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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嫂子开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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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是个彻头彻尾的小混蛋。这一点从他回家奔丧的时候是笑着回来的就能看出来。
江家继承人是长子江海,江潮是小三生的,很快江总就后悔了回归家庭。小三拿到一大笔钱也很满意的消失了,于是江潮成了幸福一家人中多余的那个,江总年轻犯错的证明。
江潮也不负全家人所托,长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狼心狗肺的小混球。
这个混球不仅干啥啥不行,更是觊觎家里的财产。
明明学习很烂,从初中起就被家里送去国外学校水学历,学的商科还老挂。根本没有管理产业的能力。
但是他就是觉得哥哥有的他凭什么不能有。
本来没有家里宠爱他应该很快就认清现实,但是坏在这小混蛋长了一张迷惑性极强的脸蛋,简直是他生母的翻版。能把江总迷得五迷三道的脸有多少含金量自不必说。
不管是商业还是管理他什么都学不会,油嘴滑舌、装乖卖惨倒是无师自通。
凭着这两项仅有的天赋,江潮身边总是围着一群无条件追捧他的狂蜂浪蝶,荤素不忌男女通吃,再加上家里给钱给的痛快,江潮每天都是活在蜜罐里一样,被宠得无法无天。
现在江海突然车祸去世,江潮立刻从国外飞回来。
江总和夫人前年在C国跑业务的时候被当地恶势力撕票,之后江家由江海接管。现在江家的财产眼看就要砸在江潮头上了。
所以他根本就是咧嘴笑着回来的,身边还带了两个金发碧眼的男孩,就不是一个奔丧的态度。
到家以后他本以为家里管家会把他恭迎进来,就像以前对江总和他哥江海一样,他架子都摆好了,一身风骚的耳钉唇钉项链,墨镜推到染了一撮绿毛的头顶。
左右两个男孩挂在胳膊上,得意洋洋得站在大门口。
结果大门紧闭,半天里面有个保安喊话:“少爷,夫人请您收拾利索了再来。”
江潮懵逼了。
他隐约想起来是听说哥哥结婚了,但是还没办婚礼哥哥人就没了。
这种情况不应该立刻收拾收拾撇清关系找下家么?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守寡这一说。
现在这个哥哥的妻子看来是直接接管了江家。
江潮立刻怒了!倒反天罡!两边胳膊上挂的男孩也配合着做出很Mean的表情,三个人一起像三只炸毛的鹦鹉一样怒视门口的摄像头。
“给爷滚出来!”江潮理直气壮地叫嚣,并冲摄像头竖起()指,“凭什么听你的?跟我哥睡过就了不起?我不服,我要报J,我要找律师——”
大门缓缓打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那儿,手里提着公文包,文质彬彬地看着江潮。
江潮又懵了:“我哥娶的男人?”
虽然现在是都可以结婚没错但是他从来没听说江海是弯的。
男人微笑着推了推金丝眼镜:“江先生您好,我是夫人的律师。”
江潮跟律师在门口蹲着,被律师好好上了一堂民法课,数次炸毛暴走之后终于明白江家的东西都由楚樾,也就是他的新晋嫂子继承了。此事合情合理合法,江潮毫无办法。
所以他被扫地出门了。
“但是出于人道主义,夫人同意您在葬礼期间住在家里。”律师补充完,下人就领着江潮往里走。
“我自己家我不认路啊。”江潮恼火地挥退了下人。
漂亮男孩自然是不能带了,江潮只好一边一个搂着说了不少甜言蜜语,给两人哄得晕头转向自己走了。
.....结果江潮自己家真的不认路。
这不能怪江潮,从初中就在国外,放假也不怎么回来碍眼,成年后他连过年都不回来。
江家这么多年也整修过好几次,花园是现在时兴的新中式,小桥流水假山弄得精巧繁复,江潮气呼呼转了半天没碰到人。
快气晕的时候终于听到一阵叮叮咚咚的琴声,江潮过去一看,水边亭子里坐了一个美人,一袭素衣,黑亮的齐腰长发,面如白玉双目含情,弹一把古琴。
微风拂来,亭边桃花树花瓣如雨,吹来的风都有香气。
江潮觉得自己坠入爱河。
他一年坠入爱河三百次,剩下六十五天算周末休息。
于是他走过去,颇为风骚地倚在桃花树下,向美人邪魅一笑:“美丽的小姐,能认识一下吗?”
