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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善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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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姝,妖修,本体暗毒八眼巨蛛,现年七百三十三岁,元婴后期,修习族中秘术“傀儡戏”,是与姜行木相识五百年有余的同宗好友。
善姝聪明绝顶却不喜正面交涉,姜行木不善推理却人缘好号召力强,她们与另外几人合伙,通过了当年的入门考核,之后便一直有联络,日子久了便成了好友。
姜行木翻过一页话本,
“道友请自重。”
“七百五十二,七百五十三…………”
“我已入道,不可动凡心,道友另请他人吧。”
“东南处三百五十米,那个店员,在与人争执些什么?派人去查查,别让他们添事,对,赔偿也照。”
“道友小心!”
“东西呢,在门口了?少来,我没看到啊,还有多远?脚程快点,我这里人等着呢!”
“道友,你中毒了,中的是……”
“好,放那儿,我自派人来取,富贵那里搞好了没?真是的,非要弄什么劳什子…………”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
“阿木?”
这话本真是老掉牙的套路,老到连那无情道修士和那蛊修每一步要做什么,每一次开口要说些什么,她都了然于心。
她耐着性子老老实实地翻了半本,实在受不住了,指头一捻,将这话本的最末几张纸摊开,打算直接看个收篇,以结束换下一本。
她打眼一看,嚯,这蛊修倒是一往情深,苦苦等了无情道修士几千年,等到连那一头墨般的青丝也化成雪华——没什么大用,只是为了让爱人看到她的时候,心道她怎痴心至此连头发都白了等等等等…………最后也只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地道上一句,
“你可知我等了你多久?”
姜行木眼扫到这的时候真有些乐了,她心道你痴心归痴心呗,等他归等他呗,你修炼啊!非要在那最初相遇的地方,待着、耗着,你又怎知他会再回这个地方呢?哦,他还真回了。
不如努力修炼闯出名堂,有了名气和本事后,总有他穷途末路,循着名头求你帮忙,低三下四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可她又不免觉得书中的角色这话说得,滑稽又可笑,于是便添油加醋的压着嗓子读出了这句词,
“你可知我等了你多久?”
“…………呃。”
盘发女修似乎有些心虚,但又很疑惑,纠结半天,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打量打量她脸色,最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一个半时辰………?”
姜行木这才抬起头来。
“善姝!你忙完啦!”
“忙完了忙完了。”善姝一阵殷勤点头 ,“可是等急了?”
“没啊,”姜行木茫然望她,
“什么事儿呢?”
善姝这才舒了口气,放下心来,笑脸盈盈地抬了抬手,门口候着的假人侍女便端着个什么物什儿,恭敬地迈了进来。
“那就好,”她道,
“来试试这个。”
她揽了揽袖子,双手将这斗笠状的饰帽举到了身前。
斗笠下的面料如水般晃动起来,隐隐有风过林梢,逐月振动的声响。
“这是水竹帘。”善姝得意地介绍。
染着油彩的手指,一点点拂过斗笠边。
“据说,是老君山上的千年竹灵在大能飞升后有感而化出的外衣,但我觉得更像是竞宝楼为了抬价而出的噱头,不过料子倒是一顶一的好,遇水不湿,遇火不燃——当然,不能是什么三昧真火,最关键的是,漂亮!”
说话间,善姝已经将这斗笠戴在了姜行木的头顶上,调整角度,最后又将一缕碎发顺在了她的耳后。
“衬你最是适合。”
斗笠的部分也不知是什么做的,在光下面照,一点也不反光,只幽幽的暗 ,帘子流转着秘银般的色调,黑白两极却不显沉闷,影绰绰的映出了她的脸部轮廓,如月夜般缥缈清灵。
姜行木摇摇头听那风响。
“可是,若是不能露面,我直接易个容不就好了?”
她轻巧地掀起帘面。
“为什么次次偏要费这功夫呢?”
善姝眼一眯,商人的精明相原形毕露,她摇着手指 ,
“阿木啊,这就是另外一桩事了。”
“虽说你来这打擂,只不过是找找乐子,顺便拿个报酬,可其他人不是啊?”
“其他人可是真真切切来切磋的,不管是比赛的还是观战的,对这些个上去的人看的那叫一个仔细,可是这擂主,年年不是蒙着面具,就是带着斗笠的,好像很眼熟,但是又喊不出名字,他们不免——就像我之前与你商量的那样——开个局,下个注,猜猜这擂主是谁了。”
“这,就是我们擂台的另一桩生意,不然,你觉得光凭入场费和参赛费,你每次拿到的报酬能有十几颗灵石吗?”
“若是直接易容,反而没有这种效果了,必是这似真似假的面纱才能做到。”
善姝屈了屈手指,比了个钱的手势。
其实还有一层缘由,就是善姝视姜行木如亲妹妹一般,看到什么新奇玩意,都想买下来给她作个趣儿,姜行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心里也来的高兴。
姜行木思索一会儿,边与她一块走出屋,便发问,
“这么多年都没有猜出来吗?”那好笨。
善姝又是阴险一笑。
“好几次要猜出来了,”她轻描淡写答,
“可是最先下注的是富贵,他掌着盘,一有苗头就传话是另外一个人,绕来绕去,便也没了结果,所以这赌盘便一直开着。”
…………原来是自己人开的盘。
姜行木住嘴了。
“那你这次会出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