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的相柳和毛团》警梦初

3、相伴为歌 相柳开始试

　　相柳开始试着接受那些记忆。他会在海边对着落日，给毛球讲清水镇的趣事，讲海底的鲛人，讲他作为防风邶时，在酒肆里听过的戏文。毛球总是歪着脑袋，安静地听着，偶尔叫两声，像是在回应。

　　他不再刻意压抑自己的温柔。毛球捕猎受伤，他会用灵力为它疗伤，指尖拂过它的羽毛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珍宝；夜里起风，他会把它裹进自己的白衣里，让它贴着自己的心口取暖。毛球也愈发懂事，会提前为他衔来干燥的柴禾，会在他对着海面发呆时，默默陪在他身边。

　　这日，相柳在海边捡到一个漂流瓶，里面装着半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有力自保，有人可依，有处可去。”字迹娟秀，像极了小夭。相柳握着纸，沉默了许久。

　　毛球轻轻啄了啄他的手背，相柳低头看向它，忽然笑了。他曾拼尽全力，想给另一个人一世安乐，却忘了身边最珍贵的陪伴。那些藏在心底的爱意，未必要说出口，未必要求一个结果。

　　他抬手揉了揉毛球的脑袋，轻声说：“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毛球像是听懂了，立刻扑进他怀里，翅膀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发出欢快的鸣叫。相柳抱着它，看向远处的海平面。夕阳正缓缓落下，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像极了他记忆里那场没有完成的婚礼。

　　可这一次，他不再怅然。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有处可去”——不是繁华的中原，不是幽深的海底，而是这座荒岛，是身边这团永远温热的白羽。

　　岁月漫长，余生有你，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