美丽的小姐抬起头,是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眼波瞥来,给江潮电得发晕。
好一张脸,好一双眼睛,就是鼻梁似乎太高挺了,眼窝似乎太深邃了,唇线似乎太锋利了。有点男相。
但是顶级的美人都有点男相,江潮觉得更爱了。
直到美人开口,江潮这回是真像被电打了,两条腿撑不住整个人倚着桃花树往下打滑。
“江潮?我叫楚樾。”
回家奔哥哥的丧,对嫂子一见钟情了怎么办?
如果是别人,一定会经历良心的谴责、情感的确认、伦理的抉择、命运的质疑等等一系列痛苦而纠结的心路历程。
但对江潮来说,仅仅是默默跟随楚樾,从凉亭走向哥哥灵堂的短短一段路上,他就已经迅速完成了:怎会如此?问题不大。回过味来,大喜过望!这样非常顺畅的思路转变。
因为对江潮来说,道德和伦理本来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而以他不多的脑容量来看,对嫂子一见钟情——嫂子单身——嫂子现在拥有家里所有的财产——如果拿下嫂子,就等于拿下了家里的财产,并且拿下了一见钟情的意中人。顺理成章啊。
至于他人的眼光,以及哥哥的在天之灵,那对江潮来说,都考虑超不过一秒。
等走进灵堂,江潮已经乖巧地摘掉了耳钉、唇钉、项链、手串,把衬衫理好。等楚樾回过头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有点乖巧拘谨的纯情大学生。
"嫂子。"江潮非常乖巧地鞠了一躬,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向楚樾,"嫂子,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好一些?"
楚樾眼角瞥了他一眼,神色凝重地在江海牌位前跪下,点了三根烟给江海面前的香炉插上。
他没有跪下,也没有哭,只是默默地看着江海的照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潮也跪下来,不由分说咣咣磕了三个大响头,然后又跳起来,蹭到一边,扯了扯楚樾的袖子:"嫂子,嫂子,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说话间双手已经不老实地黏上楚樾的指尖,若有若无地一碰,顺着手腕勾上来。
楚樾看起来明显不想回答,低头瞥了一眼江潮牵着他袖子的手。
还没等他说话,楚樾已经一把捞住他的腰,江潮只觉天旋地转,叮里咣啷、乒乒乓乓,伴随着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他跟楚樾胳膊腿缠在一起,从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在某个角落里停下来。
砰砰砰,枪声不断。江潮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搂着自己的嫂子,虽然纤瘦修长,但浑身硬邦邦的,根本不像女人。只是吓得浑身发抖,搂紧了楚樾的胳膊。
怎么回事?楚樾伸手捂住他的嘴,神情冷肃,凌厉地瞪了他一眼,小声叮嘱:别说话,躲着别动。
两人静静听着外面枪声,硝烟味传来,楚樾身上清幽的香气也钻进江潮鼻尖,香气是冷的,硝烟是热的,江潮身上也一阵冷一阵热。
楚樾在两人顶上的木板上摸索了一阵,抠开一个暗格,取了两把枪出来一把塞到江潮手里,问:会吗?
江潮两只手捧着枪,跟捧着烫山芋一样,左右掂了两下,抖抖嗦嗦地回答:"会会会,但是也不会。就跟人在国外玩儿过两把,纯玩儿,都没看明白。"
"好了,别说了。"楚樾打断他,把江潮整个人往里推了推,身手敏捷地滑出去。
砰砰砰——
江潮什么也看不见,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和楚樾两个人滚到的是自己哥哥江海的棺材底下。
而哥哥江海的棺材底下又为什么会有一个暗格、放了两把枪,这些他都完全不明白。
即使二世祖如江潮,也开始发现,这其中一定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揣着那把枪,在哥哥的棺材底下瑟瑟发抖。
等到枪声终于平息的时候,江潮已经吓得快要睡着了。江潮也不敢说话,只能用双手抱着自己,企图获得一点微薄的安/全感。
直到,水波一般的裙摆走来。被新中式长长的裙摆遮着,裙下双足若隐若现,好像有点大,看起来像是42码的大小,比江潮的脚还大。
嫂子个子高,脚大一点也正常,他莫名其妙地想着。
接着,一只素白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手上还带着一点没擦净的血色。
江潮乖乖伸出手,牵住了那只带着血腥气的手,被有力地拖了出来。
嫂子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失望。
"你出国吧,以后家里该给你多少钱,还会给多少,不会亏待你的。这里不适合你。"
江潮是绝//对不会听话的。
他吓坏了一样,反手就缠上了楚樾的手。十指相扣,指缝厮磨,肌肤之间激起一串磨人的火花。
