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回到杰森身边第四天 时刻想要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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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自从那天下午的博物馆之旅后，杰森再也没有开口赶过艾洛里恩。
简单来说他佛了。
……说真的以小狗的脑袋，他能理解这晚上到底是要去干麻都是个未知数。
只是在后来，深夜带好头罩，拎上武器准备出门夜巡的红头罩，身后会默默飘上来一只人狗狗祟祟的跟在后面。
一次两次之后，就被默认下来了。
杰森不再开口呵斥他回去，不会再出门的时候反手锁上门了。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从最初的犹豫试探到了现在自然而然的同行，两个人竟然也养成了并肩夜行的默契。
短暂落脚的安全屋成了常住地，杰森忙忙碌碌的又装了一堆设备在屋子周围，艾洛里恩收集的可乐瓶盖也攒成了一袋子，另外还有一小袋芝士汉堡的包装纸。
杰森嘴上依旧暴躁的碎碎念，处处嫌弃哥谭的烂事，嫌弃街头混混无脑找死行为，却实实在在接纳了身边唯一的同伴。
他也不是个矫情的性子，原先纠结那么多也是想为他好，但人家都眼巴巴的跑过来了，他也没有办法下狠心揍一顿扔回庄园。
而且他这不也把洛里养的很好吗？
杰森放下正在保养的武器，看向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数着瓶盖的艾洛里恩。
这一个月，艾洛里恩又长了些肉，原来因为缺少血肉而显得病态的脸变了大样，杰森才发现小狗有一副可以说是漂亮的皮囊。
可能是跟着他在夜里活动久了不怎么见阳光，艾洛里恩的肤色是一种近乎于冷白的剔透白皙感，露出来的肌肤干净细腻，不见半点的瑕疵。
银白色的发丝极为柔顺，因为没有修建于是盖住了后颈，细软又服帖的垂落下来，恰好覆盖住后颈的位置，杰森知道那里有安装一个隐形的控制器，他暗骂蝙蝠侠的控制欲，琢磨着什么时候去遥控弄回来，但当着艾洛里恩的面却什么也没说。
现在他的头发把那里盖住了，只留下一段利落的脖颈线条。
一双瞳色是很浅的蜜糖一般的浅褐色，看人的时候清澈透亮，虽然和小时候的蓝色眼眸不一样，但是这双带着暖调的眼睛放在他的身上也没有什么不同。
……看起来都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只是现在那双眼睛在面对家人同伴朋友的时候显的安静顺从，偶尔会冒出来一些坏心思滴溜一转就被发现，夜巡的时候反而是冷静的，眼底带着一层锐利的锋利感。
总之整体是往好的方面发展了！
虽然还是只笨狗，好在现在不怎么有面部表情的脸完全可以糊弄住对面了。
因此杰森终于下定了决心。
这天夜里，出门前，他随手扔给在沙发上“咕嘟咕嘟”灌着可乐的艾洛里恩一个随意包起来的包裹。
那是一套用黑色的哑光面料制成的，剪裁利落又合身的制服。轻便却具有很强的防御能力，是一套专门制作出来配合他喜欢近身缠斗的服装。
艾洛里恩眼睛一亮，放下可乐瓶子，直接坐直了身子，有些疑惑的眨巴着眼睛问：“给我的？”
他三下五除二撕开包装，手指摸着衣服，然后抬头看向杰森。
杰森正好单手扣好红头罩的面罩，遮挡了自己大半的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语气依旧是平淡的：“不然？这么小，我可穿不下。”
他有些散漫地揣好武器，嘴上依旧在看似不满的嘟囔：“别衣服没见过信衣服的样子，丢人。老蝙蝠的衣服你暂时穿不了，总不能一直穿我的。普通衣服不经刮，穿这个，省的每次打架蹭一身，回头又要我收拾。”
这半个月以来，他的衣服报废率有点太高了！
现在那群狗屎的小混混们还在传他红头罩，学蝙蝠侠养罗宾！该死的！
杰森也不想说太多。
不想说这套制服已经被他制作出来很久了。
自从从九头蛇那里，在废物里，从层层伤疤血污中认出艾洛里恩那一天起，他就悄悄准备好了这套衣服。
反正后来乱七八糟一堆事，反正现在这套衣服还是被他交给了艾洛里恩。
杰森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被制作成可乐瓶盖样式的挂坠式通讯器扔给艾洛里恩，转身收拾自己的武器，一边说：“带上这个。”
艾洛里恩完全没察觉出杰森的口是心非，开开心心的接下挂坠，快速地换上了新制服。
尺寸分毫不差，很完美的贴合了他的身形，他动了动四肢，感受到他的行动完全没有被束缚的感觉。然后又站在原地蹦了两下，这个制服真的是非常的轻便，甚至比蝙蝠侠给他的那套要更轻便一些。
不过这也正常，蝙蝠侠和钢铁侠为他准备的制服总归还是配了很多的功能，哪怕再精密微缩也阻止不了那东西还是有重量的。
艾洛里恩握着通讯器转了个小圈，学着小时候的样子语气有点轻快的雀跃道：“很合适！很好看！杰森！”
直接来个直球夸奖。
杰森余光扫了他一眼，心头莫名软了些，但是面上却半点不显，依旧是那副冷硬散漫的摸样：“凑合穿。”
他别开视线，刻意冷淡的说：“别得瑟了。”
在此之后，一个临时组成的散装夜巡双人小队伍，正式成立！
这是艾洛里恩自己悄咪咪定下的。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哥谭底层彻底记住这张新面孔。
以往哥谭的黑夜，红头罩的凶名已经足够震慑一部分小混混了，他和蝙蝠侠以及蝙蝠家族那些都不同，要更狠更不讲规矩，揍起人来比蝙蝠侠要更毒，而且最大的不同就是——
