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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莽撞奔赴,心尖惊惶 等我回来, ...

  •   周末的温馨时光总是过得格外仓促,转眼便到了周一,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整个校园便被清脆的铃声唤醒,迎来了一周一度的升旗仪式。

      高三的学业愈发紧张,可升旗仪式依旧是雷打不动的校园惯例,全体学生身着整齐的校服,列队站在操场上,晨风微凉,拂过少年们挺拔的身姿,掀起校服的衣角,也带着几分独属于青春的肃穆。

      许知遇和夏承煜并肩站在班级队伍的前排,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红黑色校服,身形挺拔,眉眼出众,即便站在人群中,也格外惹眼。经过一整晚的相伴,两人眼底都带着淡淡的暖意,指尖在身侧不经意地触碰,都能勾起心底细碎的温柔。

      原本预定的升旗手是三班的男生,可对方早上突然突发急性肠胃炎,被家长接去了医院,根本没法到场。升旗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临时找人根本来不及,班主任急得团团转,目光在操场上快速扫视,一眼就锁定了身形挺拔、气质出众的夏承煜。

      夏承煜身高腿长,五官凌厉端正,平日里站在人群中就自带气场,行事沉稳利落,再加上学习成绩优异、在校表现良好,无疑是补缺升旗手的最佳人选。

      班主任快步走到班级队伍前,拍了拍夏承煜的肩膀,压低声音急切说道:“夏承煜,原定升旗手突然生病来不了了,你赶紧跟我去主席台,临时顶替他当升旗手,流程你应该都清楚,赶紧准备一下!”

      突如其来的安排,让夏承煜微微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沉稳地点头:“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许知遇,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歉意,轻声说道:“我先过去,结束了找你。”

      许知遇抬头望着他,眉眼温柔,轻轻点头,小声叮嘱:“别紧张,慢慢来,我在这儿等你。”

      看着夏承煜跟着班主任快步走向主席台,接过护旗手递来的国旗,身姿挺拔地站在旗杆旁,许知遇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晨光渐渐穿透薄雾,洒在夏承煜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神情肃穆,动作标准而利落,随着激昂的国歌奏响,双手稳稳地拉动绳索,鲜艳的五星红旗缓缓升起,在晨风中徐徐舒展,迎风飘扬。

      台下所有学生纷纷行注目礼,嘹亮的国歌声回荡在整个校园,夏承煜目光坚定地望着冉冉升起的国旗,侧脸线条凌厉,周身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气场。

      许知遇一直静静地看着台上的少年,眼底满是细碎的光芒,满心都是骄傲与动容。他的少年,无论身处何种场合,永远都这般耀眼,永远都能让他心生暖意。

      升旗仪式结束,各班有序退场,夏承煜刚把国旗交接好,就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叮嘱了几句后续的事宜,等他回到教室,课间已经过去了大半。

      刚一落座,许知遇就凑了过来,眼底带着笑意,轻声夸赞:“承煜,你刚刚升旗好厉害,特别帅。”

      少年的语气满是真诚,眉眼弯弯,像是藏着漫天星光,看得夏承煜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还好没出错,让你久等了。”

      一整个上午的课程,在紧张又充实的复习中悄然度过,高考的倒计时越来越近,教室里的学习氛围也愈发浓厚,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标奋力拼搏,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教室里最常听见的声音。

      夏承煜依旧是班级里的佼佼者,各科成绩都名列前茅,尤其是数学,逻辑思维极强,解起函数难题更是得心应手,也正因如此,他格外受数学老师的看重。

      时间转眼到了下午第三节,是高三学生格外期待的体育课,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能在这节课得到短暂的放松。上课铃声刚响,同学们就纷纷起身,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欢声笑语打破了课堂的沉闷。

      许知遇收拾好东西,转头看向夏承煜,眉眼间带着期待:“我们去操场吧,今天自由活动,可以好好歇一会儿。”

      可夏承煜却微微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带着些许无奈:“数学老师刚刚让我下课之后去办公室,说有几道易错的函数题要跟我仔细讲讲,这节体育课我去不了了,你自己在操场注意安全,别乱跑,等我回去找你。”

      许知遇心里微微有些失落,毕竟早就想着和夏承煜一起在操场散心,可还是乖巧地点头,轻声叮嘱:“那你好好听老师讲题,别着急,我自己没事的。”

      看着夏承煜转身走向办公楼的背影,许知遇才慢慢起身,跟着大部队朝着操场走去。可平日里对体育课还算期待的他,此刻没了夏承煜陪在身边,竟全然没了上课的心思,只觉得满操场的喧闹都与自己无关。

