就当不认识。”

      他停下脚步,低头瞥了我一眼,语气满是被强行塞了这种麻烦差事的不爽:“要是敢说漏嘴,以后就别想让我接你。”

      “好的哥哥!知道了哥哥!”我开心应着,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一溜烟跑进校门,也不管身后那个人是不是要气炸了。

      放学铃声一响,小学生们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冲出校门,我也不例外,出门后四处张望。

      “哥哥!我在这!”看到马路对面的他,我兴奋的挥挥手。

      这一嗓子在嘈杂的人堆里格外扎眼,对面街角正抱臂靠在车门上的他,

      听到声音猛地抬头。

      “闭嘴!”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夹在胳膊底下迅速走到马路对面,把我塞进了车里,动作快得周围根本没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早上怎么说的?”他在副驾回头,咬牙切齿地问。

      我眨眨眼一脸无辜,“说你要来接我啊!”

      “你……!”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算了,跟一个笨蛋计较什么。”

      “嘻嘻,我是笨蛋,那你就是笨蛋哥哥!”

      “想死吗?”他回头瞪我一眼,但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再废话就把你扔下车。”

      我坐在后座晃着腿笑嘻嘻。哥哥经常这么说,但从没那么做。

      周末的时候,我大清早就会爬起来,穿好小裙子跑去他房间门口,把门板拍得砰砰响:

      “哥哥!说好今天要去公园的!快起床!”

      只听见房间里面隐约传来闷闷的、烦躁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门被猛地拉开。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皱巴巴的睡衣睡裤,那双总是带着不耐烦的眼睛半眯着,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吵死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起床气,“才几点?”

      “都八点了!”我仰着头,理直气壮,“太阳都晒屁股了!”

      他低头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我继续拍门,“哥哥,那我要跟爸爸说哥哥想睡懒觉……”

      门又猛地被拉开,这次他手里多了件外套,胡乱披在肩上。

      “闭嘴。”他弯腰,一把将我拎起来夹在胳膊底下,像夹公文包一样往楼下走,“再提老头子我就把你扔回房间。”

      我被夹着,一脸得意的笑。

      他把我放在餐厅椅子上,自己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朝厨房方向挥了挥,“早餐,快点。”

      女佣很快端上两份早餐。

      我小口吃着我的那份,时不时偷瞄他一眼。他吃东西很快,几乎不咀嚼就咽下去,然后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吃完了?”他放下杯子,瞥了眼我的盘子。

      我赶紧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用力点头。

      “那就走。”他站起身,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公园是吧?烦死了。”

      爸爸从二楼书房走出来,正巧看到我们准备出门。他穿着居家便服,手里还拿着份文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要出门了?”他走下楼梯,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格外柔和,“辉月今天穿得很漂亮。”

      “爸爸!”我开心地跑过去抱住他的腿,“哥哥准备要带我去公园!”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看向站在门口、已经一脸不耐烦的他。

      “麻烦你了。”爸爸温和的对他说,“照顾好妹妹,晚饭前回来。”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头扭到一边,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嘴角明显向下撇了撇。

      “知道了。”他简短地应了一声,语气硬邦邦的。

      显然爸爸也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态度,只是笑了笑,又转向我:“要听哥哥的话,知道吗?”

      “嗯!”我用力点头。

      他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走过来直接抓住我的手腕:“走了。”

      “爸爸再见!”我回头跟爸爸挥了挥手,就被他拉着往外走了。

      车子刚在公园入口停稳,我推开车门,看着公园门口两眼放光,想立马冲出去。脚还没沾地,后领就被一只大手精准地揪住,整个人被拎着扯了回来。

      “急什么。”他把我放回地上,“再乱跑就回去。”

      我努努嘴,但还是乖乖站好。

      “手。”他朝我伸出手,语气不容拒绝。

      我把自己的小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很大,掌心略显粗糙。

      “跟紧点。”他拉着我往公园里走,墨镜后的目光扫视着周围,“走丢了可没人找你。”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我精力旺盛。

      “哥哥,我想玩那个!”我指着不远处的旋转木马,眼睛亮晶晶的。

      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眉头立刻皱起来:“幼稚。”随后一脸嫌弃的拉着我往那边走。

      “哥哥,冰淇淋!”

      “刚吃完早饭吃什么冰淇淋。”

      “可是我想吃……”

      “不行。”

      “就一个……”

      “烦死了。”

      我一边舔着冰淇淋,手指向远处:

      “哥哥,我们去喷泉那边!”

      “喷水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我想看嘛!”

      “你事怎么这么多。”他嘴上抱怨着,脚步却已经往喷泉方向挪了。

      我在广场追着鸽子跑了一阵,累了,在喷泉边的长椅上坐下。他则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要补觉。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哥哥。”我小声叫他。

      “又干嘛。”

      “好玩,下次还要来!”

      “下次?”他嗤笑一声,眼睛都没睁开,“想得美。”

      我没理他,一边晃着腿,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看到的有意思的东西。过了一会儿,我发现他没再应我。侧头一看,他居然低着头睡着了。

      阳光暖洋洋的,周围是孩子们的嬉笑声和鸽子的咕咕声。他睡着的时候,他脸上那种总是带着烦躁和不耐烦的表情消失了,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凶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地惊醒,直起身子四处张望。

      “几点了?”他声音还有点哑,皱着眉看了眼手表,“该回去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然后朝我伸出手:“走了,麻烦精。”

      我把手放进他掌心,心满意足的跟着他回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故事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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