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梦》沐知春

8、甜蜜的毕业季与未来抉择 ###

　　### 第八章：甜蜜的毕业季与未来抉择
　　#### 第一节：最后一张试卷与第一束花
　　六月的北城，热浪滚滚，蝉鸣声嘶力竭，像是要喊破这最后的青春。
　　北师附高三（2）班的教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风油精、旧书纸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离别味道。
　　黑板上，老刘用红粉笔写着巨大的倒计时： **【距离高考还有 3 天】** 。
　　林梦趴在桌子上，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复习资料，手里却转着一支笔，眼神飘向窗外。
　　“别看了，看我也没用。”
　　旁边的谢辞头也没抬，手中的黑色水笔在理综试卷上飞快地书写，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衬衫，袖口依旧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有力。
　　“谁看你了？”林梦嘴硬地收回目光，“我是在看外面的知了，它们吵死了。”
　　“那是它们在给青春伴奏。”谢辞停下笔，转过头，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落在林梦那张百无聊赖的脸上，“还有两天就高考了，你的物理公式背熟了吗？”
　　提到物理，林梦就头疼。
　　“背熟了背熟了！动量守恒，能量守恒，我都守恒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谢辞，你说我要是考不上北城大学怎么办？万一我落榜了，是不是就要回老家搬砖了？”
　　谢辞看着她那副焦虑的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她。。
　　“搬砖？”
　　“嗯，搬砖。”林梦委屈巴巴地说，“我又没你聪明，你是天上的月亮，我是地上的泥巴。你要是考上清华，我考砸了，我们就异地了。异地恋很苦的，听说最后都会分手……”
　　“林梦。”
　　谢辞突然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伸出手，越过课桌上堆积如山的书本，轻轻握住了林梦放在桌下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掌心的纹路清晰地贴合着她的掌心。
　　“看着我。”
　　林梦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我不会让你搬砖的。”谢辞语气笃定，“我也绝不会让你去异地。”
　　“可是……”
　　“没有可是。”谢辞捏了捏她的指尖，“我填报志愿的时候，会填报北城大学。至于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只要你正常发挥，北城大学的物理系虽然进不去，但中文系还是稳的。我在北城大学等你，我们在同一个校园里，连异地恋的机会都不会给你。”
　　林梦愣住了。
　　北城大学？
　　那是全省最好的综合性大学，也是谢辞原本最有希望冲击清华北大级别名校的备选。
　　“你疯了吗？”林梦抽回手，瞪大了眼睛，“你的分数明明可以上清华的！为了我放弃清华，你是不是傻了？”
　　“清华在北城。”
　　谢辞淡淡地说，“北城大学也在北城。对我来说，去哪里上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哪里。”
　　“可是……”
　　“林梦，听好了。”
　　谢辞倾身向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的未来规划里，每一项都有你。如果规划里没有你，那这个未来，我不要也罢。”
　　林梦的心脏猛地收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看着谢辞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那双写满深情的眼睛，突然觉得，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有他在，她都不怕了。
　　“谢辞……”
　　“嗯？”
　　“我要是考砸了，你就真的在北城大学等我？”
　　“等。”
　　“要是等不到呢？”
　　“那我就去中文系堵你。”谢辞笑了，“把你堵在墙角，亲到你答应为止。”
　　林梦破涕为笑，伸手锤了他一下：“流氓。”
　　“只对你流氓。”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老刘抱着一摞试卷走了进来。
　　“都别聊了！最后这套模拟卷，做完就放学！”
　　谢辞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笔。
　　林梦也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笔。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某种分不开的羁绊。
　　#### 第二节：高考那两天的雪松味
　　高考那两天，北城下了一场暴雨。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考点的遮阳棚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紧张的气息。
　　林梦走出考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谢辞。
　　他没打伞，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在灰蒙蒙的雨幕中，像是一座沉默而坚定的灯塔。
　　看到林梦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将伞倾斜过来，大半都遮在了林梦头顶。
　　“考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喊了一天的“加油”。
　　“还行吧。”林梦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语文作文题目有点偏，不过我套用了你教我的那个物理公式……哦不，是哲学原理。”
　　谢辞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
　　“只要没跑题就行。”
