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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这二周目,西泊也后悔了 或许,我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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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之前,萨拉对待西泊都还算不错。
给虫解开两道抑制器,于是萨拉就从西泊眼中,看到了那句:“你看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有恃无恐吗?”
因为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回忆上一世,拿着西泊手腕的萨拉突然发觉,雌虫真的和他最初瞧见的西泊,判若两虫了。
“你以前记得帝国规矩,张口阁下,闭口多谢,说以后嫁谁都可以。”
话落,萨拉眼见西泊都显恍惚了,他才猝然回神。
心里细微懊恼,萨拉不知道,他好端端的,老是回忆从前做什么?
遂转口,偏头看向窗外道:“风停了,一起出去看看吧。”
台风刚刚过去的24小时之内,天空迅速放晴。
从医院住院部的后花园往上看去,碧空如洗,万里无垠。地面上还未扫净的积水沉淀,清澈。
与那片湛蓝天空连成一线,又见那廊前,柱下,一些同院的雌虫在外。三两成群,目光时不时飘向他们这边。
“雄虫阁下?”
“雌虫住院,有雄虫陪吗?”
“那很幸福了,这是哪家的?”
萨拉闻言便默默收拢了同雌虫十指相扣的右手,哪想手上同时感受一阵力。
随即一怔,才缓慢偏垂下眼眸,知道他和西泊,总是在这种无用的事上如此有默契。
“前面有条长椅。”萨拉说着往前。
手腕惯性带着西泊一起,雌虫也坦然跟上。其实除去一切外在因素的干扰,萨拉知道,西泊对他也并非那么的无情。
只是不是第一,也非唯一而已。
所以坐下前,西泊才会拉住萨拉道等等。
被台风席卷过的长椅上还带落叶,萨拉看西泊放开他的手。然后掏出兜里不知从哪拿来的手帕,蹲下勤勤恳恳的擦了一遍椅子面,才抬头冲他很小心的笑了笑说:“可以了。”
“……雄主。”
萨拉俯身,拉上西泊的胳膊。
其实椅子干不干净,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西泊,从来都是,只是雌虫从来不在意。
或者说是萨拉觉得西泊不在意,他不喜欢看到雌虫眼中的躲闪。
西泊因他的沉默,而躲闪目光,眼底落寞。然后又被萨拉拉到椅子上坐好,再定睛一看,便见眼前多了个物件。
是条躺在盒子里的水晶手链,萨拉道:“送你的。”
西泊闻言不禁看看萨拉,再看看盒子。
反复确认的模样,再到后来,指尖微颤,触碰盒子的欣喜之态,都叫萨拉嗷的想骂虫!
他有感觉了,“手,把手拿过来。”
只是萨拉模样还挺凶,所以西泊高兴也不敢表现,仅是默默抬起手。
然后便叫他毫不客气的抓去,将那条白色水晶手链带腕上。
“这不是抑制器。”萨拉说:“但你带上,从今往后,是好是坏就都要记得……你是我的虫。”
“西泊,路是自己选的,我会打你会骂你。”
但痴呆的雌虫好像没有听进一个字,西泊就知道,萨拉说自己是他的虫了。
于是重重抢答道:“嗯。”
“我知道。”
萨拉感觉不对,放下西泊手问虫:“你知道什么?”
西泊回答:“你又要我了。”
……
萨拉无语,有的时候他真的奇怪。像西泊这么傻的虫子,居然满口谎言。
任务进度:99。
后来,西泊总给萨拉一种,自己把雌虫卖了,雌虫也不怪他的错觉。
可偏偏,现实里伤萨拉最深的那虫却正是西泊!
一个星期后,西泊出院了。
萨拉亲力亲为,将他行李全都送上飞行器后,就在医院门口等雌虫。
直到西泊办好出院来寻他。
迎着日光,向他小跑来。
萨拉便环住了西泊的腰身,就似他们从前,没出意外时一样。
西泊也乐意配合,一颗刚受过几分轻伤的活跃心脏,又开始生机勃勃。
在飞行器上和他接吻,炙热的呼吸和口腔里的温度,全叫萨拉不讲情面的搜刮。
萨拉将虫抱上驾驶位,牙齿咬开西泊领口的纽扣。于是西泊双手环住他的后脖颈,整只虫也一改往日,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隐忍模样,声音婉转的叫着他名字。
再很久以后,萨拉才踩着暮色,将对他毫无防备的西泊,送进了军部。
于是审讯室里。
隔着玻璃窗,一桶凉水下去,里间的雌虫又悠悠转醒。
面露茫然,显然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直至西泊定睛瞧清前方摄像头,眼中骇然。
手脚四肢才开始挣扎,可惜军部的座椅一向能控制囚犯。
“喂喂喂,中将,听的见吗?”
萨拉在玻璃墙这头,隔着玻璃感受里头,铁椅的动静。
声音咔咔的。而立于他身旁的少将见西泊有了反应后,便也即刻继续道:“别挣扎了,这是第四军部审讯室。”
“中将,这一个月中,帝国上下约莫有十几名军部将领,遭遇袭击。”
“我们在现场确认过你的指纹,接下来有几个问题,需要你来回答,请配合。”
西泊熄火了,可没多久,嘴巴里还是艰难吐出几个字:“谁?”
