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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幻梦 “dol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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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值得一切,可我只想问这“一切”的里面是否也包含了一个你。
“清颜?”
时旭安像是在确认什么,眼里的震惊不容作假。
“旭安,我能叫你阿旭吗?”
傅清颜仰着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凝望着时旭安,不容人张口,便用食指压住她的唇瓣,眼神反复摩挲着,继而说道:
“阿旭,我们只能是朋友吗?”
“可、可我有些贪心,不想和你只做朋友……”
傅清颜说罢自己轻轻摇了摇头,上一秒楚楚可怜,下一秒却丝毫不让,眼神逼问得时旭安节节败退。
她在说:时旭安你该读懂的,我对你有很大的贪心。
是而时旭安屏息听见傅清颜的下一句:
“阿旭,我爱你,是真的爱你……”
双臂不知何时环上时旭安的脖颈,稍稍用力拉下,傅清颜踮起脚尖,一呼一吸内红唇相贴。
本以为是蜻蜓点水,谁知傅清颜得寸进尺,时旭安一退再退,退无可退,背抵靠着墙,傅清颜用尽力气死死不分开……
……
“傅清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和你接吻……还有和你……”
“dolovewithyou。”
最后两个字如狂风海啸激化两人,时旭安轻笑认命般而后闭眼主动继续,
“我……”
几根头发黏在脸上,时旭安右手替她理开,一只手掌便能将傅清颜的半张脸盖住。
脸好小,还是手比较大。
两人对视一笑,各怀心思。
“哪里?”
额头相碰,平复着呼吸,吐出的热气喷洒给对方,时旭安故意逗人。
“你知道的……”
傅清颜睫毛扑闪,唇上的口红失了踪迹,嗔怪的口吻是含羞带怯的,挠人心肝。
“我不知道。”
故作无辜,时旭安的手却在傅清颜的腰身上,隔着裙子有意无意地拨弄。
“……抱我去—”
傅清颜将头埋进时旭安肩颈,环住时旭安脖子,忍住羞赧刚说完这句话便感觉天旋地转,时旭安已经将她稳稳抱起,还顺脚将房门关上。
倒在床上时,傅清颜的心还剧烈地跳动着,盖住胸口的披肩被取下丢在床下,姣好的弧度无法遮掩,她只能偏头不去直视身上的人。
“好像还没有夸你今晚很好看,嗯?”
特意挑选的服装,只为了一个人。
那人没来,自然裹得严严实实,傅清颜比较小气。
时旭安湿热热的吻缠了上来,极为认真,连耳垂也没放过,徘徊在脆弱的脖颈看着后颈抑制贴才醒神—
房间内交缠信息素的味道早已浓烈无比。
傅清颜也积极地回应着,从唇齿间泄露的声音,得到钠被抛入水中的剧烈。
沸腾不止,被催化着越来越深,难舍难分,纠缠不清,三显三显黏黏,温度升高……
……
牙齿叼起腺体旁的小块肌肤,细细口及口允出红痕,时旭安又用舌尖惩罚性地舌忝了舌忝傅清颜的耳垂,指尖在显露出的小腹上画着圈打转……
但时旭安没有继续动作,反而在傅清颜身旁用手半撑着身体。傅清颜眼神迷离地对视,看见时旭安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
她听不清,渐渐的周遭意识迷蒙,上下颠倒,混沌一片,傅清颜从光怪陆离的景象中脱离出来时还是茫然的状态。
偏头是时旭安神色焦急,在床边半跪着询问:“傅清颜,你怎么样了,好些没?”
“我……我怎么了?”傅清颜显然没从梦境里完全抽身,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时旭安就在床边守着,自己盖着被子在床上躺着……
她要的过程呢?
傅清颜满是疑惑,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她冷眼看见床头的抑制剂和其它药品,感受着完好无损的衣服,以及下面也没有那样过后的不适……
是梦吗?
是梦啊。
是梦啊……
傅清颜躲进了被子里,任凭时旭安能么说也不肯出来,后面更是恼羞成怒让时旭安出去。
毕竟傅清颜想起刚刚的事情,她才没有很失望、一点都没有、绝对没有。
时旭安见傅清颜真的没事了才松了口气,想着留点空间让人好好休息,交代了床头上的东西就离开了房间。
想起刚才燕之楠突然大喊一声说傅清颜昏倒了,时旭安连忙冲进房间……
电话打给孟鹤后时旭安按照医嘱将傅清颜安置在床上,时旭安感受到了玫瑰花味,跟孟鹤猜测是雨露期到了,翻找主卧的omega抑制剂,替人注射……
傅清颜的体温一个劲地身高,时旭安还弄了块湿毛巾替人擦着露在外面的皮肤,物理降温。
时旭安一边勤勤恳恳,一边答复着傅清颜时不时蹦出的半截问题,比如—
“能叫你阿旭吗?”
“为什么要突然改称呼?”
“不想……做朋友……”
“那要做……敌人?”
“我想和你……”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欸。”
“我湿了……”
“毛巾是湿的呀,你别拉我手……这、这地方我不能擦……不是……”
时旭安瘫坐在地上,心想自己和一个半昏迷的人搭什么话啊,累的慌。
燕之楠在门口默默看了半天,想起自己刚才和傅清颜说的那句话—“你对时总不会是单相思吧?”
而后那人不知道怎的就突然晕了,吓得燕之楠还以为自己戳破了傅清颜的心事,这人装晕要害自己……
眼下看来傅清颜大抵也不是单相思?
燕之楠听见开门声,而后一阵急匆匆的脚步,迎面对上孟鹤,老头子没理会燕之楠,直奔主卧。
孟鹤来的快的原因是他刚好在新区这边住,距离这边不过十多分钟的脚程,时旭安见人来了也放心不少。
站在一旁等着,瞥见燕之楠朝她招手,纠结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还是走了出去。
“你想说什么?”
“你不问我傅清颜为什么会晕?”燕之楠笑说。
“医生在里面,他会告诉我原因。”时旭安平静道。
“你不好奇我和她单独聊了什么?”
燕之楠看着靠在门边的时旭安,一脸的云淡风轻,好似刚才一脸紧张冲进来抱起人就走、焦急打电话催医生、耐心替人擦身哄小孩的人是另一个同名同姓的,也叫做时旭安。
“清颜想说会和我说的。”
时旭安放下了探究的欲望。
燕之楠忽然有些羡慕傅清颜的运气了,她自讨没趣地问了句:
“当我的金主好不好?”
时旭安挑眉,燕之楠的脑回路是人体血管神经吗?七拐十八弯的。
“你别用看异类的目光瞧我,多点温柔不行?像你看傅清颜那样……”
燕之楠耸了耸肩,她那样说只是觉得有利可图而已。
时旭安明白她没有明说的小九九,笑而不语,正好孟鹤喊她,便“丢下”燕之楠进去了。
已力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