　　“那你呢？数学难不难？”
　　“不难。”谢辞淡淡地说，“最后一道大题是你上次做错的那道原题的变种。”
　　林梦：“……”
　　扎心了老铁。
　　“走吧，回家。”谢辞揽过她的肩膀，“李梅和爸做了红烧肉，庆祝你解放。”
　　“谢辞。”
　　“嗯？”
　　“我想吃冰淇淋。”
　　“刚考完试，不能吃凉的。”
　　“就一口！”
　　“不行。”
　　“谢辞哥哥~”
　　“……下不为例。”
　　雨还在下，但两人的笑声却穿透了雨幕，传得很远很远。
　　#### 第三节：毕业晚会的告白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学校举办了毕业晚会。
　　没有了试卷和分数的压力，整个校园都沸腾了。操场上燃起了篝火，音响里放着《起风了》和《北京东路的日子》。
　　林梦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画了淡淡的妆。
　　她站在人群外，看着舞池中央狂欢的人群，手里拿着一瓶汽水。
　　“怎么不去跳舞？”
　　谢辞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瓶冰镇可乐。
　　“我不会跳。”林梦接过可乐，有些沮丧，“而且，这里都是你们理科班的人在疯，我插不上话。”
　　“谁说你插不上话？”
　　谢辞放下可乐，突然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林梦同学，能不能赏脸跳一支舞？”
　　林梦愣住了：“啊？在这里？这么多人？”
　　“对，就在这里。”谢辞的眼神坚定，“我要让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
　　周围的同学看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起哄。
　　“跳一个！跳一个！”
　　林梦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在谢辞那期待的目光下，她还是把手放进了他的手里。
　　谢辞拉着她走进人群中央。
　　音乐正好切换到了那首《告白气球》。
　　谢辞的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他的舞步并不专业，甚至有些生涩，但他跳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易碎品。
　　“谢辞，你同手同脚了。”林梦小声提醒。
　　“闭嘴。”谢辞耳根微红，“我在感受你的心跳。”
　　林梦不说话了，她把头靠在谢辞的肩膀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谢辞。”
　　“嗯？”
　　“毕业快乐。”
　　“毕业快乐。”
　　谢辞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林梦，这只是开始。”
　　“什么开始？”
　　“我们的一辈子。”
　　#### 第四节：未来的抉择
　　晚会结束后，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微凉，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梦的手里紧紧攥着谢辞送给她的一束花——不是玫瑰，而是一束向日葵。
　　“为什么送向日葵？”林梦闻着花香，有些不解。
　　“因为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谢辞看着前方，声音低沉，“也是……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林梦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辞，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背情话大全了？”
　　“没有。”谢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梦。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林梦疑惑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
　　上面写着：**谢辞，北城大学，物理学系。**
　　林梦瞪大了眼睛：“你……你真的报了北城大学？清华的通知书不要了？”
　　“不要了。”谢辞语气轻松，“清华太远，我不喜欢。”
　　“可是……”
　　“林梦。”谢辞打断了她，“我查过了，北城大学的中文系就在物理系的隔壁。以后，我可以每天陪你上自习，每天送你回宿舍，每天……接你放学。”
　　“可是你爸妈同意吗？”林梦有些担心，“他们不是希望你上清华吗？”
　　“他们同不同意不重要。”谢辞握住她的手，“重要的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他们反对，那我就带着你私奔。”
　　“私奔？”林梦笑了，“去哪里？”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谢辞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那里没有高考，没有分数，没有流言蜚语。只有你，和我。”
　　林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扑进谢辞怀里，紧紧抱住他。
　　“谢辞，你个大笨蛋。”
　　“嗯，我是笨蛋。”谢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只属于你的笨蛋。”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林梦抬起头，破涕为笑：“其实……我也报了北城大学。而且，我第一志愿填的就是中文系。”
　　谢辞愣住了。
　　“你……”
　　“我也想离你近一点啊。”林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虽然我没有你那么聪明，但我也想努力考进北城大学。如果考不上……”
　　“考得上。”谢辞打断了她，眼神里满是宠溺，“我的女朋友，怎么可能考不上？”
　　“你怎么这么自信？”
　　“因为我是谢辞。”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也是你的守护神。”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路灯下，两个少年紧紧相拥。
　　他们的未来，就像这夏夜的星空一样，璀璨而明亮。
　　（第八章完）