      他不想待在人多的新操场,也不想跟着同学一起嬉笑打闹,犹豫片刻,便转身朝着校园深处的老操场走去。

      老操场早已停用多年,听说学校计划翻新重建,只是前几天下了连续的大雨,施工队便暂时停工,现场堆放着一些建材,显得有些空旷冷清。这里没有安装监控,平日里很少有学生过来,格外安静,正好能让他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老操场的角落,有一间闲置的休息室,是以前体育老师临时休息的地方,里面虽然简陋,却能遮风挡雨,许知遇打算去那里坐着歇一歇,安安静静等夏承煜结束。

      他慢慢走到休息室门口,刚想推门进去,却突然听见不远处的围墙边,传来了几道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男生说话声,夹杂着几分轻浮与嚣张。

      许知遇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停下动作,躲在休息室的墙角,悄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五个穿着本校校服、神情吊儿郎当的男生,正围在一起,中间赫然站着两个女生,看校服款式,是隔壁九班的学生,许知遇在校园里见过几次,勉强能认出她们。

      两个女生神情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低着头,时不时小声回应着什么,许知遇离得不算近,再加上他们刻意压低声音,断断续续的,根本听不清具体在说些什么,只隐约能听到男生们的嬉笑打闹声,还有女生略显紧张的附和声。

      没过多久,那几个男生似乎打算离开,其中一个染着浅棕色头发、身形高挑的男生,抬手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语气轻浮又张扬,临走时特意提高了几分音量,大声说道:“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下午四点,哥几个在月色酒吧等你们,可别迟到啊!”

      话音落下,几人不再多说,转身走到围墙边,动作熟练地翻墙离开了学校,身影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看着那几个男生翻墙离去的背影,又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神情复杂的两个九班女生,许知遇微微皱起眉头,心里掠过一丝异样。

      月色酒吧他听过,是学校附近鱼龙混杂的地方,来往的大多是社会闲散人员,还有不少职高的混混,学生私自去那里本就危险,更何况是两个女生,跟着一群品行不端的男生赴约,想想都让人觉得不安。

      可他和那两个女生本就不熟,也不清楚她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贸然上前过问只会显得唐突,或许只是同学之间的正常约定。许知遇在心里暗自思忖,压下心底的不安,没有多想,转身走进休息室,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静静待着。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时的疏忽,会让他在之后做出那般莽撞的决定。

      时间一点点流逝,体育课很快结束,许知遇回到教室,安安静静地复习功课,直到下午临近四点,他起身打算去走廊接水,却无意间在走廊上,看见了那两个九班的女生。

      两人手里拿着写好的请假条,神色慌张,低着头快步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显然是打算请假离校,赴下午四点的酒吧之约。

      那一刻,许知遇心里猛地一沉,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几个男生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学生,翻墙离校、约在龙蛇混杂的月色酒吧,怎么可能是正常的聚会?两个女生孤身前往,一旦遇到危险,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会遭遇无法挽回的伤害。

      心底的不安瞬间被无限放大,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许知遇来不及多想,甚至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着老操场的方向跑去。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那两个女生去酒吧,必须拦住她们,不能让她们陷入危险之中。

      他跑得飞快,心脏砰砰狂跳,穿过空旷的校园,一路冲到了老操场的围墙边。这堵墙不算太高,平日里他从未有过丝毫逾越规矩的想法,是老师眼中乖巧听话的好学生,可此刻,他顾不上校规校纪,顾不上逃课的后果,只想尽快追上那两个女生,阻止这场危险的赴约。

      许知遇没有丝毫迟疑,双手抓住围墙边缘,手脚并用,快速翻身爬上围墙,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

      他满心都是救人的急切,全然没有留意,不远处的路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这边走来。

      夏承煜好不容易听完数学老师讲完函数题,又被学生会临时叫去老操场,商议翻新场地的后续筹备事宜,等他结束所有事情,打算赶回教室找许知遇时,刚走到老操场附近,就亲眼目睹了许知遇翻墙逃课的一幕。

      少年身形单薄,动作带着几分仓促与莽撞,毫不犹豫地翻过围墙,跳出了校园,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夏承煜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浓浓的复杂情绪取代。

      他认识的许知遇,向来乖巧懂事,遵守校规校纪,温柔又内敛,从来不会做出这般逃课翻墙的莽撞举动。他一直以为,许知遇永远是那个安安静静、守着规矩的少年,从未想过,他会不顾纪律,私自翻墙离校。

      是有什么急事,还是……他原本就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

      无数个念头在心底闪过,夏承煜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周身的气压渐渐降低,眼神暗沉,让人看不清心底的真实情绪,有不解,有诧异,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茫然。

      他不明白,明明早上还温柔地和自己道别,明明一直乖乖待在学校,许知遇为什么会突然逃课?为什么要瞒着他,用这样莽撞的方式离开学校?

