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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瑰丽靓影 药效燎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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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燎原,焚骨灼心。
我神志迷离,衣衫凌乱,细碎的隐忍低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
眼底是溃不成军的燥热,身姿辗转挣扎,无意间的错落,尽数落入身前男人眼底。
南岳黑眸沉沉,眸光暗沉如夜,指尖无意识再度扯松衬衣领口,喉结微滚,周身隐忍的暗涌几近压不住。
羞耻、煎熬、滚烫的失控感席卷全身。
我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死死撑着,不顾浑身酸软燥热,狼狈又艰难地爬起身,踉跄冲进淋浴室。
冰凉的深秋冷水倾泻而下,将我整个人浸没在浴缸之中。
刺骨寒意顺着皮肉渗入肌理,短暂压下了翻涌的燥热,让混沌的意识清醒片刻。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可我终究低估了这特制禁药的狠厉。
不过数息,刚刚褪去的寒凉散尽,腹底的燥热再度疯长,如同燎原烈火,狠狠灼烧四肢百骸。
寒热交替,冰火两重天。
一会如坠冰窟,瑟瑟发抖;一会如遭火烹,焚心蚀骨。
虚耗、脱力、意识溃散。
我心底一片苍凉。
这般水深火热的折磨,根本熬不住。
今日,我怕是要命丧于此。
浴室门外,南岳慵懒斜倚在床榻,姿态闲散,眸光却牢牢锁着浴室内狼狈挣扎的我,似在观赏一场独属于他的好戏。
极致的煎熬里,我不愿任由药物摆布、沦为他肆意把玩的玩物。
我猛地抬起胳膊,狠狠一口咬下。
尖锐的齿尖深深嵌入皮肉,剧痛与血腥味强行拽回我的涣散意识。
痛感清晰刺骨,让我得以片刻清醒。
隔着氤氲水雾,南岳眼底掠过一丝罕见的意外。
他本以为我会崩溃求饶,却没料到我性子烈到如斯地步。
“性子倒是够硬。”他声线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讶异。
我抬眼,眼底盛满宁死不屈的倔强与刺骨恨意,字字泣血,句句铿锵:
“你要么直接杀了我。”
“想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卑躬屈膝、任你摆布,我宁死不从!”
话音刚落,第二波更凶猛的药效席卷而来,彻底击溃我残存的力气。
为保神志清明,我再度狠下心,重重咬在手臂旧伤之上。
齿肉相融,血色蔓延,猩红的液体彻底染红了浴缸清水,触目惊心。
身体愈发轻飘飘的,所有力气尽数抽离,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太累了,太痛了。
与其受尽屈辱苟活,不如这般无声无息离去,反倒解脱。
我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黑暗吞噬自己。
朦胧恍惚之间,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骤然探入水中,将我湿透冰冷的身子狠狠捞起,紧紧抱入怀中。
暖意包裹周身,隔绝了冰火炼狱。
我混沌想着,原来死亡,是这般解脱轻松。
……
再次睁眼,周遭早已不是熟悉的卧室浴室。
空气微凉,带着淡淡的消毒药味。
我身处一间极度隐蔽的地下密室,更像一间设备顶尖的私人实验室。
四周摆满精密仪器、密封试剂瓶、高端实验设备,冰冷又肃穆。
身下是干净柔软的病床,安稳却让人心底发寒。
器官贩卖、人体实验……无数恐怖念头瞬间涌入脑海。
我心头大惧,慌忙闭眼,佯装昏迷,祈祷这一切只是濒死幻觉。
良久,我再次试探着掀开眼睫。
床前立着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者,慈眉善目,气质儒雅,周身透着渊博沉稳的气场,并无半分恶人凶相。
“方老,她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门外传来南岳的声音。
往日冷戾霸道、杀伐决绝的嗓音尽数褪去,此刻竟带着几分少见的焦灼与忐忑,像个自知犯错、满心愧疚的晚辈。
方老指尖搭在我的腕间,缓缓叹气:
“性命无虞,却着实凶险。她产后根基大损,从未好好休养,加上长期惊惧紧绷、身心俱疲,又遭烈性药物反噬、自残耗血,身子早已虚到极致。后续必须静心静养,万万不能再受刺激。”
“是我的疏忽。”南岳低声认错,语气沉敛,“没想到文峥这批新品药效如此霸道,倒是让她平白受了这么多苦。”
他垂眸看向病床上面色惨白的我,话语戛然而止,随即与方老踱步走出室外低声交谈。
我静静躺着,心底疑窦丛生,后背阵阵发凉。
这间藏在海边别墅地底的隐秘实验室,设备奢华精密,耗资不菲。
南岳杀伐黑白、涉足黑暗,私设实验室,到底在图谋什么?
