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暂时排行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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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地底。
地底是由一连串的小空间组成的，并没有一览无余的空间，就像一个复杂的迷宫。
地底空间极大，几人跟着鼹鼠人走了好久，但根据他们的说法，这些空间不足地底的百分之一。
“为什么落红队黑屏了？她们总不能一上来就被淘汰了吧？”
游春溪自信满满，表示自己已经记得路了，于是告别了鼹鼠人们。
“那我们就走了，明天还要上工呢。”
“听说外面不太平静啊，你们别乱走，就在地底下待着就行。”
卓英泉问：“不能上地面，那我们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鼹鼠人抬起爪子，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去工厂区碰碰运气呗。”
“你们就随便钻，总能碰到工厂区的。不过我们可不打算带路，今天已经够累了。”
他们离开了。
面对队伍几人的目光，洛泠摇摇头：“我觉得他们不是。”
“他们的确有被污染的迹象，但污染等级较低，和手册里写的C-A级不符，而且……他们给我的感觉是实在的，不是游戏角色那样的虚无之物。虽然游戏本身也是个比喻罢了……”
“那我们还要返回地面？”
“我们总要返回地面的，地底没有补给包。”卓英泉说，“不过地底的存在肯定不是毫无意义，用检测设备试试。”
检测设备亮起绿灯。鼹鼠人想必还没有离开多久，可见它们的确不是目标污染物。
“浪费了一次机会。回地面，还是去工厂？”
洛泠建议去工厂，她觉得工厂那边说不定会有制卡材料做补给，实在不行搞点吃的也好。
地底世界光线极其黯淡，现在队伍里用的夜视仪都是她用造物卡搓出来了，源源不断地消耗着她的精神力。
没过多久，她们就到了工厂区，这是一个相对巨大的空间，有些鼹鼠人彼此依偎着睡着了，但有些还在工作。
“唉，这活儿真是干不完。刚刚清了这么多，一转眼就堆上了。”
“这工作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啊……”
“别说了，班长过来了。”
污染物班长果然来了，他问洛泠一行人是不是也想来工厂打工，几人自然没有答应，而是提出能否购买一些资源。
他的视线转向补给包：“我们工厂可不是商店。不过，如果你们愿意给出一些有价值的事物——”
谢尔盖向前一步，遮住对方的视线。
他手中出现一把老式猎枪，将黑暗中爬行的不明存在打爆。
班长：……
他收回了跨出去的一只脚。
卓英泉：“什么才是有价值的事物？”
“一群穷鬼、吝啬鬼。”污染物挑了挑近似眉毛的一条痕迹，故作沉稳，“你们去[游戏厅]碰碰运气吧，如果能活着回来，我们再谈。”
不得不说，比起友好得过分的鼹鼠人，班长显然更符合污染物的刻板印象。虽然拥有一定智能，但对人类的敌意挡也挡不住。
游春溪和鼹鼠人聊了聊，问到了游戏厅的位置。
“他们说，游戏厅里有很多发疯的玩家，这些鼹鼠人没什么战斗力，根本不敢靠近。”
游春溪叹了一口气：“他们还建议我们往另一个方向，去其他工厂碰碰运气。我给了一瓶营养液给他们。”
何传名笑了笑：“不知道摄像头有没有录下这一段，要是真录下了，外面的人肯定要说你同情污染物，是圣母。”
“我……唉。”游春溪摇摇头，“这都是小问题，我倒是比较好奇……”
“这座工厂，以及他们口中的‘游戏玩家’，究竟有什么区别和联系呢？”
洛泠想了想说：“班长给我的感觉，和鼹鼠人不太一样。”
“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是我们要消灭的污染物？”卓英泉再次拿出检测设备，按下按钮。
设备发出刺目的红光。
与此同时，工厂的警报声响起，无数污染物从黑暗中显现。
“跑！”
卓英泉没有冲在前面，何传名发动了地遁术，在地下，这个技能意外地好用。等几人窜出几百米外之后，队内播报传来。
【恭喜卓英泉破坏程序*1，落红队获得3000积分！】
向游戏厅的方向跑了一阵子之后，身后的追兵逐渐停下，而卓英泉也再次冒了出来。游春溪皱着眉头，似乎不太赞同她的举动，但看到卓英泉无碍，还是没有说什么。
“呵……检测设备和净化设备都有坑，会吸引污染物的注意力。”
“我们之后得做好计划才对。”
何传名听完，看了一眼幸存者信息，发现已经有三支队伍被淘汰，其中一支甚至还来自源流学院。
这次比赛太阴了。
洛泠问：“破坏掉程序之后，有什么消失了吗？”
“鼹鼠人们似乎还好好的，但我也不确定，毕竟工厂里的程序似乎还剩不少。至于班长，我好像没有再看到它了。”
“那货物呢？”
“什么货物？”
卓英泉想了想：“这我还真不确定，我光顾着躲和跑了。”
“或许，回头可以去问问鼹鼠人。”游春溪说。
几人没有异议，先去了游戏厅。
靠近游戏厅之后，那些带着全息头盔的污染物就出现了，而后被几人击杀。
【草，这是BOSS刷新了？快通知公会过来！】
【兄弟们速来，要开团了！】
“倒也不强，就是普通B级污染物的水准。”卓英泉又拿出了检测设备，只是不敢再使用了。
“不用检测设备，你能看出来程序在哪吗？”洛泠认真求教。
“我不太确定……不过我可以试试，我刚才找到的那个程序载体是个黑匣子。”
几人在游戏厅搜索了一番。围过来的污染物越来越多，卓英泉破罐子破摔，直接启动检测设备，刺目的红光再次显现。
“动手！”
夜之帷幕、土遁术再次使用，何传名还专门捏了一个强力的光系术法，意图闪瞎全息头盔下的面孔。小谢则疯狂地和他们对枪，待到光芒散去之后，一群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架还在开火的自动步枪。
躲在另一个房间的小队，则研究起检测设备的电子屏，商量应对方法。
“就我们周边这一小块位置，一共就有五个程序，我们赚大了。”卓英泉难掩兴奋。
她打算用掉两台净化设备，偷掉两个程序，洛泠和游春溪再想想办法，偷掉另外一个程序，何传名和小谢一起吸引注意力。
卓英泉出发后，洛泠就召唤出牺牲圣藤，在领域的加持下，向目标前进。
她有些担心这些会复活的污染不算死了，无法增益牺牲圣藤。不过事实证明，圣藤可以享用它们的牺牲，只不过效果会弱一些。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领域之中，圣藤与污染物硬碰硬，不落下风。游春溪开启净化设备，成功把积分拿到手。
【点子扎手！我们得找会长来！】
【支援呢？还没——%&A……&%F……滋滋】
【我……】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要打游……我要干什么？
污染物消失了。
从脚开始，先是分解为泛着绿光的数据，而后一点点淡化、消失，最后整个人都化为虚无。
一枚全息头盔落在地下，依然是很炫酷的样式，洛泠看着它，感到自己被诱惑着向它伸出手，将它带在头上。
她没有动作。
视线下移，一滩脓血出现在污染物原本站立的位置。与之同时，嗅觉仿佛突然正常了一般，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
他们好像才死去，又好像已经死去很久了。
游春溪操控卡牌，把头盔收入储物卡牌中。
“这可能是工厂需要的，有价值的物品。如果有可能，我还是想找工厂换点物资。”
“行。看队内播报，卓英泉应该也成功了，我们去和她们汇合。”
数分钟后，小队脱离危险，在无数地下空间中寻得一席修整之地。
一万两千积分，她们暂时排行第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