      满心的疑惑与复杂,让夏承煜久久没有挪动脚步,良久,才缓缓转身,一步步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回到熟悉的教室,走到自己的座位旁,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却再也没有那个温柔笑着和他说话的少年,心底的复杂情绪愈发浓烈。

      他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没有看书,没有做题,只是看着身旁的空位,眉头始终紧锁,眼神深邃,周身透着一股低气压,周围的喧闹仿佛都与他隔绝,满心都是对许知遇逃课行为的不解,还有压在心底的、难以言说的担忧。

      而另一边,许知遇翻墙跳出校园后,凭借着对学校周边环境的了解,一路狂奔,朝着月色酒吧的方向赶去。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校服外套被风吹得扬起,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只想着能尽快赶到酒吧,阻止悲剧的发生。

      等他终于抵达月色酒吧门口,远远就看到,酒吧门口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神情凶悍的男生,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浑身透着一股痞气,一看就不是学生,而是附近职高的混混,平日里在学校周边横行霸道,十分棘手。

      这两个人竟然是在门口放哨的,可见那几个男生根本没安好心,这场赴约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预谋。

      许知遇心里一紧,却没有丝毫退缩,即便他清楚,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是这群混混的对手,即便他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人,会面临怎样的危险,可他依旧没有丝毫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撸起袖子,眼神变得坚定,趁着门口两个混混不注意,快步冲了上去,握紧拳头,猛地一拳砸在其中一个混混的脸上。

      那混混完全没有防备,被一拳狠狠砸中,惨叫一声,瞬间倒地。

      另一个混混见状,顿时恼羞成怒,怒吼一声,朝着许知遇挥拳打来。

      许知遇虽然看着温柔,可反应速度极快,身形灵活,瞬间侧身躲过对方的攻击,不等对方再次出手,快速上前,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的头重重地朝着旁边的墙壁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混混应声倒地,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许知遇没有丝毫停顿,快步走到酒吧门口,一脚狠狠踹在酒吧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酒吧门被直接踹开,里面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酒吧里光线昏暗,弥漫着烟酒的气息,里面只有三个男生,正是之前在学校老操场的那几个人,而那两个九班的女生,正被围在中间,神情惊恐,脸色惨白。

      其中一个身材壮实、满脸横肉的男生,被坏了好事,顿时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指着许知遇,厉声怒骂道:“操,你他妈谁啊?敢坏老子好事,不想活了是不是?知道老子是谁吗!”

      许知遇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平日里温柔的眼眸,此刻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一丝慑人的戾气,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对方,语气冷冽刺骨,没有丝毫畏惧:“你是谁不重要,但老子是你爸爸。”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壮实男生,他双目通红,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地朝着许知遇冲了过来,想要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许知遇眼神一沉,没有丝毫退缩,在对方拳头挥来的瞬间,侧身躲开,随即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狠狠砸在对方的肚子上。

      壮实男生疼得闷哼一声,身形瞬间佝偻起来,许知遇趁机抬腿,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将人直接踹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个男生见状,脸色大变,猛地拿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砸在桌角,啤酒瓶瞬间碎裂,露出锋利的玻璃茬,他握着碎酒瓶,恶狠狠地朝着许知遇挥了过来。

      “操!”许知遇暗骂一句,快速侧身躲开,锋利的玻璃茬擦着他的衣角划过,惊出一身冷汗。

      不等对方再次出手,许知遇快速上前,一拳狠狠砸在对方的脸上,紧接着抬腿,一脚用力踹在对方的膝盖上,那人膝盖一软,瞬间跪倒在地,碎酒瓶也掉落在地。

      本以为已经控制住局面,没想到之前被踹倒的一个男生,突然扑了上来,死死抓住许知遇的裤脚,任凭他怎么挣脱,都不肯松手。

      与此同时,另一个混混趁机捡起地上的碎酒瓶,再次朝着许知遇冲了过来,眼看锋利的玻璃茬就要划到许知遇,一直缩在一旁的一个女生,突然冲了上来,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许知遇身前。

      碎酒瓶狠狠划在女生的手臂上,瞬间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臂缓缓滴落,触目惊心。

      “啊!”女生疼得发出一声轻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许知遇瞳孔猛地一缩,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怒意与愧疚,他奋力挣脱裤脚的束缚,眼神狠戾,一拳狠狠砸向眼前的混混,将人彻底干翻在地,再也没有反抗之力。

      他转头看向另一个女生,语气急切又坚定:“你先出去,赶紧打车!”