“……送我来的,是谁。”
萨拉按在设备台上的双手因此收力。
但接着,他还是对面前的那张单向玻璃开了口,萨拉道:“是我。”
……
西泊抓着铁椅扶手的手掌,猛用力。
此时他们形成一个对立面。
萨拉知道西泊心底想什么。那无非就是一种难堪。
“分明清醒时还在厮混。”他就那样堂而皇之的,当着别虫的面讲出来。
以至于单向玻璃那边的西泊受尽打击,神情逐渐染上痛色,萨拉道:“一直以为可以重来。”
他见西泊摇头,十分努力,却也始终得听他徐徐讲述,那些雌虫并不爱听的,“我说不要你了。却还提醒你说你是我的虫,主动亲你。”
西泊道:“不是。”
萨拉道:“西泊,其实不止是你,我也有欲望。”
雌虫让他不要说了。
萨拉继续讲道:“或许,我只是迷恋你的身体。”
然后西泊就全面崩溃,嘶吼着反驳,希望他闭嘴,“不要再说了!”
可是怎么办呢?
萨拉其实已经认定西泊谎话连篇,是只空心的虫了。他转身走向审讯室外面。
允许别虫向西泊问话,如有必要,用刑也可以。
此时,留给萨拉的时间仅余146天,8小时。
而就在西泊被关十天后,手段通天的雌虫又托虫带了消息,找萨拉。
再次回到关押西泊的牢房,萨拉拜托了苏拉同他一块去。
只是上校在外,他在里。萨拉一脚迈入一间铁质监牢里。
打眼瞧着,那个牢房的环境也还行。
整个空荡的空间中,干净整洁。摆设也简单到除了一张床,一套桌椅以外,就只余下书。
西泊当时坐床头,身上穿着一件,囚犯统一穿的淡蓝色囚服。见他进来,立马起身上前。临了了,却克制的只抓住他的衣袖道:“萨拉。”
西泊腕上的手链反光,衬得雌虫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萨拉收回手道:“找我做什么?”
丢掉了手中指望的西泊手指指尖跟着力道像前寻,然后下一秒无措的收回,合手,扣着自己手指道:“你,能不能给我找个医虫过来。”
萨拉蹙眉。
西泊便看地板道:“我好像,有,有虫崽了。”
萨拉闻言眸色一下就变复杂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西泊知道,他不接受他们两个有虫崽。
可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雌虫心底里的第一反应还是找萨拉。西泊潜意识里,是认为萨拉是只好虫的。只是忐忑,西泊害怕,萨拉会因为他的原因,以后不好好对待他们的崽崽。
却没有想过,萨拉闻言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亲自审讯,生生打下了他们的虫崽。
假的。
时间超过一个月。
苏拉最终,对于西泊肚子里的那点东西给出了答案。
萨拉很失望。
于是,他也就不再对虫抱有希望了。萨拉一直钦佩西泊的演技,雌虫的惊诧,痛苦,哀嚎,这些一切的一切,落在萨拉眼中都太真。
以至于萨拉并不再想多去分辨!
狼来了。
他叫这个故事伤透了。
……
九月底,帝都医院。
西泊已经不再是中将,因为案件问题,西泊被革职,判刑。
由萨拉作保,最终摘除了翅翼,破坏精神海,直至降级。
但更重要的,是西泊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从假虫崽没有那天起,也不知是打击过大,还是破罐破摔。
西泊在夜间梦游的时候,起身,将手伸向萨拉的脖颈。
萨拉当时就醒了,在黑洞洞的夜间,直直看向西泊。
他本能反抗,但那时候,萨拉没有。他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西泊,盯着雌虫头顶的任务进度。
盯着自己生命的倒计时,然后扭曲的想叫西泊用点力。其实一了百了也挺好,萨拉甚至握住西泊手腕,帮他用力。
“你不是。”直到他听得西泊梦中呓语,雌虫睁着一双空洞的粉色瞳眸说:“你不是萨拉。”
他的瞳孔收缩了。
直到那一刻,萨拉才知道。
这重来的一世根本算不上恩赐!
哈哈哈,看呐,其实不只是他!不只是他觉得眼前雌虫,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西泊,就连雌虫也觉得,也后悔,觉得萨拉不是萨拉了。
可是,“西泊,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萨拉呢喃,雌虫嘴里还说着他不是他的怪话。
但那不过是自欺欺人,萨拉想反制西泊,可是梦游中的西泊力气出奇大,所幸后来,雌虫不知怎么又如被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掌。
然后躲到一边抱着自己哭。
萨拉听到西泊说:“不是,不是,你是他,我不是,我不是。”
“崽崽。”
萨拉失去了雌父,西泊失去了幼崽。那一天,影射后来好多天。
萨拉本来以为,疯了的西泊,再也不会清醒了。
这辈子,死前的最后一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