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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粉色围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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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雪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
等过了几秒之后，视线逐渐清晰，银白色的长发之下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红瞳，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悚然一惊，瞳孔骤然紧缩。
想也没想，凭借着本能，左手化为宽大的兽掌，向眼前的人挥去。
沈黎眼睛都没抬一下，直接抓住了林东雪的兽爪，还揉捏了几下，摁了摁她的肉垫。
面对二人巨大的实力差距 ，她的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兽爪重新化为一只修长灵巧的人类手掌，被沈黎牢牢握住。
沈黎有些意犹未尽：“怎么变回来了？再来一次，我还想继续捏捏你的肉垫。”
林东雪不禁眼角抽搐，想将手抽回来。
结果当然是意料之中的……没抽动。
“你到底……”她刚想说些什么，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叫。
“饿了吧，”沈黎爱怜地看着林东雪，轻抚她的脸颊 ，“是我不好，忘了给你准备食物，就出门了。”
林东雪全身汗毛竖起，小臂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黎单手将林东雪抱起。她重心不稳，慌乱之间薅住了沈黎的长发：“你要干嘛！？”
沈黎将自己的头发从她的手里扯出，又把她往上掂了掂：“当然是给你做饭。”
他打开门带林东雪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冷清的走廊。
她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条走廊很长，两侧有很多道门。灯光惨白，照射在沈黎的脸上，显得他身上的鬼气更重了。
沈黎抱着林东雪下了楼，左拐走到一扇原木风的推拉门前，里面是一间很大的厨房，放满了食材与各式各样的厨具，角落处还有个大冰柜。
“你先在这坐一会，我马上就好。”他把她放在椅子上，拿过一条与他本人气质格格不入的粉色围裙系在腰间。
厨房门现在是敞开的。
林东雪将捏紧的拳头藏在桌子下，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门口，又看了眼准备做饭的沈黎。
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松开了拳头。
“你不怕我逃跑吗？”她问。
沈黎在沥水池利落地择着菜，闻言勾起一抹笑，漫不经心地回答：“你可以试试。”
“咔嚓，咔嚓，咔嚓……”
听着菜叶被人掐断的细小清脆声，她想到了昨天那个中年男的脖子被拧断的时候，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
她的心猛地一跳，没有再说话。
“你不试试吗？或许会有惊喜发生。”
林东雪摇摇头，试图做出一个真诚无害的笑容：“我还等着吃你做的饭呢，不试不试。”
“这样啊……”他的语气带着点遗憾。
随即，又雀跃起来：“你很期待我做的饭？这还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做饭呢。”
洗好的菜叶下锅，发出“滋滋”的响声，沈黎将长发绑起来用锅铲娴熟地翻炒着。
闻着诱人的菜香，她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没几下，一盘西蓝花炒胡萝卜就新鲜出炉了，沈黎将菜摆在桌上。
她有些按耐不住了，长时间的未进食，让林东雪面对这盘美味的菜时，自制力大大下降，脑袋也无法继续运转，只能一直看着这盘菜不停地分泌口水。
可是沈黎没有给她拿碗筷，说明他并不打算让她提前开吃。
她艰难地扭过头，将目光从这盘菜转移到了沈黎身上：“可以给我一副碗筷吗？”
沈黎拒绝了她：“再等等，剩下的马上就好。”
“这是我们第一次共进晚餐，需要一点仪式感。”
她偷偷翻了个白眼：你一个绑匪还整上仪式感了。
沈黎打开冰柜，从里面拿出一块新鲜的肉。
冰柜的角落处有几根细长的小棍状的东西。
林东雪眼睛微眯，在意识到了自己看到什么东西的时候，瞪大了眼睛。
是人的手指……
一瞬间，林东雪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黎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迅速调整好表情，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发现人指，“就是太饿了。”
“哦，”沈黎没有戳穿林东雪拙劣的谎言，“别着急，马上就好了。”
新鲜的红肉被沈黎放在砧板上，菜刀闪着寒光，林东雪的耳边传来剁肉的响声以及一阵轻快的歌声——
“小白兔，白又白。”
“两只耳朵提起来，”
“一刀下去真可爱。”
“头和身体分家喽~”
她眼角抽搐，死变态，唱的都是什么玩意，是恐吓吧，是在恐吓她吧。