你干什么?楚樾低头凝眉,眉眼本就英气凌厉,配上这样的神色,冷若冰霜,艳若桃李。给江潮又看呆了。
他阿巴阿巴半天差点没说出话来,只知道下意识攥紧嫂子的手,可怜巴巴的说:"嫂子,我好害怕,你别丢下我。"
楚樾不耐烦啧了一声,也就任凭江潮拉着。
走出去了以后,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开始向楚樾汇报事情,说埋伏的是在哪里,是什么样的人,大概推测是谁派来的。
楚樾静静的听着,最后说了一句,好,知道了,你们下去吧。那两个人就走了。
江潮像个二傻子一样站在旁边。
你连谁是谁都搞不清楚。楚樾叹息了一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认真的跟江潮说:"不管你想怎么样,事情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现在最好就是继续去国外完成学业,永远不要回来。这里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
江潮的中二期格外长。一般人到了他这个年纪前,额叶皮层已经基本成熟了做有关人生道路的抉择时。也会基本理性思考,谨慎判断。
而江潮不是。他就是个小傻子,却自以为聪明。
他心里想的是:谁知道刚才那些是怎么回事。万一是你演出来,把我吓走的。
再说,不管家产怎么说,嫂子我是志在必得。
毕竟这位又漂亮又能打的嫂子,是他一年300次一见钟情中最一见钟情的那个。
楚樾听他说完,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掉头就走。江潮也屁颠屁颠跟上。
"嫂子,嫂子,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嫂子,嫂子,你跟我哥感情好吗?嫂子,嫂子,我哥那么严肃无趣的人,你喜欢他啥呀?不如喜欢我。嫂子,嫂子,"我床上也很厉害,不比我哥差——
最后这句没说出来,因为楚樾忍无可忍,回头伸手捏住了他的嘴巴,捏成了个鸭子嘴。
"闭嘴。"楚樾很简洁的说。
张潮只好呜呜呜了半天,做出了把嘴巴拉链拉上的动作。
等楚樾松开手,江潮可怜兮兮的跟在后面,又像块牛皮糖一样,拽住了楚樾的胳膊。
等进了家门,江潮的记忆终于回来了一些,他熟门熟路的丢下楚樾,回了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这才从惊险刺激中稍许回过味来。
想把他踢开,绝对没门儿。而这美到他心坎里的嫂子,他也要弄到手。
江潮休息了一会儿,抠会儿手机,和国外的同学瞎聊一阵。就冲到浴室去,给自己洗了个干净,然后在衣柜里挑选了半天衣服。
他猜测嫂子这样的传统美人一定会喜欢温柔干净可靠的,就挑了一套简简单单的白T恤,牛仔裤。头发半干不湿的拢好,几颗水珠还坠在发梢。
看起来像个落水小狗一样,乖巧又可怜。
穿裤子前他想了想,又翻了半天,找出一条黑色系带的()裤。不知道能不能有用,但是有备无患。
江潮很满意自己的造型,咚咚咚下了楼,大声喊:"嫂子,嫂子,楚樾,楚樾,你在哪里?"
喊了半天,正准备一间一间找的时候。客房的门开了,楚樾脸色发黑走了出来:"江潮,你到底要干嘛?"
江潮立刻从楚樾身边钻进了房间,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嫂子,嫂子,你怎么住在这间?这是客房,你怎么不住我哥的房间?那才是主卧。"
楚樾伸手拎住江潮的后领,把人揪了回来。"小孩子不要管东管西。"楚樾说。
离得好近。江潮大脑又宕机了,脸上冒出蒸汽:"嘿嘿,嫂子,你真好看。"
他以为楚樾会顺手扇他一个巴掌,但竟然没有。楚樾只是皱着眉,有点嫌恶的看了他一眼:"管好你这张嘴。"楚樾说。然后把人丢了出去。
谁曾想江潮又跟牛皮糖一样粘了回来。
"嫂子,嫂子,刚才我吓得腿软,你扶我一下吧。"江潮嬉皮笑脸、死皮赖脸、死不要脸的,贴上来。
贴上来以后,他就愣了。嫂子穿了一身宽松柔软的中式衬衣,布料轻薄柔软。
贴上去之后,那浑身不是他以为的柔软纤弱,反而硬邦邦全是肌肉。江潮疑惑,又不信邪,伸手顺着楚樾的肩膀,摸到胳膊。
邦邦硬。
又摸回来,从锁骨摸到胸前。
还是邦邦硬。
江潮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衣服的领子很高,有盘扣。江潮干脆伸手去解衣领的盘扣。鼻尖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楚樾脖颈上。
"我去。嫂子,你胸肌练得也太发达了,胸都练没了。"江潮很不讲礼貌的说着。
不过,由于他的语气太痴呆了,倒没让人觉得像骚扰。
楚樾只觉得无语。
"你要干嘛?"楚樾没有动,声音更沉了。
沙哑、低沉、充满磁性,是很少见的低沉御姐音。
江潮被这声音迷得腿软,也管不了那么多,伸手搂着扣子解了一半的楚樾的脖颈,不管不顾的凑上去亲。
楚樾韧看着冷,嘴唇倒挺热,而且很好亲。
"嫂子,不,姐姐,姐姐,姐姐!你试试我,我比我哥年轻,我比我哥有趣,你试试,我不甜不要钱!"