      说完,许知遇快速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小心翼翼地半披在受伤女生的身上,轻轻裹住她流血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打算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两人刚走到酒吧门口,就遇到了之前被许知遇放倒在门口的两个混混,他们已经缓过劲来,正守在门口,其中一个混混手里,竟然握着一把从前台抢来的水果刀,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

      混混挥舞着水果刀,朝着许知遇刺来,许知遇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将身边的女生紧紧护在怀里,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挡住她,同时伸出一只手,稳稳接住对方挥过来的水果刀,掌心瞬间被锋利的刀刃划破,鲜血直流。

      他强忍着掌心的剧痛,用力将水果刀从混混手里抢了过来,反手一拳狠狠砸在对方的脸上,将人直接干翻在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解决完所有混混,许知遇不敢多做停留,顾不上自己掌心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抱起受伤的女生,快步朝着酒吧外走去。

      此时,先出去的那个女生已经打到了车,正焦急地在路边等候,看到许知遇抱着人出来,连忙打开车门。

      许知遇小心翼翼地将受伤女生抱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语气急切地对司机说道:“师傅,麻烦去附近的医院,快一点!”

      一路上,许知遇始终紧紧盯着女生手臂上的伤口,看着不断渗出的鲜血,脸色紧张得发白,满心都是自责与担忧,不停地安抚着女生:“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坚持一下。”

      他全然顾不上自己掌心不断流血的伤口,只一心想着要尽快把女生送到医院,确保她的安全。

      司机师傅看到有伤者,也加快了车速,一路疾驰,很快就抵达了附近的医院。

      许知遇付车费时,才尴尬地发现,两人身上都没有带钱,司机师傅看着受伤严重的女生,心地善良,摆了摆手,没有收取车费,就让他们赶紧进去就医。

      许知遇满心感激,来不及多说,抱着受伤的女生,快步冲进医院。

      女生原本就疼得浑身虚弱,再加上失血过多,刚被抱进医院大厅,就双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许知遇心里一紧,连忙找护士帮忙,将女生送到急诊室处理伤口,等一切稍稍安顿好,他才松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

      他看向身边另一个女生,语气带着些许无奈与叮嘱:“你留下来照顾她,我先回学校一趟。我们出来得匆忙,身上都没带钱,刚刚打车也是师傅好心没收费,我翻遍了所有口袋,才勉强凑出25块钱,根本不够支付医药费。我回学校去拿钱包和手机,你待在医院里,哪里都不要去,这里比较安全,有任何事情立刻给我打电话。”

      女生看着晕倒的同伴,又看着许知遇掌心还在流血的伤口,眼眶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满是感激:“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你快去快回,我会在这里好好照顾她的。”

      许知遇微微点头,确认女生会安心留在医院后,才转身快步离开医院,打车再次赶回学校。

      他依旧从老操场的围墙翻了进去,没有回教室,而是直接去了宿舍,拿上自己的钱包和手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班主任的办公室,说明情况,办理了请假手续。

      拿到请假条的那一刻,许知遇松了口气,快步走出办公室,打算立刻赶回医院。

      可他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夏承煜就站在教室门口,身形挺拔,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周身透着一股低气压,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他看着许知遇凌乱的头发、沾着灰尘的校服,还有掌心明显的伤口,眼底的情绪翻涌,刚想开口询问,许知遇却因为满心都是医院的伤者,语气急切,没等他说出一个字,就率先开口:“承煜,等我回来再和你解释,现在我有急事,必须马上走!”

      话音落下,许知遇甚至没有停下脚步,侧身绕过夏承煜,快步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跑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夏承煜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心底的疑惑、担忧、不解,还有一丝淡淡的委屈,瞬间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想追问,想知道他去了哪里,想知道他为什么逃课,想知道他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可许知遇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他,只留下一句仓促的承诺,和一个急切离去的背影。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心底的阴霾,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满心都是对许知遇的担忧,还有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而许知遇一路狂奔,丝毫不敢耽搁,打车再次赶回医院。

      一个小时的颠簸路程,他满心都是医院里的两个女生,终于抵达医院,他第一时间去缴费处,缴纳了所有的医药费用,这才松了口气。

      他没有立刻走进病房,而是站在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示意里面的女生走出来。

      女生走出病房,看到许知遇,眼底满是感激。许知遇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钱,递到她的手里,语气平静:“这钱你拿着,买点吃的,也好好照顾自己,顺便替我跟她道一声谢,谢谢她今天挡在我前面。等她醒了,让她好好养伤,后续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女生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着许知遇掌心包扎好的伤口,眼眶泛红,不停地道谢,却被许知遇轻轻摆手打断。

      交代完一切,许知遇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医院,再次打车,默默赶回了学校。

      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他独自一人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心底却格外平静。

      他不后悔自己今天的莽撞举动,即便再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挺身而出,救下那两个陷入危险的女生。

      只是,一想到教室门口,夏承煜那双复杂难懂的眼眸,想到自己仓促离去的背影,许知遇的心底,就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

      他知道,夏承煜一定误会了,一定充满了不解与担忧。

      这一次,是他没有顾及对方的感受,是他太过莽撞。

      等处理好所有后续,他一定会认认真真,给夏承煜一个完整的解释。

      毕竟,那个少年,是他放在心尖上,不想有丝毫隔阂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莽撞奔赴,心尖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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