贩毒?制毒?还是真的在做非法人体实验?
恐惧死死攥住我的心脏,我悄悄转动眼珠,摸索着四周,疯狂寻找逃生契机。
脚步声渐近,我立刻闭眼躺好,继续佯装昏迷。
南岳推门而入,手中提着几袋调配好的药剂。
他俯身,轻轻抬起我满是齿痕、血肉模糊的胳膊。
指尖触碰到伤口的瞬间,我本能瑟缩。
他眉头紧蹙,眸光冷沉,语气带着几分似嘲非嘲的意味:
“对自己都能下手这么狠,倒是名副其实的烈骨。”
刺痛传来,我再也装不下去,轻痛出声,缓缓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
方才略带愧疚的温和尽数褪去,他瞬间变回那个冷漠嗜血、掌控一切的暗夜阎王,眼底寒芒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醒了正好,吃药。”
清冷声线落下,周遭寒意更盛。
我想要挣扎坐起,可身体被掏空一般,绵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南岳伸手揽住我的后背,将我半抱扶起。
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单薄衣料传来,稍稍抚平了我周身的冰冷颤意。
见我虚弱无力、摇摇欲坠,他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低声斥了句:“真是麻烦。你脸面也够大的,你是岳爷我第一个喂药的人。”
话虽刻薄,动作却极其耐心。
他端起药水,笨拙又认真地一勺一勺喂到我唇边。
毫无喂药经验的他,动作生硬莽撞,近乎灌药,呛得我连连咳嗽,气息翻涌。
见我咳得眉眼通红、喘不过气,他动作才骤然放缓,冷硬的眉眼柔和些许。
我趁着喘息间隙,连咳带喘,虚弱开口,带着最后一丝祈求:
“既然麻烦……不如,放了我吧。”
南岳动作一顿,低头俯视着我,唇角勾起一抹凉薄戏谑的笑:
“放了你?”
“不可能。”
他俯身凑近我耳畔,气息微凉,字字带着偏执的掌控与威胁:
“我要留着你,慢慢玩。”
“往后见文峥,你只需乖乖配合我演戏即可。”
我浑身战栗不止,眼底恨意滔天。
我的恐惧、我的屈辱、我的挣扎,于他而言,不过是消遣乐趣。
他看着我瑟瑟发抖的模样,愈发肆意挑逗,字字诛心:
“别这么恨我。你好好想想你刚出生的孩子。”
“那么小一团,细胳膊细腿,软得不像话。你还从未好好抱过他、看过他。”
“你若敢死、敢不听话……你说,我会不会一时不慎,伤了我的小宝贝?”
他迎着我眼底近乎疯狂的杀意,笑意玩味,语气轻佻又狠绝:
“乖乖听话,嗯?”
“世间所有新鲜玩意,我第一个想到的,从来都是你。”
指尖用力捏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抬头看向他。
他眸光幽深,带着恶劣的试探:
“这几日,飘飘欲仙的滋味,好受吗?”
那一刻,所有零碎疑点瞬间串联,真相轰然砸落,让我遍体生寒。
连日的乏力、嗜睡、幻觉、噩梦、神志涣散、精神萎靡……
根本不是意外!