红头罩是真的会杀人的。
没有人愿意赌这个可能。
而这最近的半个月，那些老城区又重新摸清了一个新的黑夜规则。
红头罩的身边，多了一个年轻的搭档。
有这个搭档在身边，红头罩是基本不会要了人命。
……当然如果你真的是做的过火了，伤到了小孩子老年人和女人，不排除红头罩会过个半个小时折反回来噶了你。
小混混们窃窃私语，确定红头罩是在学蝙蝠侠养罗宾。
就是这罗宾看起来年纪有点大啊，虽然他比红头罩在身形上面要小一圈，但这小子身手干净得离谱，出手快准狠的，虽然从来不搞大开大合的打斗，却总能以最快的速度制服敌人，身法又灵敏轻盈，但偏偏力气大的吓人。
让一个小混混获得几天的安稳睡眠全靠他一拳头。
就连红头罩还会用武器呢！他凭什么用一个拳头抡飞几个人还觉得疑惑这人怎么这么轻飘飘地就倒下了啊！红头罩还要问的话都被迫停下来了，跳着脚骂一顿才行，可这小子看起来还听不懂的样子……
红头罩，你找不到年纪合格的罗宾，就要找智商和小孩子差不多的人当搭档吗！
可以，这很哥谭。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没人清楚他的来路。
但久而久之，街头混混们私底下偷偷给他取了个名号——
拳击手。
幸好艾洛里恩不知道这个名字，不然他将放弃对高科技的抗拒，直接用黑刃教小混混们重新做人。
太没文化了吧！知道你们没文化，但不能这么没文化好吗！
红头罩和蝙蝠家族倒是知道这一点。但是红头罩本来还打算着把艾洛里恩弄回去，觉得这个不过是短时间的搭档，所以也觉得无所谓，就一个代号而已。
迪克先是痛心疾首了一番，反思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韦恩集团的文化教育还是覆盖的不够全面，怎么搞出来这么一个代号，然后就想要联系艾洛里恩，可惜艾洛里恩现在和他的作息完全相反了。
他顶着大黑眼圈完成夜巡的任务之后白天去警察局狂啃麦片，艾洛里恩正在睡觉，准备夜巡之前艾洛里恩在和彼得疯狂打电话，夜巡时候艾洛里恩又没加入家庭频道，还有个杰森在一旁严防死守……
可怜的艾洛里恩，就这么被默默叫了半个月的拳击手。
杰森从一开始的不太高兴到了想要看笑话。
总之这个名号悄无声息地传遍了底层小混混哪里，成了继红头罩之后又一个让底层杂鱼们闻风收敛的名字。有人怕红头罩的狠绝，却更怕拳击手的大拳。
毕竟你红头罩还能说几句话，到了拳击手的面前你怕是刚张开口就躺下了，躺时还得思考一下有没有咬到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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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夜巡，和往常没有不同。
直到后半夜，他们在巷道深处撞上了一伙连环虐杀的亡命徒。
他们不是哥谭本地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流窜过来的，到了哥谭也没有收敛，手上沾了数条性命。专门挑在深夜独行的孩子和女人下手，手段残忍，被红头罩堵在废弃仓库的时候，依旧是毫无悔意的样子，手拿着刀具进行了疯狂的反扑，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脏话，叫嚣着要血洗整条街区。
红头罩最见不得这种残害儿童女人的渣滓。
而且该死的！他都没有在洛里的面前说这种的脏话，他们到底凭什么。
他厌烦蝙蝠侠那套虚假的不杀原则。无论多么罪大恶极的人，都留一命，送进黑门监狱。然后这种渣滓再花点钱，找点关系，转头就能出来继续害人，这是在反反复复的纵容罪恶。
这一刻，他脑中的尖叫逐渐刺耳，终于，他没有再留手，一发致命。
嘈杂的仓库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作恶的暴徒们直直倒地，再无动弹的力气。
艾洛里恩就站在杰森的身侧，安安静静地看着，然后默默放下正准备抡出去的拳头。
他的眼底没有惊讶，甚至还微微偏头，认真检查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一点也没受刚才事情的影响。
可杰森的心，在这一刻沉了下来。
刚才一时怒气上涌，他竟然忘记了洛里还正在看着，但他转念一想，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把洛里放回蝙蝠家族的好节点。
他一直很清楚，蝙蝠侠的不杀原则，艾洛里恩从庄园醒来后，必然有接受这点教育。
就从他一开始还出手想要直接弄死卧底的布鲁斯就可以看出来，那会儿的他完全没有什么这个概念，但现在和他夜巡半个月了，艾洛里恩出手却是非常的有分寸。
甚至是过于有分寸的，那些躺下的人甚至连鼻血都没流。
而他和蝙蝠侠截然不同。
他游离在规则之外，双手沾满鲜血，是哥谭公认的反派，他自己也认为自己是个恶人，是个不讲底线的独行鬼。他自淤泥中扎根，从此不再有拥抱光明的可能，他将用自己的路来清洗哥谭的罪恶。
现在，这场闹剧需要被终结。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回到杰森身边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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