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洗白这事情（快穿）》旁观者万物

13、七零乡下浪子回头养家篇 黑心商贩半

　　深秋的风日渐清寒，山间干货早已尽数晒透封存，收纳在干燥通风的木柜里，捆扎整齐，分类明晰，满满当当堆得稳妥厚实。陆衍平日里安分守好公社本职，闲时照旧进山浅坡采收应季山珍草药，与镇上供销社长久供货的渠道稳当和睦，月月按时送贷对账结算，钱款公道利落，从来不曾有过半分拖沓克扣。
　　靠着这份踏踏实实的山货副业，家里建房存钱日渐丰盈，日常用度从容宽裕，老小衣食安稳，账上余存储备一步步攒得扎实，凡事皆能缓缓谋划，不慌不迫。陆家一门和睦安稳，本本分分凭勤劳换收成，从不投机取巧，也不贪求一夜暴富，只愿守着正经渠道长久经营，把安稳日子稳稳向前铺展。
　　安稳的光景久了，总有人盯着旁人踏实来路眼热生贪念，存着歪心思半路搅局截胡。
　　村里附近集镇上藏着一名游走倒卖的零散商贩，姓赵，生得油滑精明，惯会看人下菜碟，平日靠着低价收农家山货、转手高价倒卖赚取差价为生。这人最是心黑抠门，收山货'd爱挑刺压秤杆，寻常农户不懂分辨市价，又嫌供销社流程'd规整等候费时，常常贪图眼前随口现钱，被他几句甜话哄骗，低价把辛苦晒好的干货贱卖出去，到头来忙活许久赚不到几分实在油水。
　　赵商贩早就听闻陆衍采收的山货色相顶尖，菌子干爽肉厚，草药根叶完整无潮朽，分拣干净打理齐整，每一批都是上等好货，偏偏长久稳稳攥在手里，专送镇上国营供销社，从不外流零散转手。他心里早早惦记上这份丰厚货源，晓得若是能把陆衍手里整批干货截下来归自己收揽，一转手便能赚得盆满钵满，当下便暗暗盘算起半路压价撬渠道的歹主意。
　　这日陆衍备好整批打包妥当的干菌草药，捆扎结实规整，预备隔日一早按时送往供销社结长久货款。赵商贩掐准时日，特意早早守在进村通往镇上的必经路口，装作偶然路过的模样，悠哉晃荡等候。
　　待陆衍推着满载山货的木车缓步走来，赵商贩立刻堆起满脸熟络市侩笑意，快步迎上前拦住去路，言语热乎套着近乎：“这不是陆家小三子嘛，如今真是能干出息，手里收好的山货一批比一批地道耐看，真是让人眼羡。”
　　几句虚浮恭维过后，他话锋一转，直切心底盘算的正题，刻意压低声音故作贴心提点：“你日日往供销社送贷太吃亏了，国营地方计价死板，结算按部就班等候繁琐，压价抠称条条框框多，哪里有我手里现钱来得痛快实在。你这批货直接转手匀给 thee，我当场现结不拖欠，看着货好我给你立马数钱，省得你来回赶路折腾费力。”
　　说着他上手假意翻看货捆，指尖故意挑剔□□些许边角无伤大雅的干叶碎末，眉头假意皱起，摆出为难拿捏的姿态开始狠劲压价：“不过话说回来，这批干货看着量大，细细瞧还是有些碎末杂枝，存放久了也易返潮损耗，我收揽下来还要费心二次分拣打理，实在担风险耗功夫，价格只能往低处走，比供销社给你的价略少一截，你图省心脱手，我担损耗周转，两相划算。”
　　明着装作为难体谅，实则句句刻意挑疵贬货，狠压收购底价，想要用远低于国营供销社的价钱，硬生生把陆衍辛苦采收晾晒的上好干货低价截胡到手。
　　寻常农户遇着当面现钱、随口甜话，又怕来回送供销社赶路麻烦，多半心里一动就松口妥协，白白吃亏贱卖心血收成。可陆衍心性沉稳通透，深知内里门道，哪里看不破赵商贩这套惯用的黑心算计。
　　他面上神色平和从容，不见半分恼怒急躁，稳稳按住木车把手，不卑不亢语气清宁有度：“我这批山货从采摘分拣、晾晒封藏一路用心打理，无潮无朽无霉斑，品相等级都是供销社长期核验在册的上等标准，一分成色一分价，公道明码清清楚楚，用不着旁人刻意挑碎末压低价头。”
　　赵商贩脸上笑意僵住，还想再多狡辩几句，拿现钱便利、省去奔波折腾继续蛊惑拉扯，念叨供销社规矩多、结账慢、不如私人转手自由爽快，一心绕着眼前轻巧利益勾动人心。
　　陆衍听得明白透彻，缓缓同他掰开内里长远利弊，条理清亮实在：“一时现钱看着利落省心，却是薄价亏掉长久辛苦收成；供销社计价公允称准足数，登记明晰账票齐全，不扣秤不压劣，长久合作安稳靠谱，一季一季累积下来，远比贪眼前小利亏大本划算得多。”
　　“我采收山货不为一时投机赚快钱，只求踏踏实实长久营生，渠道端正账目清白，不走私贩倒手的歪路，不贪低价忽悠的眼前便宜，心里安稳来路正，才敢年年安心进山打理收成。”
　　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戳破黑心商贩压价抠秤的小算计，也摆明自己固守正经安稳渠道的心性底线，没有厉声争执撕破脸面，却立场坚硬分毫不让。
　　赵商贩见陆衍心思清明油盐不进，软硬说辞全都绕不动他分毫，晓得再纠缠下去也是白费口舌讨不到半分便宜，这批上等干货压根撬不走，只能讪讪收起假意热络的笑脸，眼底藏着不甘，悻悻挪开拦路身子，再不敢死缠烂打胡搅蛮缠。
　　陆衍不慌不忙推着木车继续赶路，按时按点把整批山货送往镇上供销社核验入库，成色称量一如既往公允实在，对账结款顺畅利落，长久合作的渠道分毫未曾动摇，稳稳守得扎扎实实。
　　回去的路上风清路宽，步履安稳从容，陆衍心里透亮分明，一时贪小利容易断长久安稳路，做营生贵在心正路端，渠道正经账目清明，不靠算计忽悠取巧，只凭勤劳实在立身，方能岁岁年年稳妥长久。
　　村里有些早前动过心思、想要私下零散贱卖山货的农户，听闻赵商贩半路压价截胡碰壁而归，又见陆衍固守国营正经渠道安稳得利，心里也渐渐掂量清楚轻重，不再轻易被私贩几句甜话低价哄骗，纷纷学着规整打理干货，走公正稳妥的长久销路，不再图一时省事吃大亏。
　　陆家依旧按着原本步调安稳度日，采收分拣，晾晒封藏，按时送贷结算，副业营生有条不紊丝毫不乱，建房存钱稳步叠加，家中和睦静好，烟火温软绵长，不因半路小人搅局慌了心神，不因眼前蝇头小利偏了来路，踏踏实实守好本分，走好正经长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