“你叫什么名字？”林东雪实在听不下去，打断这首邪典童谣。
“沈黎，我叫沈黎。”
林东雪又问：“你是职业杀手，还是单纯的变态杀人魔？”
她比较倾向于后者。
沈黎有些不满：“这不公平，刚才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该你回答我的了。”
“你是实验体吗？”
他的手上搓着刚刚剁成的肉泥，一个个圆润饱满的肉丸粘上了米粒，被放入锅中蒸煮。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林东雪又将那套应付社会救助站的说辞搬出来，“我失过忆。”
“我是杀手，干了很多年了，”沈黎回答了林东雪的第二个问题，“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把上司给炒了。”
“好了，又到我提问的时候了。”他往锅里撒了一勺味精，“你喜欢甜粥还是咸粥？”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道：“我都喜欢。”
林东雪实在快不行了，胃部的灼烧感愈发强烈，她伸出手靠近桌上的菜盘子。
沈黎做饭的动作停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林东雪，没有说话。
霎时间，气氛凝滞，厨房安静得落针可闻，林东雪甚至能听见自己猛烈的心跳。
她的额头、后背都冒出了大片冷汗，老实地将手收了回来，沈黎这才继续做饭。
在艰难漫长的等待中，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她已经饿得眼冒金星，理智之弦摇摇欲坠，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她不管不顾地将手伸向眼前的美味佳肴。
一双筷子重重地敲在她的手上，林东雪疼得收回了手，“嘶~”
理智之弦彻底断裂，她破口大骂：“我去你大爷的，有本事就杀了我，你这个内心阴暗的杀人魔，没爹教的糟心玩意，性格这么扭曲，玩弄别人就这么有意思是吧，你个大贱人！畜生！艹你爹的！”
说完，林东雪嚎啕大哭，眼泪像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流。
“我本就失去记忆，没有过去，没有家人和朋友。好不容易靠自己开了一家生意很好的猫咖店，以为自己能过上幸福轻松的生活。”
“结果，好死不死撞见你杀人，还要被你囚禁在这里。你囚禁我就算了，监狱里的犯人都能按时吃饭。”
“你为什么这么残忍，让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大桌子美食，但又不让我吃！”
“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省的我在这里受这些苦！”
林东雪骂骂咧咧，想继续哭，但因为体力不支，没力气哭出声，也没力气继续骂人，只能恶狠狠地盯着沈黎无声流泪。
沈黎看着林东雪这幅张牙舞爪但又哭得惨兮兮的滑稽样子，兴致盎然，没有一丝不悦。
他将碗筷摆好：“我确实没爹教，我是孤儿。”
“……”林东雪刚骂完就后悔了，心里惴惴不安，“哦。”
沈黎会不会一怒之下就把她咔嚓了，又或者更惨，用各种酷刑折磨她。
“好啦，别哭了。”沈黎没有像林东雪臆想的那样要杀她，反而把她抱在怀里，拿出一块手帕将她脸上的泪痕全部擦拭干净，“现在可以开吃了。”
一块香嫩的肉片抵在她的唇瓣上。
肉片在触碰到她嘴唇的瞬间，她立马张口咀嚼着肉片，咸香美味的肉味在口腔蔓延。
还没享受几秒来之不易的美食，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看见的手指，林东雪有些作呕想吐，这片肉的口感像是猪肉，也没有什么异味，应该不是人肉。
但她还是有些膈应，从沈黎的手里接过筷子，只夹各种蔬菜吃。
桌上的菜除了肉片很快就被林东雪洗劫一空，而沈黎一直没有动筷，只是看着她吃。
“好吃吗？”他支着下巴问道。
“还不错。”林东雪不得不承认，这个疯子还有两把刷子，做的菜都挺好吃的。
一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林东雪下意识地皱起眉，她不喜欢被沈黎触碰，但眼下也不敢反抗他。
他先是揉了揉，然后又捏了捏，指尖陷入柔软的肚皮，他勾起一抹笑，血瞳泛着水润的光泽，他手上的力道越发的重。
“唔，很软……”
林东雪刚吃饱了饭，被他这样揉捏肚皮很不舒服。
直到沈黎的手越发用力，甚至可以说是掐，她终于忍无可忍，重重地拍开沈黎的手：“你干什么？！这样很痛！”
此时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闷，她将手收了回来，低下头安静如鸡。
沈黎愣了几秒，林东雪打的很重，宽大白皙的手掌多了道显眼清晰的巴掌印。
看着手背上的红印，他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几声，宠溺地看着林东雪。
握住林东雪打他的那只手，反复来回的揉捏摩挲，直至她的手被揉搓的微微泛红。
林东雪心里有些打鼓，她拿不准这个疯子接下来会做什么，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对不……”毕竟小命要紧，还是滑跪吧。
“对不起，是我没掌控好力道，”沈黎打断了她的话，将脸贴在林东雪的掌心，“你出了好多汗，我帮你洗澡吧。”
“你帮我洗澡？！”林东雪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震惊地看着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