江潮小狗似的在楚樾怀里乱钻。
钻了一阵之后,他发现自己比楚樾还矮半个头,他身高一七八,楚樾至少也有一米八几。
这嫂子也太高了吧?江潮想。
高点好,高点有安全感。他安慰自己。
楚樾整个人都僵直了,一动不动,肌肉紧绷。既不推开他,也不动作。
江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既然没有被一巴掌扇走,那就说明还有戏。
于是他更加放软了声音,甜甜蜜蜜的凑在楚樾耳边吹气。
"姐姐,姐姐。你试试我。江海姓江,江潮也姓江,我跟我哥虽然不是一个妈,但也是一个爹生的。
你要是满意我哥,肯定也能满意我。再说我比我哥可漂亮多了。"
楚樾老听他提江海,忍无可忍又捂住了他的嘴。不过这回不是用手,是用自己的嘴唇。
……江潮浑身像过了电一样。
怎么嫂子这么强势?江潮以前谈过的都是温柔乖巧、清秀可人的小男孩,小女孩,从来没有谈过这样清冷霸道御姐的款,一下子就失了方寸。
很快。命门也被一只冰冷修长的手攥住。
江潮喉间呵呵倒气,浑身颤栗,勉强忍了半天才带着哭腔说:"嫂子,你你你你这也太太太"
太怎么样,他也说不出来,很快就爽的稀里糊涂,丢盔卸甲。特别快,简直丢人。
嫂子的长发和唇间滚烫的吐息都浮在他脸上,弄得他腿软到要滑下去,全靠嫂子的胳膊撑着。
完事以后,楚樾扶着他在自己床上躺下。江潮舌尖吐在外面,双眼都不聚焦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嫂,嫂子,真没想到,我哥喜欢你这款。"
楚樾眉毛一挑,非常无语的看着江潮:"你能不能别提你哥了?"
江潮赶紧闭嘴,说的也是,自己怎么老是雷池蹦迪。可能是因为内心深处把哥哥的东西抢过来的快感太强烈了。
但是嫂子的手怎么那么有劲儿?动作怎么那么娴熟?看着嫂子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又不敢问。
两个人沉默了半天,气氛有点尴尬。
楚樾这才有点哑着嗓子说:"我和你哥是好朋友。你哥的事很复杂,当时他已经有预感了,才把家产都托付给我。
他说你要是靠得住,就收拾好了给你。要是靠不住,就让我帮他管着。他信得过我。"
江潮听完有点迷糊,没想到哥哥和嫂子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可是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楚樾又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复杂:"还有一些别的原因,你不需要知道。"
江潮只好哦了一声,楚樾站起来,把他推到门外:"好了,去等吃饭吧,我还要处理工作。"那语气简直是把他当成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
江潮乖乖走出门,走了一半,忽然脑子里什么东西嗡的一声。他想起了刚才瞥见解开了一半的楚樾的衣领。
那里面似乎有一颗凸起的东西,在随着说话时上下滚动。
在门合上的前一秒,江潮猛又把门拉开溜了进去,二话不说就扑上楚樾的身上,将另一颗盘扣解开。
那颗东西绝对是喉结无疑了。江潮目瞪口呆。又把手伸进去,开始扯楚樾的腰带。
这回楚樾终于有了点反应,伸手按住了江潮。
"嫂子你,你,"那只小手楚樾也没按牢,裙子底下的()被他一把攥住。
"嫂子,你怎么有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