是他!
是他故意拿我试药,日复一日,让我慢慢染上毒瘾,彻底被他拿捏掌控!
我双目赤红,声音嘶哑颤抖,字字泣血:
“你拿我试药……你想让我染上毒瘾,彻底困住我?”
南岳面色淡然,云淡风轻承认,毫无半分愧疚忏悔:
“聪明。”
轻飘飘两个字,道尽他极致的残忍凉薄。
我从未见过如此彻头彻尾、毫无底线的恶魔。
怒火、恨意、委屈、绝望齐齐涌上心头。
我急气攻心,胸口一阵翻涌,一口鲜血生生咳了出来。
眼前骤然一黑,意识彻底断层,再度昏死过去。
陷入黑暗前,我依稀听见他收敛所有戏谑,语气恭敬郑重,对着方老低声托付:
“方老师,后续,就拜托您了。”
方老轻叹一声,带着几分无奈与不忍,喃喃低语:
“利用这般无辜姑娘布局,太过过火。南岳,莫要最终害了她一生。”
……
往后漫长时日,我被困在这座地下实验室,日日与方老相伴。
我依旧满心戒备、敌意深重。
近墨者黑,能追随南岳的人,绝不会是什么善人。
可方老为人温和儒雅,包容大度,从不与我的无礼顶撞计较半分。
在他悉心调理下,我亏损的身子日渐好转,苍白的面色渐渐透出红润,透支的精神也慢慢恢复。
相处日久,我渐渐被他的博学通透折服。
他从不避讳,坦然教我各类禁药的成分、配比、药性,甚至解毒原理、救人之法。
我满心讽刺,忍不住挖苦:
“你们以药害人、制毒牟利,如今又教我解毒救人,不觉得荒唐可笑吗?”
方老只是温和一笑,从不辩解。
做实验时,他总夸我天资聪颖、悟性极高,一点就通,甚至半开玩笑道:
“丫头,拜我为师,做我的关门弟子如何?”
我冷冷嗤笑,满心讥讽:
“拜师?是想培养新一代毒王?还是打算逼良为娼,让我彻底沦为你们的棋子?”
话音落下,方老脸上温和的笑意骤然凝滞,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满是落寞无奈。
见他这般模样,我心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可一想起他们的恶行、我的遭遇、我离散的孩子,那点歉意瞬间荡然无存。
我依旧日日警惕,暗中筹谋。
活下去、戒毒、逃离别墅、找回我的孩子——是我支撑自己的唯一执念。
这段时日,南岳偶尔会现身实验室,来去匆匆。
他不再肆意折磨我,却也从未放松过半分看管。
偶尔带我外出交易,他必会让我盛装出席,戴上一副专属定制的花形面具。
黑红为主调,缀着翠叶流苏,热烈如焰,冷艳如霜。
遮住眉眼,掩去容貌,只留绰约身姿,神秘又惊艳,如同暗夜盛放的血色玫瑰,绝美又危险。
今日,他再度带我前往郊外荒废建筑。
熟门熟路的黑暗交易场地,我早已褪去最初的惊惧恐慌,只剩麻木与冷静。
我们抵达时,对方一行人早已等候多时。
桌前坐着一名花衬衣大胡子男人,墨镜遮眼,指尖不停把玩折叠利刃,周身戾气十足。
身后十数名精壮壮汉列队而立,气势慑人。
桌面正中,静静摆放一只黑色手提箱,沉甸甸的,暗藏玄机。
见南岳进门,大胡子立刻收起刀刃,满脸堆笑起身迎上,恭维出声:
“岳爷,您可算来了!”
目光随即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啧啧赞叹:
“早听闻岳爷身边藏着一位绝色美人,形影不离、宠爱至极,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这身姿气度,世间极品!”
南岳眸色微冷,周身戾气淡现,语气淡漠,直接打断虚浮马屁:
“废话少说,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